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的成长史,初恋永远是那么美好的

  上个世纪的90年代,戴城是中国西部地区一个偏远的小城市。这天,路小路正在糖精厂的职业技术学校内上课,附近的糖精厂反应釜突然发生爆炸,反应釜的爆炸影响了附近的氯气罐,厂子里所有人都慌乱地向外逃跑。

  路小路看到一个十分漂亮的长发女生骑着自行车反而往爆炸方向去,路小路瞬间被这个清纯美丽的姑娘吸引,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女生就留下一个俏丽的背影骑车而去。90年代的戴城是一个依靠厂区建立起来的小城市,像路小路这样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是工厂子弟,长大后基本上都会去工厂上班。小路的父亲老路拒绝了他想贩卖香烟的想法,给领导送了一只甲鱼,把他安排进了戴城糖精厂。

  进入工厂后,他被分到了钳工班,这个工种还算不错,因为厂里是有明确的阶级划分的,底层的需要三班倒,而高层的是可以在宣传科坐办公室的。钳工班的工作比较轻松,只需要到各处的车间拧拧螺丝,还不需要上夜班,对他来说还是挺好的。路小路感觉到应该是父亲送的甲鱼起了作用。

  小路的师傅是钳工班的老油条,别人都叫他“牛魔王”。他对小路这个徒弟很满意,没事就带着他去水泵房找那些老阿姨聊天。其实工厂里不仅有老阿姨,也有年轻的女孩,不过她们老了之后,都会被分配到水泵房养老。20岁的路小路白白净净的深受这些老阿姨的喜爱,她们都会有事没事的找他来拧拧螺丝。其实牛魔王也有私心的,他很想撮合小路和自己的胖女儿阿瑛,经常不给他派活,假公济私的让他去帮在外面开修车摊的阿瑛看摊子,让他们两人有独处的机会。

  这天,他在帮阿瑛看摊子的时候,有一次看到了之前那个骑自行车的女孩,看到她骑车从眼前经过,他大着胆子拿着一罐钉子撒在她途径的路上,扎破了她的自行车的轮胎。然后,再装模作样出来修车,以此来接近她。女孩仿佛也猜到了他的小伎俩,也没有与他多说话。路小路把她的自行车拆开,一点点地擦拭。不过,这次,他依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过了不久,路小路在甲醛车间拧螺丝的时候,被泄露的有毒气体迷晕了。他被送到厂里的医务室之后,意外地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原来她是厂里的厂医白蓝。但是,像白蓝这样的厂花不缺追求者,宣传干事小毕就疯狂地追求着白蓝。

  然而,小路没有气馁,他找到机会笨拙地向她表白,但是白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一个劲地向白蓝保证,自己会去考化工职大,将来也会坐办公室。而白蓝却淡淡地说到,化工职大已经取消了,不过他可以去报考夜大。过了不久,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和白蓝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某天下大雨,牛魔王工作时不小心摔倒受伤了,路小路蹬着三轮车与白蓝一起送他去医院。万幸,牛魔王虽然救了回来,但是因此却退休了。

  小毕娶了副县长的女儿,被安排去了化工局当处长。老路四处托关系把小路调到了电工班,电工班的工作很轻松,也就是在各个科室换换灯泡之类的。他和白蓝的关系也越来越熟了,经常送她回家。这天,白蓝让他进屋坐坐,路小路发现她一个人住之后,顿时有点紧张。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想多了,白蓝给了他一张夜大的招生报名表。为了让白蓝高兴,路小路答应去报名读夜大。白蓝给了小路一个浅浅的吻,而这个吻令他充满了动力。

  某天下大雨,牛魔王工作时不小心摔倒受伤了,路小路蹬着三轮车与白蓝一起送他去医院。万幸,牛魔王虽然救了回来,但是因此却退休了。小毕娶了副县长的女儿,被安排去了化工局当处长。老路四处托关系把小路调到了电工班,电工班的工作很轻松,也就是在各个科室换换灯泡之类的。他和白蓝的关系也越来越熟了,经常送她回家。这天,白蓝让他进屋坐坐,路小路发现她一个人住之后,顿时有点紧张。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想多了,白蓝给了他一张夜大的招生报名表。为了让白蓝高兴,路小路答应去报名读夜大。白蓝给了小路一个浅浅的吻,而这个吻令他充满了动力。

  在女神的鼓励下,路小路考上了夜大,这天,他喝了很多就去找白蓝,在酒精的刺激下,想再次向她表白。结果喝得太多了,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在白蓝家里睡下了。过了几天,白蓝告诉他,自己要去上海医科大学读研究生了,路小路听到后愣了,问他俩以后怎么办呀。而白蓝却说你一个小工人想这么多干嘛。路小路上夜大的那天,白蓝也去上海读研究生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这天,戴城发生了地震,这天晚上,白蓝恰好刚回到戴城,路小路不顾一切向白蓝家里跑去。所有人都在逃命,而白蓝却在阳台上喝着红酒,喝多了的白蓝看到了路小路,深深的吻了他。年轻的身体用力的碰撞着,两人终于做了路小路一直想做的事。激情过后,路小路也了解到了白蓝的身世,原来她的母亲和妹妹在唐山大地震中遇难了,十年之后,父亲也离开了人世。这次地震和上次爆炸,她是故意不跑的,想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路小路很想安慰她,但最终也说不出口。厂里来了新厂长,老路下岗了,小路也被安排去三班倒了。小路也无所谓,反正白蓝也要走了。她要去上海读研究生了,本来约好去送行,但半路上遇到朋友被调戏,他上去阻止,揍了流氓一顿,错过了时间。等他赶到火车站,只看到白蓝留下的一顶牛仔帽。白蓝走了,也带走了他的青春。

  半年来,路小路只收到一张白蓝寄来的明信片,就再无任何消息。路小路辞掉了父亲给他找来的联防队的工作,他要去上海找白蓝。但是,当他到上海后,却发现白蓝已经退学了,学校也不知道她的音信。失魂落魄的路小路坐在白蓝可能坐过的教室里,把白蓝留下的牛仔帽盖在脸上,帽子中仿佛还有白蓝遗留下的味道。但是,味道总有一天会消失,记忆也会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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