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洱海,许你一场风花雪月,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五月的大理,五月的洱海,五月的双廊,风轻轻地拂过脸庞,凝望着苍山洱海别样的风情,许自己一场风花雪月。
大理古城比丽江古城安静许多,没有人山人海的喧闹,一个人在古城里随便晃荡也无须担心会踩到别人的脚后跟。
所有的古城几乎一模一样,而大理总是有她特别的地方,盛开在角落的花花草草总是那么惹人喜欢。
走在才村码头的栈道上,沿途有些卖小吃的阿姨笑着招呼每一个经过的旅人。我选了个靠海边的位置坐下,一股柔软的风迎面而吹,烤鱼的味道随风扑来,那一股味道就像香水般让人喜爱。阿姨一边烤鱼一边与我闲聊,她说在海边烤鱼好几年了,日出而烤,日落而息,有些游客第二次来大理一定会来吃她的烤鱼。
自那以后,我在大理的日子,每天日落之前牵着客栈的小狗狗去码头散步时,总会光顾她的小摊子。
大理去双廊的路上,拼车的长发男子,背着一把吉他,与他畅聊浪迹天涯的故事。后来,在双廊的某一个角落看到他在弹唱,吉他包里稀疏的零钱,那些或许足够他一天的费用了。浪迹天涯不仅需要承受吃苦耐劳的勇气,更需要多才多艺。
魅力无穷的双廊,吸引着无数大城市的高薪人群放弃工作在此定居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在洱海边,有一间房子,种种花草,看看书,如此惬意的生活,让人向往。
然而,在双廊的日子却不尽如人意,那时的双廊在修建各种度假客栈,漫天的尘土飞扬,只想尽快撤离那种似硝烟般的战场。
后来,想起双廊,总觉得有些可惜。
回大理时,临时决定去喜洲古镇走走,古镇就在洱海边上,这里几乎没有游客,是本地人周末度假的休闲场所。
从古镇徒步到洱海边的公园,公园里有许多人带着孩子在野餐,有的躺在吊床上看书,有的在玩水,好像周末就该这般度过。
徒步的路上,一个拉着马车的大叔喊着说要载我一程,我却摆手拒绝了。
路上,人们在田地里收割庄稼,很多豆子被铺在路边晒着,我却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切陌生的景象。
关于大理,关于双廊,我无法写出心中的那一股感情,或许是不够深入,才无法描述。仅此记录走过的路。
若择一城终老,搬一张小板凳,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也许我会选择大理。
一宿的火车转公交,到达大理古城已是清晨7点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我似乎看到了满身的灰尘在空中飞舞。第一次独自出门长途旅行的我,把自己折腾得有些脏兮兮,狼狈不堪的不仅外表还有那颗迷茫的心。
然而,我庆幸我遇见了大理。这方孤寂又鲜活的古城。
沿着笔直的石路往前,我登上了古城的五华楼。近有鳞次栉比的房屋,远有苍茫连绵的苍山十九峰。
我沉默地眺望着,思绪飘回了前人的时代。五华楼是个有故事的楼,它最早是南诏王的国宾馆。明朝初年,五华楼在战乱中被烧毁。明洪武年间得以重修,可惜的是规模格局已远不如南诏时期。
鲜艳的彩漆见证了它的辉煌,剥落的红柱诉说了它的历史。
悬挂的风铃,你听过战争的号角,听过胜利的鼓点,听过城陷的哀乐。风过无痕,时光无印,只有你于此去经年中摇晃着身体,于檐角中叮铃出亘古不变的清脆曲调。
听说人民路变化很大,以往这儿是地摊一条街,摊主的身份各不相同,有当地居民、有学生、有游者......摆摊的品类更是五花八门。整改后,这里的地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整齐有序的屋内摊面,在里头逛了一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经意间抬头,在中庭看见了盛开的纸伞。染成淡蓝色的布条扯在架子上,没兜住的阳光就这样撒了下来,掉落在伞里跳跃出或晦涩或明亮的光圈,映出了池塘里的荷花、水草、鲤鱼.......活色生香。
陈旧的陶罐里插着新鲜的百合,火红的灯笼点缀土褐的木窗,黄色的南瓜给冰凉的石台添了一分可爱的情趣。
我不知道主人家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拐到了哪条巷子,明明是普通的物什,却无声碰撞着一种新旧的气息,不见突兀反而让我有些欣喜,好久没看到这般相辅相成的摆设了。
作为一方古城,大理永远不缺乏音乐。
我交叉着双手,依在一旁的柱子上,站在街头听他们演奏,一曲听罢又一曲。除了喜欢他们的音乐与那不知名的乐器,也喜欢他们的故事。一个新加坡、一个香港,脚丫上蹬着拖鞋,及肩的头发大约有段时间没修剪过了,寻个瞧着顺眼的地方就停下,把包往路边一放、乐器一吹。
开奏,收钱,旅行。
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这种随心所欲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去尝试。
傍晚,我慢悠悠地晃回客栈。伙伴在灶房里忙碌,我踢掉小白鞋盘腿窝在椅子上看着他们闹腾。半响过后,饥肠辘辘的胃终于得到慰藉,能在异地吃上一顿家常菜真是件幸福的事。
饭后,我自动自觉地承包了那杯盘狼藉的清理工作。待我把那堆叠的锅碗盆瓢刷完,夜色渐黑,几个人围在一起闲聊。
昏黄的灯光、墨黑的树影、悄然攀爬的红丝草、扇动翅膀的小虫子、若隐若现的摇滚曲。我忽然有种久违的放松,人也越发地慵懒起来,嘴角淡笑的弧度不曾消失。
我在大理古城晃悠了三天,幸好它是座四四方方的古城,对于像我一样的路痴而言实在是个福音,所以我无数次走街串巷,终归还是能绕得出来。
临走前一天,我又走了一回城门。抚摸着那方墙,感觉有些粗糙、有些斑驳,带着一种冰凉。我知道这是因为这方墙里深深刻着摧毁与重建后淡定的从容。
所以它不会焦躁、不会傲娇、不会失落。
它屹立着、守护着、沉默着。
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路程有点波折空气有点稀薄,景色越辽阔,心里越寂寞,不知道谁在何处等待。
不知道后来的后来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路程有点波折空气有点稀薄,景色越辽阔,心里越寂寞。
不知道谁在何处等待,不知道后来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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