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怪事｜春秋战国故事系列（2）

　　故事并非历史 历史就是故事

　　

　　上回说到周宣王从宁夏固原调研回到镐京，遇到童谣，又听说宫中出现怪事，心情十分不爽。

　　宣王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什么怪事啊？”

　　姜后说：“有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宫女，自先朝怀孕，至今已四十余年，昨夜生下一个女婴。”

　　宣王惊问：“女婴呢？”

　　姜后说：“我想那个女婴是不祥之物，已让人用草席包裹，扔到二十里外的清水河中了。”

　　宣王传令让老宫女来见。

　　老宫女说出一段骇人听闻的故事：

　　夏朝最后一任王，史称夏桀，他的末年，有两只神龙飞来停在王庭，流着口水，对夏王说：“我们两个是褒国的国君。”夏王恐惧，准备杀死二龙，命太史令占之，结果是不吉利；想把它们赶走，再占卜，还是不吉利；把它们留下，再占卜，仍然不吉利。

　　

　　太史令出主意：“神人下降，必主吉祥。口水是龙的精气，珍藏起来必然带来福运。可以把它们的口水留下来，再让他们离开。”

　　夏王命太史令占卜，结果是大吉大利。于是向龙祷告，将其口水收集到金盘里。忽然风雨大作，二龙飞去。

　　夏王命令将口水连同金盘用红色匣子密封起来，收藏在内库。

　　这个匣子，夏朝灭亡后传给商朝（公元前1600年-公元前1046年），商朝灭亡后传给周朝，谁也不敢打开。到了宣王的父亲厉王末年（约公元前841年），匣子突然透出光芒，库房管理员翻阅档案记录，得知匣子原委，便报告了厉王。

　　厉王命令打开观看，侍臣取出金盘呈给厉王，厉王不小心金盘掉在地上，所藏口水，到处流淌，无法清除。厉王让女人赤身裸体而大声呼叫，口水忽然变成一只玄鼋（yuan,龟鳖，或解释为蜥蜴），爬进王宫就不见了。

　　那年，这位老宫女才十二岁，无意中踩到玄鼋爬行的痕迹，心中如有所动，从此肚子便慢慢大起来，如怀孕一般。厉王怪这个宫女，没有丈夫就怀孕了，便将她幽禁起来，到今年已经四十年了。

　　老宫女继续说：“昨夜腹中疼痛，生下一个女婴。娘娘说这是怪物，命人带出后宫扔了。”

　　宣王命令宫中侍卫前往清水河查看女婴下落。侍卫查看完回报：“已随流水漂走了。”

　　次日早朝，宣王召太史令伯阳父，告诉他女婴的事，说： “这个女婴已死于沟渠，你试占卜一卦，看妖气是否消除。”

　　伯阳父占卜后说：“妖气虽然出宫，但并没有清除。”

　　宣王听了，五味杂陈难以表述。便传令：上大夫杜伯负责，“城内城外，挨门挨户搜查女婴。不论死活，有人来献者，赏布、帛各三百匹；有收养不报者，全家斩首。”同时命令：下大夫左儒负责，“晓谕全国，不许造卖山桑木弓和箕草箭袋，违者处死。”

　　那时候，信息传递迟缓，山野乡民还不知道朝廷禁令。有一对夫妇，背着几张山桑木弓，抱着几个箕草箭袋，准备进城贩卖，迎面碰上官府巡查的，七手八脚绑了走在前面的妇人，男子见状，也不敢过问原因，扔下桑木弓，飞一般逃走。

　　男子跑出十几里地，见没有人追来，又折返回来，在镐京附近躲藏起来，打听妻子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听人说，有一妇人因卖桑木弓和箕草箭袋被斩首示众，便知道妻子死了，他也不敢前去认领尸体，赶紧逃离镐京这个是非之地。

　　男子昏昏沉沉，不分东南西北的乱走，不经意看到前面不远处，百鸟盘旋，叫声凄厉，他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男子到底遇到了什么？咱们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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