金华一95岁老父亲不满儿子作为,欲收回旧改平方…

  来源:同年哥讲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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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稠城街道大塘下村的朱跃海找到我们栏目的老娘舅龚景永,说家里有些矛盾,涉及到95岁的老父亲,比较难处理,想要老娘舅帮忙调解一下。具体什么情况呢,我们来了解一下。

  

  95岁的朱桂钱现在租住在村里,是大儿子朱跃海找的地方。元旦起,新的一年,朱桂钱轮到住在大儿子这边,搬过来的时候,父子俩闹了矛盾。

  朱桂钱:

  “本来是一边住一年轮流的,搬到这边后,东西不让搬上来。”

  

  在房间里老娘舅看到,各种零碎的杂物堆了一地,楼下门口还堆了一些,就因为这些杂物,父子俩差点打起来。

  大儿子 朱跃海:

  “东西基本都搬上来,还有一些在下面,你们看看有什么用,村里人帮忙拿来上的,这个柜子,我说不要拿上来这么重,他说在跃银家是当桌子用的,没桌子的,这柜子本来就是我的,我说扔掉好了,我会小桌子买一张来的,我一直这么说,桌子舒服一点,就因为我不让他把这些东西搬上来,他拐杖就敲过来,敲我,大家都看到的,有监控。”

  说起这事,弟弟朱跃银和妹妹朱苏娟对哥有点看法。

  女儿 朱苏娟:

  “都要老的,如果我老了,95岁,我儿女对我这个样子,东西敲掉,我真的不要活了。你看看这个柜子,这样子摆起来,一对箱子被敲掉,箱子里还有衣服。”

  

  弟弟朱跃银说,那天他花了400元钱雇了一辆车,把父亲的东西运过来,结果哥哥这边的做法让他为难。

  小儿子 朱跃银:

  “这个不要拿上来,那个也不要拿上来,当时拦着拉车的人,拉车的人来找我,我也没办法。住到跃海这边,你不让搬上来,我也没权利说一定要拿上来,我也不可能跟你来打架,爸年纪这么大,随便你们怎么样,我也不管。”

  老人的东西也不多,为什么朱跃海不让父亲把这些东西搬上来呢?

  老娘舅 龚景永:

  老人对老物件比较看重,一双箱子给你敲掉了

  大儿子 朱跃海:

  没敲过,什么时候敲过,谁证明,有依据的

  老娘舅 龚景永:

  现在箱子呢?

  大儿子 朱跃海:

  摆在门口,没拿上来,我敲过吗?

  老娘舅 龚景永:

  我是这样想,箱子拿上来,这里也可以放,不是放不下,现在这些东西放这里,多难看。

  大儿子 朱跃海:

  我意思一个月一轮了,不要拿来拿去了,空手来吃饭就行了。

  

  据了解,朱桂钱老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伴三年前去世了,前些年村里旧改,两位老人批下来54个平方,两个儿子各分了27个平方。如今,住得不开心,老人想把平方拿回来,抓自己手上。

  朱桂钱:

  “平方我要都拿回来的,不拿回来的话像拎篮子一样,多活一天也好的,随便他们,讨饭也好干啥也好,租别人的房子也好。”

  

  平方给两个儿子,2015年的时候曾经写过一份赡养父母的协议,居住问题,由两个儿子负责,暂定各轮一年,轮到谁家由谁负责饮食起居,生活费和医药费父母的钱里先开支,不够的两兄弟摊。

  朱桂钱:

  “分掉的时候也没说,今后怎么负责,结果平方分掉之后,老太婆向他们拿钱,说平方都给你们了,每人给我们一个平方的钱开支,多余的钱还是会给你们的,两个儿子都不肯,一直没赡养过我们,一点钱都没给我们过。”

  

  朱桂钱说,前些年,洗衣做饭,都是他自己。

  老娘舅 龚景永:

  谁烧饭给你吃?

  朱桂钱:

  都是我自己烧的。

  老娘舅 龚景永:

  洗衣服什么呢?

  朱桂钱:

  都是我自己洗的,儿子儿媳都没给我弄过。

  老娘舅 龚景永:

  有这样的事情,不能说空话的。

  朱桂钱:

  空话要被雷劈的,我活不了这么久的,别人都知道的,老太婆在的时候气管有毛病的,衣服都是我洗的,饭也是我烧给老太婆吃,田里的活也是我干。

  甚至三年前,老伴去世,丧葬费也是用自己的积蓄和别人送的礼操办的,两个儿子都没出过钱。

  老娘舅 龚景永:

  你现在想怎样?

  朱桂钱:

  平方拿回来给我,不要管我去哪,我不要这样拎篮子一样,不要受这个气,这个气吃不消。

  

  因为对生活失去信心,加上病痛的折磨,前两年,朱桂钱甚至买了农药喝。

  朱桂钱:

  “两瓶药,我躲在宗泽路圆盘那里喝,又没喝死,第二天小儿子在家的,我说跃银昨天晚上我喝了药,你给我送到医院去,不要死在家里,他帮我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去的,送到医院后,一个人也没来,就一个女儿”

  女儿 朱苏娟:

  “那时候妈妈没有了,他想想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死掉算了。后来我爸才跟我说他去买农药,一个人卖给他,那个人可能也有点数,不是农药卖给他,农药的话喝掉也没这么好过,儿女够关心父亲会喝农药吗,会经常报110吗。”

  那么,两个儿子哪里对父亲不好呢?朱桂钱说,主要是生病的时候,想要儿子来照顾,儿子不来。

  老娘舅 龚景永:

  医院里谁来照顾。

  朱桂钱:

  没人来,就女儿来,两个儿子都没来。

  老娘舅 龚景永:

  你没通知他们还是他们不来?

  朱桂钱:

  电话打去不来,医生电话打去也不来,我电话打去也不接。

  事实情况如何呢,是两个儿子真的不去医院照顾吗?

  老娘舅 龚景永:

  你轮到谁家,就谁家吃吗?

  朱桂钱:

  现在刚搬过来,小的大的都会拿点来。

  老娘舅 龚景永:

  两个儿子都有拿来,现在轮到大儿子,原来住在小儿子那边,小儿子还好吗?

  朱桂钱:

  小儿子还好的,猪脚肉冻什么都一次次拿来的,一些零食也有拿来,这是实事求是的不说空话。

  在朱桂钱眼中,小儿子还好的,那么大儿子如何呢?

  老娘舅 龚景永:

  大儿子夫妻俩哪里对你不好?

  朱桂钱:

  嘴巴是很好的,心里对我不好。

  老娘舅 龚景永:

  你怎么看出来的?

  朱桂钱:

  我活在这里,一天天的,没对我好的时候,生病了一下都不来,狗都没一只来,没人理睬我。我生病不是一天两天,是好几年了,都是女儿 女婿一辆车开到这边开到那边送。

  

  老娘舅 龚景永:

  现在你爸说起来,平时你们夫妻对他不够好,这个是事实吗?

  大儿子 朱跃海:

  一点都不是事实,你可以去调查,大塘下村民、社区、亲朋好友、老年协会、村里都可以去调查,说我可能不是很好,说我老婆不好的,可以说大塘下一个人都没有。

  朱跃海说,平时生活中,自己也是经常会买些柴米油盐给父亲,父亲缺什么就送什么过来。

  大儿子 朱跃海:

  “他说没有米给他买来,菜要吃什么菜,一直都买的。跃银住是给他住的,管也管的,跃银是住在廿三里老婆家的,家里是不怎么来的,总我住村里方便一点。”

  对于朱桂钱说的生病住院都不去看望的问题,是否属实呢?

  大儿子 朱跃海:

  “不是一次都没去过,你可以去调查,去过的。”

  

  朱跃海表示,腿摔断和几次住院,他们每次都去的。

  老娘舅 龚景永:

  两瓶药吃掉之后,全身过敏,你们又没去过?

  大儿子 朱跃海:

  这个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谁送医院去的我也不知道。后来谁电话打来说住院了,因为疫情也进不去,半夜12点多,他再三让医生打,不肯打他就要去拔电话机,没办法电话打过来。问他什么事情,他说没病就是身上痒,发疯一定要打你电话,医生说不要来没关系的,他们会配药的,后来又连续打来。我老婆很好心的,她说今晚不去也别睡了,一定要去。去了帮他衣服脱掉,全身擦了药,结果他回家了跟别人怎么说,说医生怎么好,给他全身都擦了药。其实是我们擦的,半夜擦了好几个小时。喝了什么药我们不知道,半夜擦到天亮,在第三人民医院。

  父子俩的话,都言之凿凿,究竟谁在说空话?老娘舅决定向小儿子朱跃银和女儿朱苏娟了解一下情况。

  小儿子 朱跃银:

  “腿晚上摔断的那次我在廿三里,没车也不方便,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小女儿,我说你跟伯伯或者伯母去,我家总有个代表去了,送到医院里我嫂子去了。第一天晚上没动手术,我小女儿去,我嫂子说你回去好了,晚上我在陪护好了。嫂子我也不说坏,有些地方我没做好,跃海也没做好,在这里也别生气。”

  医药费用的都是老人自己的钱,朱苏娟认为,两个哥哥在父亲生病住院照顾上,是不够尽心的。

  女儿 朱苏娟:

  “保姆请来之后,身为儿女去过没有,买过水果 买过水吗?”

  

  而看到厨房里这些快餐盒和乱糟糟的样子,朱苏娟更是气愤。兄妹当场吵了起来,朱跃海说,别看父亲现在把女儿说得很好,生病了都是女儿、女婿带去看病,之前在他们前面也说过女儿坏话。

  大儿子 朱跃海:

  “医院里接不回来,我们去接过,跟跃银的女儿去接的,好话说了一堆,他坚决不回家,说死都要死在医院。我老婆一直叫爸回家,他说从来不叫他爸,后来女儿接去,说保姆请来,我们说好的,钱我们会出的,住了十几天逃回来两次,他告诉我老婆,吃的都是菜市场捡来的菜,炒起来给他吃。”

  朱跃海说,除了吃烂菜叶,住妹妹家十几天,保姆都用了2个,老人也比较难伺候。老娘舅认为,谁是谁非,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父子之间不记隔夜仇,大家还是要着眼未来,让老人安享晚年。

  老娘舅 龚景永:

  如果你们对他有虐待对他不好,他也活不了这么久,现在既然他提出来有这些想法,都是当面说的,我认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要跟你爸去计较,后面晚年生活让他过好来。

  大儿子 朱跃海:

  我也是这么想,以前过去的都算了,都不去计较,从现在开始,父亲怎么安排商量下来,这样就好了。

  

  朱跃海希望是父亲每个月一轮,轮着住轮着照顾,东西也不用搬来搬去,但朱跃银不同意。

  小儿子 朱跃银:

  “关于住的时间,一个月一轮,我也打电话给娘舅过,他说这样不行的,刚习惯下来就要搬,我的意思住还是一年一轮,照顾、护理、服侍一个月一轮,不是你跃海一个人说了算。”

  在父亲眼中,小儿子比大儿子表现要好,不过,朱跃银说,之前父母是不待见他的。

  小儿子 朱跃银:

  “作为儿子来说,对父母很多地方我做不好,这是事实我也承认,当时旧村改造的时候,我们父母是看不起我的,我妹妹也在哥哥也在,我造房子家里很困难的时候,向娘借3万元钱造房子,他们说不借的,要买养老保险,问了之后说年纪大了不划算了,她又说要买公墓了,我说那也好,你买了以后省得我们买,至今没借过我一分钱。”

  

  当初母亲在哥哥那放了10万元,让他保管。现在,昔日“受宠”的大儿子,在父亲眼中却变了样。

  老娘舅 龚景永:

  你爸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事实,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大儿子 朱跃海:

  一点不事实,我也不去计较。

  老娘舅 龚景永:

  这个东西不由你们说,大塘下人看在眼里,人在做天在看,凭良心做人。

  大儿子 朱跃海:

  你再说我怎么坏,我还是会赡养,一半我还是出。

  老娘舅 龚景永:

  你爸坚持要拿回这27个平方,法律上也可以拿回去,这样的话就伤感情了。你爸意思以后也不要你管了,任何费用不要你出了,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了。

  大儿子 朱跃海:

  我一直照顾到现在,他们好回去了,反咬我一口了。

  

  现场律师吴瀛表示,虽然不清楚家庭矛盾的具体情况,但朱桂钱一提到大儿子就情绪激动,这里朱跃海要反思。

  律师 吴瀛:

  “从目前的情况看,只要朱跃海出来说话,爸爸就很激动,说明对他意见很大,我建议作为儿子,爸爸的意见参考一下,你要做出退让,不要你想怎样就怎样,这样才能达到最后协商的结果。”

  

  据了解,给小儿子的27个平方,已经凑间造了房子,给大儿子的27个平方,因为不能再凑间造垂直房,朱跃海就报了高层,高层至今未动工。

  律师 吴瀛:

  “他造过了,事实上也分过的,当时说好27个平方给你,但是赠与不是遗产,你妈活着的时候分的,赠与的话要不动产的交付,以做证为准,你们说的高层才去审批,可能以后批下来还在你妈的名下。如果在你妈名下,你妈现在没了,这套房子当遗产分不一定是你的,这里面是存在问题的,你们没有白纸黑字写过,或者公证过。”

  对于朱跃海一些的做法,老娘舅也对他进行了批评。朱跃海提出来,既然父亲不喜欢他们照顾,不如送养老院,费用他会多出一点。

  大儿子 朱跃海:

  “4000元每月的我出2500元,5000元的我出3000元,我多出点没关系,敬老院照顾得好一点,肯去的话就去,不肯去的话也没办法,就在家里。”

  

  给儿子的平方要去拿回来,老娘舅认为不妥,伤感情、伤和气。对于老人手上没钱没保障的担心,老娘舅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老娘舅 龚景永: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纠纷矛盾产生了,你现在不相信儿子,我的意思是27个平方你一定要拿回来的话不现实,这些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的,有下一代传是我们老人快活的事情,既然你们产生过矛盾了,让他们一人拿10万出来,这20万元给你专款专用,生活有保障,如果哪个儿子这10万元不拿出来的,27个平方拿回来。

  朱桂钱:

  27个平方拿回来,我放我口袋里,我首先去看病。

  老娘舅 龚景永:

  27个平方拿回来,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对于这个方案,女儿也比较赞同,她也劝了劝老父亲。

  女儿 朱苏娟:

  “跃海感觉做得不对,以后会做好来,跃银也说做得不对,以后会做好来,一日三餐给你送来。”

  老人有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把平方拿回来,老娘舅也没办法,只能劝两兄弟,要照顾好父亲。

  老娘舅 龚景永:

  “27个平方拿回去不现实,一人拿10万元出来交给你爸,让你爸心里有安慰有保障。交给娘舅也没关系,但是这10万元拿出来,要你爸专款专用,不管他怎么处置,你们兄弟没权利去阻止。你爸现在一时做不通工作,我会继续关注,一日三餐要均匀,生病了要早点送医院,这个你们兄弟俩必须要做到,不要跟父亲记仇,兄弟不要闹矛盾,就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