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山东女童奸杀案,井底惊现12岁女孩尸体,法医:被抛尸了2次
1992年4月底的一天,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县小学的教导主任正在办公室里埋头整理教案,为放学后的教职工会议做准备,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然后就见几名身着整齐警服的公安人员闯了进来:“张明宇,请问是张明宇吗?”
教导主任抬头看到公安后,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就是,不知道公安同志前来,所为何事啊?”
“是你就好,也别废话了,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能问问是什么事情吗?学校马上就开会了,我这实在走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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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就知道了,哪儿那么多废话?”公安人员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掏出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拉着他就出了门。
不一会儿,学校教导主任被公安抓走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看着警车呼啸离去的方向,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忍不住窃窃私语,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这个名叫张明宇的教导主任到底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罪?为何会被公安直接从学校逮捕归案?最后法律又会对他如何进行审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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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丽是山东平度县北柳圈村人,她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属于超生人口,加之她又是个女孩子,并不受重视,所以害怕被当地派出所罚钱的父母,就将她送给了隔壁祝后村的不能生育的张华夫妇。
张华夫妇对张晓丽非常疼爱,视如己出,家里有啥好吃的好穿的,也都先紧着她用,生怕她冻着饿着。
而张晓丽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知道养父母赚钱养家不容易,所以每天一放学回家,她就会主动帮忙干家务,洗菜淘米,为父母捏腰捶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简直就是个贴心小棉袄,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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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6月13号傍晚,夕阳西下,张华夫妇结束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却发现家里黑灯瞎火,女儿张晓丽并没有回来,眼看已经过了学校放学的时间,张华夫妇面面相觑,忍不住有些担心:“这妮子,也不知道有上哪儿去疯玩儿了,也不看看时间……”
但是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也不见张晓丽的身影,张华夫妇终于害怕了,就开始联系村民们寻找孩子,不久之后,张晓丽的亲生父母也收到了消息,双方爆发了激烈争执。
养父母觉得是亲生父母后悔了,现在看到他们把孩子养得这么好,所以偷偷带走了;而亲生父母则是认为孩子之所以失踪,是养父母的错,一定是他们虐待孩子,所以孩子才离家出走了,现在人找不到很可能是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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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母和养父母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而两家也因为这件事结了大仇,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孩子失踪了得找,所以他们就到县城公安局报了案。可是公安人员找了整整10个月,张晓丽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不知所踪。而此时,已经远远超出了最佳营救时间,张晓丽很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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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间就来到了1992年4月4号晚上,平度县一个姓刘的老汉担着扁担到灌溉机井打水,准备浇地。
今年山东的雨水很少,所以想要取水浇地,那就得排队叫号,可刘老汉年龄大了,根本顶不住白天的日头,自己的子女们又要上班,所以干脆就等到晚上没人了,再来打水。
可刚打了两担水,灌溉机井的抽水口就传来了一声闷响,然后就不出水了,这可把刘老汉给急坏了,所以就跑回家里把子女和邻居全都找来帮忙。
结果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从灌溉机井底下捞起了一个大麻袋,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堵在了抽水口上,所以才不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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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大家将麻袋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东西后,所有人顿时脸色大变,纷纷惊叫着向后倒退,狂吐不止,尤其是刘老汉更是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死,死人了,报警,赶紧报警啊……”
原来,这个麻袋里竟然装着一具臭气熏天的无名女尸,已经被井水泡得不成样子,非常恐怖。
第二天天一亮,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吉普车就火速赶到了案发现场,紧接着,公安人员就拉起了警戒线,并驱散了围观的村民,开始着手准备对麻袋里发现的无名女尸进行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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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5米左右,骨龄判断为11岁到15岁的儿童,虽然穿着连衣裙子,但里面的内衣和内裤都不知所踪,而且发现女尸下体私密处有撕裂痕迹,还检测到了体液生物检材,因此,初步判定该名女尸很有可能是被人奸杀致死的。
此外,女尸身体表面残留一股非常浓郁的屎尿臭味,而如果尸体一直泡在水里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怪味儿的。
因此,灌溉机井绝不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甚至都不可能是第一抛尸现场,据此推断,她被抛尸了2次,在被抛尸灌溉机井之前,应该在猪羊牛圈里掩埋过一段时间。
而且最关键的是,根据女尸表面呈现的尸斑和尸僵来看,最少已经死亡8个月左右。”
法医的尸检报告很详细,但公安人员看了却没有任何头绪,人死了8个月,可能更长,还经过两次抛尸,又是埋又是泡的,这么折腾下来,还上哪儿找凶手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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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平度县公安局却突然有人想到了一起失踪案:大概10个月前,祝后村有个名叫张晓丽的12岁女孩离奇失踪了。
当时这事情还闹得沸沸扬扬,女孩的亲生父母和养父母差点大打出手,听说都已经结仇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具无名女尸,就是失踪10个月的张晓丽呢?
公安人员马上就联系张晓丽的亲生父母,并提取了他们的血液DNA信息,与无名女尸进行配对,结果确认,这就是张晓丽无疑。
可是问题又来了:张晓丽遇害时,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学生,才12岁,性格乖巧,一心扑在学习上,而且严于律己,从不结交社会上的外来人士,每天的生活作息规律,家和学校两点一线,根本没有与人结仇的机会啊。所以公安人员在第一时间就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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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上,注明“张晓丽的下体私密处被撕裂,还有陌生男性的体液,有很大可能是被奸杀致死”。
可是,既然不是仇杀,那就代表着凶手事先没有预谋,难道是随机绑架作案,这一推理不是没有道理,但也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张晓丽失踪遇害的时间是学校放学之后,校门口人流涌动,凶手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一定会引起他人注意。
但事实上,当天学校门口并未发生任何异常,那这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张晓丽是在学校里失踪遇害的,而且还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基本可以断定这是熟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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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人员推理出这一结果后,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一个12岁的小女孩,在学校里的熟人除了同学就是老师,同学不可能伤害她,难道是老师……”
公安人员马上就对张晓丽就读小学的老师们逐一例行询问,并对他们的身份和社会关系,展开调查。结果还真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目标:曾获得优秀教师,现担任教导主任的张明宇。
但学校的教导主任,真的会杀害自己的学生吗?公安人员的推理并不是空穴来风,为什么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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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张明宇虽然教学手段过硬,但在当地的风评非常差,经常会打着老师的名头到学生和老师们的家里混吃混喝。
而且他这个人非常花心,有一次竟然对学生的妈妈起了歹心,竟然在半夜时分潜入家中,准备实施侵犯,最后还是学生的妈妈抵死不从,大喊大叫惊动了邻居,才没有遭到毒手,不过,张明宇的名声也就臭了大街。
不过,因为张明宇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学生的妈妈不敢过分追究,张明宇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所以他更加觉得高人一等,行事愈发肆无忌惮,发展到最后,他就将魔爪伸向了学生,强迫一个叫小玲的女学生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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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公安人员对小玲的身份展开调查后,却惊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她竟然是死者张晓丽的堂姐?案情的线索越来越混乱了,看来张晓丽的死与她这个堂姐小玲和教导主任张明宇都脱不了关系。
所以,公安人员马上就传唤了小玲就张明宇的一些事情展开了询问,可以看出小玲对张明宇非常恐惧,但在公安人员的循循善诱之下,她还是揭开了事情的真相: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他强行占有了,当了他整整7年的情人,期间我不是没想过报警反抗。但张明宇他威胁我,如果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将他们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荡妇,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选择屈服。
我是不在乎,可是我的家人不能被戳脊梁骨啊,后来我考上了外地的学校,才终于脱离了张明宇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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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堂妹张晓丽已经遇害了?我们怀疑她是被人奸杀致死后抛尸的,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公安追问道。
“张明宇,一定是他,一定是张明宇干的……”小玲神色癫狂的说道。
“你这么肯定,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明宇他就不是人,1991年6月份,我回家探亲,结果在张晓丽的家里发现张明宇也在,他一个劲儿的夸我妹妹长得好看,就像是当初的我一样,然后,不到半个月时间,就传来了我妹妹张晓丽失踪的消息。
而且我认为,张明宇并不是独自作案,他还有帮凶,而这个帮凶很可能及是他的妻子刘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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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的话让公安人员有些听不懂:“妻子帮丈夫杀人?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的,刘显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公安同志,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当时我之所以成为张明宇的情人,刘显花是出了大力气的,她经常诱骗我去她家里,然后就会帮助张明宇扒光我的衣服。
晚上,四个人躺在一个炕上。张明宇抱着我在一个被窝里,而刘显花则是抱着孩子在另一个被窝,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侮辱我,公安同志啊,你们说说这是个什么女人啊?”
而小玲的供述,也让张明宇身上的嫌疑急剧增加,但是,公安人员并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所以就只能依靠审讯来让张明宇和刘显花主动认罪伏法。可是,无凭无据让人认罪,实在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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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公安人员到学校里将张明宇逮捕后,他根本不配合审讯工作,无论问什么,都只有一句话:“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赶紧把我放了,我啥也不知道。”
所以,公安人员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妻子刘显花,但刘显花虽然神色惶恐,却也一口咬定:“什么张晓丽,我没见过这个人。”
公安人员将手里的文件拍得啪啪作响,怒斥道:“不认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小玲认识吧?你不是经常将她骗回家里陪你丈夫睡觉吗?
张晓丽就是小玲的妹妹,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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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刘显花欲言又止,神色非常犹豫:“张明宇是个花心大萝卜,他在外面养着多少个情人,是我们的家事吧?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最好爱情片老实交代问题,如果张晓丽的死真与你丈夫有关,那你也跑不了,他是主谋,你是从犯,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可是杀人大罪,杀人偿命听过没?刘显花,难道你不想活了?”
刘显花这时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脸痛哭流涕道:“公安同志,你们要明察啊,这事儿真和我没关系,人是我丈夫张明宇亲手杀害的,我真的啥也没干啊。”
然后,刘显花就主动交代了案发的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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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5月份,好不容易逃离张明宇魔爪,在外读书的小玲突然回家探亲,来到堂妹张晓丽家中时,正好遇到了家访的张明宇。
一段时间不见,小玲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张明宇精虫上脑,当天晚上就又让刘显花将其骗到家里,进行了侵犯侮辱。
小玲悲愤欲绝:“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以后咱们各走各路,谁也别打扰谁,你也别急着拒绝,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我也啥都不怕了,直接到公安局举报你强奸,张明宇,你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想来不会因为我,连前途都不要了吧?”
张明宇听后,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也只能照办,放弃了小玲,万一这疯丫头真的跑到公安局,那他这半辈子的奋斗可就全打了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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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明宇好色成性,就在6月13号,打发妻子刘显花去学校,将年仅12岁的张晓丽骗回家,准备实施侵犯。
张晓丽刚一进家门,张明宇就声色俱厉的说道:“听有老师反映,你在学校早恋啊,说,到底什么情况?”
面对教导主任的威严,张晓丽吓得连连摆手:“张主任,没这回事,真的这一定是有人造谣,我怎么可能会早恋呢?”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地检查一下。”然后张明宇就掐着张晓丽的脖子,将她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无比粗鲁的撕碎张晓丽的衣服,就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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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侵犯过程中,张晓丽当然是抵死不从,大喊大叫,因为害怕自己的行为被人发现,所以张明宇就神色狰狞的用双手死死摁住她的脖子,却不料劲儿使得大了,竟然直接掐死了张晓丽。
可即便如此,张明宇也没有放过她,而是对她的尸体继续进行侵犯奸污。一番发泄过后,张明宇将妻子刘显花喊来,在猪圈里挖了个坑,将张晓丽埋了进去。
因为猪圈与邻居家里只有一墙之隔,正好邻居过两天又要修葺院墙,张明宇觉得将尸体埋在猪圈里不踏实,就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刘显花的帮助下,将张晓丽抛尸到了灌溉机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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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据刘显花的供述,公安人员立即对他们家进行了搜查,果然在床单被罩、地上发现了张晓丽的血迹,并在猪圈下面找到了部分属于张晓丽的毛发和皮肉骨骼组织。
人证物证俱在,这下张明宇再也无法辩驳,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对自己奸杀张晓丽,并两次抛尸的犯罪过程,供认不讳,案件至此,彻底大白于天下。
但公安人员心里还有一个疑惑没有解开:刘显花身为张明宇的妻子,怎么会由着他胡来呢?不仅帮着他侵犯别的女人,还帮着她杀人抛尸,这简直没有道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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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公安人员的这个问题,刘显花是这么回答的:“我婚内出轨,被张明宇捉奸在床,他就以此为要挟,我只能照办。
因为,在村里背着丈夫丈夫找野男人离婚,是非常丢脸的事情,而且张明宇是学校优秀教师,还是教导主任,社会地位很高,我绝对不能离开他,不然就享受不到这么好的福利待遇了。
除此之外,张明宇还答应我,如果听他的,那就能把我的农村户口转成城镇户口,我有错在先,又有求于人,当然是他说啥就是啥,明知道不对,我也只能这么干。”
刘显花的话再一次震碎了公安人员的三观,没想到这对夫妻,一个比一个无耻,这已经不能算是胡作非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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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明宇身为人民教师,却作出如此令人作呕,败坏师德风范的事情,已经玷污了教师这个神圣而光辉的名词,张明宇身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行成立,如此恶师,不杀不足以平息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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