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坑中惊现干尸,竟牵扯出伦理惨案

  

  大家好,我是古今故事烩。

  今天给大家讲一个因哥哥状告妹妹,而牵扯出的一桩家庭伦理惨案。

  故事是发生在清道光二十年,也就是公元1840年,直隶府(今河北省一带)定兴县的一个村庄,走来了一群扛着农具的村民,他们来到一间废弃许久的茅屋前,众人合力推倒了这间多年没人居住的房子。

  房子推倒之后,他们准备用来搭建一个戏台,供村里人听戏和唱戏,茅屋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土坑,众人挖开土坑之后竟然发现里面有具干尸藏在土坑之中,由于土坑干燥,尸体并未腐烂,村人见挖出干尸,赶紧去县衙报案,定兴县知县梁保叔听闻过后,就立刻带着衙役仵作前来勘验。

  仵作检查尸体过后便向知县报告,坑中干尸为一名男子,年纪大约为50左右,尸体除头部被砸扁之外,身体其余各处并没有明显伤痕,由此可以确定头部为致命伤,而伤口均处在后脑,由此判断,死者生前肯定是被人从身后袭击,头部遭到重击而死,然后凶手将尸体埋入土坑中,而由于土坑中的特殊环境,尸体便几乎完好的保存到了现在,直到村民将其挖开。

  死因知道了,但是死者是谁却不充得知,于是梁县令将该村的村名都召集了起来,询问尸体可有人认识,经过村民们的仔细辨认,最后村名们一致认为坑中干尸为该村失踪许久的村民韩贵。

  县令得知大喜,便向村民问起了韩贵生平。

  从村民口中得知,韩贵并不是本地人,因为闹饥荒,家里人都死了,就只剩下他一人,便只身来到了本村,因为在村里无依无靠,便靠着给人打些零工来勉强度日。

  韩贵为人老实勤快,靠着打零工也省吃俭用积攒了一些钱财,便请来了村民帮忙修建了这所土坯房,而韩贵至此算是在村里面彻底扎了根,落了脚了。

  可有句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韩贵家里一贫如洗,可也想着还是为老韩家传宗接代。思来想去,韩贵就便向村里的张财主借了10两银子,娶了隔壁村15岁的刘氏为妻。

  转年,刘氏便为韩贵生了一个白胖小子,起名为根柱。

  县令得知韩贵之前做过零工,便询问了韩贵之前的雇主,雇主证实了村民说的话,韩贵为人老实本分,做事也勤快。

  但后来韩贵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欢酗酒,而且一旦喝醉,回家之后便是毒打自己的媳妇和儿子,家里的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经常被他砸烂,有好几次连煮饭的锅都被砸烂了,不得已大晚上跑到我这里来借锅来做饭,起初还有村里人前来相劝,但韩贵不仅不领情,还把前来劝架的人辱骂一番,村里人见韩贵如此无礼,便不在管他们家的事情了,反正老婆儿子都是自己的,你想打就打吧。

  直到3年前直隶发生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民众无以为生,只得逃荒。

  由于韩贵一家是外地搬来的,为人虽老实善良,但也沉默寡言,与村里人交往并不多。况且灾荒之年,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谁还管得了谁。所以村里面也没人知道他们一家的去处了,也许他们一家都也跟着逃荒去了。

  梁县令在问完村名过后,便觉着,要想彻查此案,只有找着韩贵的老婆儿子才行,于是一边让村长将韩贵的尸体掩埋,一边让师爷发布通缉文书,通缉刘氏母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直到梁县令任满高升,迁到它出任地方官的时候,也没有刘氏母子的下落,此案也就成了一个地方悬案。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刚结束旱灾的直隶府又发生了蝗灾,本无生机的大地也因遮天蔽日的蝗虫而显得一片焦黄,无以为生的百姓只得纷纷逃离本地,成为四处逃难的流民。

  对于当时逃荒的人来说,生路无非就两条,一条是走西口,一条便是闯关东。

  而在这群逃荒的人中,有一个叫刘财的中年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氏的哥哥,也就是韩贵的大舅哥,逃难的人翻山越岭,没日没夜的朝东北赶去,他们的目标是越过边境线,进入关东。

  其实闯关东在当时来说是一件挺冒险的事情,自打清军入关以来,朝廷就将东北视为龙兴之地,对于汉人来说那属于禁区,私自进入的人是轻则死罪,重则还有连坐。虽说有禁令,但禁令敌不过天灾,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自己都快饿死了,谁还管你什么龙兴之地,禁不禁令的。

  况且灾情所在地的官员们也希望当地灾民去闯关东或者走西口,一来可以减轻本省所在的灾情压力,二来也能防止本省的百姓因为吃不上饭而发生暴动,况且当时东北因为朝廷的禁令,土地开阔,人口稀少,所以沿途官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样刘财跟着逃难的人进入了奉天城,而奉天城也因为闯关东的人数增多,已经形成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城市。

  按照传统,逃难来奉天的人,无论有无手艺,都要找个当地人来帮忙找工作,不论成功与否,都要给予帮忙的人一定的钱财,俗话说拿人钱财,予人消灾,这也算在当地找了个靠山了。

  经人逃荒的人介绍,刘财在当地找到了一个60多岁的老头,此人姓张。张老应下了刘财的请求,给他找了一个杂货铺打杂的工作。说来也巧这个杂货铺的也是定兴县逃难人来开的,也算是老乡帮衬老乡了。

  于是张老便带着刘财去了那家杂货铺报到。

  到了杂货铺里,张老高喊着老板出来,不多时,就见一个年轻男子从内屋迎了出来,屋外的刘财远远的望着此人有些眼熟,待到走近仔细端详许久,才发现此人竟是自己的亲外甥,根柱。

  刘财见状大喜过望,便两步并作一步冲了上去,拉着外甥的手问道他的母亲现在身在何处,这些年他们日子过的如何,为何在此落了脚却不往家里寄封信报个平安等等。

  根柱见刘财拉着自己不放,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也认出了舅舅,于是说道,母亲正在屋内休息,要晚些时候才能出来见他。根柱向张老道了一声谢,便把舅舅让进了里屋,沏好了茶便问到舅舅为何来到奉天,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而刘财见到了亲人,又联想到了一路上风餐露宿,死里逃生禁忍不住哭了起来,将一路上的各种心酸全不说了出来,说的根柱也是泪眼婆娑的。

  当天晚上了,根柱弄了一桌子酒菜来为舅舅接风洗尘,刘财也在桌子上见到了自己多年未见的亲妹妹。

  话说许久未见,又是生死之后的团聚,原本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一家人,可刘氏却一直阴沉着脸,面对着兄长的嘘寒问暖也只是嗯嗯作答,并未表现出太大的兴致,刘财见此也是不在问答,可吃着饭,刘财觉着有点奇怪,怎么饭桌上不见妹夫的身影。

  便问道妹妹,自己妹夫怎么没来吃饭,刘氏一听便吧唧吧唧的落起了泪,说到:当初定兴大旱,他们一家三口没了生计便带着儿子四处逃难,可就在逃难的路上,韩贵却染病而亡,她们母子辗转来到了这里,靠着帮人打工,这几年也存了点钱,然后才盘了这个杂货铺经营,如今的生活虽不说是衣食无忧,可也比当时逃难的生活好上了千百倍,可惜韩贵死了,没有享上福。说完吧唧吧唧的又落起了泪。

  刘财听完也是唏嘘不已,感叹自己的妹夫命苦。

  刘氏见着自己哥哥没在说话,便又说道:虽说盘下了这个杂货铺,可也花光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况且杂货铺本就小本买卖,只得养活她们娘俩了。说罢,便也不在说话。

  刘财不傻,她听出了自己妹妹的意思,便说到不急,自己还可以再找张老另谋一份工作,这样咱们兄妹在这城里也相互有了个照应。

  刘氏闻此便说道,现在世道混乱,要是家里许久没人,那房产耕地岂不是会被人给霸占了,哥哥还是早日回去的好,说完便起身去到抽屉拿了一吊钱给了刘财,说到这个是回去的路费盘缠,哥哥你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听完这话刘财心里可不是滋味,本以为可以在此地见了亲人,有了依靠,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妹妹便下了逐客令,心中甚是不悦。

  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自己身无分文,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呀。

  收起了那吊钱,刘财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妹妹家回到了租住的旅馆一人喝起了闷酒,一边喝着,一边咒骂着亲人的无情,可好巧不巧,张老也从此地过,瞧着刘财一人喝酒便上前问道什么情况,工作是否落实好。刘财见着是张老,便将杂货铺的事情统统的告诉了张老,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斥着自己的妹妹和外甥的无情。

  张老听了却是邹起了眉头。狐疑的问道,杂货铺那老板以及那妇人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和亲外甥?刘财听着愤怒的说到,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他们就是我的亲妹妹和亲外甥。

  张老震惊了,他抓着刘财的手说到:他们分明是一对夫妻,这里谁不知道?而且他们还生了两个儿子,就算此二人不肯帮衬与你,你也不得乱讲一通

  这次是换着刘财震惊了,酒也被吓醒了,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她终于明白妹妹为何要撵自己走,甚至不让他在这里另谋出路。而是让自己回老家。

  刘财是越想越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当即灌完了剩下的酒,拉着张老就去了奉天府衙报案。

  奉天府尹一听也是震惊不已,在自己所辖范围内竟发生如此乱伦之案,这还了得,按当时的大清律例:母子私通乃十恶之一的大罪,而且还生了子女,如此行为更为严重。

  照律当凌迟处死。当即下令将刘氏母子抓了起来,开庭审理:

  一来有刘财的人证,二来刘氏母子也吃不知着庭上酷刑,也只得说出了实情

  20多年前,韩贵借了10两银子娶了15岁的刘氏为妻,成亲的前几年,夫妻二人生活还比较和睦,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结婚的第二年,刘氏便为韩贵生下了儿子根柱,等到儿子渐渐长大,韩贵发现根柱和自己长的并不一样,而且也有人传言,刘氏在嫁给他之前便与人私通,已有身孕。这也是为什么刘家会为了10两银子便将女儿嫁给韩贵

  韩贵觉得自己被骗了感情也被骗了钱,从此变得酗酒如命,

  韩贵本想要修了刘氏,但又想到自己贫穷难以再娶,况且又舍不得刘氏,所以便将苦闷烦躁的心情憋在心中,性格也变得愈加暴躁,常常喝的烂醉如泥回家之后对着妻儿又是毒打,也因如此之前的雇主也不再雇佣韩贵,一家人的生活全落在了刘氏身上,而刘氏靠着给人缝洗衣服勉强度日

  而这样的苦日子一过就是16年,儿子根柱也长大成人了。但韩贵陋习不改,任然酗酒如命,喝醉就毒打妻儿。而刘氏和儿子因为常年受到韩贵毒打,心理产生了变化,母子二人尽然同难相惜了,而韩家只有一间房子,而房子里面也只有一个大炕来睡觉,16岁的韩贵正值青春之际,而刘氏也不过30来岁,这样久而久之,母子二人尽做下那乱伦苟且之事。

  直到有一天,韩贵还是像往常一样醉酒回家,逮着刘氏便开始打了起来,而这一次韩贵打的很凶,抓着刘氏的头就往墙上猛撞,然后又丢在地上,刘氏在地上痛苦哀嚎。而一旁的根柱见此情景多年以来的积怨顿时发泄了出来,举起顶门的大棍子照着韩贵的后脑砸了过去,一下,两下,直到韩贵脑袋被砸破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刘氏望着倒地的丈夫,又看看了还在发神的儿子,当即下了决定,扯了扯儿子对他说要把尸体运出去会被人发现,不运出去的话尸体早晚会因为发臭而暴露,思来想去最后刘氏让根柱把炕凿开,把尸体放进去,然后再把炕封死。

  而刘氏母子依然生活在这间屋子里面,直到定兴县大旱来临,母子二人才混在了逃难的人群中去了奉天,在奉天因为没人认识,所以便以夫妻相称,并生下了两个儿子,母子二人本以为就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下半辈子,可万万没想到舅舅刘财来到了这里,这才解开看这一桩母子乱伦之事。

  真相大白了,奉天府尹按律要判刘氏母子凌迟处死,但那两个孩子又该如何处置,况且凌迟处死的将文书上报刑部,刑部再将文书呈与道光皇帝进行最后裁定,权且不论皇帝如何对那两个无辜的孩子进行何种裁定,杀了还是放了,但在自己的辖区内犯下如此违背伦理的逆伦大案,自己始终罪责难逃。

  府尹为此也犯了愁,思来想去,最后采取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先拖着不报,不将此事呈与刑部,而是直接将刘氏母子以及那两个孩子全部关在牢中,不给饭吃,最后一家四口全部活活饿死,因为依据大清律,凡是牢中死亡的犯人,因为不能再用于提审,因此案子可以免于复议,而此案也就就此结案。

  此后府尹再派人将四人尸骨拉去焚烧,最后又将骨灰撒入河中才算了结。而刘氏母子的家产以及杂货铺作为奖赏赠与了刘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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