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3次加男神被拒,3年后重逢他却说“喜欢你很久了”,我懵了

  

  他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而我是资深的行业记者。

  一次采访,我们面对面交谈。

  积压7年的情绪喷薄而出,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

  “所以说我最喜欢陆让啊,虽然他看上去走那种又冷又酷的路线,但其实超级热心!以前也一直低调做公益的!”

  “有一说一,我之前真的对他就是路人,整天听粉丝吹什么‘神颜’也不太相信,

  刚刚去看了一眼,人是真的好看,身材气质也好,我服了,想转粉了……”

  “他们那边采访结束没有啊,我还想再去要一张签名呢,

  刚刚我二大爷家的小表妹都来找我了。”

  霖市广播电视大楼,正门往西两百米,有一排饮料零食自动售货机。

  几个穿着精致的年轻女生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当红明星。

  朝汐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单手一扣,把手里罐装橙汁的拉环扯开,咕咚咕咚喝完,

  手指轻捻,易拉罐被她压扁往上一抛,正中垃圾桶。

  整套动作连贯流畅,她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

  再抬起眼,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售货机背面贴的大幅海报。

  上面英俊无匹的男人手持一枝玫瑰,神情轻慢冷淡,却带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和吸引。

  正是话题中心人物,陆让。

  朝汐悄悄拿起手机,想把那张海报拍下来看得仔细一点,结果刚点开相机,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汐姐我回来啦!”

  差点把她吓得手机砸到地上。

  她一转头,对上一张笑盈盈的包子脸,是台里派给她的实习助理小倾。

  小姑娘读大四,还没踏出校园,整个人一身的青春活力,被派到他们财经频道这么严肃正经的地方来,也带着勃勃生机。

  朝汐的晨间节目一录完,就被她拉着下来买东西。

  小姑娘自然也听到刚刚几个人的对话,在她旁边坐下,唉声叹气道:“好羡慕她们娱乐频道的人,我也好想要陆让的签名啊,可惜现在过去排队也排不上了。”

  话说得太可怜,让人听得于心不忍,朝汐犹豫了一下,说:“我帮你。”

  “啊?”小倾睁大眼睛,“汐姐你现在能过去吗?”

  “过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学陆让的签名特别像……”说着,朝汐从口袋里掏出纸笔,现场签给她看。

  每一个转角勾折连同最后收笔时甩出的小点,都和陆让原版签名一模一样,“假一赔十,童叟无欺。”

  小倾看得瞠目结舌:“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估计陆让自己来都分不清。”

  饶是朝汐一贯沉稳,此刻也不禁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一句“唯手熟尔”刚脱口而出,就听见一道沉沉的嗓音:“能给我也签一个吗?”

  说话人声线刻意压得很低,但朝汐还是能捕捉到一抹熟悉。

  她蓦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冷淡的桃花眼,眼睫浓密开成扇,眼角处有一颗淡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小痣。

  帽檐压到了眉心的位置,脸上还戴着口罩,整张脸也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朝汐愣愣地看着他。

  陆让?

  陆让……

  和海报里的陆让不同,和那些女生提起的陆让不同。

  眼前的这一个,才是她认识的陆让。

  (二)

  “我叫朝汐。”

  “朝是潮汐的潮去掉三点水,汐就是潮汐的汐。”

  “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八月的最后一天,哪怕已经是盛夏的尾巴,天气还是热得人神志不清昏昏欲眠。

  高二刚开学,朝汐所在的一班被划分成了年级里唯一一个文科实验班,

  班里一共五十个学生,一大半都是一班的“原住民”,只有零星几个是从其他班分过来的。

  其中就包括朝汐的新同桌。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着新学期的注意事项,她则在下面积极主动地向身边人做自我介绍,展示她们一班友好的班风。

  然而这位新同桌像是自带超强力度的信号屏蔽装置,对周遭一切都置若罔闻。

  前排有相熟的男生转过头冲她挤眉弄眼,“朝汐,我看人家根本不搭理你,你就别热脸贴冷屁股了!”

  “你才热脸贴冷屁股!”

  朝汐不客气地踢了他的椅子一脚,转身却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继续发动攻势,“新同学,你看这人嘴欠不欠?你忍心你同桌被他欺负吗?”

  一秒、两秒、三秒。

  就当朝汐以为又不会有任何回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你们好吵。”

  后面时隔很多年,朝汐永远记得,这是陆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十足的冷漠和不近人情,甚至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他手上的那本《自私的基因》,场景像个无声又讽刺的冷笑话。

  不过当时的朝汐却完全没有被人嘲讽的羞耻感,而是“哇”了一声,情不自禁道:“新同学,你声音好好听啊。”

  大概是从未见过她这样脸皮厚的女孩子,陆让捏着书页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就这点儿细微的动作都被朝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笑眯眯地说:“不打扰你看书了,其实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的。”

  “陆让嘛,久仰大名,以后多多关照啦。”

  不同于未来在镁光灯闪烁的舞台和大银幕亮相时能穿透镜头的美貌,

  少年时期的陆让常年低着头,发型没有被好好打理过,偏长的刘海遮住了饱满的额头。

  整个人像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阴影,走在路上不会被人多注意一眼。

  而朝汐和他截然相反,从入校以来就一直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十几岁的少女明艳又灿烂,

  照片长期悬挂在学校宣传橱窗上,整个附中高二的学生应该就没有不知道她的。

  即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陆让,也曾数次在别人口中听闻过她的名字。

  这样的人,对他说“久仰大名”,他本应该觉得虚伪和莫名其妙。

  但不知道是朝汐的笑太有感染力,还是那一天的阳光太炽烈,

  让人恍惚了思绪,陆让垂着眼,竟不由自主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朝、汐。

  (三)

  附中有座全市知名的图书馆,工作日只对校内学生开放。

  陆让每周四下午的自习课都会去借书,他一向不喜欢与人交流,早就找到了图书馆里最鲜为人知的僻静角落。

  这儿长期见不着阳光,木质书架都带着一点陈旧和潮湿的味道,让人像是置身在水汽弥漫的雨天。

  几米高的屋顶垂下来一盏橘色的吊灯,是这方小小天地里唯一的光源。

  图书馆爱护书本,书上不允许留下任何笔记,但是每本书旁边都设置了一个文件袋,

  让读者可以随意从里面抽取纸张,记录下读书时的所思所感,

  如果有兴趣还可以把纸在放回文件袋中,和后面来借阅书的人交流感悟。

  有人戏称这是附中“相亲角”,因为发展到后面,纸上就从正经的读后感,变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交友宣言:

  “帅哥到此一游:334xxxxxx。”

  “恋爱选我我超甜!电话180xxxxxxxx”

  “听说喜欢看东野圭吾书的女生颜值都很高,有没有美女留张照片?”

  ……

  但这也仅限于一些热门的书籍,陆让看书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东西,那些书甚至于连留言都少得可怜。

  开学第一周的周四,陆让去图书馆还那本《自私的基因》,顺带寻觅新书。

  选好目标时,他按惯例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纸,这次的纸上却不是干干净净一片空白,角落处有一行清秀的黑笔字迹:

  “《自私的基因》看完了,下一本我猜你会来看《人类简史》。”

  无缘无故的一句话,看得陆让皱了下眉,事情过于巧合,难免让他怀疑这句话是不是写给他的。

  但留言的人没有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摇了摇头,纯当是陌生人的恶作剧。

  然而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再下一周的同一时刻,他又从新书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了留下相同字迹的纸张。

  “看完《人类简史》肯定要看《未来简史》的呀!”

  好像不止是恶作剧的范畴了。

  陆让继续往下看——

  “LR同学,如果我这次又猜对了的话,能不能来图书馆一楼的冷饮店一趟,我请你喝奶茶哦。”

  之前他还可以告诉自己是恰好书单重合,可对方这次写得这么清楚,

  点明目标从头至尾就是他,陆让脸色立刻冷下来。

  他虽然讨厌和人交际,但不代表被人“惹”到面前还要忍下去。

  一进冷饮店,陆让就看见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他的同桌,朝汐。

  女孩子看见他丝毫不觉得意外,扬起笑靥,摇了摇手里的布丁奶茶,“还好没有白点。”

  一句话就让陆让确定在纸上留言的人是她。

  他眉峰攒起,语气不妙,面色称得上凶:“为什么跟着我?”

  说“跟”不太准确,但一时间陆让也想不到更为贴切的词。

  朝汐没被他吓到,脸上笑意未减,“没有跟着你啊,这不是说明我们有缘分吗?”

  或许是被他的目光盯出了几分心虚,朝汐又摸了摸鼻子:

  “……好吧,我向你道歉,这么暗戳戳留言的行为是不太光明磊落,但是……”

  “平时在班里你都不理我,”说到这里,她语气里有点小小的哀怨,“那我只能出此下策吸引你的注意了。”

  朝汐认识陆让,比陆让认识她,要早得多。

  大概是高一下学期开始,朝汐发现自己经常和同一个人借一样的书。

  光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特别,是某次无意间抽出了那个人留下的书评,她才开始对这个和自己审美出奇一致的人产生兴趣。

  “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坟场,而我只做守墓人,偶尔看月亮。”

  孤独又冰冷的文字,偏偏却带了一点浪漫的色彩。

  朝汐说不清哪里被戳中,但从此开始认真地看他留下的每一个字句。

  后来的某天,她正好撞上陆让来还书。

  等他走后,朝汐拉过在图书馆当管理员的同学问:“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同学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噢,是隔壁班的陆让,怪人一个,从来不跟人讲话的。”

  再后来,隔壁班的怪人,就变成了她的同桌。

  说到最后,朝汐微微一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久仰大名不是假话,我想认识你很久了。”

  陆让从没听人剖白过这样的心事,脑海里一时间嗡嗡作响。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乌黑莹润的眼睛,片刻后,嗓音生涩得像生平第一次对人做自我介绍:

  “……陆让。陆地的陆,当仁不让的让。”

  (四)

  成为朋友的第一步,就是正儿八经地交换名字。

  但朝汐和陆让对于交友的程序却存在很大的分歧。

  陆让生性冷淡,身上不仅自带屏蔽装置,还要跟人保持距离,可朝汐天然就是要打破规则、越过距离的人。

  既然挑明了身份,此后再去图书馆,朝汐就直接帮陆让把他可能要看的书带回来。

  她同样很会为自己争取“回报”,晚自习陆让把课本竖起来,一个人在下面用手机看电影时,朝汐就会十分自觉地从他手里拿过一只耳机。

  他们一起看的第一部电影是《海上钢琴师》,前天晚上朝汐熬夜看了小说,一整天精神不济,电影看到一半她就睡着了,耳朵里的耳机絮絮地放着催眠钢琴曲。

  陆让扭过头,少女趴在桌沿上,脸颊是微微的粉色,呼吸浅浅,教室的窗户开着,十月的夜风有点凉,他抿了抿唇,从桌洞里抽出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动作尽可能地放轻,朝汐却似乎还是感应到了,手指软软地握住他的手腕,眼睛阖着,嘴里咕哝出一声撒娇一样的梦话:“好想吃小熊饼干。”

  朝汐醒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包括陆让。

  她耳朵里的耳机变成了一粒药丸状的耳塞,朝辞眨眨眼,低下头,课桌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一盒饼干,底下压着张便签。

  “教育超市里的小熊饼干卖完了,小猪说它也很好吃。”

  还真是盒小猪饼干。

  朝汐眼睛弯成一双月牙,一边拆开饼干,一边在便签上写下回应:“小猪很好吃,但是好像没有我同桌可爱。”

  第二天上学时,便签早就被每天第一个到教室的陆让收起来了,他表面一言不发,耳根却红了一片。

  在朝汐眼里,陆让害羞的样子就更可爱了,让她一个根正苗红的三好少女都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逗他。

  陆让平时作息规律,保持一周一本的借书频率,朝汐则毫无自控能力,

  每次遇到好看的书都读得废寝忘食,图书馆里能借的书被她借完一圈,

  又偶然发现陆让会私下自己写故事后,她就名正言顺地把他当成了催稿目标。

  催稿的同时当然还要佐以车载斗量的彩虹屁。

  其中一个每日必备项目就是请陆让给她签个名,“你以后要是成了大作家,

  签名都要靠抢的,作为你的好朋友、好同桌,我提前预定个几百份不过分吧?”

  为了堵住她后面更让人羞耻的话,陆让飞快接过她手里的笔签好名。

  陆让学过一段时间的书法,临王羲之的字帖,写出来是标准端正的行楷,只是每次写到最后,笔梢末端总是会习惯性地甩出一个小点。

  朝汐掏出一面小镜子凑到他面前,“陆让,你看!”

  他循声望去,巴掌大的小镜子里印出两张脸,靠得那样近,呼吸快要连在一起。

  紧挨着朝汐的半边身体都像失去了知觉,女孩儿却对他的无措一无所觉,还企图伸手戳他的脸颊。

  “你看你每次签名留下的那个小点,像不像你脸上这颗小梨涡?”

  陆让不爱笑,梨涡长在他脸上难免让人觉得暴殄天物,但朝汐觉得就是这样才显得昙花一现的可贵。

  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嘴唇不由抿了抿,小梨涡恰巧露了出来。

  朝汐惋惜不已:“如果镜子有拍照功能就好了,这么好看的陆让怎么能不留张照片。”

  她好像对他的一切都有莫大的信心。

  哪怕全世界都在纠正她的“错”。

  陆让无意中曾撞见过一次朝汐和班上的女生聊天。当时是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室外下雨了,女孩子扎堆在体育馆里气氛热烈地聊八卦。

  “二班的班长真的好帅啊!说他是校草没人反对吧?”

  “打一架吧!我觉得体育班那几个男生更帅!”

  “朝汐呢?朝汐选谁?”

  陆让抱着篮球,正要推开体育馆的门,听到这句不禁停住了脚步。

  “我啊,我觉得——陆让比较帅。”

  此话一出瞬间激起一片嘲笑:“朝汐你什么眼光啊!”

  面容清秀的少女皱皱鼻子,嗤她们:“你们什么眼光啊!只有我,慧眼识珠!”

  “我就觉得陆让最好看!”

  他听见少女毫不犹豫的声音,像密密匝匝的鼓点一刻不停地在他心脏上敲击。

  少年陆让,在十七岁那年,淋了一场雨,遇到了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五)

  “我和陆让还能有什么关系,高中同学咯。”

  从自动售货机回办公室的一路上,朝汐全程都在躲避小倾的围追堵截。

  “不可能!我书读的不少,汐姐你别骗我!你和陆让之间那个氛围,怎么可能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至少也要加个初恋标签。”

  后续精彩内容提前看:

  眼看小姑娘要炸毛了,朝汐正儿八经解释了一番。

  可谁知,不久后却被狠狠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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