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我为爱远嫁非洲,到了地方才发现,黑人老公还有两位妻子
刀痕并不深,我却如同走过鬼门关一趟。他使唤着佣人替我包扎好伤口,然后慢条斯理地洗干净了手间的颜料和血液。
盯着我写满惊恐的眼眸,他缓慢地擦拭掉指尖的水珠,低声道:
“真可惜,你没法看到现在自己有多漂亮……不然你会跟我一样期待着,这幅画动起来的时刻。”
此刻摇头或是挣扎,求饶或是流泪都毫无意义,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里克眼中燃烧起焚烧尽理智的火,如同盯上猎物的财狼。
这场单方面的施虐持续到了天边云层间都冒出了光线,我如同丝绸被用力撕开,连皮肉都和骨架被分割开来,口腔和鼻翼间满是血腥味。
疼痛让我期间几次昏厥又被刺激醒来,到最后的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因此死去。
博尔将我领回家时,我一度神志不清,视线里全是让人反胃的画,而那些画作中,有一副颜料未干的画作,上面是我自己。
被吓醒的刹那,我听到了东西落地的声音,房间里溢满着药的苦涩气味,身旁的佣人正附身擦拭着地上的药物。
自从被博尔送给他的胞弟后,我的待遇一落千丈,整日被锁在房间内,除去送饭菜的佣人外,偶尔能从窗口看到尼亚拉的身影。
她近日有了身孕,搬来这间别墅里待产,我能感受到她刻意在回避同我交谈,却还是找了个机会跟她搭上了话。
她本意是来窗边给花洒水,猝不及防被我扯住了衣袖,吓得摔了水壶,慌忙道:
“打你是博尔的命令,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忙安抚般替她扶稳落地的水壶,做了个哑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夫人,我不怪你,我是被博尔骗来此处的。我要早知道他还有2位妻子,绝对登上飞机。你放我出去吧,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