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三更起床,见管家夜入小姐闺房,他悄悄跟在了身后
开封府有一赵员外,赵家世代经商,到他这一代时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让很多同行都羡慕不已。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赵员外也是凡人自然也就不能免俗,他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到底能有什么烦心事?这说来就话长了。

二十岁那年,赵员外和一位王姓女子成婚,一年后,王氏给他生下一个千金。女儿三岁那年,王氏突发疾病身亡。为了不让女儿受苦,赵员外并没有另娶新欢。
这赵员外也真是命苦,含辛茹苦将女儿养大成人,不承想在女儿十五岁那年竟然得了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病,虽经多方医治却依旧没有能保住性命,半年后,女儿也离他而去。
随着女儿的离去,赵员外成了孤身一人。虽说家中有个名叫赵双福的老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终有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有人便劝他另娶。
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心灰意冷的赵员外拒绝了人们的好意。到后来,众人见他过得实在是不像样子了,便又劝起了他。
一番思量之后,赵员外便把三百里之外的一个远房侄女从老家接了过来认作了女儿,将来就由这位侄女来给他养老送终。
自从侄女来了之后,赵员外的生活起居便有了人照顾,多日不见的笑颜也出现在了他的来脸上。

这一日,赵员外来到邻县洽谈一笔生意,生意谈完之后,赵员外便起身回家了。
回家路上,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口,赵员外停下了脚步。
大门口,一只体形硕大的恶犬正在对着一个男子撕咬着。男子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恶犬撕成了布条,身上不少地方都渗出了鲜血。
而在这一人一犬周围则围着四个家丁打扮的男子,见恶犬撕咬男子,家丁不仅不上前阻拦,反而站在一旁冲着恶犬加油打气:“大黄,咬他的腿!”
看到这一幕,赵员外顿时恼羞成怒,立马拔腿就走了上去冲着那几个家丁喝道:“你们几个,为何见到恶犬伤人不伸手阻拦反而故意纵容?”说这话时,赵员外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刚说完,他便来到了恶犬跟前,扬起棍子就朝着恶犬的脑袋上打了下去。
只听一阵叫唤,恶狗转瞬间松开了男子随即朝着赵员外龇牙咧嘴地叫唤了起来。都说狗怕恶人,这话一点也不假,别看恶犬对年轻男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等他看到手持棍棒的赵员外以后,立刻老实了许多,尽管嘴上仍在叫唤,但就是不敢上前半步。

恶狗退去以后,赵员外连忙将受伤的男子拽在一旁。这时,那几个家丁朝着赵员外围了过来:“你是何人?为何对我家大黄动手?”
赵员外起身一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纵容恶犬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去,将你家主人叫出来,我赵某人要和他理论理论。”
家丁见他气度不凡,自觉理亏,便没有和他再理论,而是灰溜溜地走进了大院里。
因为身在外地,赵员外也不想多事,于是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
将男子扶到一旁的一棵大树下之后,赵员外问道:“年轻人,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要放狗咬你?”
年轻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位老伯,实不相瞒,我乃外地人士,名叫周一鸣。家父生前曾经营着一家绸缎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三年前,家父误听人言被骗,一气之下,他撒手人寰。父亲死后,不少债主前来要债,万般无奈之下,我和母亲便将家中全部家产变卖偿债。因在老家无法谋生,我俩便离开老家四处流浪。不承想半路上与母亲走散,来到此处时,我便想讨一碗水喝,谁知,那几个家丁不仅不给,还放出恶狗来咬我。要不是遇到你的话,我恐怕今天就会丧命于此。”

听了周一鸣的哭诉,赵员外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听你说话的口气像是个读书人吧?”
周一鸣说道:“我自幼就被家父送进学堂,十七岁那年考中秀才。满指望将来能考取功名也好光宗耀祖,谁曾想家中突遭变故,我这学业也就荒废了下来,现在我哪敢奢望其他,只求填饱肚子找到母亲我就满足了。”
赵员外听他谈吐不凡,又见他目光清澈,断然不是那为非作歹之人,便思量了起来:我那侄女与他年纪相仿,未曾许配人家,如若把这小伙子招为女婿,我的后半生不就有了着落了吗?想到这里他便问道:“小伙子,那你有何打算?”
周一鸣苦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吧。”
赵员外面露不悦:“小伙子,你还年轻,怎么能如此沉沦呢?不如这样,我姓赵,家在邻县,家里只有一个侄女和一个老仆,日子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见你读书识字,不如跟我回家,一边呢帮着我整理账目一边呢你继续用功读书。至于寻找你母亲的事情呢,你安顿好了有时间你就出去找找,你看如何?”
听了赵员外的话,周一鸣顿时愣住了:世上真的还有这么好的人吗?
见周一鸣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态,赵员外不由得乐了:“小伙子,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女子的话我还能将你骗走卖给他人赚几个钱,你一个大小伙子,我骗你干什么?”
听赵员外这样说,周一鸣深觉有理,于是便和赵员外回到了家里。

来到周家以后,赵员外把他当成自家孩子一般对待,对于赵员外的这份恩情,周一鸣深深地记在了心里,并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重重回报。
转眼间,周一鸣来到赵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一边帮忙赵员外料理生意上的事情,一边专心读书,日子倒也过得平淡无奇。
唯一让他牵挂的就是他的母亲,自从两人走散以后,他就没有了母亲的下落,两人分别已经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自己在这里吃穿无忧,母亲呢?她能吃得饱穿得暖吗?
这天夜里,周一鸣再次梦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和一个陌生的妙龄少女住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令周一鸣大感意外的是,两人竟然以母女相称。就在周一鸣要向母亲问个究竟时,母亲却对着他厉声喝道:“睡什么睡?还不赶紧起床?再晚就迟了?”
尽管是在梦里,但母亲的态度还是令周一鸣大吃一惊,瞬间,他就被惊醒了。

母亲从来没有和他用那种语气说过话,她为什么会对我那般冷漠?
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迟了?
在母亲身边的那个少女又是谁?
想到这些,周一鸣再也无心睡眠,于是,他便索性走出了屋子。
就在他走出屋子的那一刻,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周一鸣以为家里进了贼便赶紧躲在一旁先看了起来。
等那人走到离他不远的时候,周一鸣看清楚了,那人原来是管家赵双福。
只见赵双福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的一个小门处,将门轻轻推开后走进了后院。
看到这,周一鸣不由得愣住了:后院住的是赵员外的侄女红燕,半夜三更的,赵双福到后院干什么?
难道他要对红燕意图不轨吗?
想到这里,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周一鸣的心头,于是,他便悄悄地跟着赵双福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只有三间正房,红燕就住在东面那间。周一鸣进到院子里后,并没有听见红燕的叫骂声,这一来,他更加疑惑了。
红燕的房间里亮着灯,从窗户上透出来的影子,周一鸣看清楚了,这两人正在那里低声交谈着。
一个是管家,一个是小姐,深更半夜的这两人能说什么?
怀着疑惑的心情,周一鸣悄悄地来到了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不听还不要紧,这一听顿时把周一鸣吓了个魂飞魄散!
只听红燕说道:“舅舅,这几天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老是提心吊胆的,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呀?”
舅舅?红燕不是赵员外的远房侄女吗?她怎么成了赵双福的外甥女了?我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怎么没听他们说起过还有这层关系?
红燕口中的他究竟是谁?难道是赵员外吗?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怕赵员外发现?
就在他万分不解的时候,赵双福说话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咱们做得那么隐秘,他怎么能发现得了呢?再说了,这事情都已经过去四五个月了,那女子的尸骨怕是早就被虎狼吃掉了,你还担心什么?”

红燕叹了口气说道:“我总是觉得害怕,既怕他发觉药的事情,又怕那女子没死找上门来,反正就是怕。”
赵双福说道:“也快了,横竖也就在这十天半月之内了,到时候,他一死,这个家不就是你我的了吗?倒是你,可得要小心了,千万不敢让他从你身上发现疑点。”说完,赵双福便就要往外走。
周一鸣一看,连忙先行溜了出来回到了屋子里。
回到屋里后,周一鸣久久不能入睡。
他们口中的药是怎么回事?五六天前,赵员外偶感风寒,于是赵双福便从外面找来了一个郎中,五六天已经过去了,赵员外的病却一点也不见好转。难道他们口中的药和赵员外的病有关系吗?
还有,两人说的那个女子的尸骨是怎么回事?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决定第二天早上先和赵员外打探打探。
第二天天不亮,周一鸣就来到了赵员外的房间。来到房间时,赵双福就在一旁伺候,周一鸣连忙对赵双福说道:“赵叔,你年年纪也大了,这熬了一晚上身子怕是也快吃不消了,我来替一会你先休息一阵吧。”

听周一鸣这样说,赵双福也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因为他并没有对周一鸣起疑心,于是就离开了赵员外的房间。
确定赵双福已经走远后,周一鸣便问起了赵员外:“恩公,我听说小姐是几个月前你从老家接过来的,你以前见过她吗?”
赵员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一鸣装作若若其事地说道:“那倒没有,我就是随便一问。”
赵员外说道:“我还是在十几年前见过她,当时她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呢。”
周一鸣又问:“那是你自己把她从老家接过来的还是其他人去的?”
“是赵双福去的,赵双福跟着我也有些年头了,再说山高路远我也不想来回折腾就让赵双福去了,怎么了?”
听了赵员外的话,赵一铭顿时脸色大变,随即俯身在赵员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什么?不可能吧?”赵员外大惊失色。
“恩人,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可不能没有呀!”周一鸣沉声道。说完,周一鸣便把自己昨天夜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了周一鸣的话,赵员外顿时惊呆了。
又说了一会话后,赵双福来了,两人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聊起了其他事情,一会之后,周一鸣便走了。
五天之后,赵员外因病身亡。
赵员外死后,红燕成了这个家里的主心骨,而赵双福则成了最为忙碌的人,而周一鸣则成了一个局外人。
因为棺材尚未打好,所以赵员外的尸体一直停放在原来的地方。
这天夜里,给赵员外上完香后,红燕便和赵双福在灵堂上闲聊了起来。
只听赵双福长长地出了口气说道:“哎!总算到头了,等过两天把他安葬了以后,咱们就能安心了,到时候,把家产一变卖,咱们拿上银子就能过好日子了。”
红燕笑道:“舅舅,你把这一份富贵送给了我,我还不知道怎样感谢你呢?”
就在这时,已经死去多时的赵员外突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这一幕,赵双福和红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听赵员外说道:“赵双福,刚才我去地狱里走了一圈,两个小鬼竟然说要挖了我的眼睛,说是我在阳间的时候识人不明,我想问问,小鬼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此时,赵双福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只听他战战兢兢地说道:“老爷,我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没有给他们钱呀?我这就多给你烧点纸,到时候,你拿上这些钱打点打点他们,说不定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赵双福刚说完,赵员外又问起了红燕:“红燕侄女,赵双福说他不知道,那你知道吗?”
红燕哭着说道:“爹,我一个大家闺秀,哪懂得那些道理呀?”
赵员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这该怎么办呀?小鬼还说了,要是我自己找不到,他们就会亲自找上门来,到时候,我就让他们把你们两个带到地府询问一番。”
听赵员外这样说,红燕顿时吓的大叫了起来:“我说,这一切都是赵双福搞的鬼!”赵双福想要伸手阻拦,但红燕却不想被小鬼索命,于是乎,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红燕并不是赵员外真正的亲侄女。
当初给赵员外提建议从老家将他侄女接过来的人就是赵双福,别看赵双福伺候赵员外已经七八年了,但此人极度贪婪。自从赵员外的女儿死后,他见赵员外孤身一人 ,便有了将赵员外的家产据为己有的想法。
得知赵员外在老家有个远房侄女的事情后,他便成天在赵员外跟前说道,于是赵员外便让他从老家将侄女接过来。
得到这个任务后,赵双福便开始行动了起来,在老家接上赵员外真正的侄女之后,在一处山路上,他用棍棒将女子击昏随后又把她推下了山崖。
忙完这一切后,赵双福又回到自己的老家将自己的亲外甥接上,用她来冒充真正的红燕。

赵员外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红燕了,再说他对赵双福是绝对信任,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红燕竟然是个冒牌货。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在红燕来到这里以后,赵双福便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趁赵员外生病之际,他买通了一个郎中,让郎中在赵员外的药里加了点慢性毒药。这也就是为什么赵员外的病一直不见好转。
那天,周一鸣见到赵员外之后,两人便商量出了一个将计就计的计划:由赵员外假死装鬼吓唬两人从而将实情招出。
果不其然,心中有鬼的红燕根本不经吓唬,一股脑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事情明了之后,赵双福等人被移交官府查办受到惩处,而周一鸣则被赵员外认为了义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周一鸣正在和赵员外聊天,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位妇人,周一鸣立刻冲上前去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位妇人竟然是他的母亲!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等知晓了和母亲同行的那位女子的真实身份之后,他这才明白了过来。
那位女子就是赵员外真正的侄女红燕!

原来,周一鸣的母亲王氏和他走散之后,便被一个光棍汉收留了下来。半年后,光棍汉失足坠落山崖身亡,她便一个人过了起来。
红燕被推下山崖之后并没有死,恰好被王氏救起。在这里休养好身体之后,红燕便带着王氏前来寻找赵员外。
等看到真正的红燕时,周一鸣傻眼了!
红燕就是出现在他梦里和母亲在一起的那个女子!
半年之后,赵员外为红燕和周一鸣举行了婚礼,在周一鸣和红燕的撮合下,赵员外和王氏也结成了夫妻,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地生活了下来。
三年后,周一鸣金榜题名,此后,夫妻二人共同侍奉赵员外两口子,直至终老。
(故事完)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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