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在家钱管够,守活寡的日子从他要三胎时打破了

  守「活寡」多年,老公人不在家钱管够。某天,老公突然道:「现在三胎政策开放了。」我麻了。这「长期饭票」想干什么?

  

  1早上一睁眼我在云朵般的大床上醒来,保姆抱来可爱天真的女儿,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天气不好的时候,这栋别墅就是我们的游乐场,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会去花园捉迷藏或者游泳。生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只有我们娘俩。我「合格」的老公跟死了一样。不可否认,这一点他做的十分完美。结婚第一年的时候,我犹如守活寡,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回来,我俩在一起完全是场意外,那个时候他需要个女人结婚,给家里个交代,我想找张长期饭票,就这么一拍即合,十分果敢的登记了。傅景可能觉得我应付不了他们家里人,婚后我们搬出来住,住在他斥巨资买的别墅里。他总是忙于工作,这么说吧,见他比见市长都难,刚结婚的时候我对他还是抱有些期望的,毕竟他人帅多金,要是再跟我心心相印,那才叫登上人生巅峰。半年后我怀孕了,我以为他会很高兴,结果等来的却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嗯」字。当时作为孕妇,雌激素水平激增,心理状况极度不稳定的我,没跳楼给他看就已经算很克制的了。我等着他回心转意,哪怕是一丁儿的关心也够我开心好一阵子。结果,整个孕期产检都是我一个人去的医院。女儿出生的时候,他在国外出差,我想给他打电话的,可心里憋着一口气硬是没打。我一个人生下女儿,一个星期后他才知道自己当了爸爸,给我们娘俩包了一个特大红包,还是派秘书送过来的,仅此而已。当时挺奇怪的,就觉得没那么生气了,这个老公也就那么回事。日子越过我越明白,他之所以跟我结婚,一没有爱,二没有情,我想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人家却把我当工具人。想明白这些后心里凉嗖嗖的,不过我的自愈能力很强,也学着别人去心理医生那里花了点钱,权当交智商税了。我对他的热情和憧憬就这么一点一点被消磨掉,没有他,我和女儿照样会过得很好。到了第二年的时候,我终于冲破心中枷锁,找到生活中的快乐。什么使我快乐,花钱呗。人随他去吧,钱随便我花。我不管怎么花他从没说过半个不字。我妈经常说找男人千万要记住,人无完人,最重要的是在乎什么。傅景那个人我抓不住,抓住他的钱也是好的。就在我开开心心过着单身生活的时候,他突然「活」了。2那是一个晚上,我刚做好面部护理准备上床睡觉,手机响了。看到傅景两个字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他,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各种想法在我脑子里转悠,越想越蹊跷。最差不过是离婚,况且我也不是那种离开男人没发活的人,这几年都过来了,习惯了。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我接起电话,傅景的声音传过来。记忆中,他不喜欢等。开场挺尴尬的,跟英语课本里两个陌生人互相问好差不多。就在我想找个理由挂断电话的时候,他说了句挺莫名其妙的话。「我忙完了。」「……」所以呢?要给他开庆功会吗?说实话,这几年我们各过各的,他什么时候忙完,我完全无感。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现在突然跟我说这个,就有点让人讨厌了。「你跟孩子怎么样?」傅景绕了一圈,还是问到了这个。「挺好的。」我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话来,我娘俩真的挺好,该吃吃该喝喝,小丫头能吃能造,现在正在咿咿呀呀学说话,可爱到不行。「这个周末我回去。」「好。」这个字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不能放我一个人生活?我们之间既然没有爱,他能不能像死了一样?干嘛过来烦我?当晚,我失眠了。因为明天就是周六。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下楼,安排保姆准备菜、收拾房间。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可话又说回来,他好歹是掏钱的,面子还给还是要给的。他回来的时候,我正给女儿喂辅食,小丫头抹了一嘴,跟花猫一样笑死个人。「暖暖。」傅景从背后唤我,我愣了一下。刚才他叫我什么?暖暖?刚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叫过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就是离婚嘛,直说就好了,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抱着女儿,一脸假笑的转身。「你回来了,先去换衣服吧,饭菜这就好了。」傅景在看到女儿那张酷似他的小脸后,眼底慢慢浮现一丝温情。「爸爸爸爸爸爸……」小丫头挥舞着小短手,爸爸个不停,她在学说话,最早的会说的就是爸爸,但这没有任何意义,单纯的因为这个音好发。我忙解释道,「你别介意,她见了谁都叫爸爸,外卖小哥,修水管的大叔,保安老王,她都叫人家爸爸。」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儿,真想撕烂自己这张嘴。3傅景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给我。」我不情愿的把孩子递过去,他身材高大,女儿在他怀里跟个小玩具似的,越大玲珑可爱了。「我是爸爸,以后只能叫我爸爸,别人直接叫名字。」他很认真的帮女儿纠正,小丫头咯咯的笑,小手拍着他的脸,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我知道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但目前还摸不清什么状况。我没说话,他抱着女儿啪啪被打脸,场面挺尴尬的。最后,女儿使了个大招——抱着他的脸偎了上去。乖乖,她今天吃了黑芝麻核桃米糊猪肉碎米糊。我真是没脸看,傅景那张帅脸被抹的花里胡哨,沾着女儿的口水,妥妥一个拔丝苹果。「你快去洗洗吧。」我抱过女儿,好心提醒。傅景笑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这几年辛苦你了。」嚯。我差点飙脏话。这个开场往往会很反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谈离婚的事情?他对女儿的态度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在乎。抚养权他也想要?不就是离婚吗?这种丧偶式婚姻不要也罢。但是女儿必须和我在一起!我将女儿紧紧的抱进怀里,不甘示弱的看向傅景,宣誓主权。「一起洗?」傅景将外套交给保姆,挽起衬衫的袖口。一起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不用不用。」我尴尬的笑了笑。此时此刻,我的脸一定很红。「我自己就可以的。」我抱着女儿就要离开。「你不想和我一起给女儿洗澡?」谢天谢地,傅景这回总算多说了几个字。我做好表情管理,转过身温柔的解释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低下头,小声嘀咕道:「况且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朵朵,以前我一个人可以,以后我一个人也可以。」「你是在怪我忽视了你们?」傅景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被傅景盯的有些发毛,讪讪的笑了笑,「你工作忙,可以理解。」善解人意、贤淑大方,我都忍不住为自己点赞。「脏脏脏脏……」朵朵挥舞着小手,打断了我和傅景的对话。「朵朵乖,我们现在就去洗澡。」傅景长臂一伸,从我怀中抱走朵朵。看着空落落的双手,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朵朵别怕,妈妈来了。」好你个傅景,竟然明目张胆的和我抢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