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觉睡醒全身酸疼,偷听亲哥堂哥谈话后,她掩面而泣浑身发抖

  文/张生

  

  人心犹如一个黑洞,人看不见摸不着也猜不透,它可以很善良,但也可以很恶毒。而你若是走不进阳光,就会被黑暗吞噬。—《心理罪》

  01

  小妍90后女孩,28岁,一直跟父母住在深圳,奶奶去世时,她们全家回到了老家,参加奶奶的葬礼,而就是这次老家之行成了小妍记忆里挥不去的“噩梦”。

  第一天回到老家,因为坐车加上走路,赶到老家之后还要给大家帮忙,拾掇拾掇收拾收拾,所以忙碌的小妍很是疲惫,因此到了晚上她是倒头就睡,睡得很沉。

  

  到了第二天,醒来的小妍发觉自己浑身酸疼,开始她也没有在意,就是觉得是第一天累的。

  又一天过后,小妍晚上却格外精神,怎么也睡不着,而后好巧不巧就在凌晨她似乎听到亲哥哥和两个堂哥在说话,似乎提到了她。

  小妍说老家都是木板房也不怎么隔音,所以她就听到了几位哥哥的谈话,而这些话让她听后毛骨悚然不敢相信,随后她不敢吱声,掩面而泣浑身发抖。

  几个哥哥互相讨论着,大概意思是那天晚上他们轮流Q犯了小妍,几个人再拿这个当谈资公然讨论。

  

  这个时候小妍说自己一下子就懵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她的老家据她所说在山沟沟里,手机没有信号,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她只能先与哥哥们保持距离。

  

  三四天后,办完祖母的丧事,她们一家人启程回家。

  在高速上有了信号,小妍就在网上搜索如何办,网友建议是要在两天内保留好证据,尽快报警,但是她这时间已经过了而且好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而且对方又是自己的三个哥哥。

  小妍于是就暂时忍了下来,反正也不来老家了。

  只是回到家后,哥哥还跟家人们住在一起,这个时候小妍认为哥哥变了,她觉得回来之后的哥哥越发过分,不但每日都刻意在她眼前走来走去,有天发生矛盾两个人在争吵时,小妍还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胸看。

  

  这一下她觉得她的压力和恐惧已经让她到了崩溃的地步,于是她把这一切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小妍说父亲开始表现得很愤怒,而且说要给她讨回公道,告诉她一切交给自己,给她个说法。

  但是之后小妍发现过了些天父亲似乎没有对哥哥如何,反而是看待自己的时候有点奇怪,原来他们认为是自己“疯”了。

  而之后小妍再和父母提到这些事,父母就表现得极为不耐,不但没有如父亲开始保证的那样,他们还说是她自己生病了胡乱猜想的。

  

  小妍认为这是因为她是女孩,而且一直很叛逆,所以父亲不可能亲手把儿子送出去毁掉,也不会毁掉亲戚的孩子。

  看到父亲这样,小妍认为应该靠自己,于是就自己用手机记事本把经过写出来发到了家族群里,结果父亲一下子就把她踢出了群,并且把精神有问题彻底扣到了她身上,并且还在自己的床下搞一些奇奇怪怪的稻草,疑似在驱除什么。

  小妍说她要和三家对峙,那边亲戚也答应了,可是来了之后,怎么说也没有人承认,小妍认为是他们做了不认,他们觉得小妍是得了失心疯,总之不欢而散但是小妍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于是小妍就在深圳报了警,她说自己中午报的警却等到晚上凌晨才让去做笔录。

  然而就在做笔录的路上,小妍被一堆人抓住,有自己的父亲还有他人,他们把自己送进了一家三甲医院,先打了一针镇定剂。

  02

  小妍说父亲送她去的车上,她又查了手机搜索了下要是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该如何是好,网友说要顺从,不要做出过激行为,不然会更被确认是精神有问题,所以小妍说她当时没吵也没闹,就跟着他们去了医院接受检查。

  

  小妍说去了之后开始没有做检查,但是父亲和医生私聊了很久之后,医生直接就建议她住院,检查第二天才做。

  之后小妍就在这住了八天,她说是自己家经济一般,这八天父亲花了一万块,家里钱紧张了,她才被带了出来。

  虽然住了八天院但是小妍不认可自己得病,从医生和父亲嘴里她得的是妄想症障碍。

  之后她自己打印了检查单,她对照着网络觉得病例里单纯的某项检查异常并不能完全佐证自己患病,可是其他人却一致认为她有病,不但父母告诉了街坊邻居,而且医院还把她的病历交给了警方录入了系统。

  

  所以小妍认为这个被扣到自己头上的病导致了她之后找工作,几家公司都没干长久,她认为自己被公司辞退就是因为这个病,所以她既委屈也对父母家人充满了怨愤。

  小妍说她之后找了另一家三甲医院做完体检后,并没有显示她有病,所以她认为自己被家人欺骗,自己是家族的牺牲品。

  于是她又一次申诉,想要个口头的公道然后让父母撤回她的精神病说法,而且为了消除她的恐惧,她以后会搬出去不再回家。

  

  这个事件出来后,大家分成了两派,有人说这又是一起汤某兰事件,说这是人心险恶人性黑暗的又一佐证。

  汤某兰事件几乎覆灭了一个村子,牵扯人员众多,虽然目前被告都执行完毕,对于被告人服刑后的二次申诉重审后也给了驳回。

  但是个人仍然认为还有疑点,有些环节并未彻底砸实,当然即便还有疑点本身来说这个案子和女孩小妍还不一样。

  汤某兰事件能够锤到现在的程度是因为当事人实锤,身体有孕、各类检查也表示她确实被侵害过,而且对于汤某兰的检查精神是没有问题的,大家的争议点是到底谁是加害者而已。

  而小妍姑娘从始至终都是个人的猜测,包括她是否被侵犯都是她个人认为的听说。

  

  从事件本身的逻辑上来说,回老家办丧事,又是刚回老家的第一天,堂哥们即便就是禽兽,但是在如何胆大妄为也不会在第一天在各种亲戚都在的情况下,选择在家中对仅见一天的堂妹下手。

  而更有悖逻辑的是跟她们一起回来的哥哥同样没有回过几次老家,而且过去两人也没有什么矛盾和异常,那再回老家第一天就串联上堂哥们侵犯自己的亲妹妹的几率有多大?

  而X侵之事,按照小妍听说哥哥们的肆意妄为,那么她下身不适要远高于身体其他部分,可是小妍自己除了身体酸疼,符合劳累的症状,并没有其他异常。

  而且她第一天迷糊,第二天就清醒异常,那除非用药,而用药这种事也得有个预谋策划时间,这些细节加起来在看,小妍被哥哥们侵犯的可能几乎为零。

  而在小妍口中父亲重男轻女不在意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哥哥牺牲自己,那么父母又怎么可能会在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八天花一万块来治疗她?

  

  其次医院已给出精神疾病的证明,精神障碍问题并不能完全通过身体检查来确定,还要从问讯分析来进一步确定,而普通的身体检查其实没用。

  最后小妍质疑的公司辞退自己,其实关于身体问题是隐私,在没有大问题的情况下,派出所和医生都不会把这些透露随意给他人,就算500强做背调详细些,也会在进一步进行体检,而小妍的工作明显不是这等企业。

  所以小妍的情况个人更倾向于第二派,她确实得了病。

  03

  “妄想障碍”里的被迫害妄想症,个人认为当代人其实有很大一部分人多少有些这种症状,区别只在于身体是否已经趋近异常,症状程度严重与否的差别。

  在当下社会负面接受太多,恐惧和焦虑积累太多,然后对任何人都带上了特有的审视,而人常在阴暗处看世界,时间久了就不由自主地戴上了一副“眼镜”,一副满眼黑灰的阴暗镜。

  用这层眼镜看世界,就充满了肮脏、黑暗、丑陋,眼看之处皆是泥泞,步步杀机。

  

  各行各业亲人好友,当然不否认这些人里确实有人渣也有恶人,但是绝大多数仍然是值得信任的存在,我们是要对危险和黑暗有一定的警惕心,但是也要有拥抱光明的勇气。

  “妄想性障碍”从资料来看一部分是遗传,另一部分就是因为多疑、压抑焦虑等种种因素影响下,导致人产生了一定的幻听、幻想。

  每天沉浸在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恐惧当中,长久之后会表现的精神亢奋,精神分裂,进一步恶化就是不认人,失忆、偏激,然后让身体机能受损。

  回到文章主线,小妍既然寻找到了媒体,那么还是希望大众还有有关部门能够持续关注,细细查明经过,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给小妍真正的帮助同时也不能冤枉他人。

  我们当前的社会既浮躁又莽撞,从个人来说是素质越来越高,从法律来说越来越完善,科技手段越来越先进,办案效率越来越快,刑事案件每年都在递减,可是大众却越来越人人自危。

  其中原因就是信息化大数据时代下的叠加效应,因为负面永远比正面更容易传播,过去都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说法,更何况如今足不出户便可看尽天下事的当代。

  

  而一但大数据发现有人常看负面消息,那么就会一直将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负面新闻都推给他,久而久之,这人被焦虑、恐惧、偏激包裹着,然后就会慢慢走进黑暗。

  而陷入黑暗的人多了,就会变得人人自危,终日与恐惧、焦虑、压抑为邻,直到疾病缠身健康受损,而陷在其中的这些人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

  最后还是开篇那句话“你若走不进阳光,就会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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