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恶霸敛财贪色,却舍身救美女,美女:这下你满足了吧

  唐朝年间,太原寿阳县郊外有个太石镇,镇上有户人家,丈夫叫陈越年,妻子叫王惠,两人膝下有个儿子,名叫陈翔。家中虽不富有,却还算过得幸福美满。

  但就在陈翔六岁那一年,陈越年夫妇先后因感染瘟疫离开了人世,陈翔虽也未能幸免,不过在当地大夫的全力救治下却奇迹般的挺了过来,只不过他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至于后面发生一系列奇怪之事,被当地人津津乐道。

  陈越年夫妇去世之后,六岁的陈翔也就成了孤儿,虽有左邻右舍怜悯施舍,不过他到底是没了家,受尽了当地同龄孩童的欺辱。

  

  有一次,隔壁的王婶蒸了些白面馒头,让陈翔去拿些带回家中,陈翔刚走出家门,便被镇上的李大光拦住,非逼陈翔和自己去镇外的一个树林里掏马蜂窝。

  那时的陈翔已经九岁,长得十分瘦弱,李大光是镇上地主李长经的儿子,已经十一岁,长得又高又胖,最喜欢欺负穷人家的孩子,陈翔就没少被他打骂。

  陈翔不愿意,因为每次掏马蜂窝,李大光在跑之前都会将他身上遮挡的树叶去掉,故意让马蜂蛰的他满头包。

  李大光见陈翔不识抬举,便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陈翔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跪地求饶,乖乖和李大光去了镇外的树林中。

  那一去,陈翔便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听李大光说,当时刚把马蜂窝捣下来,他又故技重施,把陈翔头上的树枝、破布摘取,陈翔被马蜂追着在树林里乱跑,李大光等了一会儿也没等上,便自己回了家。

  太石镇郊外常有野狼、人熊出没,大家都以为陈翔定是慌乱之中招惹了这些凶兽,被吃了。虽然可怜,却没有人真正去林中寻他。

  一晃十三年过去了,陈翔所住的房子因没人住没人管,早已塌了一大半,院子里也是荒草丛生。

  突然有一天,一个衙役带着一帮人将陈翔的房子全部推倒,并以老房子为中心,扩建了一幢大的府院,大门牌匾上写着陈府两个字。

  陈府刚落成,便来了六七辆马车,一个年轻人跳下马车,感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街道,大步走进了陈府,那年轻人正是陈翔。后面跟着的有寿阳县令来浩光以及衙门的一群官差。

  

  来浩光见陈翔十分满意,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陈大人还有何吩咐?”

  陈翔思索了一番,对着来浩光说道:“我知道来县令在某个方面一向有手段。”说着,他还摸了一下腰间的钱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来浩光神色一变,道:“大人,在下为官清廉,从不取不义之财。我是被人冤枉的,我......”

  陈翔突然脸色一变,生气道:“我在几家住了二十多天,难道你当我是瞎子不成?更何况......”说到此,他“嘿嘿”一笑,低头在来浩光耳边悄声道:“更何况,我也有此爱好。”

  来浩光顿时恍然大悟,他也跟着阴笑道:“明白,大人的意思,下官明白了,今后,来某得到了金银财宝一分不取,全部送与大人。”

  陈翔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再说我在此地不过住上两三个月,还是要回去的,到时候,你的还是你的。”

  来浩光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嘴上却道:“我今后必定为大人瞻前马后,就算大人回去,我得到的依然会全数送与大人,只求大人回去之后,能为我美言两句。”

  陈翔点了点头,又道:“我听说,咱们县衙有个张捕头,最喜美色,正好我府上缺二十几个下人,你让他挑些女子过来服侍我,记住要有姿色,最好是那些贱民家的女子,这样好管教,那些地主、商人家的小姐天生娇气,笨手笨脚,我不喜欢。”

  来浩光一一点头记下,心道:这陈大人竟然比张捕头还要好色,一下子竟要二十多个女子服侍,也不怕累坏了身体。

  陈翔见他记住了,又吩咐道:“再去给我找十来个身材粗壮的男子,最好也是些底下的人,当然有练过的更好。”

  来浩光越听心里越高兴,这位陈大人的爱好和手段简直与他一模一样。

  来浩光也喜欢钱和美色,不过他性格谨慎,偏挑穷人下手,碰到有权有势的便放下架子与他们结交,女人也是一样,只要看上的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就敢使用手段强行霸占。毕竟山高皇帝远,那些贱民在自己的管控之下也去不了京城,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出事。

  不过他已经年近五十,精力没有那么旺盛。而衙门里的张捕头则对此事乐此不疲,今天早上他还听说张捕头又弄到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长得十分水灵,听说还是个贱民的女儿,回去问问情况,不如先当做礼物送给陈大人。

  

  果然,来浩光回去后急忙叫来张捕头,问了那小姑娘的情况,听到张捕头说还没有来得及动手,来浩光立马将张翔的话告诉了他,并告诉他:那张大人来头不小,只要攀附住了,今后升职加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张捕头听到后,拍着胸脯道:女人的事交给他就行。

  张捕头名叫张仁,天生的好色之徒,十岁就偷看女人洗澡,只因家中有些钱财,便买通了原来的县官,做了捕头。自从做了捕头之后,更加肆无忌惮,这些年毁在他手上的女人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不过,他不像来浩光那样谨慎,只要他看上的,便会无所不用其极,直到得手为止,如果出了事,他便求着来浩光给他摆平,为此,来浩光没少骂他。

  不过,张仁十分会来事,每次都会带着新人给来浩光看,来浩光若是喜欢,便留下,若不喜欢,他便带走自己享用。所以,来浩光虽然骂他,却也没有过多惩罚他,反倒是更加信任他,把县里一些案件,都交给他办。

  张仁手段狠辣,办案时,凡是送过银两的,必是毫发无伤,凡是没有送银子的,管他有没有理,先打一顿再说,大多数人都被活活打死,如此一来,当事人死了,案也就结了。

  所以,寿光县的人一听说是张仁办的案子,必要送些银子,有穷的实在拿不出钱的,若有漂亮女儿,便会狠心让女儿陪她一晚,若什么都没有,就会提前把棺材备好,让家里人给他收尸。

  在来浩光和张仁的沆瀣一气下,寿光县早已是饿殍遍野,天怒人怨,不过来浩光还是有一点手段,他让张仁在流民聚集的地方设了粥厂,每日两次施粥,让那些人饿不死,也不能跑。

  那天下午,张仁亲自带着那姑娘来到陈府,陈翔看到后先是询问了那姑娘的出身,听到是个无权无势的农民的女儿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场便将她留了下来。还夸张仁眼光不错,是个培养的好苗子。

  张仁听后心中简直乐开了花,立刻向陈翔保证说:这些天一定会给他多找些小姑娘。陈翔看着他,满脸淫笑地对他说:只要他看上的女子,都可以送过来,就算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寡妇,他也喜欢。

  张仁得了五十两赏银,志得意满的出了陈府。

  仅仅过了三天,来浩光和张仁便带着二十个年轻女子和十个强壮小伙再次送给陈翔,陈翔大为高兴,又赏了两人各一百两银子,甚至还给了两匹绸缎,告诉他们这可是宫里特有的东西。

  自此,来浩光和张仁服侍陈翔更加上心。

  不过寿光县的百姓却不乐意了,毕竟以前来浩光和张仁作恶,还有些由头,而且没有如此大规模欺压百姓,此次却不分青红皂白一下夺走了三十多户人家的儿女,还说要送给太石镇的陈翔,这不是逼着大家造反么?

  于是一群人在衙门口吵吵闹闹,非要来浩光给个说法,恰好陈翔也在,他将众人引入县衙内,又屏退了来浩光、张仁等人,没过多久,竟然平了那群人的怒火。

  来浩光两人十分好奇,便私下问他。陈翔淡淡一笑道:那些贱民的要求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想要些钱财的,被我骂了一顿,准备以敲诈之罪投入大牢,那些人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还有一种人是想要回自己的儿子或女儿,我答应他们三个月后便还给他们,如此一来,他们也无话可说,就散去了。

  此时此刻,来浩光和张仁只觉陈翔手段狠辣,陈府颇深,对他更加佩服。

  

  张仁还听说陈翔还将府里的女人编了号,每晚按顺序侍寝,那些女人不仅没有怨气,反而十分乐意。对此,他打心眼佩服陈翔,每次对外人说起,都要竖起大拇指说:我张仁真是不及陈翔的万分之一啊!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那天陈翔正坐在院中,身边三两个女人围着他有说有笑,只见一个下人进来禀报:来浩光在门外等着见大人。

  陈翔“嗯”了一声,摆手让身边人退下,不一会儿,来浩光一路小跑进了陈府,见了陈翔后忙跪下磕了个头。陈翔看着他,脸色却显得很不高兴。

  来浩光心中一突,想了许久却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只好道:“陈大人,下官给您送银子来了。”

  陈翔的脸色这才放缓,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来知县把此事忘了呢?”

  来浩光忙说不敢,他挥了挥手,身后跟着的下人便呈上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五百两纹银。

  陈翔皱了皱眉头,看着来浩光道:“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二十来天,你竟弄了这么点?”

  来浩光慌忙道:“陈大人有所不知,这些银两还是张仁办案时,那些案主送的,要知道现在的寿光县不比从前,那些贱民家中已搜刮不出多少东西了,更何况近两年又有饥荒,下官真怕把他们逼得造反,到时候恐怕没人给下官做主啊!”

  来浩光这话主要是说给陈翔听,意思是如果嫌少,那他再加把劲,到时候百姓造反,你陈翔得说句话。

  陈翔自然懂他的意思,便道:“这个你放心,出了事由我顶着。不过,即便你正大光明的去抢,也抢不了多少吧?”

  来浩光想了想确实如此,便道:“难道大人有办法?”

  陈翔笑着说:“我下来一趟不容易,总得带些东西孝敬主子,这寿光县又没有特产之类的东西,只有拿些银子去买。”

  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来浩光,小声道:“我看寿光县有钱的人家还不少,就不能想想办法?”

  来浩光一听,顿时冷汗都要下来,他连忙摇头道:“大人不可,这寿光县有钱的人确实不少,但却不是我来某能惹得起的。”

  陈翔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起来坐到自己旁边,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他们朝中有人?”

  来浩光迟疑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道:“那倒没听说,不过有几家势力却是不小,听说州府都要给几分薄面。”

  陈翔一听,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道:“那就成,寿光县里有几家我听着十分讨厌的,分别是那卖首饰的张家、卖米的闫家和有上百亩田地的赵家,你亲自去找他们,就说我最近想买些珠宝孝敬主子,让他们一家先出五千两银子。”

  来浩光脸色顿变,不可置信的问道:“一家五千两,还是一共五千两?”

  陈翔淡淡道:“当然是一家五千两,若一共五千两,我还嫌丢人。另外你告诉郭家,还有那些有钱有地的地主们,让他们也一家准备三千两,到时候不够了,我再找他们要。”

  来浩光苦着脸,道:“大人这是要将寿光的人全部得罪了啊!如此一来,我来某怕是顶不住。”

  陈翔道:“你放心,就说我要的,有事来找我。”

  说罢,便起身离去,留下来浩光和一众下人面面相觑。

  随后两日,来浩光一点也没闲着,没日没夜的跑到那些富豪乡绅家中,又是说好话又是言语威胁,那些人起初反应十分强烈,怎么说也说不通,来浩光将此事告诉陈翔之后,陈翔写了几封信,一家一封,那些人看了后,竟二话没说,直接将银子拿了出来。

  

  来浩光看着眼前的四万多两银子,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陈翔一封信竟能将此事办妥。

  银子一箱又一箱地搬进了陈府,张仁也是隔三差五的送来个姑娘,陈翔每次看了都会把姑娘留下,顺便夸张仁两句,赏他些银子。

  那些富豪乡绅虽然将银子拿了出来,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向朝廷写举报信,不料那些举报信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来浩光手中,说是寿光县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这也让来浩光重新认识了陈翔的能力,每次看到他就如同看到皇帝一般,而陈翔确实也成了寿光县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当然,这个土皇帝在老百姓口中,却是十足的恶霸。

  陈翔并不在乎他人怎么说,只是每天依旧去来浩光的县衙逛逛,有时听说张仁审案,硬要去帮忙,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竟能在不用刑的情况下,将案件审得清清楚楚,最后该判的判,该放的放。看过陈翔审案的人都惋惜道:可惜他是个贪财贪色的人,要不然,也是一位青天大老爷。

  有一日,陈翔刚要出门,却见张仁带着几个下人匆匆而来,陈翔笑着问道:“今日没带女人来此作甚?”

  张仁忙跪下道:“陈大人有所不知,我今日为陈大人寻找美色,在黄石山下的一个农户家中看到了一位绝色美女。本想强行弄过来,可那女子性子太过刚烈,宁愿死,也不愿跟我来,我有些不忍伤害她,所以来找陈大人想想办法。”

  陈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你这说得我心里痒痒的,让你张捕头都不忍心伤害的女人,那必定是绝色美女,快带我去。”说罢,两人便上了马车,向着黄石山驰去。

  不料,马车行到小半路,天空竟突然下起了漂泊大雨,只见雨越下越大,陈翔本想着要回去,却听张仁道:“大人若现在回去,可能就见不到那女子了,今日我派人强去拉她,她竟握着一把刀要自杀,吓得我赶紧让人退了回来,如果现在我们回去,那女子一家可能就连夜搬走了。”

  陈翔本想着说搬走就搬走了,后转念一想有些不妥,便道:“那不行,这女子我必须弄到手。”

  到了黄石山下,雨也小了许多,陈翔远远看去,那山脚下果然有一家农户。几人踏着泥泞,终于走了跟前,张仁忙推开门一看,屋里果然空无一人,陈翔见状便转身要走,却听一下人在外面叫道:“快看,他们在那!”

  陈翔等人忙抬头望去,只见黄石山的半山腰上有三个身影正艰难的向上爬。张仁刚要带头去追,陈翔忽然脸色一变道:“不好,要山崩!”

  张仁等一听,脸色一变,转身就跑,刚跑几步,回头却见陈翔正往山上跑,刚跑几步,只听“轰”的一声,山顶瞬间塌陷,石头夹杂着稀泥涌了下来,张仁见状,再也顾不上这位陈大人,拔腿便逃。

  陈翔猛地跃起,如同飞鹰一般,只掠到三人身边,刚拉住一个人,却猛地被巨大的泥浆冲了下来,陈翔紧紧握着那人的手,刚要大喊,却突然没了知觉。

  山下的张仁见状顿时傻了眼,“这陈大人哪里是贪色,简直是痴色啊!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来浩光和张仁每日都要到陈府门口转一圈,看看陈翔有没有回来,可始终不见陈翔的身影。

  他终于忍不住了,因为陈府还有四万两银子,若陈翔真的死了,他完全可以拿着这四万两银子再寻一个靠山。张仁想的却是那四十多个美女,这两个多月,他连一个外面的女人都没有敢碰,生怕陈翔万一回来之后责罚他。

  衙役们猛地踹开陈府的门,来浩光忙跟着去了陈府仓库,而张仁则红着眼到处搜寻女人。仓库中,十几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来浩光颤抖着打开了箱子,顿时愣住,箱子里已是空无一物。

  张仁让手下将陈府的三十几个女子赶在一起,笑着道:“陈大人果然有情趣,竟想出编号这种法子,自今日起,让我张大人也试试。”说罢,正要哈哈大笑,却见来浩光一脸铁青的从陈府仓库走了出来。

  “陈翔那混蛋竟然敢耍我!”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花瓶。

  此时,忽然听到外面响锣的声音,来浩光神色一愣,难道是那个大人来了此处,他匆忙带着人跑了出去。

  却见一辆豪华马车缓缓驶来,来浩光看了一眼马车的装饰,竟比知府还要高一个等级,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马车停在了来浩光等人面前,只见一人自车中慢慢探出头,正是陈翔。来浩光顿时慌了神,刚要解释,却听陈翔大声道:“寿光县知县来浩光听旨!”

  来浩光忙低下头听旨。

  “武德五年,寿光县知县来浩光因贪农户张长生家传玉如意,派人强取豪夺,并将张长生抓入大牢,强行逼供,致张长生死亡。武德五年,寿光县知县来浩光贪图李光银女儿李婵美色,将李光银打入大牢,霸占了李婵,后又将父女两人暗中杀害。武德六年,寿光县知县来浩光在该县蝗灾的情况下,非但不报,还强行加税,致使数百户百姓家破人亡,成了流民......”

  此时,陈府门前早已里里外外围了数百人,有富贾商人,乡绅土豪,更多的是面黄肌瘦的穷苦百姓,大家都握着拳头,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来浩光。

  来浩光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他到现在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穷尽心思巴结奉承的陈大人竟一下子成了查他的钦差大臣。

  一桩桩、一件件天怒人怨的案件被揭开,来浩光、张仁两人早已腿软跪不住,匍匐在地上。

  “自朕登基以来,勤政爱民,不知却出了你们这帮害群之马,朕极怒,不得不启用荒废之刑震慑天下贪官恶官,今赐来浩光、张仁凌迟处死,凡有杀人的,由张翔负责审判,罪大恶极者一律斩首示众,其余等人,或判充军、流放等。钦此!”

  念罢,陈翔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两畜生拿下。”

  一时间,众人高声叫好,掌声响彻天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仅来浩光想不明白,就连那些乡绅富豪、地主老财也想不明白。不过有人却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是被抓入陈府做下人的穷苦百姓还有每天在粥厂门口等待施粥的那些流民。

  原来,陈翔那日和李大光掏马蜂窝,被马蜂蛰的惊慌乱跑,迷了路,又累又饿的他不得不沿路乞讨,当他走到一处繁华的城市时,不知被何人打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被净了身,之后,他和一群同样被净了身的孩子进入宫中做了太监。他在太和镇被欺辱了三四年,早就学会了看人眼色度日,而且他又比平常孩子聪明机灵,所以深得秦王李世民的赏识。

  有一次,他陪着李世民去郊游,突然看到一家人正在扫墓,顿时心中悲伤,李世民见他脸色不对,便问他原因,他说自己离开家十三年了,没有给父母扫过墓。李世民被他的孝心感动,便准许他回家祭奠父母。

  当他踏进寿光县的时候,发现这里流民格外多,便问起了原因,那些流民将来浩光、张仁等人所做的恶事向他说了一遍。

  陈翔心中十分愤怒,当即便将此事呈报给李世民,可李世民正与李建成、李元吉争夺皇位,无暇顾及他,便让他先收集几人证据,随后再作处置。

  陈翔本想亮明身份,又怕来浩光等人狡猾不肯承认,便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也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贪官,放松来浩光的警惕,暗中收集几人罪证,并借李世民的手谕让州府告诉来浩光,陈翔身份非同一般,让他好生服侍。

  陈翔当日念得那些大户人家的名单,无一不是奸商、恶霸和一方地头蛇。他将这些人手中的钱搬入了陈府,又偷偷派人送到了全县的穷苦人家和流民手中,并附上纸条:银子三个月后再花,此事千万不要声张。

  

  那天,陈翔出门本想打探宫中消息,不料碰上张仁让他一起去找那绝色美女,为了不露馅,他只能继续装下去。

  就在山崩的那一瞬间,他再也不忍心看着他人因他而死,便奋不顾身的前去相救,所幸他在宫中学了一些功夫,这才在危难之际强行爬到了泥石流的边缘。陈翔醒来之后,发现所拉的那个人,恰好是被张仁称为绝色美女的那个女人,那女人的名字叫做原紫玉。

  陈翔先偷偷将昏迷的原紫玉藏在了一处农户家中,自己则偷偷去往驿站,当他得知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成功后,激动万分,立即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他。李世民大怒,这才借李渊的手拟了一份圣旨。

  看着周围百姓的欢呼声,只见马车中走下一个绝色美女,款款走到他旁边,握着他的手笑道:“这下你满足了吧!”

  陈翔反手将她握住,却调笑道:“我倒是满足了,不过这辈子怕是满足不了你了。”

  那女子嘤咛一声,趴在了他的怀里。

  后来听说陈翔成为了大内总管,还在宫中收了个义子,直到六十七岁的时候,因身体年迈,被皇帝恩准回乡养老。他回来的时候,寿光县近万民众夹道迎接。

  有人说他机智聪慧,又有人说他身残但志坚。其实,他不过是有一份善良的心,有一个敢为民打抱不平的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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