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太后有亿点点好色怎么了?
我穿成了太后,先帝死的早,所以哀家今年芳龄十八。
一睁眼,就看见才七岁的傀儡皇帝抱着我的腿大哭,说摄政王威胁他,要打他屁股。
为了让便宜儿子站起来,我决定先对后宫实行军事化管理,让后宫佳丽三千人做他的坚实后盾。
结果摄政王竟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来了。
摄政王:「太后还这么年轻,难道不想轰轰烈烈爱一场?」
我:「谢邀,哀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摄政王:「哦,可是本王想。」
我:?
1.
我穿成了太后。
一睁眼,就看见个目测七岁的小孩抱着我的腿大哭。
「哇哇哇呜呜呜呜母后,摄政王说要打朕的屁股!」
我被这小屁孩子哭的脑瓜子嗡嗡的,但我入戏很快,当即一拍桌案:「大胆,他怎么敢的!哀家定为你讨个公道!」
结果下一秒,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哦?陛下十道珠算题错了八道,微臣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才出此言论,还请太后恕罪。」
我闻言一愣,看了看眼前气势凌人的男人,又看了看怂了吧唧直往我怀里钻的小皇帝,表情逐渐凝重。
感觉好像是有一点该揍?
便宜儿子的数学也太拉了吧!
不过堂堂皇帝,也轮不到一个摄政王来教训。
我板着一张脸,瞪向摄政王:
「打屁股这种事哀家不能亲自来吗?看你那凶样,一掌下去皇上怕是能被拍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没点分寸感!」
摄政王怔住了,看我的眼神带了点震惊。
小皇帝也怔住了,看我的眼神更加震惊。
三秒后,大殿里爆发出小屁孩歇斯底里的哭声。
「哇哇哇哇哇哇,你们怎么都要打朕,不是说皇帝想干嘛就干嘛吗,假的!」
宫女太监一阵兵荒马乱。
摄政王被哭声震得回了神,他挥了挥手道:「把陛下带出去冷静一下,本王有话要与太后讲。」
宫人们很快就把小皇帝哄到了殿外。
殿内顿时只剩下他和我二人。
事情不太妙,我是裸穿过来的,连摄政王名字都不知道,什么原主记忆系统金手指也通通没有。
这小子不仅能随意出入我的寝宫,还能对我的宫人指手画脚,想来必定是权倾朝野还把小皇帝当成傀儡死死拿捏。
我要是在他这里漏了馅,岂不是得完?
必须谨慎!
2.
我故作镇定:「摄政王有何事?」
摄政王神色淡淡:「微臣斗胆问问,您对陛下的态度怎么变得如此亲近?」
我:「啊那不然嘞,他是哀家的儿子嘛。」
摄政王蹙眉:「微臣记得陛下并非太后亲生子,而是先皇从琴贵妃那里过继到太后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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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笑容慈爱的像那个阿弥陀佛。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格局小了。」
摄政王的额角好像抽搐了一下。
「........太后心胸宽广,微臣敬佩。」他说,「陛下尚且年幼,暂时无法治理国事,微臣定会尽心尽力代理朝政,请太后宽心。」
宽心你奶奶个腿,你这算盘子都快崩哀家脸上了。
别以为我猜不到你想把我搞成废太后!
我皮笑肉不笑:「这怎么好意思,哀家闲着也是闲着,明日起定会日日垂帘听政。」
摄政王很平和的应了声好。
然后向我逼近了两步。
?搞什么,难道一言不合就要造反了?
我惊的后退了些,背部紧贴椅背。
摄政王一手撑住座椅扶手,就这么俯身看着我,漠然的眸光说不出的渗人。
「先帝和太后,应该没有夫妻之实吧?」
「嗯.......嗯呐?」
我踏马怎么知道有没有!
管他呢,反正先装勺。
摄政王盯了我半晌,忽然弯了眉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种冰山脸帅哥措不及防笑一下还是很勾魂夺魄的!
「如此甚好。」丢下这么没头没脑的四个字后,他站直了身子退开。
「微臣还有政务要忙,就先告辞了。」
我看着对方离去,心中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个逼压迫感有点强,感觉小皇帝随时都可能被他拉下马。
到时候我不是太后了还上哪里吃香的喝辣的去?
不行,一定要让便宜儿子站起来!
3.
摄政王走后,我以「考考你对哀家的了解有多少」为由找贴身侍女套话,总算是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先帝之前病重,算命的说我和他八字相匹配,才会以冲喜为目的嫁进宫里来。
我是身份尊贵的丞相嫡女,一进来就被封为皇后,恰逢琴贵妃身子骨孱弱,无力抚养皇子,先帝的长子因此过继到我名下。
结果嫁进来一个月不到先帝就噶了,先帝连我半根指头都未曾碰过。
封建迷信果然不靠谱。
总之芳龄十八的我顺理成章成了太后。
略一思索,我召集了后宫佳丽三千人开大会。
这其中有先皇时期就在宫里的太妃,也有小皇帝登基后被各个大臣塞进来的女儿。
我怀疑那些大臣被裹了小脑,便宜儿子才七岁,要一群比他高两个头的老婆有何用?
算了,反正人多力量大。
我清清嗓子:「你们可知道后宫女子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后宫佳丽答:「侍奉皇上。」
我:「大漏特漏,我们首先应该保证皇上的生命安全,帮他守好江山,懂?」
后宫佳丽们显然不太懂,均是一脸茫然。
我叹了口气:「没关系你们会懂的,哀家已经决定要对后宫实行军事化管理了,为了保护皇上,我们要有铁一样的意志!」
「就从生活习惯开始调整吧,先学习叠军被,学不会的杖三十。」
后宫佳丽:???
4.
次日我陪着便宜儿子一起上朝。
由于起的太早,小屁孩窝在龙椅上昏头耷脑。
我说陛下要是不打起精神,下朝就罚他多做一百道珠算题。
小皇帝一哆嗦,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臣们开始上奏。
孙侍郎禀报说江南有水患。
小皇帝:「那就建大坝堵起来嘛!」
摄政王:「水患堵不如疏。」
赵尚书上报说西北有饥荒。
小皇帝:「那就赶紧送粮食过去!」
摄政王:「粮仓屯粮不足。」
宋太尉上奏说蛮夷在边疆挑衅。
小皇帝:「那就派一支军队去攻打!」
摄政王:「开战不可儿戏。」
便宜儿子被怼自闭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
「摄政王的其他观点哀家赞同,但这个饥荒应当迅速开仓放粮,如果屯粮不够,就让京城所有权贵少吃点,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底层民众饿死。」
「人民才是国家的一切,摄政王要是连这一点都不懂,可以来找哀家,哀家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社会主义。」
据理力争到最后,摄政王同意了开仓放粮。
正道的光,照在了我脸上。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这货真的来找我了。
一身玄衣的摄政王朝我拜了拜,平静道:「微臣想来请教太后,何为社会主义?」
5.
我好想说这是领先你上千年的一种主义你理解不了的,但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emmmmm.......就是用民本思想去治理社会。」我瞎答。
摄政王眯眼看我:「太后竟还懂治理社稷之法?」
「昂,怎么就不行呢?看不起哀家?」
摄政王眉心皱的能夹死苍蝇:「微臣不敢。」
?你明明很敢。
我试图打发他走:「摄政王没事就请回吧,一个大男人天天往后宫跑算是怎么个事?」
摄政王脚步未动:「太后是不愿意见到微臣吗?」
当然不愿意,你的野心就是原罪。
我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哀家讨厌虚与蛇委。」
摄政王于是笑了起来:「那微臣便不瞒了,臣,想要这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