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里我怎么感觉郭襄比郭芙还要蠢?

  1.郭芙14岁在襄阳城里和金轮法王拼命。

  郭襄16岁在绝情谷把金轮法王给放了。

  2.郭芙30岁就把自己与杨过的关系就理清楚了。

  郭襄40岁才大彻大悟。

  阅读理解一下原文,十六年后丐帮比武招帮主,达尔巴和乔装化名为何师我的霍都在台上打,黄蓉和朱子柳猜出了何师我就是霍都:

  朱子柳看了片刻,忽地省悟,叫道:“郭夫人,【我知道他是谁了。只是还有一件事不明白。】”黄蓉微微一笑,道:“【那是用胶水、蜂蜜,调了面粉、石膏之类涂上去的。】”  耶律齐和郭芙、郭襄姊妹这时都站在黄蓉身边,听了他二人的对答,都摸不着头脑。郭芙问道:“朱伯伯,你说谁是谁了?”朱子柳道:“【我说的是打伤你丈夫这个何师我。】”郭芙道:“怎么?他不是何师我么?那么又是谁了?”朱子柳道:“【你仔细瞧瞧,他使的是甚么兵刃?】”郭芙凝神瞧了一会,道:“这短兵刃长不过尺,却又不是蛾眉刺、判官笔,也不是点穴橛。”  黄蓉道:“【你得用心思想想啊。他何以一直不用兵刃,宁可干冒大险,东躲西闪,直到给那和尚逼得性命交关,才不得不取兵刃出来?他用兵刃打伤齐儿,何以要先灭烛火?】”郭芙皱眉道:“这人奸诈狡猾,那又有甚么道理了?”郭襄道:“想是他怕场中有人认得他的兵刃身法,因此不愿显示真相。”朱子柳赞道:“照啊,郭二小姐聪明得紧。” 郭芙听他称赞妹子,心中不服,道:“甚么不愿显示真相?他不是清清楚楚的站在台上吗?谁都瞧得见。”郭襄想起母亲适才的话,说道:“啊,他脸上这些凹凹凸凸的疮疤,原来都是用胶水面粉假扮的。这张脸啊,真是吓人,我只瞧了一眼,就不想再瞧第二眼。”黄蓉道:“他越装得可怖,便越不易露出破绽,因为人人觉得丑恶,不敢多看,那么他乔装的假脸上日久如有甚么变形,别人便不会发觉。唉!乔装这么多年,可真不容易呢。”朱子柳道:“【脸型可以假装,武功和身法却假装不来,练了数十年的功夫,哪里变得了】?” 郭芙道:“你们说这何师我是假的,那么他是谁啊?妹子,你聪明得紧,你倒说说看。”郭襄摇头道:“我一点也不聪明,因此我一点也不知道。”朱子柳微笑道:“大小姐是见过他的,那时候二小姐可还没出世。【十七年前,大胜关英雄大会上,有一人曾和我斗了数百合,那是谁啊?】”郭芙道:“是霍都?不,不会是他。嗯,他用的是一把折扇,和这兵刃倒有点儿相像,是了,他现下手中这把扇子只余扇骨,没有扇面。”朱子柳道:“【我跟他这场激,是我生平的大险事之一,他的身法招数我怎能不记得?这人若不是霍都,朱子柳是瞎了眼啦。】” 郭芙再瞧台上那何师我时,见他步武轻捷,出手狠辣,果然依稀便是当年英雄大会上那个霍都,但心中仍有许多不明之处,又问:“倘若他真是霍都,这西藏和尚是他师兄啊,难道便认他不出,却跟他这般狠打?”黄蓉道:“【只因达尔巴认得出他是师弟,才跟他拚命。那年终南山重阳宫大战,杨过以一柄玄铁剑压住了达尔巴、霍都二人,霍都眼见性命危殆,突使奸计,叛师脱逃。】这事全真教上下人人得见,你总也听人说过的罢?”郭芙道:“嗯,原来达尔巴因此才这般恨他。”  郭襄听母亲说“杨过以一柄玄铁剑压住了达尔巴、霍都二人”这句话,想像杨过当年的雄姿英风,不禁神往。 郭芙又问:“怎地他又变成了乞丐?咱们的打狗棒怎地又在他的手中?”黄蓉道:“那还不容易推想吗?霍都叛师背门,自然怕师父和师兄找他,于是化装易容,混入了丐帮,浑浑噩噩,不露半点锋芒,十余年中按部就班的升为五袋弟子,丐帮中固然无人疑心,金轮法王更是寻他不着。可是这等奸恶自负之徒决不肯就此埋没一生,时机一到,他便要大干一场了。那日鲁帮主出城巡查,他暗伏在侧,忽施毒手,下手时却露出自己本来面目,并留下活口,让那弟子带回话来,说杀鲁有脚的乃是霍都。他夺得打狗棒后,暗藏在这铁棒之中。待得本帮大会推举帮主,他便可提出‘寻还打狗棒’这件大事来。这是本帮世代相传的帮规,又有谁能驳他呢?唉,霍都这奸贼,如此工于心计,也可算得是个人杰。”  朱子柳笑道:“但有你郭夫人在,他纵能作伪一时,终究瞒不过你。”黄蓉微笑不答,心道:“霍都混在丐帮之中,始终不露头角,便能瞒过了我,但想作丐帮之主,却把黄蓉忒也瞧得小了。”  朱子柳道:“【杨过这孩子也真了得,他居然能洞悉霍都的奸谋,既将打狗棒夺回,又揭穿了霍都的真面目,送给郭二小姐的这件礼物,可不算小啊。】”郭芙道:“哼,不过他碰巧得知罢了,也没甚么了不起。”  郭襄心想:“那日大哥哥在羊太傅庙外,见到我祭奠鲁老伯,知道我跟鲁老伯是好朋友,因此千方百计去为我报仇,嗯,这件礼物可当真不小,他这番心意……”忽然想起一事,说道:“霍都虽在丐帮中扮成一个丑叫化子,可是有时却又以本来面目在外惹事生非。史氏兄弟中的史三叔曾给打伤过,想是史三叔一意找他报仇,终于寻到了他的踪迹。”  黄蓉点点头道:“不错,江湖上时时有霍都的行迹,旁人更不会想到丐帮中的何师我和他同是一人,何师我,何师我,你瞧他这假名,便是以自己为师之意。一个人太自以为了不起,终有败事的一日。” 郭芙道:“妈,怎地这何师我又说要去杀死霍都?那不是傻么?”黄蓉道:“这是一句掩饰之言,只是令旁人更加不起疑心而已。” 郭芙道:“杨……杨大哥既然早知何师我便是霍都,应当早就说了出来,不该让这何师我来打伤齐哥。”黄蓉微笑道:“杨过又不是神仙,怎知齐儿会中此人暗算?”郭襄道:“大姊却是神仙,因此把软猬甲先给姊夫穿上了。”郭芙瞪了她一眼,心中不自禁的得意。…… 郭芙见霍都死在台上,一张脸臃肿可怖,总不信这脸竟是假的,拔出长剑,跃上台去,说道:“咱们瞧瞧这奸人的本来面目,究是如何。”说着用剑尖去削他的鼻子。  蓦地里霍都一声大喝,纵身高跃,双掌在半空中直劈下来。原来他给金杵一撞,身受致命重伤,却未立即毙命。他故意一动不动,只待达尔巴上前察看,便施展临死一击,与其同归于尽。岂知达尔巴凄然念咒,祝其往生极乐,随即下台而去。郭芙却上来用剑削他面目。霍都这一击之中,将身上力道半分不余的使了出来。郭芙乍见死尸复活,大惊之下,竟忘了挥剑抵御。她身上的软猬甲又已借给了丈夫,眼见性命要丧在霍都双掌之下。郭靖、黄蓉、耶律齐等同时跃起,均欲上台相救,其势却已不及。  只听得嗤嗤两声急响,半空中飞下两枚暗器,分从左右打到,同时击中霍都胸口。这两枚暗器形体甚小,似乎只是两枚小石子,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霍都身子一仰,向后直摔,喷出一口鲜血,这才真的死去。郭大小姐三十多岁了,对自己智商,郭襄智商,朱子柳智商,甚至亲妈的智商,以及各人智商的差距,没有基本的认知。

  觉得自己才是大聪明,不但不跟着黄蓉和朱子柳提示的思路走,甚至还三番四次试图否定朱黄二人已经达成共识的结论,最终差点因此丧命。

  主线核心解密后,相关的支线拓展推论要么原地踏步,要么误入歧途。反复就不同支线提问,隐隐约约还有那么一点要通过质疑支线上(在她看来)的不合理之处,推翻朱黄达成共识的主线核心的意思。

  这也就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涵养超好的真君子,随便换个稍微有点脾气的人,按她这么个操作,早就已经把人得罪了。

  郭襄调侃她一句,她就当了真,觉得自己智商真的碾压了全场,“不自禁的得意”。

  还是那句话,从头到脚一个大写的蠢字。

  反观郭襄,她没有快速推断出真相,根本原因是她对十六年前的事不知情,严重缺乏可用于推导的已知条件。但她完全能正确认识到在场诸人的智商,思路都跟着智商更高经验更丰富的朱黄的提示走。反应比郭芙快,能由她掌握的已知条件推出来的,基本都推出来了,并且从没有试图质疑朱黄的结论。

  其决策能力可在积累、总结经验,学习知识、技能后大幅提升。

  这个一般来说其决策能力很难硬性提高,只能转变思路,在外界的帮助下提高决策结果的正确率:

  ——求助可信赖的聪明人,采信聪明人给出的结论,乃至执行聪明人给出的行动方案。

  ——以不变应万变,只做经过多方确认大概率正确的事,一步步踏踏实实积累拓展这个“大概率正确的事”的数量和种类,不自行做临时决策。

  但要走这两条路首先得意识到自己蠢,自己能力不足。郭大小姐蠢到连“自己很蠢”“自己智商和别人有很大差距”都意识不到(这其实也是无法从充足的已知条件推导出正确结论的一种表现),那就始终只能停留在初始阶段,无法提升了。

  就是能快速从较少的已知条件推导出尽可能丰富的正确结论。同一件事情,已知条件越少的情况下越快把越丰富的正确结论推导出来,智商就越高。天真/缺乏经验与高智商是可以并存的。

  PS:上述表述中,“已知条件”包含两种,一种是当前具体事件的特征信息;一种是可以提前积累的有普适性的信息,一般称为知识、常识或经验。

  是看重的东西、追求的目标有别于当代世俗普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但:

  能认知到自己和普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不同。

  能认知到很多普通人不会认同自己的目标,并对由此而来的阻力、自己行为给自己带来的世俗人生观/价值观看来的损失,有充足心理准备,能从容承担后果。

  终极目标不一定真能达成,但采取的行动指向明确,符合逻辑。

  很多时候无法意识到自己智商与普通人乃至高智商者的差距。无法认知到与自己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未必是错的。无法认知到别人可能与自己有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以为天下人的追求必定都一样。乃至其自身的人生观、价值观根本不成体系,摇摆不定,自相矛盾。

  无法正确提炼信息判定形势,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没有正确认知,行动的结果往往脱离其预期,使其手忙脚乱,付出预料之外的代价。

  行动与目标之间逻辑混乱,乃至南辕北辙,甚至连自己的目标是个啥都稀里糊涂。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我偏偏不想要”

  “天涯思君不可忘”

  “我偏要勉强”

  都是痴,而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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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黄教导郭襄武功,使她认为一个人被点死穴就会死,所以她认为点法王的死穴法王会死。这就好比上过生物课,知道刀扎破心脏,人会死,于是认为刀深扎入一个人左胸2~5肋,人会死。这有什么问题吗?

  郭黄作为大高手,没有给她讲解提示过特殊情况,没有给她讲过被点了死穴具体是什么反应。她自己几乎没有临敌经验,没见过人被点死穴是什么情况,自己也从没出手点过任何人的死穴。

  综合上述已知条件,得出“自己点法王死穴就能杀法王”=蠢?

  A从来没杀过人,但知道人体心脏位置也知道心脏被捅人就会死。A一刀深深捅进B左胸2~5肋,B还活蹦乱跳。A傻眼了。

  这能说明A蠢?

  这只不过因为B是特殊体质,心脏长在右胸。而A不知道“极少部分人心脏长在右胸”和“B心脏长在右胸”这两个信息而已。

  这次有了经验,下次再遇到这情形,对C右胸2~5肋补一刀就行了。

  还是那句话,天真/缺乏经验和蠢不是一回事,望周知。

  这件事上真正蠢的人是谁呢?沿着绳索下崖的江湖经验丰富的所有人。

  ta们是咋能笃定自己下崖的过程中不会有其他反派到绝情谷来呢?只要来一个/一群能把郭襄拿下/能暂时拖住郭襄把金轮法王穴道解开的,那黄药师一灯周伯通黄蓉瑛姑程英陆无双杨过就团灭了好不好?稍微有点江湖经验,这种情况崖上必定要留至少一个信得过能拿主意的高手保护好绳子,最起码也要保证出了意外至少能送出消息求援。周伯通好奇心强管不住那就留一灯呗。实在关心杨过,所有人都要下去,那分两批,第一批上来之后第二批再下去不行吗?

  黄蓉临下去之前知道再点一下法王的穴道加强封印,不知道顺手把他哑穴点了?是怕郭襄在崖上寂寞找不到人聊天吗?

  为走剧情一堆人智商强行掉线没人说,反倒把锅全扣没有江湖经验的郭襄头上……唉……

  她和二武联手连李莫愁都打不过(李莫愁是因为怕黄蓉郭靖随后赶来才逃走的),她看不出来还叫嚣着要追杀。

  金轮法王在武林大会显了身手,和郭靖半斤八两甚至表面看还略胜一筹。法王的徒弟霍都轻描淡写就打败了二武联手,郭芙想继续三打一,被亲爹拉住了。

  然后她出城跑马,被法王一把薅下来绑架了。法王差点抓了她妈她俩师兄,又和杨过小龙女来回打。她要和二武一起上前助战,她亲妈拉住她说,“你这点功夫就不要上前送死了。”

  杨龙二人走后,黄蓉+他们仨VS法王,黄蓉给出的应对方案是摆乱石阵,全程守势拖延时间。郭大小姐自己在乱石阵里走神,被法王一把薅出来一招就制住。后面来了杨过和程英,付出杨过重伤,黄蓉轻伤的代价才伤到法王,解除危机。

  结果黄蓉临盆那回,金轮法王进城遇到她。法王故意留手,把她削得狼狈不堪,逼问郭黄下落兼想要用她的危急引郭黄出来。

  她居然意识不到法王故意留了手,认为法王真正实力就是这半天拿不下她的水平,一边打一边心想:

  “大武小武若不去自相残杀,此时我们三人联手,何惧这个贼秃?”……某些人咋理解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大开眼界……

  你练了那么多年武功,从小身边有郭黄两个大高手朝夕相处倾囊相授给你当观察样本,最近法王和你、你熟悉的人在你眼前发生过N次直接间接交手,亲爹亲妈给出了直白的危险提示。就这样都不能靠自己眼光手感称量出法王水准,你这武功和专业知识得差劲到啥地步?

  就算你一点武功不会,完全是门外汉,有过上述经历后,以一般人的思路也应该直接意识到:如果三人联手能打赢/打平法王,为啥之前加个黄蓉还要摆乱石阵?再加一个杨过一个程英还拼得法王杨黄三败俱伤?是黄蓉杨过程英和乱石阵影响你们仨发挥,给你们仨拖后腿了吗?

  自己不久之前亲身经历,差点送了命,已知条件如此充分的情况下,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都能判断错误,这不是蠢是个啥?

  顺便,在已知条件如此充足的情况下,无法正确判断郭芙和郭襄的智商高低,这种行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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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襄心意已决:“今晚纵然撞到妖魔鬼怪,我也要见那神雕侠一见。”说道:“前辈,请你带我去!”能提前推测出可能的代价,对代价有准备,仍然决定执行某方案,这不叫蠢。

  比如:

  史孟捷在厅外喝道:“是哪一位夜临敝庄?且请止步!”跟着一个女子声音说道:“有没有一个大头矮子在这屋里?我要问他,把我妹子带到哪里去了?”……  只听史孟捷怒道:“你这女子好生无礼,怎地不答我的问话,擅自乱闯?”又听郭芙喝道:“让开!”接着当当两响,兵刃相交,显是郭芙硬要闯进,史孟捷却在外拦住,两人动手起来。…… 郭芙和史孟捷、大头鬼两人斗得正酣,【樊一翁和史季强按着兵器,在旁观战】。郭襄叫道:“姊姊,我来啦,这几位都是好朋友。” 郭芙在父母指点之下修习武功,丈夫耶律齐又是当代高手,日常切磋,比之十余年前自已大有进境,只是她心浮气躁,浅尝即止,不肯痛下苦功钻研,因此父母丈夫都是武学名家,她自己却始终徘徊于二三流之间,这时在史孟捷和大头鬼夹击下【已渐渐支持不住】,正焦躁间,忽听得妹子呼叫,喝道:“妹妹快来!  史孟捷亲耳听得郭襄叫杨过为“大哥哥”,此刻郭芙又叫她为“妹妹”,不禁一惊,心道:“难道这女子是神雕大侠的夫人还是姊妹?”硬生生将递出去的一招缩了回来,急向后跃。郭芙【明知对方容让】,但她打得心中恚怒,长剑猛地刺出,噗地一声,史孟捷胸口中剑。大头鬼吓了一跳,叫道:“喂,怎么……”郭芙长剑圈转,寒光闪处,大头鬼臂上又给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她【心中得意】,喝道:“【要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郭襄大叫:“姊姊,我说这几位都是朋友。”郭芙怒道:“快跟我回去!谁识得你这些猪朋狗友?”史孟捷胸口所中这一剑竟自不轻,他身子晃了几下,向前一扑而倒。郭襄纵身而上,弯腰将他扶起,问道:“史五叔,史五叔,你伤得怎样?”史孟捷伤口中鲜血喷将出来,溅得她衣上点点斑斑。郭襄忙撕下衣襟,给他裹扎。  郭芙提剑站在一旁,连连催促:“快走,快走!回家告诉爹爹妈妈,不结结实实打你一顿,我才不信呢!”郭襄怒道:“你胡乱出手伤人,我也告诉爹爹妈妈去!”史孟捷见她小脸儿涨得通红,珠泪欲滴,强笑道:“姑娘不用担心,我的伤死不了人!”史季强提着象鼻杆,猛喘大气,一时打不定主意,不知要和郭芙拚命呢,还是先救五弟之伤。突然之间,郭芙“啊”的一声惊叫,迎面只见两头猛虎悄没声息的逼来,她转身欲避,却见左侧蹲着两头雄狮,瞧右边时,更有四头豹子,原来在这顷刻间,史仲猛已率领群兽,将她团团围住了。郭芙脸色惨白,几欲晕倒。忽听得树林中一人说道:“五弟,你的伤怎样?”史孟捷道:“还好!”那人道:“唔,神雕侠传令,让这两位姑娘走罢!”史季强几声呼哨,群兽转过身子,隐入了长草之中。人家一开始根本没有和她动手的意思,言语行动都是客客气气的,妹妹可能在人家手上成为人质。

  结果她先言语无礼,先动手,主动挑起争端。

  动起手来人家也没有要她命的意思。俩人动手,另外俩人手按兵器站在一边观战,并且大头鬼在客店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喊声说是九缺一,也就是说除了当面的四人,对方附近至少还有六个人。对方那么多人,只有两个出手,她落到下风也始终没伤她,摆明了根本没有出全力,留有相当大的余地。

  知道了她和杨过可能有关系后,更是立即停手后跃,就要罢斗。

  她咋做的呢?

  她的这一系列行为的动机要是“姑奶奶我乐意,生来就是这个脾气,说啥也不改,大不了拼却一死,老娘我敢作敢当”,那也就算了。按我“能提前推测出可能的代价,对代价有准备,仍然决定执行某方案,这不叫蠢”的定义,咱敬她是条汉子,只不过莽撞无礼了点。

  结果呢?发现代价出乎预料,承受不起之后,您别“脸色惨白,几欲晕倒”啊,刚骂人捅人的劲儿倒是拿出来啊。

  没有郭襄的真情流露,没有杨过以德报怨,卖面子说情,比妹妹大十多岁的大聪明郭大小姐,是不是又得死一次?

  西山一窟鬼和史氏兄弟起冲突,史氏兄弟要调动兽群包围西山一窟鬼,情况紧急。

  群兽便如山崩地裂般冲将过来。郭襄催马向旁闪避,但那马见到这许多猛兽,吓得全身酥软,双腿一弯,跪倒在地。郭襄大惊:“群兽向我奔来,可要将我踏成肉泥了!”当即跃马离鞍,斜刺里奔出,鼻管中只闻到阵阵腥风,兽群便如一条大河般从她身边流过,不多时便已远去。……大头鬼低声道:“小姑娘,你快些回去罢,犯不着在这儿涉险。”郭襄道:“神雕侠呢?你答应带我去见他的。”大头鬼皱眉道:“这许多恶兽你没见到吗?”郭襄道:“你跟野兽的主人说道理啊,便说你们跟神雕侠有约,没功夫多耽搁。”大头鬼皱眉道:“哼,西山一窟鬼向来不跟人说道理。……郭襄见到群兽环伺,心中害怕,又记挂着要见神雕侠,叫道:“大头儿叔叔,别打了,你们人多,便胜了也不光彩。是你们得罪了人家,还是赔个不是罢!”但众人哪来睬她?……郭襄站在一旁,眼见一窟鬼和史氏兄弟剧斗不休,心想神雕侠的约会早已过时,只怕他等得不耐烦,自行走了,她越想越是焦急,却又无力阻止各人厮拚。真的被兽群包围了,同样面对兽群,郭襄啥反应?

  史伯威急舞双钩和长须鬼的钢杖斗得正紧,眼见史季强醒转,心下大喜,纵声长啸。蹲伏着的猛兽听得啸声,立时都站了起来,作势欲扑。史伯威又是一声大喝,群兽齐声怒吼。  西山一窟鬼虽然见过不少大阵大仗,当此情景却也不禁胆战心惊。群兽吼声未绝,已纷纷向十鬼扑去。 郭襄“啊”的一声呼叫,吓得脸色惨白。史叔刚伸手推开一头扑向郭襄的猛虎,除下自己头上皮帽,戴在郭襄的头上。群兽久经训练,一见她戴上皮帽,便不向她扑咬,转头攻击十鬼。猛虎、豺狼、豹子、狮子、人猿、黑熊……诸般猛兽对十鬼或抓或咬。西山十鬼奋力杀毙了七八头恶兽,但一来史氏兄弟从旁牵制,二来猛兽实在太多,片刻之间,十鬼人人受伤,衣衫碎裂,鲜血淋漓,眼见立时便要命丧当地,无一能逃出猛兽的爪牙。 郭襄见三头雄狮向大头鬼一人围攻,他手中的八角铜锤已掉在地下,右臂被一头雄狮咬住不放,全仗左手运掌成风,勉强支撑,抵挡着另外两头雄狮。郭襄想起他带自己出来,见他如此狼狈,心中不忍,当下不加思索,除下皮帽,扬手挥出,安在他的头上,头大帽小,形相极其好笑,而且摇摇欲坠,戴不安稳。史氏兄弟操练群兽之时,头上均戴这种特制的皮帽,畜生无知,哪里分得清友敌,一见大头鬼戴上了皮帽,登时转身走开。这边厢四头花豹却已将郭襄围住。  这时史叔刚正在抢夺长须鬼手中的钢杖,免得他伤兽太多,听得郭襄呼救,回头一看,不禁一惊,只因相距甚远,不及过去解救。但说也奇怪,四头豹子竟不向郭襄抓咬,绕着她边嗅边走,挨挨擦擦,情状居然十分亲热。郭襄吓得呆了,见四头花豹实无恶意,一怔之下,想起母亲和姊姊均曾说过,自己幼时吃母豹的乳汁长大,看来这四头花豹嗅到自己身上体气有异,因而引为同类。她又惊又喜,俯身搂住两头豹子的头颈,另外两头花豹便伸舌舐她的手背和脸颊。郭襄只觉一阵酸痒,格格的笑了出来。史氏兄弟驯兽以来,从未见过如此奇景,无不又惊又喜。明知危险,明明被吓到了,明明已经被豁免完全脱离危险了,仍然冒着生命危险把皮帽让给大头鬼。

  从头到尾没后悔过自己“今晚纵然撞到妖魔鬼怪,我也要见那神雕侠一见。”的决定,没有迁怒过大头鬼。

  另外,当晚伤害平民的人可不止一个哦,按你的理论,郭襄脱队岂非完全正确?

  那美貌少妇插口道:“哼,他也配做宰相?”那大汉怒道:“他不配难道你配?”那少妇怒气上冲,喝道:“你是甚么东西,胆敢对我无礼?”眼见那大汉手中执着根拨火铁棒,随手从地下拾起一段木柴,在拨火棒上一敲。那大汉手臂一震,只觉半身酸麻,当的一声,火棒脱手落在地下,火堆中火星溅了起来,烧焦了他数十根胡子。回复评论区No.3

  所以郭襄是天真/没有经验+痴啊。

  按你这逻辑,郭大小姐出来找妹妹同样可能经历这些事啊。她应该要么谨慎行事不要轻易挑起争端,要么联络丐帮以及一些与郭黄交好的武林人士一起去,起码能自保。而不是冒买一送一的风险,自不量力单独上门,还抢先多次挑衅。

  所以在你进一步指责的这个问题上,郭大小姐和妹妹大方向上半斤八两。

  请注意:

  第一,我没有说过“郭襄这么做非常正确,一点错都没有”,我说的只是“她的行为不是‘蠢’”。

  第二,此问题比较的是郭芙和郭襄孰优孰劣,我只需要证明“郭襄更好”,而不是“郭襄完美无缺”。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因为郭芙大了十多岁,是带队的,且她多次进行了毫无必要的挑衅,所以她犯的错更大。

  而且吧,如果发生你滑坡谬误搞出的这种极端状况,真正蠢的其实是郭靖黄蓉。

  给全真教送请帖并不是非得郭家三个孩子去,可以代替的人大把。

  郭芙带队,队伍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配置都非常弱。尼摩星就可以生擒郭芙+郭襄,蒙古那边这样的高手有好几个,群殴的话甚至用不了这样的高手。

  做出郭芙带队,三人去送请帖的决定=郭黄认为蒙古人几乎没有针对三人采取行动的可能

  郭黄判断错误的话三人其实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郭襄那点战力,跑不跑出去根本影响不了大局,毕竟蒙古那边只要想干这事,就完全有一锅端的能力。

  唯一能挣扎的地方其实是低调改装,不要暴露身份和行踪。而一路上高调行事导致身份行踪暴露的人是谁呢?

  回复评论区No.4

  

  第一,我个人只认三联版。

  第二,所谓双修,完全是牵强附会。没有任何硬性证据。

  郭襄爱的是杨过,爱到可以毫不犹豫陪着跳崖,她怎么可能接受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如果法王强制,郭襄精神状态不可能那么好。

  如果法王有这种硬需求,何以前三个徒弟都是男的?

  如果这事发生过,蒙古人绝对会在襄阳战场上大肆宣传,实际上有吗?为啥?

  连小说里的人物都要造这种恶心黄谣,这人品,啧啧啧,某些人实在是经常让我大开眼界。

  实在不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多接触,88。

  郭襄落到金轮法王手上,虚以尾蛇,时刻惦记着创造机会寻找机会逃脱。被绑到襄阳城下高台要烧死,再也没有和法王周旋的余地,郭襄啥表现?

  (郭靖)久在蒙古军中,知道蒙古用兵素来残忍,掠地屠城,一日之间可惨杀妇孺十数万人,若将郭襄烧死,真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抬起头来,遥望女儿容色憔悴,不禁心中大是痛惜,当下叫道:“襄儿听着,你是大宋的好女儿,慷慨就义,不可害怕。爹娘今日救你不得,日后定当杀了这万恶奸僧,为你报仇。懂得了么?”郭襄含泪点头,大声叫道:“爹爹妈妈,女儿不怕!” 郭靖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解下腰间铁胎硬弓,搭上长箭,飕飕飕连珠三箭,高台下三名手执火把的蒙古兵应声倒地,三枝长箭都是透胸而过。郭靖射术学自蒙古神箭将军哲别,再加数十年的内力修为,他所站之处敌兵箭射不到,他却能以强弩毙敌。众蒙古兵齐声发喊,高举盾牌护身。郭靖道:“走罢!”勒转马头,与黄蓉等回入城中。……金轮法王站在高台之上,瞧着台下的大战,心下也是暗自骇异。当日黄蓉以小小的石阵相困,他已然参解不透,何况黄药师胸中实学,更是胜女十倍?这二十八宿大阵在五位当代高手主持之下展布开来,不由得他不服,眼见蒙古兵死伤越来越重,黄旗军一步步逼向高台。他虽以郭襄为要胁,但终不忍真的便举火将她烧死,转头向她瞧了一眼,只见她双手虽然被缚,却是抬起了头,殊无惧色。法王叫道:“小郭襄,快叫你父投降,我从一数到十,你父亲不降,我便下令举火了。” 郭襄道:“你爱数便数,别说从一数到十,你且数到一千一万试试。”法王怒道:“你道我当真不敢烧死你吗?”郭襄冷然道:“我只觉得你挺可怜的。”法王怒道:“我可怜甚么?”郭襄道:“你打不过我爹爹妈妈,打不过我外公黄岛主,打不过一灯大师,打不过老顽童周伯通,打不过我大哥哥杨过,只有本事把我绑在这里。我襄阳城中,便是一个帐前的小卒,也不似你这般卑鄙无耻。法王,我倒想劝你一句话。”法王咬紧牙齿问道:“你劝我甚么?”郭襄道:“如你这般为人,活在世上有何意味?不如跳下高台,图个自尽罢!” 郭襄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从小便伶牙俐齿,说话素不让人,这几句话只抢白得法王几乎气炸了胸膛。他大声喝道:“郭靖听着:我从一数到十,你若不归降,我便下令举火烧台。”郭靖道:“你瞧我郭靖是投降之人么?”……  【郭襄被绑高台,眼见父母外公都无法上来相救,浓烟烈火,迅速围住台脚】,【自知顷刻之间便要遭火焚而死】。她初时自是极为惶急,但事到临头,心中反而宁静了下来,举首向北遥望,但见平原绿野,江山如画,心想:“这么好玩的世界,我却快要死了。但不知大哥哥这时在哪里,从谷底回上来没有?”  回思与杨过数日相聚的情景,虽然自今而后再无重会之期,但单是这三次邂逅,亦已足慰平生。她这时身处至险,心中却异常安静,对高台下的两军剧战竟尔不再关心。生死置之度外,硬气到底,不给父母丢脸,不坠三军士气。还尽一切可能向法王输出精神伤害。

  就这还要被某些人造黄谣,说是卖国汉奸。

  黄蓉尚未答话,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先一人身材高大,正是金轮法王。杨过急忙转头,不再跟黄蓉说话,悄悄走到小龙女身旁,低声道:“背转了脸,别瞧他们。”但金轮法王眼光何等锐利,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嘿嘿冷笑,大剌剌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杨过本已将头转过,突听黄蓉叫了声:“芙儿!”不禁回头,只见郭芙与金轮法王同坐一桌,眼睁睁望着母亲,却是不敢过去。……黄蓉一见女儿,惊喜交集,眼见她落入大敌手中,叫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拿着一双筷子在桌上划来划去,筹思救女之策。正自琢磨,忽听金轮法王说道:“黄帮主,这一位是你的爱女罢?前日我见她倚在你的怀中,撒痴撒娇,有趣得紧啊。”黄蓉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武修文站起身来,喝道:“枉你身为一派宗师,比武不胜,却来欺侮人家年轻姑娘,羞也不羞?”金轮法王对他的话只当没听见,又道:“黄帮主,前日较量,你们明明输了,却多般的横生枝节,不是好汉行径。你先将毒针解药给我,然后咱们约定日子,公公道道的比一场武,以定武林盟主之位到底谁属。”黄蓉仍是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武修文大声道:“你先把郭姑娘放回,我们立时送上解药,比武之议慢慢商量不迟。”黄蓉斜眼向杨过与小龙女望了一眼,心想:“解药是在这二人身上,你贸然答应对方,也不知人家给是不给。”金轮法王道:“喂毒暗器,天下难道就只你们一家?你们用毒针伤我徒儿,我也能在你女儿身上钉上几枚毒钉。你们给解药,我们就给她治。说到放人,可没那么容易。”黄蓉见女儿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受伤,但母女情深,不禁心中无主,常言道“关心则乱”,她虽机变无双,此时竟然一筹莫展。  眼见店伴将酒菜川流不息价送到金轮法王桌上,法王等纵情饮食,大说大笑。郭芙呆呆坐着,只是凝望母亲,始终不提筷子。【黄蓉心如刀割,牵动内息,突然腹中又隐隐作痛。】金轮法王用完酒饭,站起身来,说道:“黄帮主,跟咱们一起走罢。”黄蓉一愕,立时省悟,他不但擒住女儿不放,竟连自己也要带走,此时落了单,身边只武氏兄弟二人,自是非他敌手,不禁脸色大变。金轮法王又道:“黄帮主,你不用害怕,你是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我们自是以礼相待。只要武林盟主之位有了定论,立时恭送南归。”他上楼见到黄蓉,便知遇到良机,只要将她擒获,中原武士非拱手臣服不可,那比拿住了郭芙可要高出百倍,当真是一件天大买卖送上门来。黄蓉只关心着女儿,先前竟没想到此节。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挺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护在师娘身前。黄蓉低声道:“快跳窗逃走,向师父求救。”武氏兄弟两人向她瞧了一眼,又向郭芙瞧了一眼,这才奔向窗口。  黄蓉暗骂:“笨蛋,这当儿怎容得如此迟疑?”果然只这么稍一稽延,已自不及。金轮法王长臂前探,一手一个,抓住二人背心,如老鹰拿小鸡般提了起来。武氏兄弟回剑急刺,金轮法王也不闪避,只是双手微摆,武敦儒长剑刺向弟弟,而武修文的长剑却刺向了哥哥。两武大惊,急忙撒手抛剑,当郎两声,两柄长剑同时落地,才算没伤了兄弟。……一名蒙古武士大踏步走到黄蓉身前,粗声说道:“快走,还耽搁甚么?”说着伸手去拉她臂膀,竟当她是囚犯一般。  黄蓉当了十余年丐帮的帮主,在武林中地位何等尊崇,虽然今日遭厄,岂能受此伧夫之辱?见他黑毛茸茸的一双大手伸将过来,当即衣袖甩起,袖子盖上他手腕,乘势抓住挥出,呼的一声,那蒙古武士肥大的身躯从酒楼窗口飞了出去,跌在街心,只摔得半死不活。黄蓉生性爱洁,不愿手掌与他手腕相触,是以先用袖子罩住,才隔袖摔他。  酒楼上众人初时听他们说得斯文,均未在意,突见动手,登时大乱。  金轮法王冷笑道:“黄帮主果然好功夫。”学着蒙古武士的神气,大踏步走上,一模一样的伸手去拉,黄蓉知他有意炫示功夫,虽是同样的出手,自己要同样的摔他却是万万不能,只得退了一步。郭大小姐在法王手下乖的和个鹌鹑一样。

  眼看法王用自己威胁亲妈,眼看亲妈焦急,眼看法王要抓亲妈,要对亲妈无礼,明明行动自如,一点挣扎都没有,就会摆出一副可怜相,让亲妈心如刀割方寸大乱;明明可以说话,一句打击敌人呵斥敌人/安慰母亲的言语都没有。

  她连好好吃饭不让亲妈担心,攒足了力气以备全力反抗/逃跑都办不到,更别说和敌人周旋,努力创造逃跑机会了。

  郭襄被抓,那是她从来没见过金轮法王,之前也没啥消息显示法王会在附近活动,而且法王骗她说自己法号珠穆朗玛,是郭黄的朋友。

  郭芙被抓,是英雄大会第二天一大早自己一个人骑小红马出去跑,人被抓了,马还自己跑回来了。

  后面杨过自己一个人骑黄马找失踪的小龙女。遇到金轮法王,勒马双方近距离说了两句话,杨过才反应过来应该跑,法王才反应过来应该抓,结果:

  杨过双腿一夹,金轮法王已伸手来抓。但瘦马神骏非凡,犹似疾风般急掠而过。法王催马急赶,杨过一人一骑早已远在里许之外,再难追上。黄马应该是不如小红马的吧?我都有点想象不出来郭大小姐骑着小红马穿着软猬甲,是咋能被抓,而小红马还能自己跑回来的。

  后面杨龙俩人走了,四人又遇到法王,黄蓉只能摆乱石阵拖延。郭大小姐又是咋表现的:

  金轮法王皱起眉头沉思,良久不动,突然间双眼精光大盛,身形晃动,闯进乱石阵中,抓住了郭芙的手臂,急退而出。这一下变生不测,黄蓉等三人大惊失色,登时手足无措,若是出阵去救,非遭他毒手不可。  原来郭芙见敌人呆立不动,一时大意,竟不遵母亲所示的方位站立,离了阵法的蔽障。金轮法王一见有隙可乘,立时出手擒获,当下伸指点了她胁下穴道,放在地上。他故意不点哑穴,让她哀声求救,好激得黄蓉出阵。郭芙只感周身麻痒难当,忍不住呻吟出声。黄蓉岂不知敌人诡计,但听到女儿的哀声,心中如沸,只是咬住嘴唇强忍。  杨过在树后瞧得明白,眼见黄蓉竹棒一摆,就要奔出乱石堆抢救爱女,【这一出去可是凶险之极】临战强敌有空走神,自己失误导致被抓。蠢到不明白敌人为啥要折磨她/蠢到想不到自己表现得痛苦亲妈会是个啥反应/太软弱没有咬牙强忍的意志力,呻吟出声,差点害得亲妈为救她被抓。

  当下众人觅路而出,潜回溪水。刚从水底钻上,眼前一片通红,溪左溪右的树林均已着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郭芙惊叫:“妈,妈!”却不闻应声。蓦地里一棵着了火的大树直跌下来,耶律齐拉着她向上游急跃,这才避过。此时正当隆冬,草木枯槁,满山已烧成一片火海。五人虽然浸在溪水之中,大火逼来,脸上仍感滚热。  武三通道:“必是蒙古兵攻打重阳宫失利,放火烧山泄愤。”郭芙急叫:“妈,妈!你在哪里啊?”忽见溪左一个女子背影正在草间跳跃避火。郭芙大喜,叫道:“妈,妈!”从溪水中纵身而出,奔了过去。【武三通叫道:“小心!”喀喇、喀喇几响,两株大树倒下,阻断了他的眼光。】  郭芙冒烟突火的奔去。当她在溪水中时,一来思母心切,二来从黑沉沉的古墓中出来,眼前突然光亮异常,目为之炫,不易看得清楚,待得奔到近处,才见背影不对,一怔之间,那人斗然回过身来,竟是李莫愁。……(李莫愁)忽然见到郭芙,当即脸露微笑,柔声道:“郭姑娘,是你啊,大火烧得很厉害,可要小心了。” 郭芙见她神色亲切,颇出意料之外,问道:“见到我妈妈么?”李莫愁走近几步,指着左首,道:“那边不是么?”郭芙顺着她手指望去。李莫愁突然欺近,一伸手点中她腰下穴道,笑道:“别性急,你妈就会来找你的。”眼见大火从四面八方逼近,若再逗留,自己性命不保,纵身一跃,疾驰而西。郭芙软瘫在地,只听李莫愁凄厉的歌声隔着烈焰传了过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歌声渐远,蓦地里一股浓烟随风卷至,裹住了郭芙。她四肢伸动不得,被浓烟呛得大声咳嗽。武氏父子和耶律齐站在溪水之中,满头满脸都是焦灰,小溪和郭芙之间烈火冲起两三丈高,【四人明知她处境危急,但如过去相救,只有陪她一起送命,决计救她不出。】  郭芙被烟火薰得快将晕去,吓得连哭也哭不出了,忽听得东首呼呼声响,转过头来,只见一团旋风裹着一个灰影疾刮而来,旋风到处,火焰向两旁分开,顷刻间已刮到她身前。风中人影便是杨过。郭芙本以为有人过来相救,正自欢喜,待得看清却是杨过,身外虽然炙热,心头宛如一盆冷水浇下,想道:“我死到临头,他还要来讥嘲羞辱我一番。”她究竟是郭靖、黄蓉之女,狠狠的瞪着杨过,竟是毫不畏惧。  杨过奔到她身边,挺剑刺去,剑身从她腰下穿过,喝道:“小心了!”左臂向外挥出。玄铁剑加上他浑厚内力,郭芙便如腾云驾雾般飞上半空,越过十余株烧得烈焰冲天的大树,扑通一声,掉入了溪水。耶律齐急忙奔上,扶了起来,解开她被封的穴道。郭芙头晕目眩,隔了一会,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杨过)除下身上浸得湿透的长袍,裹在玄铁剑上,催动内力急挥,剑上所生风势逼开大火,救了郭芙脱险。他回到小龙女身边,【头发衣衫都已烧焦,裤子着火,虽即扑熄,但腿上已烧起了无数大泡。】……她二人站在高处,武氏父子、郭芙、耶律齐五人从溪水中隔火仰望,但见他夫妇衣袂飘飘,姿神端严,宛如神仙中人。郭芙向来瞧不起杨过,这时猛然间自惭形秽。……武三通忽地想起一事,纵声叫道:“杨兄弟,我师叔和朱师弟被困绝情谷,你去不去救他们啊?”杨过一怔,并不答话,自言自语道:“我还管得了这许多么?”看到满山火起,本来自己在溪水里是安全的,即使看到的人影真是黄蓉,也应该是把黄蓉喊到溪水这边来避火。结果郭大小姐自己不顾同行人阻拦,毫无必要犯蠢跑进火场。

  走近了发现人影原来是抢过妹子与己方动过好多次手恶行昭彰的大对头李莫愁,蠢到没有半点防范之心,被人一招就制住。

  手脚不能动,还可以说话的吧?对眼看就要害死自己的李莫愁没有一句言语,对可能冒险救她的同伴没有安慰劝阻,对可能伤痛的爹妈没有宽慰的遗言,就会大声咳嗽。

  杨过出现在眼前,蠢到以为人家付出裤子着火腿上被烧起无数燎泡的代价,冒生命危险穿越火场,就为了当面嘲笑她。火光照得那么亮,离得又不远,以杨过的目力耳力,要看笑话要嘲笑还用专门跑到她身前来?

  以为全世界都得绕着她转

  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她一个心胸格局

  以为全世界的人脑子里都只有她扭捏的那点心事

  以为全世界所有人的所有行为必然与她那点无聊心事挂钩

  和某些人的想法真是一模一样。

  这时候她可硬气了,“狠狠的瞪着杨过”。这劲儿早先咋不朝李莫愁使呢?让你进火场的是杨过?点了你穴让你活活等着被烧死的是杨过?

  被杨过救了,死里逃生,光顾着哭。两边被火阻挡,不能来往,但可以相望相闻。她一句道歉一句感谢都没有。

  近一个月来救了郭大小姐家三口人6.5条命,郭大小姐青梅竹马花前月下的两个师兄7条命的,最后一次为了救郭大小姐青梅竹马花前月下的两个师兄的命,中毒昏迷七天,水米没粘牙,情花毒刚发作过一次,床头摸到了两块糕点吃,气虚体弱的超级救命恩人杨过啊。

  妹子下落不明,郭大小姐一句妹子的具体下落都不问。杨过让她找郭靖来说清楚情况赶快去追回郭襄,她撒谎说郭靖出去找郭襄了,不在家。后面黄蓉遇到李莫愁的时候还一头雾水——这襁褓明明是我亲手绣的,为啥李莫愁要说这女婴是杨过小龙女的娃?

  她就顾着把“杨过从来没安好心,一心只想用女婴换解药,多半已经害死女婴”的罪名扣死。

  天没亮把杨过堵在病床上,生生气晕过去:

  (郭芙)越骂越凶,杨过一时之间哪能辩白?中毒后身子尚弱,又气又急之下,咕咚一声,倒在床上,竟自晕了过去。过了好一阵子,(杨过)方自悠悠醒转。郭芙冷冷的凝目而视,说道:“想不到你竟还有一丝羞耻之心,自己也知如此居心,难容于天地之间了罢?”当真是颜若冰寒,辞如刀利。人醒过来,不为所动,继续追加精神伤害。说不过杨过就要动手

  (郭芙)大怒之下,手按剑柄,便待拔剑斩去,但转念一想:“他对他师父如此敬重,我偏说一件事情出来,教他听了【气个半死不活】。”转念一想,气晕了一次不够,要把他“气个半死不活”才行

  这时她气恼已极,浑不想这番话说将出来有何恶果,刷的一响,将拔出了半尺的淑女剑往剑鞘中一送,笑嘻嘻的坐在椅上,说道:“你师父相貌美丽,武功高强,果然是人间罕有,就只一件事不妥。”担忧妹妹心急如焚以至于片刻之后即将一怒之下砍了杨过手臂的郭大小姐,好整以暇“笑嘻嘻的坐在椅上”,伶牙俐齿要把超级救命恩人杨过“气个半死不活”。

  砍手臂的分析详见我另一个答案。

  如果你是杨过,你会放过郭芙吗?

  大胜关英雄会,朱子柳pk霍都,用一阳指催动毛笔做兵刃:

  大理段氏本系凉州武威郡人,在大理得国称帝,中华教化文物广播南疆。朱子柳是天南第一书法名家,虽然学武,却未弃文,后来武学越练越精,竟自触类旁通,将一阳指与书法融为一炉。这路功夫是他所独创,旁人武功再强,若是腹中没有文学根柢,实难抵挡他这一路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文武俱达高妙境界的功夫。差幸霍都自幼曾跟汉儒【读过经书、学过诗词】,尚能招架抵挡。但见对方毛笔摇晃,书法之中有点穴,点穴之中有书法,当真是银钩铁划,劲峭凌厉,而雄伟中又蕴有一股秀逸的书卷气。 郭芙走到母亲身边,问道:“妈,他拿笔划来划去,那是甚么玩意?”黄蓉全神观斗,随口答道:“房玄龄碑。”郭芙愕然不解,又问:“甚么房玄龄碑?”黄蓉看得舒畅,不再回答。  原来“房玄龄碑”是唐朝大臣褚遂良所书的碑文,乃是楷书精品。前人评褚书如“天女散花”,书法刚健婀娜,顾盼生姿,笔笔凌空,极尽抑扬控纵之妙。朱子柳这一路“一阳书指”以笔代指,也是招招法度严谨,宛如楷书般的一笔不苟。霍都虽不懂一阳指的精奥,总算【曾临写过“房玄龄碑”】,预计得到他那一横之后会跟着写那一直,倒也守得井井有条,丝毫不见败象。…………两人翻翻滚滚拆了百余招,朱子柳一篇“自言帖”将要写完,笔意斗变,出手迟缓,用笔又瘦又硬,古意盎然。黄蓉自言自语:“古人言道:‘瘦硬方通神’,这一路‘褒斜道石刻’,当真是千古未有之奇观。”…… 这时朱子柳用笔越来越是丑拙,但劲力却也逐步加强,笔致有似蛛丝络壁,劲而复虚。霍都暗暗心惊,渐感难以捉摸。……(朱子柳)笔法又变,运笔不似写字,却如拿了斧斤在石头上凿打一般。 这一节郭芙也瞧出来了,问道:“朱伯伯在刻字么?”黄蓉笑道:“我的女儿倒也不蠢,他这一路指法是石鼓文。那是春秋之际用斧凿刻在石鼓上的文字,你认认看,朱伯伯刻的是甚么字。”郭芙顺着他笔意看去,但见所写的每一字都是盘绕纠缠,倒像是一幅幅的小画,一个字也不识得。黄蓉笑道:“这是最古的大篆,无怪你不识,我也认不全。”郭芙【拍手笑道】:“这【蒙古】【蠢才】自然更加认不出了。妈,你瞧他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怪相。” 霍都对这一路古篆果然【只识得一两个字】。他既不知对方书写何字,自然猜不到书法间架和笔画走势,登时难以招架。鲁有脚死后郭大小姐内心独白:

  郭芙平时【不大瞧得起】鲁有脚,总觉得他所以能做丐帮帮主,【全仗母亲扶持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