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最狠的女人:硬刚水自流,软泡唐向阳,差点成周楠后妈

  

  文丨卿心君悦

  作为骆士宾的妻子,曾珊是个狠角色。

  她的清醒,她的无情,她的利益至上,让她成为了骆士宾与周秉昆夺子大战中,最大的受益者。

  

  这个差点成为楠楠后妈的女人,却并没有因为继承了家产而一心享乐,或是转嫁他人。为了继续扩大手中的商业帝国,她利用水自流的影响与唐向阳的忠心,一点一点地达成自己的目的,最终成了与骆士宾一样的人。

  曾珊,一个不是多么漂亮,但极会打扮的女人。

  她与骆士宾的结合,完全是各取所需。

  骆士宾是个狡诈的商人,有勇有谋且没有底线,所有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利益的权衡,对于婚姻,也是如此。

  他不想找一个“傻白甜”来依附自己,虽然好掌控,但是没有任何实际的价值。他需要一个年轻、有头脑、在事业上能够给予自己一定助力的女人,而经贸大学研究生毕业,导师在企业管理研究领域颇具影响的曾珊,恰好符合他的要求。

  

  至于曾珊,她也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离过一次婚的她,对于情爱早已看淡,她不相信爱情,只相信能抓住的东西,事业有成的骆士宾,于她来说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样,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对于骆士宾想要认回楠楠的事,曾珊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甚至特别识大体地支持骆士宾的决定。

  她心里清楚,没有生育能力的骆士宾,不可能放弃楠楠这个唯一的儿子,与其无效地阻止,吵闹,不如顺水推舟地支持,这样反而会让骆士宾对自己产生亏欠。

  让曾珊没想到的是,骆士宾出了意外,先是成了植物人,一年之后便死在了病床上。

  在骆士宾昏迷不醒的时候,曾珊作为唯一的家属将周秉昆告上了法庭。她的起诉,并非是为了给丈夫讨回公道,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毕竟丈夫重伤昏迷,作为家属不去追究对方的责任,有些说不过去。

  

  由于不上心,她从没有在法庭出现过,聘请的律师在辩护上也是草草应付,判决结果一出,她立刻通过律师表示,对判决结果十分满意,且不会与周秉昆继续争取周楠。

  这样的结果,也是一种必然。曾珊对骆士宾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夫妻关系更像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之前骆士宾在世,她即便再担心楠楠会分割她的利益,她也无法表现出来。骆士宾出事,她当然不会傻到争取楠楠来分遗产。

  周秉昆入狱一年之后,得知了骆士宾死了的消息,正常来说,周秉昆的判刑时间很可能因此延长,为此周秉昆还担忧过,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曾珊压根没在意这件事,更没打算因此让周秉昆在里面多呆几年。

  对于曾珊来说,她不恨周秉昆,准确地说,她不在意周秉昆是谁,也不在意对方判多久。面子上的事做完了,堵住了别人的嘴就已经可以了,至于伤害丈夫的“凶手”,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从本质上讲,曾珊与骆士宾是一类人。婚姻是交易,是合作,曾经的合作伙伴一旦不再了,他们要么迅速寻找下一个,要么继续眼前的生活。她对骆士宾没有感情,也不需要骆士宾对她有感情,当骆士宾去世之后,她马不停蹄地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然后将曾经的丈夫,永远地留在过去的记忆中,连祭奠的心都没有。

  没有情感支撑的婚姻,现实是一切。

  曾珊在成为路路通公司的女老板后,第一时间请水自流来公司做顾问。

  她不是冲着水自流与骆士宾曾经的关系,想要给水自流多一条赚钱的路。原著中,在骆士宾去世之前,水自流已经开始与骆士宾逐渐划清界限了,这一点曾珊知道。

  她邀请水自流做公司顾问,完全是为了解决公司的麻烦。

  用原著中水自流的话说:

  “当年我手下的弟兄们,如今一多半成了商城上的人,有办公司的,有办厂的,还有空手套白狼的……骆士宾仗着巴结上了一个投资人,根本不把当年的哥们儿放在眼里,狂妄得很,今天扬言要吞并那个,明天放话要整垮这个,早就招人恨了。他一死,那女人完全继承了公司。她担心大家合伙来算计自己,自然想找保护伞。”

  

  水自流虽然清楚曾珊的意图,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去曾珊那里做顾问,一来在他眼中,曾珊不是个坏人,至少比骆士宾的为人好太多;二来,他需要钱来做一件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有了水自流坐镇,骆士宾曾经得罪的那些人,果然没有打曾珊公司的主意,同时,水自流还帮助曾珊摆平了公司经营中一些“不干净”的事。

  不得不说,曾珊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在她的经营下,公司迅速步入正轨,且越做越大,她对水自流也充满了感激,毕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水自流帮助、辅佐她一路走出困境的。

  

  商人永远是商人,商人的思维中,利益与价值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纽带。

  水自流重病住院的弥留之际,曾珊象征性地来看望水自流,在得知水自流的最后遗愿是把他的崇文书店继续开下去的时候,曾珊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完成他的遗憾:

  “水老,多年以来,你为公司的发展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你的愿望就是公司的愿望,你把接手人选定了。以后,租金由公司来交。必要的话,公司也可以考察把店面买下来。总之,只要公司在,只要我还是总裁,崇文街上就会永远有一家崇文书店!”

  曾珊的话,把水自流说得老泪纵横,其实没有曾珊,水自流的那些兄弟依旧愿意支付书店的租金,但是曾珊能在自己临终前予以那样的承诺,还是让水自流内心十分感动。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高估了自己在曾珊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利对于曾珊的重要性。

  水自流死后不久,曾珊确实如愿买下了水自流书店的店面,不过她并不是为了完成水自流的遗愿,而是看中了书店所处位置的人流量,把书店改成了饭店,以此来赚更多的钱。

  

  至于她对水自流的承诺,在她看来,不过是对一个临死之人善意的欺骗。

  或许曾经她对水自流真的有感激之情,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水自流还在。当水自流这个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的时候,那些许感激早已被更大的利益所掩盖。况且,那时的她已经强大到了不需要担心水自流哥们儿的报复,所以翻脸无情的她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在曾珊的心中,情义这种东西与爱情一样,只要没有价值,就可以随意踢开,只要有钱有势,她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可以拥有。

  唐向阳是周秉昆在酱油厂时的好友,“六小君子”之一。

  当年,他和吕川先后考上大学,成了工程师。后来经人介绍,进入了曾珊的路路通公司,成了化工厂的总技师。

  

  为此,他还一度瞒着周秉昆,担心周秉昆以为他背叛了友情,站在了骆士宾妻子的那边。

  曾珊对唐向阳很是器重,而唐向阳也觉得自己遇到了“明主”,对曾珊忠心耿耿。

  在外人眼中,唐向阳是曾珊的得力助手,可是,他们之间却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之所以说是不正当,是因为唐向阳有妻子,有儿子,但是他依旧对曾珊动了真情,甚至为了曾珊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

  至于曾珊,唐向阳对她来说,仅仅是寂寞时的调味剂,玩玩感情游戏可以,但是真情没有半分。况且,这样的感情游戏,可以让唐向阳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她觉得一举两得也不错。

  

  在这个世上,一个人活得再独,也需要以人为伴。

  曾珊是矛盾,是现实的,亦是孤独的。她眼中的爱,是充满变数的,不值得付出,唯有金钱带来的好处才是永恒不变的。所以她不愿付出爱,更不愿付出真心,但是她的内心却又极度渴望别人的情感,来填补内心的寂寞与空虚,来证明自己是个有爱的人。

  她对骆士宾没有感情,可以理解,两人本就是各取所需。但是,她背弃水自流的遗愿,不念旧情地毁了书店,利用唐向阳的感情做见不得人的事,却真的不该,也真的太过绝情。

  最后的曾珊,由于涉及太多违法乱纪的事,只能在黑屋中度过余生。

  

  起初,对于曾珊这个原著中着墨不多的角色,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触。直到这次重读《人世间》原著,我忽然明白,梁晓声笔下形形色色的人物,无一不是现实生活中人的映照,曾珊也是如此。

  曾珊的一生中,她身边的人几乎全是她企图利用或企图利用她的人。唐向阳是个例外,却也并没有拉住在物欲中不断沉落的她,坐拥千万财产,她的灵魂始终都是真空的。

  

  卿心君悦,一位情感观察者,Ta说书评人、影评人。用文字温暖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