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知道一位女性朋友和她亲哥哥发生过关系后,我威胁她同我开房
认识云婷是在去往爱丁堡的火车上。大凡在英国留学的中国学生都要节省出费用到欧洲大陆和苏格兰旅游。复活节来临,公司放假4天,我决定到苏格兰一游。2020年4 月0 日下午下班后,我简单收拾了行李乘火车到了伦敦依林百老汇火车站,在中国使馆教育处的51号兵站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又从国王十字火车站乘8 :30的火车前往爱丁堡。早晨起床时看见窗外阳光照耀,但上火车前已是阴云密布,开始落雨。英国今年的天气很怪,进入春季很久气温不见转暖。母亲节时英格兰北部还下了雪。这阴雨不断的天气正好应了我郁郁寡欢的心绪。上火车的人还真不少。我所在的6 号车厢上来一群日本少女占领。这群日本少女说话叽哩咕噜,神情紧张兮兮,几乎没什么有姿色的,许多人还罗圈着腿。有一位面容白皙女子乍一看还挺秀气,仔细一端详脸庞竟是很松弛,嘴唇上有皱纹。我纳闷在电影上看到的日本姑娘一个个甜美漂亮,怎么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日本姑娘尽是些丑女?便索然无味地看着窗外。火车穿行在英格兰广阔的土地上,天空的颜色深浅不同的乌云很有层次地翻滚。绿色草地或麦田一望无际,时而有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地映入眼帘,精致的红色房舍或黑色茅草顶的小屋使人想到一些古老而又清新的童话。车过约克站时,一位背双肩挎背包、苗条的黑发姑娘来到我所坐的车厢,她细眉秀眼、红嘟嘟的嘴巴小俏鲜润、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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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一位亚洲姑娘,很可能就是中国人。她东张西望找位置,来到我身边指着我身边的空位说:“Is this seat taken?”她舌头翻得很快,透着青春少女的轻俏。“No. ”我满怀兴趣地打量着她说。她于是取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下,继续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没两分钟,又站起身来脱掉了短小的黑色棉里上衣,放在行李架上,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包广东产的九制话梅和一本小说读起来。列车又开始行进,约克城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很快便消失了。我打量着这位姑娘:做工精良的梅红色的圆领薄绒衣系在牛仔裤里,使她本已饱满的胸脯更显凸挺而又轮廓清晰,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镀金项链,一颗黑痣使她细长的脖颈漂亮别致。她足蹬一双纤巧的黑色半跟皮鞋,右腿优美地翘在左腿上。黑黑的披肩发光泽飘逸,浑身上下洋溢着令人垂涎的健美的气息。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端详,右嘴角撇了撇,眼睛虽然盯着书,但眼角的馀光在向我弥漫。“喂,你是中国人呢?”我说。“嗯-?噢,您也是中国人。”她转过脸来,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她的双眼皮很分明,眼睛清澈明亮,令我怦然心动。“对呀,我是陕西人。你是哪儿人呢?”“我是天津人。”“哇,天津。咱们可算半个老乡啊。我是从天津大学毕业的。你现在在英国读书吗?”“我在德比大学读MBA.刚才我还以为您是日本人呢!”“这不奇怪,刚来英国,特孤独,看见像中国人的就上去套近乎,常常攀出个韩国老乡来。后来就犯糊涂,连自家人也不敢认了。”我们都笑。她笑起来很开心,露出碎玉般的牙齿。“您上哪儿?爱丁堡吗?”她合住书问我。“对,旅游。你呢?”“我也是。我去──看我的哥哥。”她晃了一下脑袋,眼珠很俏皮地转了一下,抿嘴笑,很幸福的样子。她后边几个字吐得飞快。“你在德比上学,怎么从这儿上火车?”“我一位英国同学家住在约克,昨天她把我拉到约克玩了半天,晚上就住在她家里。“我很快与这位姑娘找到了共同话题。通过闲聊,我知道她的名字叫云婷,去年从天津师大学外语系毕业后自费来英国读MBA.她的哥哥毕业于天津体育学院,09年搞到一个国家公费指标来到英国拉夫堡大学学习体育管理,后来逾期不归,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在爱丁堡工作。她说她的哥哥不知道她要去爱丁堡,她要给他一个惊喜。看来她很喜欢自己的哥哥,兄妹情深。云婷讲得普通话很快,听不出天津口音来。她讲话的尾音常往上挑,像港台女子讲的国语一样,有些嗲。这是许多北方女孩的现代病,但也透着她这一层次姑娘自我感觉很好的甜美。她笑起来无遮无拦,很灿烂,像个稚气的孩子,但凹凸有致的身形完全体现的是成熟女子的姣好。这种咄咄逼人的女性气息令我暗暗赞叹。大约下午1 点多钟,火车驶进了爱丁堡威沃利车站。我和云婷从北出口拾级而上,进到了着名的王子大街。尽管是GoodFriday,很多商店不开门,王子大街上人还是很多,我想大多是外地来的游客。显然刚落过雨,王子大街潮湿乾净。天空大团压得很低的阴云像解冻的冰河一样缓缓飘移,间或在阴云之间露出一湛蓝如洗的天幕,十分耀眼。位于火山岩之上的暗褐色的爱丁堡城堡赫然屹立在王子大街西南上方的空中,峭壁之下的王子大街花园花团锦簇,紫嫣红,非常别致地把凝重苍老的古堡与轻快明朗的现代化商业区域联系在了一起。“哇,真壮观!”云婷赞叹道。在下火车前,她又特意对着小镜子涂了涂口红,樱红的嘴唇与珠贝般的牙齿娇柔性感,微风将几缕黑发吹到了她的面颊上,一双明眸波光荡漾,使她风情万钟。“是啊,是很美呀!”我一语双关地说。“我想我们得说再见了。谢谢您,我这一路很愉快!”“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送送你?”我关切地问道,我真不想她走得这么快。“没问题,我哥哥就住在旧城区,离爱丁堡大学不远。我会找到的。”“那好吧,祝你顺利!”我很海派地伸出手去。云婷用细细的指尖轻轻与我握了一下,嫣然一笑,扭身走了。我目送云婷沿王子大街向东走了一段路,然后右拐上了桥.她的腿很长,臀部圆凸丰满,美中不足的是她两腿到上部略微有些分开,贴得不是很紧,但这不影响她给人的综合美感。美玉有瑕,反而使她真实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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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没有回头,我想她一定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很久我才怅怅地扭头向西孑然而行。我首先需要落实住处,王子大街上的豪华星级饭店我自然不敢问津。出了王子大街继续往西行,道路两边的家庭式旅舍逐渐多了起来,接连问了七、八家均无空房,并被告知需提前好长时间预订。一位老太太告诉我位于王子大街西端的市场有一家大型旅馆还算便宜,我便又折回头找到了这家旅店。这是在英国有200 多家分店的联锁旅馆,名叫TravelInn ,所有房间均为家庭住房,统一设计、统一布局、统一房价,可睡一对夫妇加两个孩子。果然还有空房,房价46.95 英镑一天,虽然价格不便宜,但考虑到其位于市中心的优越位置和穷家富路的理念,我还是开了一个房间。收拾停当,已近下午3 点半,我步行登高来到了爱丁堡城堡,7 镑钱一张门票。我与着黑色毛呢裙制服、穿红边高腰白袜、头戴呢帽的两位苏格兰卫兵合了一张影,进入城堡大门。这座建于3 、4 亿年前的死火山岩石上的古堡建筑群呈暗褐色,许多部位由于经久的风吹雨打而发黑发粘,弥散着中世纪的阴郁。作为苏格兰的象徵,这座城堡曾目睹数百名异教妇女被视为“女巫”而活活烧死,经历过敌军长达两年的的围困和炮火摧残,英格兰人长期的领土觊觎与苏格兰自身的宫廷倾轧、宗教冲突纠结缠绕,使它承载了无以数计的历史变故和人生不测。沿着窄小的楼梯我进入位于王宫内的皇冠室,看到了放在玻璃柜内的由黄金制成的苏格兰王冠、王杖还有1996年才从英格兰完璧归赵的加冕石座,它们在幽幽的灯光下以沉寂缀续着往昔的傲慢。我进入王宫东南角一间憋闷的小屋,在这间很不起眼的小屋内苏格兰历史上最浪漫最富悲剧性的女王玛丽于1566年6 月19日诞下了苏格兰詹姆士六世国王兼英格兰詹姆士一世国王。出生6 天便继承王位的玛丽在短短45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了太多的悲哀辛酸,风雨飘摇。为逃离英格兰人的侵扰,她5 岁被送到法国,后来嫁给了法国王太子,1560年玛丽的法国丈夫病逝,1561年19岁的玛丽回到祖国成为女王。 路之尽头便是宫殿,已到了关门时间,我便在外边审视这座宫殿。玛丽女王从法国回到苏格兰后住在这里,她的第二任丈夫达恩利勋爵命令手下人在玛丽的寝室将她最亲近的私人秘书利罗刺杀56刀而亡。那一定是一个极其恐怖令年轻美丽的玛丽女王心痛欲裂的夜晚,宫殿的每一块石头都浸透了玛丽女王的眼泪与悲哀,数百年来像这夜雨一样汨汨流淌。我似乎看到向往平和幸福生活追求美感与诗意的玛丽女王夜不能寐,嘤嘤哭泣……我真的听到了嘤嘤的哭泣声,就在宫廷院墙外一棵黑玫瑰下面。难道是梦幻成真?是玛丽女王的幽魂再现?玛丽女王的悲剧使我扼腕痛惜,即便是她的鬼魂我也要深情拥抱。我走向前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在火车上结识的天津姑娘云婷在独自饮泣。“云婷,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我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