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妻子生下女儿后再难怀孕,他在外生子,6年后却因此进监狱

黄然的身体不好,受孕不易,生了女儿之后就再也怀不了孩子。
于是丈夫就在外面养了情人,情人争气地怀孕,给他生了个聪明伶俐的大胖儿子。
于是黄然去世的第三年,6岁的私生子就堂而皇之的进了门。
*
夜幕低垂,南江酒店内灯火辉煌,宽阔的酒会会场富丽堂皇,精巧的吊灯流苏微微颤动,洒下一片朦胧。
灯下是香风弥漫的迷离场,场上众人衣着华丽,珠光宝气的美人挽着西装革履的商人,觥筹交错间谈下一笔又一笔的生意。
许艾搂了搂耳边的珍珠耳环,珍珠莹白,衬得她肩颈修长,比例完美,她噙着微笑,拿起一杯香槟,站在窗台向外看,晚风轻轻吹动窗帘,巧妙遮住了她的身影,旁边阳台上传来女人的嬉笑声。
“贺家那个小三可不得了,那位不过刚走3年,不仅光明正大登门入室,还带回一个6岁大的私生子。”说话人语调带着惊叹,妻子去世3年,却有一个6岁大的私生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便有人回应:“你是说南江地产的那位女‘诸葛’?”
“可不是?南江能上市不得多亏了她?可惜红颜薄命,享不了自己拼下的清福,还便宜了不知哪冒出来的小三。”
这些高门太太们见惯了往富贵乡挤的各色女人,最厌恶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话里话外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也是,贺家那位吃够了‘软饭’,现在老婆死了,就开始硬气了。遇上了‘真爱’,给他生了个宝贝儿子,就容那小三挤兑正妻的女儿,可怜呐。”
南江地产是本市的地产龙头,短短十几年间迅速崛起,收拢资本,发展壮大,离不开掌权人极具前瞻性的目光,而人人夸赞的不是现任董事贺崇,而是他因病去世的妻子黄然。
多年来,贺崇能带领南江稳中求进,大部分功劳要归这位贤内助。可惜这位人称“商场女诸葛”的黄总身体不好,总是隐在幕后,多数人没怎么见过她的面容。
前几年又因为劳心劳力,病情恶化,年纪轻轻就过世了,不然许艾还真想见见这位“女英雄”,问问她后不后悔把辛苦打下的江山给另一个女人享受?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听八卦听得心满意足,便打算悄悄换战地。
一转身,却撞上一堵肉墙,她被惊得手一抖,杯子向前滑去,香槟尽数泼到了“人墙”上。
许艾抬眼,正要道歉,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出口的话噎在喉咙。
无他,来人就是旁边人谈论的故事主人公——贺崇贺董事。
香槟在西装上染上一道明显的污迹,西服上插着的钢笔被沾湿,贺崇却不慌不忙,从袖袋里拿出手帕,先把钢笔轻轻擦拭干净。
许艾的眼神落到那只笔上,钢笔已经掉漆,看着陈旧,却很干净,明显是贺崇的珍视之物。
眼看他只低头不出声,许艾只得出声打破这尴尬的场面:“贺先生,衣服需要我帮你拿去洗吗?”
贺崇没理会她的询问,静默半晌,突然开口询问:“听得开心?”
许艾挑眉,勾起一抹笑:“还不错,挺有趣。”
她天生一副好模样,尤其一双眼睛,轻轻一弯便射出摄人的艳光,再加上年轻鲜嫩,活力十足,能勾得人移不开视线。
贺崇定定看了她一眼,把手帕放到了她的手心,拍了拍,这才转身走开。
他做得太自然,许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她把手帕收起来,顺势塞到包里。
晚上,许艾打开手包,一抖帕子,掉出了一张烫金名片。
1
高档奢华的西餐厅里,柔和的小提琴曲悠然婉转,许艾微微嗅了嗅手腕,清淡甘甜的味道沁入鼻腔,让她轻轻笑了笑。
她抬眼看向对面,贺崇拉开座椅,慢条斯理地坐下,他气质温儒,身姿颀长,历经岁月俊秀面容沉淀出不一样的男人魅力。
不像尔虞我诈的商人,倒像是个大学教授。许艾想。
“等久了吗?公司临时有事。”贺崇笑着解释一句,语气亲昵。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自然要贴心懂事,许艾撒了个娇,小嘴像是抹了蜜:“等我们贺大董事,等多久都我都等得。”
繁华都市中的男女向来不讲究真心那一套,贺崇不屑于探究许艾口中的真假,但听着还是很受用。
他的表情和缓,声音透着明显的上层人的高傲:“今晚我去你那。”
或许对于别的情人来说,得到金主的“宠幸”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许艾除外。
她从认识贺崇的第一天走的就不是乖巧听话的小白兔人设,向来随着自己的性情,两人相处,许艾甜言蜜语不少,却从来不怕贺崇,也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在她眼里,她和贺崇不过各取所需的关系,她拿钱,贺崇要美色,双方投契便交易长久,看不顺眼就一拍两散,交易清楚明白,自然没必要装模作样。
她嫌累。
因此许艾眨眨眼,拒绝得毫不犹豫:“不,我小日子来了。”
贺崇还喜欢她这娇俏任性的性格,大概见惯了千依百顺的美人,碰到一个不事事顺着他的还挺稀罕,许艾鲜嫩美好,透着掩盖不住的生机与活力,偶尔的折腾让贺崇找回年轻时的朝气,那种感觉令人迷恋。
因此他很包容她的小脾气:“回去帮你暖肚子,不好吗?”
但许艾皱皱眉,显得有点烦躁:“不要,我就想一个人呆着。”
贺崇叹了口气,知道女人在那几天都没什么道理可讲,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鼻尖,妥协道:“好好好,依你。”
两人略过这个话题,用餐得很愉快,贺崇实在是个很风趣的人,各界见闻信手拈来,许艾被哄得嘴角一直往上翘。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许艾笑盈盈地向他告别,看着远去的车灯,脸上的笑意慢慢消融,表情是贺崇从未见过的冷硬,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游戏开始了呢。”
2
许艾跟了贺崇半年了。
那次的酒会之后,许艾在包里发现了贺崇留的名片,却没有趁机给他打电话。
有些东西,辛苦求来的和主动送上门是两码事,无疑是前者更让人珍视。
而许艾向来沉得住气。
她那时刚刚毕业,进入的公司很有发展潜力,因为长得格外漂亮,常常作为老板的女伴出席酒会。
南市就那么大,来来回回碰上贺崇的次数不少,但许艾一次都没有凑上前去,她沉默,却拿眼神直溜溜地勾人。
一个月后,贺崇找上了门。
许艾换了漂亮的小区,包里多了一张卡。
贺崇对她没什么要求,但也没带她正经出席过什么酒会、商会。
许艾心里有柄称,她知道贺崇不想让人知道他俩的关系,一是怕别人说三道四,毕竟他接回小三私生子的新闻已经够爆炸,不想再徒增谈资,二是怕儿子闹。
他不在乎那位小三,却在乎家里的氛围和儿子对父亲的印象,一直致力于给自己的儿子营造一个温馨家庭环境。
贺崇和黄然之间有一个女儿,黄然的身体不好,受孕不易,生了女儿之后就被医生委婉地告知: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受孕。
贺崇面上兴奋激动,内心的失望分毫不露,掩得极深。
后来随着生意壮大,妻子逐渐压过他,成为公司的倚重的权威,贺崇心里憋了一把暗火,无处可发,看着和妻子面容相似的女儿,喉咙就像哽了根刺,不上不下,难以疼爱。
他悄悄在外面养了个小三,黄然没有察觉,她身体弱,处理公司事务和照顾女儿已经耗费大半心力,自然没有对向来老实,对她疼爱有加的老公过多关注。
贺崇去的次数不多,然而情人竟然争气地怀孕,给他生了个聪明伶俐的大胖儿子。
儿子出生的那天,贺崇在公司开了瓶香槟。
明明是大喜事,却连庆祝都要偷着来,更让贺崇痛苦的是,怕黄然察觉,孩子3岁之前,他抱都没抱几次。
对比娇蛮不讲理,却活得如同公主的女儿,儿子懂事得让他愧疚难安,黄然去世后,贺崇忍了三年才把孩子接回来,让他更是觉得亏欠,忍不住加倍地对孩子好。
许艾很知情识趣,从来没在外面宣扬过两人的关系,在有人的场合也非常注意分寸。
这半年以来,光看贺崇家里的那位聪明人丁点风声都没漏出来,就知道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不过,也或许知道了也没敢闹呢。
毕竟还没正式拿到贺太太的宝座,底气不足不是?
许艾嗅了嗅腕间的香水,古驰的新款,爱人。
这款香悠远弥久,带着难以忽视的霸道,有为了炽热的爱情燃尽自我的意思。
贺崇当然不懂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附有什么意味,但他家那位讲究时尚,事事摆款的女人会不会多想,就不知道了。
许艾笑笑,边哼起歌曲,边算着贺崇到家的时间,贴心给对方发了条询问安全的信息,好心情地往回走。
3
第二天,苏庭帮贺崇打好领带,笑着送他出门。
一转身,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她用力一挥手,桌面上的茶具在地上摔得粉碎,保姆闻声出来一看,被她阴沉的脸色吓得一跳,顿时噤若寒蝉。
半晌,苏庭运了运气,想把胸口的怒火压下去,眼里却不由得浮现阴狠。
贺崇在外面有了新人,苏庭怎么会察觉不到?
身为女人,还是当了贺崇多年情人的女人,她比一般人还要敏感,只是不敢说。
她跟了贺崇那么多年,因为生孩子养孩子,暗地里受了多少的委屈?!好不容易把黄然那个女人熬死了,结果她等来等去,却没等来该有的名分!
她知道贺崇是什么意思,她大学还没毕业就跟了他,后来有了孩子休了学,至今都没拿到毕业证。
她学历低下,而黄然却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哪是她比得上的呢?
苏庭嘲讽一笑,男人啊,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活得比自己优秀,又看不上没本事的莵丝花,多可笑。
她想起昨晚她等到深夜,等到饭菜凉透,贺崇却带着一身香气回来时的心情,那香气就像是滚烫的油,让苏庭的心里吞了火,烧得她疼痛难耐。
炽热的爱情?
呵,炫耀自己拿捏住了贺崇的心吗?
她捏紧拳头,心里的不甘让她几乎把掌心抠出血来,她是当不上贺太太,但她和贺崇近10年的情分,再如何,也轮不到外面那些女人特意嘲讽!
苏庭迅速敛好情绪,对着被吓到的保姆道:“我不小心打碎了,把东西收拾了。”
保姆没敢多问,闷头把碎片清理干净,干惯这一行的都是人精,明白这位新上位的“太太”远不如表现的和善,但谁都不敢多嘴。
正如她们再同情被虐待的小女孩,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却被一个上门的小三百般折腾,也不敢在贺崇面前多言半句。
苏庭恢复温柔,把自己的小孩打理好送去学校,小孩一直被她教得很乖,走进校门的时候还问爸爸会不会来接他,苏庭笑着说会。
看着儿子安全地进到学校,苏庭靠在车门处,点了根烟,烟雾弥漫间,她神情冷硬,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她不能赌贺崇对她们母子俩的愧疚,愧疚这种东西,时间长了,就不值钱了。
4
许艾在公司人缘向来不错,她长得漂亮却能吃苦,做事八面玲珑,很受老板的器重。
可不过一个上午,她被炒了。
早上带着客户走进公司,转身一个高大的男人冲过来,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许艾被惊得心脏狂跳,好半晌才一个手包甩过去,对方痛得捂住脸,被冲进来的保安压住,男人又哭又喊,控诉许艾骗了他的感情,拿了他的钱,哭着哭着又跪下来求她回转心意,宛若疯癫。
周围窃窃私语,对着她指指点点,许艾脸色铁青,这一出无妄之灾无疑毁了她努力经营的好名声,流言如刀,只要有个口子倾泄恶念,谁会在乎是真是假?
她走到男人面前,眼里透出厉光:“这是污蔑你知道吗?谁指示你来的?!”
男人摇头,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痛苦状:“我不怪你,小艾,我只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他挣扎着来拉她的手,许艾被恶心得发抖,知道这盆脏水有人想扣在她的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对着保安说:“我不认识这个人,麻烦帮我报警。”
保安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只应承下来。
许艾当看不到,她竭力安抚目光鄙夷的客户,脸色被气得通红,然而在别人眼里,就是羞愧心虚。
生意最后还是黄了。
许艾被老板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安慰一番,下午就拿好工资走出了公司大门。
生意和信誉息息相关,没必要因为一个不安定因素坏了名声,再多来几次,谁都吃不消。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许艾眯了眯眼,一个电话打给了贺崇。
谁和她这么有仇呢?要搅黄她的工作,还要坏了她的名声?
答案不言而喻。
苏庭就是要逼她识趣,认清自己的本事,丢了工作是次要,这盆脏水洗不清,她在贺崇那里的印象就是个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波反击够狠够毒,没有那个男的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更何况是贺崇这样习惯高高在上的男人。
但许艾从来都是被打了一巴掌还一拳头的人。
她见到贺崇的那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抿着唇,楚楚可怜。
娇俏任性的小情人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贺崇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口里的质问顿时被吞回去。
许艾泫然欲泣:“你知道了?”
贺崇把她拉到怀里,板着脸“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
许艾被禁锢在他的怀里,撇了撇嘴:“谁会这么整我?除了你家那位我可没和谁结过仇。”
贺崇眉头紧锁,盯着她,眼神幽深:“那她是怎么知道你的?”他摩挲着她的脸,“你这么肯定?”
许艾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手机,给他播放一段录音。
男人的求饶声嘈杂,但“苏庭指使”这四个字清清楚楚。
“我找人打了他一顿,也不是什么硬骨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清楚了。”许艾的脸上带着被怀疑的薄怒,嗓音委屈,“我一直安分守己,但你放家里那位心可大了,就是容不得我了。”
苏庭狠,但许艾也不是个好惹的,苏庭有备而来,进警察局肯定准备充分,除了把这盆脏水扣得更严实,肯定查不出别的东西。
许艾干脆顺着苏庭的意,在她放松警惕之后转头就叫人把人保释了出来,狠狠教训了一顿。
而威逼利诱不只是她苏庭会玩。
你看,这不是给了她反咬一口的机会吗?
她拧着身子,盯着贺崇道:“我不管,她把我工作弄没了,我偏不如她的意。”她眼珠子转了转,“我要进你的公司,当你的贴身秘书。”“贴身”两个字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贺崇揉捏着她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她:“没工作,我养着你,不好?”
许艾掐了把他的腰,似笑非笑:“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哪天我人老珠黄就被你抛弃了,可不得早早自力更生啊。”
贺崇被掐得一颤,顿时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叹了口气,又爱又恨道:“你啊。”
许艾眉眼弯弯,笑得招人,贺崇正对着那张美人脸,糟糕的心情好了大半,他拍了拍她的脸:起身去阳台打电话。
许艾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幽暗,她轻轻松开心口提起的那口气。
刚才,贺崇的手从来没有离开她的手腕。
他在测她的心跳。
贺崇是个十分多疑的人,不会因为她的一番话就打消对她的怀疑,刚才的试探她虽然没露出马脚,但他肯定会再找人调查一遍。
许艾勾起一个冷笑,查吧,也该让你看看苏庭的好手段。
5
贺崇最开始并没打算把苏庭接回来,但家里的小女儿骤然失了母亲,他又时常在公司加班,哭闹着说晚上房间总是有声音吵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小小的一个人儿,哭得整个人都像是要昏厥过去,任谁看都不忍心。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贺崇再不喜欢这个女儿,也受不了她这样哭下去。
他那时就想到了苏庭,苏庭教育孩子很有一套,由她来照顾女儿,还可以让两姐弟从小培养感情,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庭温顺善解人意,果然充当起了妈妈的角色,住进去之后,女儿不仅再也没有哭闹,还变得乖巧,没有动不动就任性甩脾气。
贺崇不说,但对苏庭的表现是满意的。
可如今,他看着桌面上的调查报告,双目暗沉,面沉如水。
贺崇一直以为,他已经和苏庭暗示得够清楚,他的公司以后只会留给儿子,一个女孩子影响不了她的地位,苏庭一向是个聪明人,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可他小看了女人的嫉恨心。
苏庭跟了他这么多年,藏头露尾,一个人小心翼翼养大孩子,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恨,她羡慕黄然,更恨她,她不止一次期盼她早早病死。
可一年挨过一年,苏庭等得肝肠寸断,最后黄然真的病死了,她心里却不甘得像是憋了把火,几乎把自己憋出病来!
大的她对付不了,小的还不好折腾吗?
她只是买通了保姆每夜恐吓一下那个小贱种,贺崇就主动把她接回去了。
然而,苏庭心里还是呕得慌,那个女人阻了她青云路,把她踩在脚底近10年,可到头来,她还要凭借她的女儿才能进门。
贺崇这个人狂妄自大,不在意这个女儿,也不认为捏在手里的情妇能阳奉阴违,当然不会发现她的动作。
关禁闭、恐吓、挨饿。
苏庭支开了贺崇,又买通别墅佣人,将孩子好好整治了一番,小女孩还不到10岁,向来被娇惯着长大,正因为失去母亲惶恐不安,又受了一番虐待,变得战战兢兢,极没有安全感。
她不敢告诉贺崇,因为苏庭说过,要是贺崇知道了,她就要被关小黑屋,更不敢表现得顽皮,会没有饭吃,饿得想哭。
这一切在贺崇眼里,就是女儿越来越乖巧懂事,他夸赞苏庭,把功劳归到她身上,却更让小孩恐惧她。
贺崇静静坐在办公室,右手转动钢笔,脸上看不出神情,脑海里却想起许艾说的话。
心大了啊。
他把烟掐灭,叫人停了苏庭的卡,又叫人把女儿接到身边。
小孩抱着他哭,不断喊着“爸爸”,像个受到伤害的小动物,贺崇的心软了一瞬间,哄了她半夜。
6
苏庭在第三次刷卡失败,又打不通贺崇的电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能出事了。
她压抑住心头的不安,连忙回家一看,佣人们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两个小孩都被接走了。
第二天一早,她急忙去了贺崇的公司,却在公司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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