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蒋介石奉母命娶18岁毛福梅:新婚头两月是蜜月期

  许多人都知晓蒋介石与宋美龄的爱情故事,了解蒋介石原配夫人的人却寥寥无几,有趣的是,蒋介石原配夫人毛福梅在蒋家的家谱中为“姐姐”,他对于这位妻子的感情也并不算深。

  蒋介石有写日记的习惯,可他的日记本中提到毛福梅的篇幅并不算多,完全不能和宋美龄的出现频率对比,然而,还是小伙子的蒋介石也曾和毛福梅度过了一段轻松惬意的时光。

  

  毛福梅是一位在农村土生土长的女孩子,她没怎么读过书,也对外面的事不大了解。

  可在封建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毛福梅温柔孝顺、恪守妇道,她就必定能嫁个不错的人家,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遇到了蒋介石。

  1901年,蒋介石仅仅只有14岁,而毛福梅才刚过18岁,两人完全是因媒人和父母结合在一起的,对于情窦初开的蒋介石来说,他对于妻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家中多了一位家人。

  

  那会蒋家的家道也算坐着“过山车”,起初父亲继承祖业经营着一家盐铺,由于清政府特别规定食盐为专卖商品,这也让蒋父的贩盐生意好了不少,家庭也越来越富裕。

  然而在蒋介石八岁那年父亲病逝,蒋家一下就失去了顶梁柱,日子也越来越困难。

  蒋介石能小小年纪结婚也和家庭环境有关,他的母亲认为由于先前家里富裕,将蒋介石养成了跋扈的坏性格,还好在家中比较听从母亲的话,要是娶一个老婆,说不定还能改改性格。

  

  毛福梅的家也是做小生意的,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她来到蒋家后,也让蒋母多了一个好帮手。

  也在繁杂的家务活中,毛福梅锻炼出强壮的体格,蒋介石的母亲很看好这一点,认为这样方便做事。

  那会的蒋介石年龄还小,再加上有母亲压着,他也比较听话,所以毛福梅还说:“和夫婿头两个月的生活非常快乐,可是婆婆却责备我教坏他的儿子偷懒,我们经常一起出去散步,回来后就躲在小房间中谈天说地。”

  

  随着蒋母的责备越来越多,秉持中国传统礼教的毛福梅便听从婆婆之言,刻意和蒋介石疏远了距离,尚处叛逆期的蒋介石根本意识不到妻子的无奈,夫妻之间的感情则越来越不和睦了。

  蒋介石渐渐长大,也有了超脱于家庭的想法,他对于家中的妻子埋怨的情绪也很多,毛福梅曾向友人倾诉道:“蒋介石在家中经常打我。”

  待到蒋介石离开溪口去宁波读书后,照顾母亲的重担全部落在了毛福梅一个人身上,那会两人还总是能在宁波见面,不过当蒋介石去了保定军校,夫妻俩就彻底分隔两地,就连假期时蒋介石都不愿回来一趟。

  

  从此,毛福梅在家中安分守己,可蒋介石却在外面欠了一腚风流债。

  1907年,他纳了姚冶诚为侧室,不久之后又在苏州与陈洁如同居,对于蒋介石来说,这些女人也算是在外的逍遥快活,只有在母亲身边的毛福梅才算是真正的妻子。

  蒋经国出生于1910年,那会蒋介石和毛福梅已经结婚9年,夫妻俩的感情也不太好,再说儿子出生的时候蒋介石人还在日本,关于这个孩子的血缘问题,社会上也总是流传着风言风语。

  有人说蒋经国不像蒋介石,是蒋锡侯过继给蒋介石的。

  

  不过大多数则还是认为蒋经国就是毛福梅所生下的,因为1909年春夏期间蒋介石曾从日本回来和毛福梅生活了一段时间,还有同蒋介石一起在日本留学的友人回忆:“当时蒋介石从日本回家过暑假,一直不愿意和毛福梅住在一起,很多人作了工作,他妻子才怀了孕。”

  当然,蒋母求孙心切,也能逼迫蒋介石让妻子怀孕。

  就算蒋介石再怎么风流成性,只要蒋母还在世一天,毛福梅的地位就始终不能被撼动。

  可见识了花花世界的蒋介石,始终都在考虑如何抛弃这位妻子。

  他在1921年4月3日的日记就记录了这样一件事:毛福梅没有经过同意,就擅自将儿子蒋经国从县城学校带回了家,还和我对打,实在是不成体统,应该离婚处理,结束痛苦。

  

  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就将毛福梅给送回了娘家。

  毛福梅却有婆婆作为靠山,于第二天就被接了回来,还在县城的蒋介石听闻了这一消息大为恼火,可又不敢和母亲蹬鼻子上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当年5月3日,他回到了溪口,由于生了母亲和妻子的气就是不愿回家,干脆跑到隔壁的山上过夜。

  那一天的日记本上还留下了外宿的内容:蚤有很多,辗转反侧都无法睡着,一夜都没有合眼。

  

  为了能甩掉毛福梅,蒋介石甚至都动了出家的念头,这在他的日记本中也有所体现。

  蒋母对于儿子的秉性实在太清楚了,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她也希望能好好缓和一下儿子儿媳之间的关系,毕竟光靠强制力是无法让破镜重圆的。

  因此,她要求蒋介石亲口向妻子道歉,并承诺两人之后会好好过日子。

  蒋介石见母亲的行动日趋迟缓,也觉得自己过去很多事做得有些过了,在和母亲谈论家庭问题的时候,从来不说妻子的不好,将表面工作维持下去,只有在写给外人的信中才提到自己这段婚姻生活迟早要结束。

  对于毛福梅来说,她的存在感体现在两个方面:丈夫和婆婆。

  

  丈夫的心她是清楚的,不过作为“三从四德”培养下的女子,她不会主动和丈夫离婚,这样名声也不好,为此,她只能将全部的精力用于侍奉婆婆,婆婆对她一直都比较满意。

  可也正是在1921年,蒋母逝世,此时距离毛福梅嫁入蒋家已有19个年头了,这些日子里,她和婆婆可谓朝夕相伴,早已血浓于水。

  最亲的亲人离去,毛福梅也陷入了漫长的痛苦之中。

  

  要说移情别恋,恐怕蒋介石早都有了这种想法并付诸于实践,只是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按照以前的观念,只要毛福梅嫁到了蒋家便一直是蒋家的人,即便蒋母不在了,这样的身份也不会改变。

  蒋介石在外闯荡,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对于妻子,他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此前他找的伴侣都是“玩玩而已”,可到了1927年,这种状况彻底发生了改变。

  因为在这一年,已经担任北伐军总司令的蒋介石在广州孙中山家中见到了宋美龄,宋美龄身上的独特气质是毛福梅所没有的,他仅仅只一眼就彻底爱上了对方。

  

  两个月后,聪明的宋子文再度布局,让这两人在楼台相会,迷离的气氛之下,蒋介石彻底无法自拔。

  后来的焦山之行,彻底奠定了宋美龄在蒋介石心中的地位,毛福梅也彻底没有了价值。

  由于没有母亲干预,蒋介石的一切大事都能由自己做主,他于1927年9月28日在中国最大的报纸《申报》上刊登了启事:同原配夫人毛氏离婚,其他的侧房并无婚约,从此中正与她们全部脱离关系。

  原本蒋介石是从来不在乎这些事的,面对宋美龄,他也必须得在乎。

  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对原配夫人有过起码的尊重,因为这么大的事情他并没有与家乡的亲友商量,只是单方面宣布的。

  一直到当年11月28日,蒋介石才召集亲友共同商议离婚的具体事宜,几费口舌才终于将婚离掉。

  当天的日记中,蒋介石也清楚记录了具体情况:上午,会议离婚事,亲戚意见参差不齐,没有商量出结果,心里十分恼怒,后来终于解决了这一问题,耗费了太多的精神。

  

  除了毛福梅外,《申报》上那则离婚声明还同样指向了陈洁如和姚冶诚。

  姚冶诚与蒋介石自然是没有婚姻的,可陈洁如却否认了蒋介石的说法,还在个人回忆录中表明她和蒋介石之间曾有一张喜帖。

  此外,她还特意强调:“孙中山先生要见证我们尽快结婚,婚礼于1921年12月5日举行,地点在上海永安大楼大东旅馆大宴客厅内,季陶为蒋介石主婚。”

  可通过《蒋介石日记》中的内容对比,他确实没有时间和陈洁如在上海结婚,那只是陈洁如的一厢情愿罢了。

  对于此时的蒋介石来说,和姚冶诚以及陈洁如的关系都能彻底断却,只有和毛福梅还得来往,毕竟两人有蒋经国这个宝贝儿子。

  

  好在毛福梅也比较“懂事”,她从来没有因为蒋介石有了新欢而和他争吵,而是始终保持着夫妻之间的礼节。

  每次蒋介石回到溪口,毛福梅都会特意做几道蒋介石爱吃的饭菜,在乡亲们面前,他们看上去关系依旧很好。

  就算是新夫人宋美龄陪同蒋介石一起回老家,毛福梅都会对二人以礼相待,宋美龄也会做做面子工作,带点貂皮、人参等稀罕物件送给毛福梅。

  这三人凑在一起确实能做到和平相处,中间自然离不开毛福梅的一味忍让。

  蒋介石通常是待几天就走了,可毛福梅却失去了丈夫的爱,只好将感情全部寄托在儿子蒋经国身上。

  蒋经国对于母亲的感情更深,因为从他出生开始父亲就在外闯荡,是毛福梅顶着艰难险阻才将他养大的,她对于儿子更是悉心抚养。

  蒋介石发迹之后,自然不会让儿子留在小小的溪口,而是让儿子去上海读书,随后再去苏联留学。

  

  另一边,久久见不到儿子的毛福梅心里极为难过,外面兵荒马乱,她就连儿子是死是活她都毫不清楚。

  在极大的心理落差之下,毛福梅甚至每天都要焚香祈祷菩萨保佑,让儿子能早日回来。

  漂泊在外的蒋经国也十分思念母亲,1937年他带着妻子与儿女回到故土,第一件事就是赶往奉化去探望母亲。

  那会,母子俩已经分别了13年时间,见到儿子一家子人回来,她感动得流了很久眼泪,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得知儿子和儿媳是在苏联结婚的,两人也没有办婚礼。

  

  她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人,认为非常有必要为儿子补办婚礼,蒋介石都拗不过她,只好听从了她的安排。

  就这样,蒋经国穿上了长袍马褂,跪倒在已经离婚的父母面前。

  这个时候,平时很难见到一丝血色的毛福梅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红晕,这是她离开蒋介石后最为开心的时刻了。

  信仰佛教的毛福梅怎么都没有想到,将会有一天遭遇不测。

  蒋家父子在抗日战争期间都已是大人物了,可毛福梅始终留在溪口,蒋介石也不愿顾及她,她注定是一个充满悲情的小人物。

  

  1939年秋天,日寇轰炸机轰炸溪口,绝大多数建筑都被炸毁了,还有少数民房也毁于一旦。

  待到轰炸机离去,乡里人都慌忙去查看毛福梅的情况,却并没有在她常待的丰镐房中见到人。

  蒋家的大门外是一条马路,目标非常显露,大家也认为毛福梅不会走这条路躲避,后面还有一处小门能通往其他民房,她极有可能是从这条路逃生的。

  于是大家赶忙找去,果然在瓦砾中发现了毛福梅的遗体。

  据说,当时毛福梅已经逃出来了,突然想到房门没有上锁,便返身回去锁门,再走出来后就遭遇了日军的炸弹袭击,被压倒在一处墙下。

  蒋经国此时正在抗日前线,他很快收到噩耗,顿时决定昼夜兼程赶往溪口。

  

  下了汽车后,他三步并两步地冲到母亲面前,猛然跪倒在地上。

  不难猜测,那会他的心里充满了怨恨和愧疚,可慑于父亲的威严,他又不敢进行抗争和干涉。

  过了几天,溪口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前来参加的人数超过1500人,这次葬礼非常特别,可又不能发讣告:搞得不好会让蒋介石难堪;动静太大同样会让蒋介石不舒服。

  最终,毛福梅被葬在一处校园内,也没有什么营造,痛不成声的估计也只有蒋经国了。

  以封建家族的标准衡量,毛福梅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妻子,蒋经国寄来一封信给蒋介石暗示了情况,蒋介石没有作出任何评论,只是将这封信放在日记中,似乎也能说明毛福梅在他心里确实有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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