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关于床戏尺度大的回应,代表了某些电影人对恶趣味的狡辩

  

  由李纯、张含韵、王菊领衔主演的电影《爱很美味》上映的路演现场,有观众质疑王菊床戏尺度大。

  王菊做了如下回应:“你为什么觉得这个事情是避讳,是大胆的呢?这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全程拍摄的时候,我是放松的,相信大家的观影体验也是非常自然的”

  “我们不应该羞耻,爱不只是男性的需求,它也是女性的需求”

  这三段话表达的其实是三个观点。

  先说第一段:

  性需求是一种天然赋予,从这个角度看,王菊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没问题,但是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动物的性需求是基于繁衍的需要,发情期很短,交配的目的就是为了繁育后代,所以动物的交配过程一般都是随时随地,不存在羞耻心一说,因为这对动物来说和吃饭、拉粑粑一样是生存的需要。

  而人的性需求不是这样,由于人只要是性成熟以后,就没有发情期一说,因此繁衍只是目的之一,主要是满足生理性欲望。

  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会追求更高级的欲望,比如社会性欲望和精神性欲望。因为有更高的追求,人类才有了规则和秩序,这种规则和秩序对生理性欲望肯定是会有所限制的,如果没有限制,和动物一样,随时随地见了异性都干那种事儿,那人和动物不但没区别,甚至会因为没有发情期的限制,人还不如动物,再极端点说,人可能就不存在了。

  所以羞耻心这个东西是对人类不能放纵生理性欲望的一个最基本的限制。

  

  再看第二段:

  这种大尺度的戏不管怎么拍,对艺人来说都是一种工作,关键在于这段戏想表达什么?如果按公开的说法是为了渲染男女感情,那是否就一定是穿得越少,动作越逼真才能达到艺术效果?

  不如这么说吧,假如你的目的是让人们吃上纯天然的蔬菜,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施农家肥,什么是农家肥,简单说就是屎粑粑经过发酵以后的有机物,蔬菜通过吸收这些发酵后的有机物得到生长成熟端上餐桌供人食用。

  由屎粑粑发酵到被蔬菜吸收,这是一个加工转变的过程,如果忽略这个过程,直接端一盘屎粑粑上桌让人吃,即便你拉的很干净,自己也没觉得臭,但是把这个东西给人吃,还要求别人闻不到异味,恐怕就不合适了吧。

  所以艺术表达是一个需要艺术加工的过程,是一种抽象的,基于思想内涵的表达,如果都过于具象化,那么一场谋杀或者一场战争该由谁来演,A片的演员是否对爱情的演绎更加高超?

  

  最后看第三段:

  这段其实是答非所问,观众的命题是床戏尺度大,和性需求是否需要男女平等没一毛钱关系。

  不过从这个回答来看,道理上没毛病,问题是为什么自己要设定这个这个问题。要么是为了转移话题,毕竟性行为这种事儿不用上升到理论高度大家也知道这是个“明事暗做”的事情,再抓住主题讨论下去,稍有不慎容易把自己装进去。

  将话题转移到性需求是男女共同需求,对传统意义上男性占主导的情况做一下质疑,既符合电影所要表达的主题,又讨好了女性观众,从营销策略和话术上来讲无疑都是高超的。

  但这样就真的对吗?就生理性欲望本身而言,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可能单独解决性欲的问题,必须得找到一个异性,两个人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从男女双方总体的性格和行为特征来看,男性是外向型的,女性是内向型的,所以往往男性处于主动地位,这更倾向于自然选择。就这么说吧,“耍流氓”基本上是由男性先开始,但不代表这只是男性需求,女性只是更为含蓄而已,这是男女之间生理性欲望表达方式的特点,和是否公平没有必然联系。

  最后,没有批评或质疑王菊的意思,毕竟她只是个演员。但用具象化的方式表达男女之爱越来越成为某些电影人恶趣味,而且往往会拿西方电影中更露骨的表达方式为自己背书,仿佛不跟着学就融入不了主流文化。但一提到增加这种桥段是为了票房收益。就都羞羞答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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