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发,我差一点就背叛了无比信任我的丈夫

摘要:
是他,她祈盼的丈夫终于归来啦!心,一下子从寒夜的空中落回到体内,特温暖,美丽的笑容又飞回发烫的脸颊上。
蓝芳顿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和幸福。她扑向门外,要冲进雪地迎接爱人的归来,去热烈地吻他,并求得他的原谅。
可是,那个人影消失了,她怔怔地站在门口茫然了……
窗外的夜空下着雪,纷纷扬扬,满世界都变白了。
屋里燃着的火炉正旺,蓝芳却打着寒颤,没有困神儿,有的是胡思乱想。算好老公跑车归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仍不见到家。她焦急地在等,在盼,在祈祷,因为她是火车司机的妻子。
她好后悔呀。
对初恋的情人,女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惑觉
昨天,她昏了头了,当时的情境不堪回想,清醒过来后冷汗顿出。
女人呵,女人,说不清道不明,若邪乎起来啥事都能干得出,不顾后果,待到醒悟时,差点儿就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了人家。
昨天下午,蓝芳到超市买东西,遇见了初恋时的情人孙兴。
孙兴瘦了,脸上还泛着菜青色,精神看来不太好,那双本来忧郁的眼睛更加忧郁。两个人面对面走近时,蓝芳很大方地与孙兴打了声招呼并闲谈了几句: “你近来好吗? ”
孙兴摇摇头。蓝芳见旧情人一脸苦相,便不好再问什么,但心里不由地萌发了恻隐之心。对初恋的情人,女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潜意识的,有时能理智对待,有时却不能。
女人天生如此,又何况她与他有过一段恋情。于是临别时她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了孙兴,说要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她。
与孙兴分别后,看着他的背影,蓝芳的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

孙兴与蓝芳的老公朱大为原是一个机务段跑车的乘务员,单身汉时都在一个宿舍住。
蓝芳与孙兴恋爱了,常常到他们的宿舍便认识了朱大为。蓝芳热恋孙兴,首先爱他是个开火车的,爱他那双会说话的忧郁的眼睛。
孙兴常会像孩子似的在她面前哭泣,显得好可怜又好可爱。这个时候的蓝芳就像一个大姐姐劝他哄他,甚至像母亲一般抚慰他,为他操心。
那年孙兴没有考上副司机,他大哭了一场,蓝芳安慰他来年再好好考。他抹一把鼻涕说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考上。
蓝芳问他为什么,他不说,再问,就是不说。后来蓝芳才知道他怕苦怕累。有天孙兴该出乘而没有走,蓝芳感到奇怪,他告诉她他要脱离乘务工作。
一向在他面前温情脉脉的蓝芳来脾气了,骂他没有出息,一个大男子汉怎么能怕吃苦呢。
后来孙兴真的停薪留职做起生意来,蓝芳尽管骂他还是依了他,她是爱他的。但生意场上孙兴同样发挥得不好,并染上了吃喝赌,至于嫖有没有,蓝芳是不知道的。
蓝芳失望了。她对他的爱已经透支了,剩下的怜悯也几乎用光了。
蓝芳意识到孙兴这种人是不能作为女人的靠山,也不会给女人带来安全感,便痛下决心果断地与他断了关系,说了拜拜。
她天生就与开火车的男人有缘,必定要做个"吻火男人"的妻子
不久她便与朱大为好上了。
那时的朱大为刚考上副司机,跑的还是蒸汽机车,副司机同样要投煤烧火。火旺气足安全正点是他最上心的事,很辛苦,也担负着很大的责任。
蓝芳在与孙兴恋爱时就发觉朱大为是个踏实的男人,常听他说干我们这行的与火打交道,有火就有汽,有汽就能把火车开动,
机车乘务员就是吻火的男人。朱大为的言语中流露出来的自豪感和男子汉的的气魄,深深地感染着蓝芳。
朱大为看她的眼神,如同欣赏一幅只能远远看去的油画作品,蓝芳就是那油画中的仕女。
自从孙兴从岗位上下来后,蓝芳每次见到朱大为就把心里话说给他听,诉说对孙兴的无奈和不满,并在他面前流下不曾在孙兴面前流过的泪水。

朱大为只能是好心劝她。蓝芳与孙兴分手后,她就不再去他们的宿舍。一次在大街上遇见了朱大为,他问她怎么不来玩了,她告诉他与孙兴散了。
朱大为说我是你的朋友呀,应该来看看我呀。过了几天,蓝芳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才重新走进那间单身宿舍。
后来她和朱大为探讨了那次“行动”,这一切都归结为她对铁路机车乘务员,也就是说对“吻火的男人”的一种特有的情结,这种情结驱使着她。
也巧,孙兴己离开这座城市去南方谋生,遇不上他能避免尴尬。
朱大为热情地接待了她,话题从漫无边际慢慢扯到了主题。
这个主题就是爱情。
当然,不是蓝芳去一次所能完成的,是在蓝芳去了数次后逐渐产生的。跟朱大为好上,同样是蓝芳的那种对铁路机车乘务员情结所导致的。她天生的就与开火车的男人有缘,必定要做个“吻火男人”的妻子。
回想起这些,蓝芳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雪地上。雪花仍在无声地飘着,地上一层洁白。蓝芳从小就很爱雪,她把下雪看做老天创作的诗,雪花飘飘漫天飞舞,是老天把一行行美的诗送到人间,来净化这个世界,净化这个世界上人们的心灵。此时的蓝芳,却感到这场雪下得凝重而渺茫。

对初恋的情人,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跟孙兴分手后蓝芳回到家,里屋的床上正睡着自己的老公朱大为,今晚他要出乘跑一夜的车。
她开始轻手轻脚地做晚饭。这时电话铃响起,她忙抓起电话筒怕惊醒睡着的老公。
来电的人是孙兴。他说要向她借钱,声音很急切。她觉得奇怪,见面时他没提出借钱,怎么忽然……
她来不及想下去,转身看了一眼里屋床上的人,就小声问要多少。对方说给个几百元就行,也没说干什么用,只一个劲地求她赶快送来他急等着用。
她不再问就挂上电话。
此时的蓝芳矛盾起来,要不要先跟老公说一声。还是不要告诉为好,一来怕吵醒他,二来怕引起误会。
结婚十来年她在朱大为面前几乎不提孙兴二字,她是聪明的。她知道男人很忌讳自己的女人提及先前恋人的名字或往事,朱大为虽然没表露过对这方面的态度,但她认为留心点儿最好。
眼前的事确实让她为难,她在想,孙兴现在肯定是遇到了麻烦,一定又急哭了,她仿佛看到了孙兴那双忧郁的眼睛……心中突然窜出一种莫名的滋味。
她不再继续做晚饭,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千元,这是老公前几天开的工资拿回家交给她的一部分,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一部分钱存到银行里,剩下一部分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人的生活费。
她已下岗几年了,想出去找事做挣点儿钱,但是合适的工作却难找。朱大为就说别去找了,挣不了几个钱人却遭罪受,我的工资还不够养活你们娘儿俩?还不够让孩子上学的?
是的,机车乘务员的工资要比一般铁路职工高,但是毕竟是他一个人挣工资呀,挣的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血汗钱。
她心疼他,最后,她还是依了老公,好好在家照顾老公和孩子,让吻火的男人吃好喝好休息好,能安心地好好跑车。生活中的她很注意节省,尽量多存一些钱,以备急用。
她出门了。路上她不断地审问自己,你现在心存着对初恋情人的怀旧还是怜悯?可是,她知道答案不会很快就有。
女人真是一本难读懂的书,也许这本“书”连其本人都不会真正读得懂。

天黑透了蓝芳才回到家里,她好似一个丢了魂又散了架子的人
蓝芳头发散乱衣服不整,一进屋就瘫在了椅子上发呆,许久她才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向里屋的床上看去。那上面已经没有了丈夫的身影,他出乘走了,空饭盒还放在厨房里。
这时的蓝芳才恍然醒过神,一阵难言的隐痛直绞她的心。他怎么吃的晚饭?吃的什么?没给他做路上吃的,他在路上怎么办?他不能饿着呀,他有胃病呀,要是胃病又犯了可咋办?路上出事怎么了得?她难过极了。
作为铁路家属,她知道机车乘务员的责任重大,结婚这些年来蓝芳始终无微不至地关照着朱大为。老公每次出乘,蓝芳的心都牵挂着,祈祷着,盼望着,每当见到丈夫回到家里,她那颗心仿佛才感觉是自己的。
所以,平常在家她让他吃好喝好休息好,让他舒适满足,只要她能够做的,她都尽力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暧幸福。甚至是在下午睡觉前或是傍晚出乘前,他有时来了劲头提出要跟她欢爱,她也会很乖地依了他,给予他满足。
身为妻子,所能给自己男人的体贴她全做到了。为此老公不止一次地夸她: “你真是个好老婆,吻火男人的妻子。”
可是,这一次她不能饶恕自己,她第一次没给老公准备路上的饭菜,第一次忘记老公是责任重大的火车司机。她无比地懊悔。
女儿放学回家了,她忙给女儿做饭,却不敢抬头看一眼女儿,像个罪人似的。
她好像是中了邪,鬼使神差地装上一千块钱离开家坐上公交车来到孙兴说的地址,一个肮脏龌龊的私人旅馆。
蓝芳走进孙兴住的房间,一股霉臭味扑鼻而来,没待蓝芳站稳,孙兴就从床上跳下来,蹦到她跟前,忙问钱带来了吗?
她掏出钱正待开口说话,黄君迫不及待地一把将钱抢到手,说了声你等着我便夺门跑了。
她木讷地站在那里,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孙兴兴冲冲地跑回来,进屋就把门锁上,让满脸疑惑的蓝芳产生了惧怕。她问他要干什么。孙兴顾不上搭茬,跑向床边坐下,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急不可耐地打开,紧接着他就把头俯在纸片上伸出舌头舔。那纸上是一小堆白色粉状物,蓝芳看得很真。
只见孙兴贪婪地吮吸着那白色粉状物,蓝芳瞬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她明白了一切。
她问: “你吸毒? ”孙兴没有回答。待到小纸上的东西无影无踪时,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一下子精神头上来了,才说: “蓝芳,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会死。”她赶紧问: “是不是毒品? ”
孙兴说:“它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它让我快活。”
蓝芳得到证实后,脑子立刻嗡地一声炸开了,这让她太意外。她抓住孙兴的衣服叫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会要你的命的,你知道吗? ”
孙兴仍沉浸在“幸福快乐”之中,目无光泽地发笑,口中念念有词: “我升天堂了,我升天堂了……”
她唤不醒他,只好默默地静待他的“苏醒”。屋内的空气可怕而窒息。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大概过了个把时辰,孙兴从“天堂”回到了人间,睁大眼睛,把恢复过来的忧郁的眼神落在蓝芳脸上。
他突然哭了,倒在了她的怀里,像过去的那个“大孩子”。她也不由地搂住他,抚摸着他脏乱的头发,又像以前的那个“母亲” 了。她一个劲地向他发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孙兴最后却说: “蓝芳,我到现在才真正地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你,我离不开你。”

一个微颤给了蓝芳,暗示着一个信息隐隐到来
他的头稍稍偏离她的怀,他的手将她的上衣扣子解开了,贴在她的肚皮上,她的身子又一次颤动,震级超过了上一次。她没有动弹,昂着头闭着眼,那只渐暖的手朝上挺进,过去的时光在倒流,那久远尘封的慈爱和躁动不安悄悄涌来,她有点儿受不了了。
他张开的嘴就要触到她的唇时,她的理智让她猛然清醒,她意识到她的爱覆盖在那个火车司机的男人身上,而不是眼前的他。
于是她把他推开忙系上衣扣,坚定地说: “我是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你不要这样。" 她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孙兴抬头看她说: “我现在知道失去你我多么孤单多么不幸,世界上只有你才心疼我,我不能没有你呀。”说着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蓝芳说: “别这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他对我好我也爱他。” 他站起来叫道: “不,你本来属于我的。”
说完,他扑向她把她按在床上强扯她的裤子。他压在她身上,口臭味儿极重的嘴在她脸上狂吻,眼前的孙兴,已是一个堕落无耻的家伙,他的凶暴令她憎怒。
至此,她体内刚刚到来还没来得及变得清晰的怜悯、慈爱,被彻底撕碎了。她竭力地挣扎反抗,决不允许他得手。
蓝芳终于腾出一条腿,蜷起来用尽了力气朝他肚子蹬去, “哇”地一声,孙兴仰倒在地,她迅速下床夺门而逃。
她临恨交加,难受无比,在大街上一边疯跑一边抽泣。
屋外的雪依然漫舞,依然静静地飘落。
已经是半夜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是雪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她焦躁不安地想着,整颗心悬在风雪的夜空上。
蓝芳的叹息声,在这静静的夜比落雪的声音还要大。

孩子早已进入梦乡。她给炉里添上新炭,又把饭菜焙在炉子上。
她晚饭没吃,不饿。只要老公平安到家,她宁愿饿上三天三夜都行。
人都说,火车司机的妻子的心是跟随丈夫在铁道线上跑的,开火车的责任重大呵。
她还想到了一件不能原谅自己的事,前些日子她身子来例假,老公有一阵子没与她亲热了,他肯定想要她,要不是去给孙兴送钱,她会在他出乘前主动地让他美“餐” 一顿,在夫妻生活上她尽量用青春少妇般的狂烈来满足他。即使自己已是40岁的女人了。
想到这些,蓝芳呜呜地哭了。她俊俏的面容展现着无限的懊悔。
窗外模糊地出现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越来越近。那人肩上背着个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是他,她祈盼的丈夫终于归来啦!
心,一下子从寒夜的空中落回到体内,特温暖,蓝芳顿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和幸福。
她扑向门外,冲进雪地去迎接爱人的归来,她会热烈的吻他,并求得他的原谅……
可是,那个人影消失了,她怔怔地站在门口,茫然的目光在雪地上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突然,她转向屋内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110,接通后她把要说的话对着话筒全说了。
这件事她非做不可,因为她是为了那个她憎恨的人以后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再滑下去,同时她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老公,尽管那一千元打水漂了。
放下电话,她如释重负,坐下来长吐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抬头时,一个亲切而熟悉的男人立在眼前,老公朱大为正在对着她微微含笑。她的眼泪涮的一下如喷泉一般奔涌出来,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情感寄语:
忠诚是爱情中最为伟大的品质,当爱情遭遇考验,意乱神迷时,该何去何从?
不为诱惑欲望迷失,不为平凡厌倦,死生契阔,相濡以沫,这才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