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双方的博弈,这一局到底还是他赢了
前情提要:周生如故后续,无声的试探,这场争斗里究竟谁才是王者
方才出门时刘徽便已屏退了左右,周生辰亦不敢叫人一同跟着。现下暮色沉沉的园子里只余了叔侄二人仍似寻常一般站立着未有何异动。

园子里暮色沉沉,鸦寂一片。刘徽意在试探,现下瞧着周生辰时眸光幽深得令人不好揣度其心思。
周生辰仍旧低垂眉眼,须臾,他躬了躬身子与刘徽道:“请皇上恕罪!容臣细禀!”
刘徽眯眸,握着周生辰手腕略松了些力道。他虽已屏退左右宫人,却仍旧留有暗卫守着。若周生辰稍有言辞不慎,南辰王府上下皆须为他所言殉葬。
然,此间缘由周生辰又岂能不察?腕上之力松动,周生辰铿然下跪,两手伏地与之行君臣叩拜大礼。

“微臣有罪,请皇上宽恕。”周生辰复与刘徽请罪,而后与之请辞。其情状悲切真挚,令人见之动容、闻之同悯。
刘徽垂眸望着周生辰,眼底未有何异色。然,方才紧握之手现下略有松动,拳心间那抹细碎汗珠不察间为他悄然拭去痕迹。
耳目早有消息回禀,王府中频有异动,周生辰恐有退意。他心下疑之未决,故而此番亲临西州城一探真伪。只他手中可用之兵屈指可数,动作自然未敢过分声张。若他肯依他顺服,此番仍旧叔侄情深。若他另有异心,中州城即刻宣召,将南辰王府一脉置于死境。
以身试险,置之死地而后生。刘徽终究明了书中所言,心下惊惧稍退,立身未稳,随风一晃略略一阵趔趄。周生辰忙躬着腰背将人扶稳。

刘徽浅笑颔首。“皇叔终是朕之股肱,若皇叔辞官,刘氏江山往后便再无指望。”“微臣惶恐。”
周生辰扶稳刘徽复又叩拜。帝未有令,臣子不得擅起。此乃君臣之仪,亦为天下之礼。方才刘徽复以君臣之言待之,现下便是要周生辰还之礼数,不得违逆。
刘徽低眸瞧着面前之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弯一抹弧度。刘徽撩袍蹲下,俯身与周生辰温言道:“皇叔,徽儿心里一直没有什么可全然信托之人,王军也只听命于皇叔一人。如今若是皇叔辞官,素来战无不胜的王军自此涣散了人心,北陈便愈发没了依仗,徽儿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皇叔辞官的。”

“王军乃北陈王军,一应将帅皆为皇上的臣子。微臣不过是代行天子之令,王军也只是效忠于天之所颁帅印。请皇上明察!”
“就是说,”刘徽略顿,似在思忖着什么,“此番皇叔隐退只是皇叔自己的心思,王军诸人并不相干。”刘徽声色略凛。
周生辰眉心微紧。刘徽此言,便是以周生衡众位徒儿为质,不得离军,一生誓死效忠朝廷。抑或,一生效忠于刘徽一人。师徒之情、同门之谊,于诸君皆为一道枷锁。若有违逆,恐此后南辰王府上下皆无安生日子。
周生辰此前忧惧刘徽以稚儿为质,孰料他竟反其道而行之。若一众徒儿皆无意与周生衡甥舅退隐便也罢了,然凤俏与萧宴有意退隐。现下若他应着,凤俏与萧宴如何?若不应着,王府上下又当如何?

周生辰默了半晌,左右思忖揣度半晌方与刘徽道:“回皇上的话,王军乃朝廷之军,皇上之兵卒。他们去留,皆应皇上之命。”
刘徽低眸,半晌方起身,虚虚扶他一把令人起身。周生辰眸色微紧,未知刘徽现下究竟如何谋算,亦未知王府上下又将如何往之。
“皇叔既然去意已决,朕也不再强留。朕替北陈多谢皇叔多年来尽心尽责,亦谢皇叔将王军留予北陈。”“多谢皇上。”周生辰依礼与刘徽还了礼数。
终究皇权为大,便是他与师兄妹再有商议,现下亦不能违逆皇命。况乎刘徽以此为要挟,若他仍坚持己见,只恐日后遭殃的不只他们甥舅二人,阖府上下并之王军亦不免为之遭难。
刘徽瞧着周生辰,淡声吩咐着入府着疲乏,唤来宫人将其送往别院卧房。于此,叔侄二人仅为君臣,再无情分可言。

周生辰定定望着刘徽去时身影,心下怅然有所失。刘徽于王府中暗插之人早已将府中一应态势传递回去,亦知萧宴与凤俏所决。如今他这般左右示下,便是要以萧宴与凤俏一道为质。只怕二人往后愈发难当,须得万分警惕才是。
半晌,周生辰轻叹回眸。眸光落处,恰与萧宴相对。二人无声对视,而后各自离开。
虽无声,周生辰却也知晓他方才那最后一瞥所谓何意。帝令既出,臣不得逆。如此,往后便各自安好。彼此稳妥,亦算作一桩幸事。
十年之后,她舍不得和他分开,不只是因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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