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伦理的关系是什么?

  现代很多所谓的“伦理学”不配叫科学,所谓科学,重要的标准之一就是客观中立,不做价值观的判断,举个栗子,科学会告诉你如何造核弹,但不会告诉你核弹是否太过残忍血腥,现在的“伦理学”是建立在一整套道德价值观标准之上的,怎么能算科学?!要知道三纲五常也曾经算“伦理”呢,这种“伦理”因时因地而大不相同,主观性极强。凭什么用很主观的“道德标准”来评价客观中立的科学?真正的科学的伦理学是建立在纯逻辑上的,是客观真理,是经过科学推敲的,比如自由、尊重个人财产,是减少社会冲突的基本准则。另一个防止科学发展歪了的重要工具就是自然法,它是民众在生产生活中自发摸索出的法律准则。目前很多成文法实际上已经践踏了基本的自然法原则,比如动物福利法,将人权这一重要概念滥用到了动物身上,这是极大地僭越。至于克隆人等等,因为过于激进已经打破了法学基本的自然人概念,所以持谨慎保守态度也无可厚非。

  “伦理学”一直都有阻碍科学发展,世界上第一个做人体心脏静脉导管介入术的沃纳·福斯曼,就被当时的医学伦理界所鄙视,因为当时人们认为人的心脏是“神圣”不可侵入的,现在看来是多么的荒谬。法国著名的生理学家,现代实验生理学创始人——克洛德·贝尔纳最早用动物做心脏导管介入实验,连他的妻子都觉得他“虐待动物”,此后他的妻子还走上了支持“动物福利”的歪路。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啊,心脏支架救了多少人?!过于迂腐的道德只会阻碍经济和技术发展。

  再举个最近的例子:“基因编辑婴儿”。因为虚假宣传和“违反伦理”饱受诟病,然而我举个栗子你们就明白了:假如我携带高致病基因,百分百遗传给我的孩子,我想靠基因编辑获得一个敲除致病基因的健康孩子,有什么可指摘的?!谁会考虑这些父母的感受?某行业出现一个骗子不代表整个行业都是骗子!这是迂腐道德这双有形的手扰乱市场的又一力证。再比如换头术,捐献器官是可以的,那么捐献脖子以下整个身体怎么就违反“伦理”了?这是典型的双标。总结来说这问题是医患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破坏其他人权益则其他人无权插手。

  关于科学与伦理的关系,就不得不提到荷兰学派的「道德物化」思想。

  ● 道德物化指的是通过物来实现道德。

  ● 每一个技术品都可能是重要价值的载体。

  ● 治疗技术挟持的解药在于把技术发明和使用的过程民主化。我

  荷兰的正式名称叫尼德兰,低洼之地的意思。自然地理条件的恶劣使得荷兰人对工程和技术哲学十分着迷也十分在行。

  荷兰的屯特大学,代尔夫特大学和埃因霍恩大学,这三所理工大大学最初组成一个 3TU 大学联盟,后来加上瓦格宁根大学,即荷兰农业大学,变身 4TU。这几所顶尖理工大学的哲学系非常关注新技术所带来的道德伦理问题。考虑到很多学者都是理工出身,又生活在工程之国,因此对技术态度较开明。

  海德格尔常被认为是技术哲学真正的开山鼻祖,这主要是因为他的技术考察是一种第一哲学的努力。所谓第一哲学,就是关照人的根本存在的哲学思考。海德格尔讲技术是一种人和世界的交往方式,事关我们如何存在。

  而这群大都有理工背景的荷兰哲学家拒斥海德格尔那样抽象的,一概而论地讨论技术哲学。他们认为海德格尔的问题在于他把技术当成了铁板一块,考察的不是技术,而是人作为技术性的存在,这种视角对研究具体的技术应用没太大意义。荷兰学派要求我们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考察具体技术应用所带来的问题,其理论的核心概念之一是道德物化。

  所谓道德物化,就是通过物来实现道德。这主要有三层意思。首先,技术不一定像海德格尔讲的那样坏。其次,技术也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好。第三,基于以上两点,我们可以试图通过设计,让好的价值通过技术实现出来,创置善的技术,摈弃恶的技术。

  首先,先来解释一下第一点:技术肯定不是样样都坏,我们今天的生活大多基于技术的便利。倘若你生活在中世纪的欧洲,因为医疗和物质条件恶劣,上至王公、下至百姓都过着在现代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生活:每生四个孩子才有一个长大;即使是成人,平均寿命也就三十多;街道没有下水系统,满街大粪;没有洁净水,啤酒可能是唯一相对干净的饮品。

  在那样无常的环境下,人的情感是相当粗糙好斗的。而我们这个时代精致细腻的心灵,其实肇始于技术进步和随之而来的经济发展。包括分餐制度,女性平权,父子温情乃至于动物福利运动等都是这场精神变迁的产物。

  第二点,技术当然也没那么好。美国学者维纳在《人工物政治》一文中举了一个高架桥的例子,让人印象深刻。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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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伦理的现代学科有现代西方伦理学,现代伦理学试图把伦理当作科学问题来研究。但是伦理和最纯粹的科学——自然科学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在科学领域你是不容易糊弄人的,至少不容易糊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尤其是高学历的人。因为这是一堆事实问题。你说太阳绕着地球转,没有哪个大学生会相信你。

  伦理领域不一样,事实上网友们论辩的问题大多都是伦理问题,因为人们都对生活本身更感兴趣,生活问题往往牵涉伦理问题。不要小看伦理问题,一个擅长思辨伦理问题的人不光形式逻辑不错,也一定是一个对人际和社会观察颇多的人,甚至也要懂一些自然科学和历史甚至经济博弈论知识。说白了,智商不低,爱思考,且洞察力强。

  擅长思辨伦理问题的人是不多的,在知乎这种高学历大本营里也不多。你可以从不同角度或运用不同的学科知识去分析伦理问题,只要切入得当,照顾好全局,控制好变量,且遵守形式逻辑,都可以得出理性的结论。

  举个例子,知乎有对宗教有好感的人,也有中立的人,也有对宗教大致持批评态度的人,这些人里都有答得不错的答主,因为他们是从不同角度去看宗教的人。

  大部分人不具备这种能力,或者说大部分人做不到尽可能客观分析问题。正由于伦理和自然科学的区别之大,这就导致伦理话题是片面推理和输出的割韭菜的温床。先想好自己要得出什么样的结论,要讨好哪些人,然后片面、局部地摘取材料,在推理的时候也偷偷不遵守形式逻辑(认真读过逻辑学或天生逻辑好的人并不多),再配合煽动型的语言组织方式和语词选择,目的就达到了。

  为什么现在稳定发展的民主国家都是混合的间接民主而不是直接民主?群众是很容易被煽动的,因为有一定智慧的人并不多。老寡头、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一点。

  

  科学研究的是那些被认为独立于探索者个人而单独存在的关系。这适用于把人本身作为研究对象的情形。科学陈述的对象还可以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概念,例如在数学中就是这样。这些概念不必假设为对应于外部世界的任何物体。然而,所有科学陈述和定律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是“真的或者假设”(即适当的或不适当的)。粗略地讲,我们对它们的反应“是”或者“不是”。

  科学的思维方式还有另一个特点,即那些用来建构其连贯一致的体系的概念,不带有情感色彩。对科学家而言,只有“存在”,没有什么愿望,没有什么价值,没有善,没有恶,也没有目的。只要我们停留在科学本身的领域之内,就不会遇到“你不应撒谎”之类的句子。对于探索真理的科学家,这有点儿类似于清教徒的限制:他必须远离任何出于意愿或情感的事务。顺便说一句,这个特征是缓慢发展的结果,是西方现代思想所特有的。

  从这一点上看,逻辑思维好像与伦理学无关。的确,对事实或关系的科学陈述不能直接产生伦理准则,但伦理准则可以通过逻辑思考和经验知识变成合理的、连贯一致的。假若我们能够接受一些基本的伦理学命题,则另外一些伦理学命题可由它们导出,只要初始前提陈述得足够严谨。那么,这些伦理前提在伦理学中所扮演的角色便类似于公理在数学中的角色。

  这便是我们根本不觉得类似“为什么我们不应撒谎”之类的问题毫无意义的原因。我们之所以觉得这类问题是有意义的,是因为在所有这类问题的讨论中,一些伦理前提已被想当然地接受了。当我们成功地将这一伦理学准则追溯到这些基本前提时,就会感到满意。在关于撒谎的例子中,追溯的过程可能是这样的:撒谎破坏了对别人陈述的信任,若没有了这种信任,社会合作会变得不可能或者至少很困难;要使人类生活成为可能并且过得去的话,就必须有社会合作。这就意味着我们已将“你不应撒谎”这条准则追溯到了“人类生活应受到保护”和“痛苦和悲伤应尽可能减少”的要求。

  但是,这些伦理学公理的根源又是什么呢?它们是任意的吗?它们是建立在权威的基础上,抑或源于人类的经验并间接地接受这些经验的限制吗?

  从纯逻辑上讲,所有公理均是任意的,伦理学公理亦不例外。但从心理学和遗传学的观点看,它们又绝不是任意的。它们源于我们天性中避免痛苦和免遭灭亡的倾向,源于个人对其周围人的行为积累起来的情感反应。

  只有由具有灵性的人所体现的人类道德天才,才能有幸提出如此全面而且基础牢固的伦理学公理,这些公理是如此全面和有根据,以至于人们会认为他们是基于大量个人情感体验而得出的,从而接受它们伦理学公理的建立和检验的科学公理没有什么不同。真理是那些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东西。

  异同

  科学是事实判断, 真假。伦理是价值判断, 善恶。

  科学可以扫荡一些伦理讨论中的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比如美帝的双标。

  这里还不得不说到宗教,

  科学的学科是分层的, 人类的伦理只有在心理、生理层面上才谈得上, 从分层来看科学是伦理的基础, 但是从复杂系统论来看, 我们虽然知道伦理和物理学有关,但是无法从物理学直接推导出伦理,甚至无法从物理学推导出心理现象.

  通过教义或者直观的体验把 善恶和苦乐结合起来了。

  善有乐报,恶有苦报,在佛教修行中就是一个事实、原理、真实。

  对很多宗教的经典中,也有类似的表述。

  宗教和科学的交集---生命, 你怎么理解生命, 才有可能理解苦乐,苦乐都是关乎生命的,生命之外谈不上苦乐。

  而生命是什么对科学来说也是终极挑战之一,生命有关的科学难题也最多wood:最具挑战性的生命科学问题

  永恒生命为前提,善恶苦乐离开这个前提,就难以自圆其说, 佛教认为时间空间都不是实在的, 而这些是各种科学的基础。但是物理学的最前沿也在逐渐和佛教的认识接近。 对时间的理解,科学与伦理虽然有不同,科学也不能断然否定宗教伦理方面的认识。在自然法则之上还存在着一种道德 法则,这种法则既不是出自神亦非源于自然,而 是人类理性自己为自己确立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