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喜剧》,北漂“社畜”的荒诞人生“惨剧”

  还记得三年前的《驴得水》吗?豆瓣8.3分,近两亿票房,在当时几乎就是横空杀出来的黑马。

  之所以说「横空杀出」,是因为其实在《驴得水》之前,开心麻花已经非常火了,但是这部电影所呈现出来的那种荒诞现实、黑色喜剧的质感,和他们的上一部电影《夏洛特烦恼》完全不一样,也让我们记住了联合导演、编剧周申和刘露的名字。

  《半个喜剧》是开心麻花继《驴得水》之后的又一荒诞大戏。

  故事背景在现代都市,聚焦三个年轻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爱情观:

  莫默急着摆脱单身、郑多多想在结婚前放荡一番、孙同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因为一次情感出轨,三人扭结成了一团“嬉笑怒骂”的乱麻。

  故事女主莫默,郑多多的高中同学兼暗恋对象,北京女孩,敢爱敢恨,被郑多多骗炮之后,在孙同的安慰下,对其产生好感,开始交往。

  郑多多,北京男孩,放浪不羁,有个马上就要结婚的女友。对暗恋女孩贼心不死,甚至结婚当天招妓。对大学同学孙同照顾有加,解决工作问题,也解决北京户口问题,但就是非平等关系。

  孙同,小地方考到北京的穷孩子,背着妈妈的期望,梦想通过努力学习留在北京,实现人生目标。但却不知不觉中替郑多多背锅、撒谎,伤害了莫默以及郑多多的未婚妻。好在及时悔悟,重新获得快乐。

  当生存与现实有差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孙同,一个小地方的人在北京打拼,为了留下来,依靠自己的好友郑多多。因为怕得罪郑多多,在正牌女友打上门来的时候,替他挡在前面,此时貌似还是哥们意气,打着不想让任何人受伤害的旗号,就是不想让这个金主爸爸生气。

  可就是这个声称是哥们的人,在他替人家解围,不惜将莫默捂在厨房的情况下,若无其事的僵持的放在冰箱,然后出门送女友。任谁看了都是一地鸡毛,莫默拿刀出去,郑多多在楼下心安理得地吃早餐。这又算什么朋友。

  孙同没有背景,没有钱,只能依靠郑多多。妈妈说做人要有骨气,却让孙同拉着不放手。

  给点甜头就站在对方一边,莫默刚认识孙同,就骂他是郑多多的一条狗,也算是“慧眼识君”了。

  在北京这样一个地方,孙同的损,确实也情有可原,毕竟人说连一条狗都想脱生在皇城根。北漂的人都深有体会,孙同挤地铁的片段最能感同身受。

  生活的不易又岂是电影中展现的那样,现实要丰富多彩,苦难的多。在北京大多数人比孙同更难,北漂的辛酸又岂是一部电影能够诠释齐全的。但大家都在坚持着,就下像孙同说的:我有手有脚,在北京这样一个包容性很强大的城市,活着也是很容易的。

  其实,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养活自己,是最棒的事了。

  三观最正的应该是莫默了

  第二次见孙同的妈妈,她就想实话实说,也获得了孙同的同意,不愧是新时代女性,活得坦荡。

  和孙同一块在酒吧,她说:“我快三十岁的人了,我什么没见过,什么不知道,但我就是想这样活,我就是想试试”。

  确实,就算生活在粪坑里,也应该努力开出花朵来。随波逐流的世界,又有几人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坦荡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人云亦云,亦或是出卖灵魂,这样子的人不在少数,莫默的坚持令人倾佩,也值得我们学习。

  常言道:撒一个谎,然后你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恶心的事做一次,以后每次都会做。莫默坚决反对孙同的妈妈建议,并与孙同分手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个性格独立的女性,尊重自己的真实感受,承担选择的责任代价,对自己坚守的原则深信不疑,不需要向人宣告,不需要向人解释,更不需要依靠别人的包容。

  在女性意识不断觉醒的今天,当坚持爱情理想和做人底线,都需要对外发表战斗宣言,那这不是半个喜剧,而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悲剧。

  不该拿自己的境遇为软弱辩护,被逼无奈只不过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孙同本是拥有音乐梦想的人啊,电影顺手打破了人们对于音乐人都是理想主义者的刻板印象。孙同创作的《如果我不是我》其实也是他自建的“避难所”。选择做自己,要让“鱼儿歌唱”、“树木飞翔”,这条路太难了,“我不能这样,因为我还是我,就像石头无法绽放”。孙同打心眼里认为,像莫默一样坚持自我需要优渥的家庭条件做底气。其实,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波兰诗人切斯瓦夫·米沃什曾说:“我最大的恐惧是,我在假扮一个我不是的人。我一直意识到我在假扮这一事实。但是让我们想一想:不这么干我还能怎么干?我的自我不快乐。”本性中的惰性和贪婪有了遮羞布,原生家庭、社会境遇反而成了代罪羔羊。这正是导演周申想要批判的那种普通人的懦弱,一种真实存在于每个人的选择中的懦弱。

  最后,愿你我都能遵从自己内心,愿你我都成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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