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管仲闹春秋》2:我又穿越回来了?小管仲家道中落

  鄙人小说《我和管仲闹春秋》简介:我乘飞机意外穿越至春秋的管仲时期,于是开启称霸与华夏一统之路。在穿越的十年后又意外因一场惨败的大战而又和春秋时期的人物穿越至现代卷入一场恐怖的反腐扫黑运动中……两个时空不断交错,引发了一系列的离奇事件……

  

  话说,那日我和墨云被齐国丞相高傒逼入绝境,万箭射来,眼带着最后一丝世间物,便失去了知觉。

  江渡城的夏,炎热而潮湿,就连知了也耐不住烈日的灼烤而扯破喉咙地叫着。

  这时在大街上原本叫卖的小商贩们被城管赶得推着车没命地跑着,其中一个五十几岁的大爷也拼命推着车跑,可是他力小,车子又重,落在了最后,他大股大股的汗如河流般倾泻到脚下,差点没被自己的汗给滑倒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城管正好赶上,一把拉住了他。

  老人如纵横沟壑般的脸顿时吓得惨白,他连忙道谢道“谢谢谢谢”。

  然后他便知自己的摊子要被收了,那可是他借的钱置办的。他不由自主地就要跪了下去,嘴里还念叨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家人就指着它养活呢!”。

  那年轻城管见状赶紧又一把拉住了他。城管见四周没有同事,然后示意老人快点把车子推走。

  老人一看,今天难得地遇着好人了,于是心里道着千恩万谢,就使劲推着他的摊子,那城管也帮他加了一把劲,然后目送着老人消失在炎炎烈日之中。

  到了傍晚时分,气温仍是居高不下。

  江渡公安平塘分局的局长黄满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着高档的小熊猫香烟,吹着凉爽的空调,可是他的心里却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原来,春华娱乐城的老板陈友锦今天约了他晚上到春华好好聚一聚。陈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约他了,他都有些怒了。

  他早已按耐不住了,一直看着时间,每次看,心里都埋怨道“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怎么还没到下班时间啊?”。

  他还真是度日如年!

  中间有人找他签字,他看也不看就直接在签字页把字签了!

  终于,终于下班了,这时还有人找他签字,他不耐烦道“今天我有急事,明天拿来我签。”,然后就急匆匆地叫上司机走了。

  是晚,春华的一间精致包房内,陈友锦热情地招呼着黄满昌,还有另外几个其他单位的大小领导,当然都有靓丽而穿着清凉的妙龄女子陪着。

  他们每一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条高档香烟,都放着一个并不算厚的红包。

  他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的。他们没有高谈阔论,更是不谈国事,出口的都是下流。

  喝花酒不过是前戏,他们的聚会真正的是在酒后,一人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就到春华十九楼的房间内快活去了。

  陈友锦的手下有一个叫陈强的是他的外甥,专门为他打理春华的事务。在当地黑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怕。

  陈强在等领导们都欢天喜地地去了房间以后,便带着打手外号“牢头”的匆匆出去了。

  他们开着一辆路虎越野车来到江渡市北渡江边的密林里。

  当他们到的时候,十几个小喽啰已经把被绑着一个中年男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这些小喽啰见陈强到了,齐喊了一声“强哥”。

  而陈强如皇帝驾临般地沉声喝道“这小子招了没?”。

  小喽啰们低声下气道“强哥,这小子嘴严的很,快被打死了也不把那本日记交出来。”。

  陈强又喝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它扔江里去,还留着他干嘛?”。

  小喽啰一听,赶紧把那人套进麻袋里,然后绑上石头,几个人一抬就扔进江里了。

  只听“扑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与那满河的繁星溶在了一起。

  水花未落,忽然从江中飞出几个庞然大物,咚咚咚地落在了岸上陈强他们面前。

  而那刚被抛下的沉江的男人也一起被带上了岸。

  陈强他们大吃一惊,吓得腿都软了。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陈强赶紧让人打着手电去细看,这一看更是吓得半死。

  原来他看见一个一身铠甲,手握钢刀的男人躺在地上,似死了一般。而他看到的另一个也是一身铠甲,手握钢矛,躯体更是庞大得如巨人。

  至于那个被捆在麻袋里的男人,似死似活地躺在地上。

  陈强这时见似乎没什么危险,于是壮着胆子亲自上前查看。

  他靠近以后就用力地踢持枪大汉,可是他脚刚一踢到,就只听咯嘣一声,他的脚就被地下那怪人给硬生生地掰断了。

  陈强顿时摔倒在地痛得嗷嗷大叫。

  其他人更是吓得大叫“鬼啊,有鬼啊……”。

  这时那大汉忽地坐起,目露死神般的凶光环视一周,把那些人看得如在地狱一般。尤其是那大汉面凶神恶煞的脸在星光下更显得恐怖。

  那大汉环顾一周以后,便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他见状赶紧使劲地推那人,边推边喊道“主公,主公,你醒醒!我们没死,我们没死!”。

  地下那人被他推得感觉身子都要散了,终于醒了过来,然后赶紧道“别推了,别推了,我快散架了。”。

  那大汉于是便停下手,大喜道“主公我们没死,居然没死!”。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下自己,感觉很疼,然后大喜过望道“原来我真的没死,太好了,墨云!”。

  是的,没错,我就是那个人。而那个大汉就是墨云。

  我说完就四处打量四周,一看旁边这些人,我心里惊呼道“妈呀,这些人怎么和我穿越前穿的一样的衣服?难道,难道我回来了?”。

  我赶紧站起四处观察,这江,这林子,好是熟悉,这不是渡江吗?对,绝对是渡江。我回到江渡市了?这可是我创业的地方啊!我真的回来了,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吗?

  这时陈强他们见我们都醒了,于是便没那么害怕了,他猜到我和墨云是演戏的演员,不知什么原因意外落江了,又不知什么原因忽然这个时候从江里飞出来了。

  陈强想到这,便大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强这一喝,其他小喽啰也围了上来。

  墨云赶紧一跃而起,将钢矛一指直抵陈强的喉咙,吓得陈强一动也不敢动。站起的墨云对着这些人就如大人对小孩一般。

  我赶紧叫住墨云,墨云这才放下钢矛,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现在没法跟他解释,只好先解决这帮人再说。我看着陈强这帮人,忽然意识到,我认识他,他是陈友新的外甥,是有名的流氓,曾经我见过两面。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旁边有哼唧声,于是赶紧看过去。见一个麻袋里有东西在动,立马便猜到了,陈强这帮人是在杀人灭口。

  我赶紧把麻袋解开,将那个人放了出来。已经奄奄一息了!看样子得抓紧救治,否则小命就不保了。

  于是我赶紧喝道“我们是剧组的人,拍空中戏时,威亚断了,就掉江里了,本来被水呛晕了,幸亏不知道什么东西把我们从江里给激了出来。”。

  然后我看着一脸疑惑的他们,包括墨云,然后懒得再解释道“我们得赶回剧组了,我想剧组已经报警了。”。

  说完,我就去扶起那个人就准备走。这时陈强反而一点也不害怕了,他又恢复了之前皇帝般的口吻道“不许走!今天你们既然撞上了,那就别怪我了,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命不好!”。

  说完就招呼小喽啰们来抓我们。

  那些小喽啰们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陈强又喝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他们是演员,手里拿的是道具,你们怕个球啊?”。

  小喽罗们一听,这才手持棍棒、砍刀呼啦一下就一起攻了过来。墨云正欲动手,我叫住他,然后自己持龙舌横刀出手,只瞬间就将这群人打翻在地,并一刀砍在陈强的背上。

  陈强挨刀,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我之所以阻止墨云出手,就怕他不知道状况,把这些人都杀了,这可是现代社会,和平年代啊!

  我看着惨叫连连这群小混混,厉声道“把车钥匙给我!”。

  跟陈强一起来的打手“牢头”赶紧把车钥匙从口袋掏出来递给了我。

  然后墨云一把抓起被打的那个人就跟我走了。

  我打开车门让墨云把那个人放进后排车内,墨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人放了进去。然后我让墨云把钢矛放进后备箱一直戳到前排车载电视那,可是就这样,后备箱还是无法关上。

  都弄好以后,我便开着车子快速地离开了。

  路上,我本打算问那个人情况,可是他只说了名字叫李成,便晕了过去。

  于是我加大油门,拼命往医院驶去。

  还好路不太远,路上也比较空。当我将那个人送到市医院急诊室的时候,医生说幸亏来得及时,不然就救不了了。

  当然我是说剧组拍戏发生了意外。

  可是我没钱交费,于是我就跟医生说去拿钱便借口脱身了。

  当我出来时,墨云还在车上等着我。他一路所见已经彻底让他傻了。

  我赶紧驾车先带他离开了,然后来到定江县的一家宾馆前。

  没钱我怎么住宾馆呢?

  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车里仔细翻了一遍,竟然真的就被我找到了十万块的现金。我想这应该是陈强用来代陈友锦行贿的。

  我把现金都装起来带上,然后让墨云在车里等着我。

  我去宾馆附近的一家店里买了几套我和墨云穿的衣服,然后返回车内和墨云把衣服都换了。

  然后,然后我就突然傻子脑子灵光乍现一般想起,我在江渡市是有房子的,怎么还想着住宾馆呢?

  不过也好,正好将那陈强的车子抛在这县上,让他们以为我们来到县里住宾馆了。

  想到这,我便将车子丢在宾馆前,然后带着墨云拿上兵器步行穿乡间小路来到江渡市区,然后趁着黑夜回到了我久违了的江渡房中。

  我十年前放在门前垫子下的钥匙居然还在,而且连锈都没生。

  我忽然想到“不会吧?这难道不是十年后,我回来还是在十年前?”。

  我在久违的房子里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无任何变化,就好像我昨天还住在这里似的。

  我检查一番以后,便带着墨云在客厅里坐了下来,然后我看着墨云,一向话多又无耐性的他到现在了都还一声不吭。

  我心想“他不会真的傻了吧?”。

  于是我颇有些担心地问道“墨云,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墨云点了点头,我心想“那他还没傻。”。

  我于是道“墨云,这就相当于是你来到了远在几千里外的异邦。”。

  墨云摇了摇头!

  我于是便把我本生活在现代,又怎么穿越到古代的事详细跟他讲了一遍。又把春秋以后到现在的各朝代的历史更迭也大体跟他讲了。

  他听完问道“为何主公到了我们那个时候已经改变了历史,现在却什么都没变化呢?”。

  我无言以对,只好道“这个我也搞不懂,可能是平行时空吧。待我日后慢慢查明!”。

  墨云点了点头。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太离奇了,我们也太疲乏了。我于是安排墨云在次卧,而我还是睡到主卧去了。

  我们一躺下就沉沉地睡去了。

  管仲像

  “风光时,车水马龙,连千里之外的鸟儿也飞来;

  落魄时,神嫌鬼弃,就万年之养的家鼠亦遁去。”

  一栋巍峨的宅子前,家丁们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进进出出,异常忙碌。家具、字画、竹简、器皿、杂物等散落堆积在大门口,另一些家丁们将这些又搬上了一辆辆停在门口的马车。

  狼藉的院中,一个年轻的妇人,搂着一个约摸八九岁的男孩在轻轻地啜泣,旁边一个愁容满面又无助的少女轻抚着那位年轻的妇人。

  过了许久,那些家丁们的忙碌终于结束了,他们护送着那如长龙般的马队渐渐离去。

  这时一个圆脸中年男人来到年轻妇人身边,没好气地说道:“管夫人啊,我家主人心善,考虑你们孤儿寡母的无处安身,在颖乡有几间还不错的房子就赠给你们住了,你们可要懂得感恩啊。”。

  然后,他斜着眼瞟了一瞟孤儿寡母,一脸轻蔑地走了。

  他走出大门头也不回就尖着嗓子拖着音喊道:“明早我就带人来收房子了啊……”

  那个小男孩,自始至终一声不吭,但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

  原来这个男孩就是管庄的儿子管仲,那个妇人就是他的母亲,那个少女就是管仲的姐姐管莹。

  管夫人在管莹和小管仲的搀扶下回到空空如也的堂中,竟已连坐的东西都没了。他们找了半天也只在柴房中凑了些干草,席地而坐。

  已经一日不曾进食的他们早已饥肠辘辘。管夫人怎忍心看着亲生骨肉挨饿受冻,于是一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管夫人,便出门去找吃的。

  其实她一个妇人能到哪里去找吃的呢,最终还是去了丈夫的弟弟管虚家,打算借点吃的,并且弄两条薄被来先度过今晚再说。

  她来到小叔子的家门前,徘徊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咚咚咚”地敲了几下门。没多久,一个老管家开了门,一看是管大夫人,立即把门打开,请她进去。老管家将管夫人引至堂中坐定,然后就急忙向管二夫人汇报去了。

  许久,打扮贵气的管二夫人才姗姗而来。

  面带不屑的管二夫人进到堂来,还未等管夫人开口就阴阳怪气地说道:“嫂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破地方,该不是有什么好处想着我们家了吧?”。

  管夫人尴尬地赶紧站起身来,一时不知道说啥,只顾地站在原地搓着手,支支吾吾。管二夫人撇着嘴,斜着眼,欣赏似地看着眼前窘迫的管夫人。

  管夫人踌躇了好一会才从口中挤出蚊蝇般的声音:“丈夫不幸病逝,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今日又被那债主收了所有家当抵了债,明日房子也要被收走了。今日特来向妹妹家借点吃的和两条薄被度过今晚,还请妹妹念在一家人的份上帮这个忙。”。

  管二夫人心里当然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可是嘴巴却说道:“嫂子家一向殷实,家大业大的,倒向我这小门小户的来,莫不是最近闲的慌,特意寻我们的开心?”。

  管夫人哪受过这种气,当时就想甩了手就走了,可是想想家里的孩子们,她还是忍了下来,已经带着哀求轻声地说道:“妹妹取笑了,家里的事您都是清楚的,还请您念在同胞兄弟的份上,救一救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们。”,说完就低着头看着地下。

  管二夫人也懒得废话,就冷冷地叫来老管家吩咐道:“晚上剩饭剩菜还有点的吧,装好了给嫂子带回去,顺便去找俩下人借两条破被子来也给嫂子带回去。”。

  说完这管二夫人连招呼都不打,转身就往外走了,边走嘴里还故意地嘀咕着:“让他们也看看我们这小户小家天天过的叫啥日子”。

  不一会老管家就带着剩饭剩菜和一条破被子来了,往地上一扔就丢下一句话:“夫人,拿了快回去吧,我们都要休息了”,然后扭头就走了,一无刚刚迎进门时的热情和卑躬。

  管夫人拿上这些像逃离刑场一样飞速地离开了。

  晚上,这孤儿寡母三人在空荡败敝的房子里吃了这残羹冷炙,勉强充了饥。然后躺在铺了草的地上就准备睡去了。

  但是这时,小管仲却不依了。他认为他是男孩,不可以再和母亲尤其是姐姐同榻,坚持要独自睡到柴房去,可难为得管夫人只求得一条破被子,这可如何是好?最终,在小管仲的坚持下,只得依了他。

  小管仲独自躺在柴房,扯了些树叶杂草盖在身上。他想着家里昔日的繁华,不禁流出了伤心的眼泪。他赶紧擦拭掉,心想:“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一定要撑起这个家,重振家族。”。

  他又无比地想念他的父亲,想着父亲往日的教导,对他的寄予厚望,慢慢地就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小管仲正做着父亲带着一家人吃美食的美梦,忽然听见汪汪汪的狗叫声不断,一场难得的美梦就这样被打断了。

  他揉揉了眼睛,翻身起来,来到院中。这时母亲和姐姐都已在了。只见昨日的那个中年圆脸男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牵着两条恶犬正对着惊恐的母亲和姐姐狂吠不止,而他们却像看戏看到精彩处似的抚掌大笑。

  小管仲看到这种情形,顿时愤怒,他飞奔过去急忙挡在母亲和姐姐面前。那个圆脸男勒住恶犬说道:“你们怎么还没搬走,颖乡上好的房子可是早给你们备着的了。”。

  被吓坏了的管夫人急忙说道:“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于是,她拉上管莹和小管仲就飞也似地逃离了,远远地还听见原本是自己的家的家中那些恶汉和圆脸男嘲讽的笑声。

  就这样,未曾受过苦的他们,饿着肚子,跋涉了几十里,又翻过了一座大山,脚都磨破了。他们又从村子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在热心村民的引领下终于找到了他们所说的不错的房子。

  这还能称得上是房子吗?这就是泥和草胡乱搭起来的两间破草棚,村民的牛棚、猪圈都还比这好上些。

  管夫人看着这破草棚,再也忍将不住,顿时大哭起来。她哭命运的不公、哭一家的无助、哭此时的无奈、哭没有了希望、更哭她那两个可怜的孩儿可怎么办。

  管莹也按耐不住跟着哭了起来。小管仲也想哭,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哭是毫无意义的。于是小大人般地安慰母亲和姐姐,然后还引头和村民攀谈了起来。

  原来此处叫大坡村,因在颖山东坡下而得名,是颖乡的村落之一。而颖乡就是逼死父亲,害他家破人亡的齐国大夫公孙冲的封地。这整个大坡村基本都是公孙氏,原本村民并无姓氏,更不姓公孙,而是被迁来此地以后才有的。

  经过一番闲聊,村民们也知道了原来这孤儿寡母三人是周穆王的后代,管仲的父亲管庄也曾做过齐国的大夫,只是被奸人陷害丢官后郁郁寡欢病死了,宅子、钱财、土地也都被奸人霸占了。

  管夫人他们并不敢对村民诉说实情:害他们落入这般田地的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公孙冲。

  这时正值严冬,在北方之地,那是极寒的。这样的破草棚如何住得了人呢?只一晚,他们都将被冻成僵尸。

  几个好心的村民,同情他们的遭遇,又见他们实在是可怜,便主动帮忙修缮草棚。在一番劳作下,终于让这个破草棚可以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了。一些村民又凑了些家用器具、农具以及一些铺盖给他们,又拿了些粗糙饭食给他们充饥。

  这三人何曾吃过这般粗糙难以下咽的食物呢?这对这些村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管夫人他们万分感激,终于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

  小管仲一家就这样在大坡村安顿了下来。管夫人和管莹靠给村民们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来挣些家用糊口,勉勉强强一家人能够生存下来。

  小管仲适应倒是挺快,没过多少日子就和村里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毕竟是个孩子嘛,整日出去玩耍嬉戏,把前一阵的艰辛和耻辱似乎早抛诸脑后了。

  一日,小管仲又是和小伙伴玩耍嬉戏到很晚方才回来。管夫人远远地看着他一身泥土,大大咧咧地要进得门来,一声叫住了他。小管仲赶紧向母亲行礼。

  管夫人阴沉着脸,喝了一声“跪下”,小管仲自知不妙,赶紧乖乖跪在母亲身边。

  母亲很是失望又压抑着愤怒问道:“你忘了你姓什么了吗?”。

  “没忘”小管仲答道。

  “你忘了祖先的荣光了吗?”母亲又问。

  “没忘”小管仲羞愧地答道。

  “那你是忘记了别人给我们的耻辱了吗?”母亲再问。

  “儿子不敢忘”小管仲更加羞愧地答道。

  “那你是忘记了你父亲生前的教诲和期望了吗?”母亲更加严厉地问道。

  “永不敢忘,孩儿知错了”小管仲重重地向母亲磕头认错。

  母亲深深地叹息一声说道:“没忘就好”,然后又叹息一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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