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阴体,为什么阴体之人活不过四十?身为阴体的我却太幸福了!

  我们村里有一个习俗,那便是刚过门的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必须借阴体。

  何为借阴体?

  也就是将新娘送到村子所谓的阴体之人家中,将新娘的第一次交给阴体之人,这样的话,新娘便能够给婆家带来喜气,来年必定能够生一个大胖小子。

  看似一个美不胜收的差事,但实则不然。

  如果不是一个人穷到走投无路的话,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差事的。

  相传只要做了阴体之人,绝活不过四十,因为新娘会将婆家和娘家所有的霉运全部转移到阴体之人身上,所以,这些人,都是村子里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起的人才会做的差事。

  上一任阴体成功在三十八岁的时候毕业了,而村子也开始张罗着寻找下一个阴体之人。

  

  那时候我才刚成年,父母早亡,是村子里每一家每一户的施舍将我养活的。

  或许从他们施舍给我饭菜的那一天起,他们心里早就想着这一天了,很快,我成了村子里的下一任阴体之人。

  几乎没有给我辩驳的机会,他们就单方面宣布了这个结果。

  而才过去半个月,便有了第一个人来找我借阴体。

  那天,村子里锣鼓喧天,那叫一个热闹,只是这个热闹压根就不关我的事。

  我大早上从爸妈留给我唯一的破旧土坯房里起来,还未开门,门口便走进来两个男人。

  他们手中拿着一套崭新的床单被套还有一些饭菜。

  "小要饭的,赶紧把这饭菜吃了,吃饱饱的之后赶紧洗漱干净,今天是你第一晚借阴体。"

  "放心,这次是村长家女儿,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有些愣住,村长家的女儿名叫熊梅,长相极为好看,上门提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不过我对她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甚至是对她有着无尽的恐惧,因为从小到大,只要她见到我,便会让围绕在她身边那群男生对我拳脚相向,每一次,我都得在家里趟很多天才能起床。

  有很多次差点就饿死在床上,那种痛苦成了我一生的阴影。

  可以这样说,我现在身上的很多暗疾,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的。

  在我的眼中,她就是一只发疯的魔鬼。

  我对借阴体完全还没有什么概念,但

  知道这不是一件好的差事,现在心里

  又想着的就是那个魔鬼一般的女人。

  我夺门而逃,结果被其中一个男子给薄住,一把将我丢在地上。

  "小要饭的,你要去哪?赶紧吃饭,今天你哪里也不要想去,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随即,他直接将手里的饭盒丢到我的怀里。

  饭盒的盖子也随之打开,看着里面满满的鸡腿和肉块,还有大白米饭,我妥协了。

  这也许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的饭菜。

  我直接用手疯狂地进食,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其中一个男子也开始一把将我稻草铺成的床上那破旧的铺盖一把扯下,直接丢进角落里后,开始用那崭新的铺盖铺上。

  见我将饭盒里的所有食物吃得一点都不剩之后,他们又打来了水,让我洗自己的身子。

  在他们那凶狠的目光中,我不得不照做。

  一整天,他们都没有让我迈出房门半步,就这样守着我,担心我跑路。

  随着夜幕降临,我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开始加快,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清楚,那个魔鬼女人要来了。

  我躺在崭新的铺盖里面,浑身止不住颤抖。

  直到天空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我家门口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家里。

  是她,熊梅。

  我一下子翻坐起来,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她,她也同样看着我,脸上毫无掩藏她对我的厌恶。

  我们就这样盯着对方,最终,还是她先开口了。

  "喂,要饭的,还不过来?"

  这些年对她的恐惧让我毫无男人尊严可言,浑身哆嗦一下之后,急忙跑下床,朝她跑了过去。

  结果她看见我的身上一丝不挂之后,突然涨红了脸,急忙将脑袋撇到一边。

  不敢看我。

  "大小姐,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

  "做什么?帮我脱衣服啊,难不成要我自己脱?"

  我听到她这话,再次呆住,我那时候对借阴体完全就是一窍不通,只是听说新娘要来过夜,但是要做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见我愣住,她又转过厌恶的脸看了我一眼后,说道:"还不动手?"

  "哦。"

  我只能遵从她的吩咐,颤抖着双手,去解她嫁妆上面的纽扣。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脑袋里一片混乱。

  我的窘态被她发现,她突然将衣服给收拢起来。

  涨红着脸直接一巴掌呼在我的脸上,怒骂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把灯给灭掉?"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只能遵从她的吩咐,将油灯灭掉。

  又再一次借着破旧窗户里照射进来的月光继续将她身上的衣物脱下,就算房间里没有光亮,借着月光,也能隐隐约约看见。

  我和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直接钻进被子里,但我还依然站在原地。

  "还不赶紧过来?"

  "哦。"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却没有上床,继续傻站着。

  "你站着干嘛?赶紧躺下,完事了我好睡觉,没想到老娘的身体居然便宜了你这个要饭的。"

  说着,她还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脏话。

  我完全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我知道,只要这大小姐一个不开心,我可以瞬间从这个村子里消失,无影无踪。

  我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一股我从未闻到过的女人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开始让我有些浮想联翩。

  然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她也没有干嘛,我们就这样平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大.....大小姐,接下来我们该干嘛?"

  "该干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也对,你穷成这个样子,肯定不知道男女之事,更不要说看见过女人的身体了。"

  "老娘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居然遇到你这个阴体,也罢,老娘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她说完,突然一下子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她开始主动,一种美妙的感觉袭便全身,这难道就是男女之事吗?

  完事后,我还回味在刚刚她那极度压抑的喘息之中,她已经背对着我,像是睡了。

  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的思想观点还沉浸在之前,一个男人只要与另一个女人同床了,那就说明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

  那就是说,这个从小便欺负我的女人,被我征服了。

  强大的征服满足感袭遍全身,我瞬间感觉自己变得坚强了不少。

  心里也暗自骂道:"哼,臭女人,平时你如此欺负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胸中的怒火蹭蹭往外冒,平时我有多惧怕眼前这个女人,现在我心中的愤怒就有多大。

  我完全已经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加上刚才她那般"死去活来"的模样,让我想要继续征服她。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从她的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熊梅的身体猛然一颤,转过头,睁开了朦胧的双目在黑夜之中看着我。

  "臭要饭的,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刚才的事情,我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

  我知道,现在她一定恐惧到了极点,这反倒是让我更加有了满足感,自然不愿意放过她。

  她开始大叫着。

  "你休想,你难道不知道借阴体只有一次吗?你敢动老娘,老娘让你死。"

  我哪里听她的威胁,今天吃饱喝足,有的是力气。

  将她按在身下,堵上她的嘴巴,她发出的呜鸣声已经让我进入了癫狂状态。

  那一夜,我与她一直战斗到天亮,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直到太阳高照,我和她这才同时醒了过来。

  她眼角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泪痕,而一夜疯狂过后,却是无尽的后悔,昨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释放在她的身上。

  但是现在想起来,又开始后怕。

  担心这个女人迁怒于我,今后恐怕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她蜷缩在角落里,我看着椅子上他的嫁衣,为了讨好她,我还是起身走上前,将衣物递给了她。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一把夺过衣服,迅速穿戴起来。

  我内心忐忑无比,最终还是说道:"大小姐,昨晚......对不起。"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冷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也是第一次,控制不住是正常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昨晚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被我丈夫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本以为她会让我死,让我下地狱什么的,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急忙点头同意。

  "大小姐放心,我不会将昨晚的事情说出去的。"

  她没在看我,眼神之中依然难以隐藏的厌恶,也穿戴好了一切,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到枕头下。

  这叫压喜,也是每一个借阴体之人唯一的收入。

  随后她穿上鞋袜,将床单给扯了下来,带走,这叫作讨红,床单上的那一抹血红,便是新婚女人身体干净的象征。

  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借阴体,正如他所说的,只能一次,若发生两次或者多次的话,反而是在玷污新娘的身体,传出去,与她的名声不利。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却成了我今后控制熊梅的把柄。

  她离开之后,我总感觉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我重新将我破烂不堪的被子铺到床上,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个红包。

  居然是十二元"巨款",象征着六六大顺。

  在那个年代,谁的身上能够装着五元钱赶集,那就相当于富人了。

  果然,不愧是村长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出手都是这么阔绰。

  相传,阴体之人在借阴体过后,压喜的红包必须尽快用掉,否则的话对阴体之人不利。

  我想到这里,便拿着红包,准备去集市上买一点吃的用地。

  别小看这十二元钱,足够让我度过这一整个月的艰难日子。

  但是刚走出家门,我却站住了,最终还是回到家里。

  我下定决心,还是将钱给攒起来,就算对我不利,那又如何,情况再怎么变坏,对于如今的我来说,也坏不到那里去。

  但是这个对我来说宛若地狱的村子,

  我实在是不想待下去了,攒够钱,我

  决定一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去到另

  外的地方生活,摆脱掉现在的自己。

  如此想着,我的心里居然没有了一丝害怕,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次借阴体的新娘赶紧到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让我害怕的事情没有出现。

  熊梅的身影彻底在村子里消失,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她。

  后来我也听说了一些,原来,她嫁给了镇上的一个有钱人,而且听说这个人比他要大上十多岁的样子。

  村长估计也是看中了他的钱,才会将熊梅给嫁给这个人。

  也好,至少,这个村子少了一样让我恐惧的东西。

  但是现在,每个人眼中都满是厌恶,甚至还有恐惧,就像我离他们近一些,就会将霉运传给他们一般。

  所以我也识相地避开他们,除了必要的出门时间,我都待在家里。

  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我就靠着那十二元压喜钱,用掉了一块多,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紧接着,另一次的借阴体也来了。

  这一次,并不是村子里的人,而是一个远嫁过来的新娘。

  只不过自从我成了村子的唯一的阴体之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当初他们看我的眼神,虽然厌恶,但至少我还能看到一丝同情,时不时还会给我施舍一些吃的和几分几毛钱。

  并没有像村长家那一次风风火火,她的娘家人将她送到我的家门口后,便离开了,说第二天来接她。

  她走进我的房间之后,我有些愣住了。

  并不是她长得好看,相反,只能算看得过去,也没有火红的嫁衣,只是一件红色毛衣和一条红色的裤子凸显喜庆而已。

  手里拿着一条粉红色的床单。

  我愣住的原因是在担心这次的压喜钱看来并没有多少,显然她嫁的人家,好像不怎么有钱。

  她看见我之后,像是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说了一句。

  "幸好,幸好不是一个中年大叔。"

  我有些奇怪她为何会如此说,想要问她,她却已经走到我的床边,开始铺起床来。

  我也就没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铺完床之后,却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放在我那张断了腿的桌子上,给我吓坏了。

  "姑......姑娘,你这是干嘛?"

  她见我一脸的害怕,急忙解释道:"放心吧,明天有用,你就不要害怕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虽然她如此解释,但我还是有些后怕。

  她铺完床之后,便坐在床上,看着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晓天。"

  "哦,我叫王君,是远嫁过来。"

  就是这样简单的对话结束之后,我们便没有其他话题可聊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才对我说道:"对了,小天,你为什么会想着做这样的事情?我可听说了,每一个阴体之人,可都活得不久啊。"

  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直接愣在原地。

  从爹妈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见别人叫过我的名字,要么就是小要饭的,臭要饭的,像熊梅身边经常欺负我的那群人,见面便叫我狗杂。

  而王君这一声小天,却勾起了我对父母的思念,若他们还在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同时,也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

  她见我不说话,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怎么了?问你话呢?"

  "唉?你的眼眶怎么红了?"

  我急忙撇过头,吹灭了油灯,就是担心自己痛苦的一面被她发现。

  谁知她却误会了我的想法。

  "等等等等,你那么猴急干嘛?我今天可没有打算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咱们还是聊聊天吧。"

  我虽然有些震惊,但也没有感觉到失落,反正只要压喜钱到位就行。

  "素不相识,没什么可聊的,你若不想借阴体,那就赶紧离开吧。"

  我说完,直接躺在床上,没再理会她。

  也许她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爬到里面躺下,说道:"虽然我没有打算将身体给你,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可能她也憋不住了,头转了过来。

  "小天,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呢。"

  我有些无奈,最终也只能回答她。

  "除了穷,父母早亡,还能有其他原因吗?"

  她沉了。

  或许是在悲痛我的身世,在同情我的遭遇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又过了很久,她又开口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让我听出了有些悲伤。

  "小天,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反正夜还长,就当我们消磨时间。"

  我没有回答她,她却自己开口了。

  "你可能很好奇为什么我一进门,就松

  了一口气,你不是一个中年大叔。"

  我说不知道后,她便开始了她的故事。

  原来,王君跟我有着同样悲惨的经历,只是她的父母走得比较晚一些,在她十六岁的时候离世了。

  就在她十七岁那一年的一个夏天,她正在家里洗澡,突然,村子里一个中年大叔突然闯进了她的家门,强行占有了她。

  因此,她心里对中年大叔存在着巨大的阴影,而她现在的丈夫是她的医生。

  那个年代的女人,把贞洁看得比较重,她也一样,被个中年男人给强行占有了,她也想过要轻身,一死了之,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又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毕竟人言可畏,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就在她走上绝路的时候,他丈夫出现了,不停开导她,劝诫他,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而他的丈夫也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经不在了。

  今天让她过来,也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而已。

  我听完他的故事,也是感慨万千,原来她有着跟我差不多的悲惨经历。

  只不过她比我好一些,她遇到了一生之中,让她脱离悲惨的人,而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

  虽然王君现在跟我同床共枕,我却没有当初对熊梅的那种欲望。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吧。

  "恭喜你啊,遇到了一个好人。"

  她没在说什么,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她起床之后,我也起床,毕竟我知道她也要收走床单,不能让我独自霸占着。

  只是床单上.....

  就在我起身之后,她却拿起了桌上的小刀,直接准备朝着手指划去。

  我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她随身携带的这把小刀,是这个用处,急忙制止了她。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说道:"如果床单不见红,回去就无法交代了。"

  我夺过她手里的小刀,说道:"我来吧,你手指受伤,回去,更会引起怀疑。"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我便在指尖划了一下,鲜血流了下来。

  滴在床单之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小天,谢谢你。"

  "没事,小事情。"

  待血迹干了之后,她也收起了床单,将压喜的红包放在枕头下之后,离开了,我们没有一句道别。

  我望着她的背影,再次感受造化弄人,并不知道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经历了多痛苦,但还好,最终她还是走出来了。

  因为她,我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坚强的心理。

  再怎么说,世界上比我更加悲惨的人,多的是,不是吗?

  或许,我也能遇到那个让我走出来的人呢。

  拿出枕头下的压喜红包,打开一瞧,我的个乖乖,居然跟村长家的一样多。

  但是转念一想,也对,对方想要封住我的口,自然不惜一切代价,这十二元钱跟王君的贞洁比起来,算得上九牛一毛。

  我也暗自打算,只要我存够一百,便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城里,就算是饿死在城里,也不会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我将钱藏起来之后,便出门了,准备去备一点吃的。

  一路上,也规划着该如花最少的钱过完这一个月。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人的身影,居然是回村的熊梅。

  

  她手里拿着竹篮,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走着,应该目标跟我是一致的,也准备去集市上买一点东西。

  经过那一夜后,我对她的恐惧直接减半。

  但不能说没有,我还是放慢了一些脚步,结果她却突然回过头来,看见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瞬间挂起绯红。

  随即便是满眼的厌恶,转过身,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我愣住了,她这是在害怕我吗?

  我心中瞬间有些小人得志,她若依然像以前一样,对我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想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或许我还打心底对她感觉到恐惧。

  结果现在她成功勾起了我报复的心理,我要将这些年所受到的伤害全部还回去。

  想到这里,我突然勇气倍增,加快脚步,撵了上去。

  就在我们相隔只有三米远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大小姐,好久不见啊。"

  村长的女儿太火辣了,她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前凸后翘,走路的时候胸口都在颠。

  我看得都入神了。

  熊梅转过头,看着我,皱着眉头。

  "喂,要饭的,你干嘛跟着我?你再这样,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说实话,我还是打心底恐惧。

  不过只要想到报复她,我心里就顿时勇气倍增。

  "我可没有跟着你,再说了,这路也没有规定只有你一个人能走,你虽然是村长的女儿,这路也不是村长一家的,对吧。"

  "你....."

  也许她也不知道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满是震惊。

  随后,她气红了脸对我说道:"我告诉你,要饭的,你不要仗着那天晚上对我如此,就能威胁我,我可不怕你。"

  我愣住了,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会用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事,前一分钟之前,我都还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惧怕我,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心里顿时一阵酸爽,臭女人,你也有今天。

  "行了,既然你说我跟着你,那我走在你的前面,行了吧。"

  说着,我便绕开了她,朝着前方走去。

  我故意放慢了许多,熊梅也比较无奈,只能在我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来到村镇上,我买了一些东西之后,迅速回家,途中,自然也看见在买东西的她。

  来到半路,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的树林里等着,就等她回来。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我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才看见她的身影朝着这一边走了过来。

  近身,我闪身从树林里走了出去,将她给吓了一跳。

  她的脸上更加愤怒了。

  "臭要饭的,你怎么阴魂不散,你想死吗?"

  我却没有给他机会,一把拽着她的胳膊,便来到一旁的树林里。

  "放开我,你这个臭要饭的,敢我如此,我一定要告诉我的父亲,让他杀了你。"

  我转过头,也是试探。

  "好啊,你告诉他,我也告诉他那天晚上我们发生的事情,反正我烂命一条,比起你大小姐的贞洁,看看我们到底谁的损失大。"

  我赌对了,熊梅直接被我一句话说得无法动弹,呆愣在原地,看来我是赌对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你敢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你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这个曾经被你当成狗的人,会反过来威胁你吧。"

  熊梅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同情,反而心里有着强烈的满足感。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你才不会将那天的事情说出去。"

  她妥协了,我居然开始狂笑起来,笑得无比癫狂,我并不担心有人会听见,这里本就极少有人来,现在也不是赶集天。

  那一刻,别提我内心有多爽了,看着曾经这个把我视着畜生的女人在我面前如此,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我不害怕,她却害怕了。

  "你能小声一点吗?要是被人听见,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我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手里的篮子直接掉在地上,开始挣扎起来。

  "臭要饭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再这样,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哪里肯放过他,瞬间堵上她的嘴,吻上她的唇。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吻女人,听着她口中发出的鸣鸣声,我再一次被满腔欲望冲昏了头脑,开始去扒她身上的衣物,她极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束缚,我却没有给她丝毫的机会。

  最终,她还是软倒在我的怀里,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她开始向我求饶。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不应该欺负你。"

  "要是被我老公知道的话,他会跟我离婚的。"

  见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却没有一丝同情。

  可是,看着衣衫不整,不再反抗的她,我又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并不想进行下去。

  只要看到她如此,我就已经满足了。

  随即转身离去,回到家里,我的脑袋中满是报复之后的喜悦感。

  到了晚上,我刚刚躺下,房门便响了起来。

  我走到门边,打开一看,居然是熊梅。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低下头,说道:"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我没说什么,让开了道,她也走进我家里。

  几分钟过去,却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了。

  "你想找我聊什么?"

  她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对我说道:"李晓天,我知道你很恨我,我也为当初我犯下的错感觉到后悔。"

  "你要怎么样才肯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

  从她的口中说出这些话,还真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包括她今天向我求饶的那时候也是。

  我看着她那完美的身材,顿时又想起了她新婚之夜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冷笑道:"可以,只要你肯再陪我一晚,我就保守秘密。"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很多下,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也等着她接下来的会做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一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发誓,我陪你这一晚之后,就不会再缠着我,就不会将所有的事情说出去。"

  我自然同意,举起三根手指,对她发起了毒誓。

  随后,她居然缓缓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里面那白皙如雪的身体。

  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我完全是靠窗外的月光只看了一个大概,现在当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让我更加血脉喷张,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她准备解开自己腰带的时候。

  我还是理性战胜了欲望,撇过头。

  "穿上吧,我当你今天没有来过,你赶紧回去吧。"

  "我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我释然了,选择原谅,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她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最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冲我笑。

  在她离开的时候,她从兜里掏出了几十元钱,递给我。

  "这是我攒的一些钱,就当我为过去赔礼道歉,我知道,你也需要钱。"

  我并不是贪财之人,但是我现在确实很需要钱,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也没有傻到抓住小时候的事情不放,毕竟像她们这种人,逼急了或许我会更加危险。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钱,也笑了起来。

  "那就先谢过大小姐了。"

  "没什么,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她转身离开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还是感到高兴的。

  第一,我向过去的自己说了再见,是

  这个女人改变了我的童年,让我这十

  几年来,一直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下。

  但也是她改变了我,让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第二点,加上他给我这些钱,我离离开这个村子的时间不远了。

  后来,也有几个新娘找我借过阴体。

  有穷人,也有富人,当然,也有熊梅这种第一次仍在的,也有像王君那样没了第一次的。

  我尽可能用了王君的方法帮她们渡过难关,也让很多人对我的看法改变,她们也感谢我替他守住秘密。

  看着逐渐变多的钱,我也变得开心了不少,离我的目标,只差了十几元,也许,我在遇到一个借阴体的新娘,我便能攒够钱离开了。

  我有些期待着下一个借阴体之人的到来。

  很快,一个新娘再次来到我家里,但当我看见她的瞬间,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撞了一下。

  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翘鼻大眼,长发盘在脑后,象征着她即将从女孩过渡到女人的阶段。

  身上的大红嫁衣却挡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要说缺陷的话,就是她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忧伤,难道她并不想嫁给她的老公?

  她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双手的手指不停地抠弄着,显示出她现在的紧张。

  我回过神来之后,冲她笑道:"姑娘,你....."

  谁知他突然抓起我桌上那断了一边骨子的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别过来,你要是碰我的话,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我有些无语,弄得是我在逼她一样。

  不过现在看来,我心中猜想的应该是正确的。

  我笑道:"行了,放下剪刀吧,你以为我很想跟你那什么吗?这可是会折寿的,我只是因为穷,被村子强行选出来当这个阴体。"

  "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我说完,直接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你若相信我,就灭掉灯,上床睡觉,我绝不会碰你一下,明天天亮,把压喜红包留下,你该去哪就去哪,我管不着。"

  说完,我便闭上眼睛睡觉,自然没有睡着。

  过去大概半个小时,她才下定决心,吹灭了油灯之后,缓缓躺在我的身边。

  又过去十来分钟,见我没有任何想要动他的意思,或许她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小哥哥,你可以放我离开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微微皱眉,转过身,看着月光下的她。

  随即她又朝我说道:"你是一个好人,我是被人从城里拐卖到这里来的,还非要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

  "他们每天对我严加看守,我完全没有逃走的机会,今天他们又逼我来到你这里,非要让我跟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这其中确实有猫腻。

  不过,我们之间居然有了共同的目标,那便是离开这里。

  后来,她又向我说了一些她被拐卖到这里的经历,让我不得不同情她的遭遇。

  此时,夜已深。

  我爬了起来,她被我吓得一机灵,也急忙站起身。

  "你......你想干嘛?"

  我自顾摸黑,走到我藏钱的地方,拿出我省吃俭用省下的八十几元钱,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道:"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吗?走,我带你离开。"

  她愣在原地,很久都没有说话,我有些着急了,细声对她说道:"还傻站着干嘛?再不走,天亮就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随即牵起她那软若无骨的手,来到大门边上,仔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像他这种被拐卖过来的女人,自然有人守在外面,担心她逃走。

  果不其然,借着轻微的月光,我在门缝里,看了看外面,围墙外有几个人影不停地闪动着。

  于是,我便将我已经准备好逃走时穿的那一套衣物拿了出来,递给她。

  "赶紧换上。"

  她这才明白我是真的要带着她离开,接了过来之后,开始摸换起衣服来。

  估计也是紧急关头,她没有避讳我。

  我又不自觉地欣赏着那月光下完美到极致的身体。

  当她换上之后,我们来到后门,偷偷离开了。

  一夜奔赴,我们多次累得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却只敢停留片刻,便站起身,迅速逃离。

  直到天亮,我们才来到相对较远的镇上,此时,早晨开往成立的汽车也即将发车。

  我们迅速购票之后,登上汽车。

  当汽车驶离镇子的那一刻,我和她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无比灿烂,我再次看傻,果然,城市里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在车里,我们这才相互认识。

  她叫王迪,是从很远的城市被拐卖到这里来的,父亲是一个服装厂的老板。

  听见我从一年前就想着要逃离那个村子的时候,她也对我表示出同情。

  我们聊了很多,直到车子来到城里,这已经是我最后的终点站了。

  我问她。

  "你有什么打算?回家吗?"

  她朝我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满是无奈。

  "可是我身上除了要给你的压喜红包之外,就没有钱了。"

  我思考了好久,最终,还是掏出了我身上的钱,分了她一半。

  "这些钱给你,应该够你回家了。"

  她默默地接过钱后,轻咬着嘴唇,眼泛泪光看着我。

  "晓天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对她实话实说道:"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是不能回去了,我也不想回去。"

  "就这样吧,你赶紧去买票上车,万一拐卖你的人追来,就麻烦了。"

  我说完,隐藏住内心的悲伤,转身走进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从我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但身份摆在这里,我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她回到家里之后,便是大小姐一个。

  她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可是突然,她突然追上来,从我的身后将我抱住。

  "小天哥,你跟我走吧,我爸爸的服装厂常年招人,你若不嫌弃,就跟我回去,我爸爸会给你安排工作的,他也会好好谢谢你的。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变得乖巧的女孩,她俏红着脸放开了我。

  "我舍不得你走。"

  就这样一句话,彻底让我沦陷,最终,我还是跟着她离开了。

  兜兜转转,总算到达了她家,一家人见到她的到来,全都喜极而泣,围绕在团圆的喜悦之中。

  我是局外人,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欣赏起她们家来。

  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无比新奇,重来没有见过。

  终于,她才向她的父母提起了我这位救命恩人,她的父母也是对我千恩万谢,差一点就跪在我面前了。

  后来,我成功进到她父亲的厂里工作,我学习能力很快,渐渐地,过去一年,我成功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白在厂里站稳了脚跟。

  又过了两年,老板居然对着所有人宣布,我是新一任的厂长了。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再自卑。

  我和王迪的关系也越走越近,最终,我鼓足了勇气向她表白了。

  她眼含热泪,告诉我,她等我这次表白,等了三年。

  我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由于我的父母早就离世,我算是倒插门来到她们家,但是一家人却没有对我有什么歧视,相反,真把我当成女婿对待。

  大婚当天,我望着身穿洁白婚纱,宛若仙子的她,笑道:"老天真会给我开玩笑,让我吃了二十年的苦后,让我遇到你,真好。"

  "让我再吃二十年的苦,我也愿意。"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笑道:"是啊,现在还真应该感谢那些拐卖我的人,要不是他们,我们就不会遇见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们缓缓走向对方,我暗自发誓,一定要用尽余生,好好爱她。

  当初与王君相识的晚上,感慨她遇到一个好人的同时,我也希望能遇到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现在我遇到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乡下,不知道借阴体这种莫名的习俗,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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