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后感: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青年时光。
10岁的辛克莱置身于光明的世界:一切都按部就班、单调乏味。彷徨的是对“坏孩子”世界的向往,克罗默成了童年的枷锁,从此瞥见了黑暗。罪从来不是单独存在的,就像白天与黑夜一样总是相伴相随。马克斯的出现成为了辛克莱一生的“救赎”,马克斯就像该隐一样有着让人印象深刻可以任由解释的“额头上的记号”——“有勇气、有个性的人们往往在旁人看起来都似乎是不吉祥的人”。
马克斯帮辛克莱解决了“坏小孩”德米安的困扰,通过讲解与课堂上不一样的《圣经》引领辛克莱去探究自己的梦境,寻找真实的世界。
从童年到青年的过度总是像生活在双重世界一样,在童年的世界我们会怀念父母的温情,深受庇护的宁静,在青年的世界我们会对梦想、欲望、恐惧种种无法控制的情绪而焦灼。自我的认知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否定,一种怀疑,对“正确”事物的批判,那时我的父亲总说那是一种阴暗的表现,但回想起来,其实是一种无尽的好奇心在驱使着我去寻找真实世界中那把公正不阿的“尺子”。
就如同黑塞在书中所说的那样:这个阶段的辛克莱,先是经历了自我的隔绝、与马克斯的疏离,但最终“折服”于马克斯关于自由意志的论述的强大吸引力之中。
自由意志向来不是“理念世界”独有的,没有意志的世界,就像徒手攀岩一样,随时都会有坠入深渊的可能。人活着,总是要有一种敬畏心,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引领,让灵魂得以安放。宗教也许只是一种便捷的途径,但寻找真理的过程中,无疑将会是布满荆棘的。
宗教生活“既不是毫无价值的,也不是虚伪的”,在ritual中人类探寻到艺术之“美”、诗歌之“美”,无论是文艺复兴时拉斐尔的圣母圣子像,还是巴赫的《马太受难曲》穿越时空的仍然能感受到无以比拟的震撼。“坚信礼”课程的毕业不仅意味着辛克莱与马克斯的短暂分离,也意味着童年时期的一种终结。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怀疑将会伴随着我们整个青年时光。
辛克莱寄宿的生活一度堕落于酒馆中,这种堕落可以视之为一种自我与社会反抗的无力的出口。但堕落也意味着一种神圣的到临。臆想中的光明女神Beatrice,成为了辛克莱生命中的又一转变。
在为Beatrice作画的过程中,辛克莱第一次感受到了自我命运的主宰,与马克斯的再次相遇,使辛克莱愈加对自己的使命明晰起来,而这幅画也成为了辛克莱与马克斯还有艾娃夫人的精神上的锁扣。与风琴手皮斯托里乌斯的相遇,让辛克莱内心的渴望变得愈加强烈。音乐的超道德让我们可以分有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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