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杀》电影和小说的区别?

  贴上多年以前写的文章。其实没写完,后来没有精力写下去了。所以还欠着男女主角的分析。

  其实男女主角在电影和小说中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中川典子在小说里打出了杀死桐山和雄的关键一枪,而电影里她就怂多了。总体来说,小说中的女主柔中带刚,更可爱也更值得男主去爱,或者说更像一个最终能够生存下来的人。

  接下来贴文章(部分。把头掐了只剩人物分析,不然后面就都被砍光了)。

  一、那些单打独斗的人们

  1、 我们吓疯了

  男子一号

  赤松义生

  武器:十字弓

  所杀何人:女子十四号

  天堂真弓

  被谁所杀:男子十六号

  新井田和志

  在这个人物的处理上电影与小说基本一致:赤松是班上运动神经最差的男生,虽然人长得又高又胖,胆子却小得很,认为自己是最容易被杀死的人之一。由于是第一个离开教室的人,他利用这个先机埋伏在指挥部附近打算将后面出来的同学一个个杀死,在射死女子十四号天堂真弓后却被男主角,男子十五号七原秋也发现并击晕,后被接着出来的男子十六号新井田和志用他掉在身边的十字弓射杀身亡。

  吓疯了的人们都有“我要投入这场游戏,把别人杀光活下来”的想法,但这种想法却像故障了的磁带一样不停地在他们脑中盘亘,以至于他们丧失了冷静与除了害怕以外任何的感情,自然一击就倒。

  男子三号

  大木立道

  武器:斧头(电影);柴刀(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十五号

  七原秋也

  总觉得这个人物的设置和赤松义生有点重合了。大木也属于恐惧得丧失理智的人,竟然主动跳出来攻击男女主角——这是在电影里,谁让导演认为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呢,于是他的斧头攻击能被七原的锅盖(……)挡住,并且在缠斗中还砍到了自己头上,匆匆结束了自己的亮相。而在小说中,他的攻击显得更加说得通一些。七原秋也下意识的摸刀动作使本来就神经紧绷的大木彻底失控,也成了七原为了保护中川典子不得不杀死他的导火索。

  或许大木立道的吓疯程度比赤松义生要稍微轻一些,至少在小说中他并非见人就杀的疯子,但也游走在其边缘。或许他残存的一丝清醒曾让他想过要分辨眼前人是敌是友再决定是否出手,但是对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人与人间的信任与忍耐度,在这样一场残酷的游戏中降到了最低。精神稍微脆弱一点的人,譬如大木立道,注定只能成为牺牲品。

  男子二十号 元渊恭一

  武器:S&W

  M19手枪(电影);S&W点三八手枪(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

  元渊是班上的男子班代表,可以理解成为男生班长。然而与女子班代表内海幸枝的表现相比,元渊可算是无比差劲了。在刚刚得知自己被选中参加生存游戏时,大家曾期待作为班代表的元渊向军方提出合理的反对言论,但他的话语却令所有人失望:“我的父亲是县政府环境部长,‘计画’怎么可能会挑中我所在的班级?”一个软弱,从小极度依赖父亲荫蔽的形象呼之欲出。

  在之后的战斗中,元渊于大木倒下后出现欲攻击男女主角。电影中,元渊一边口中念叨着公式一边举枪对着七原,同时也大吼着说出自己的心声:“我要生存下来,考入名校!”很可惜,生存游戏并不适合书呆子生存,元渊被川田章吾轻松撂翻。小说中,倒下时的元渊终于显示出了其性格中顽强的一面:他被川田打断了持枪的右手,却能毫不犹豫地爬过去用左手去取自己的断手以继续战斗。当然,在他成功之前就被补了几枪,一命归西。

  相比赤松和大木,被吓疯的元渊虽然在游戏开始前显得软弱无能,其性格中也有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执着,总算是有一点点衬得上班代表的身份。但不可否认,他也是秉持“杀掉别人,自己生存下来”想法的人,同时攻击又没有任何章法,自然逃脱不了和赤松、大木一样的命运。

  女子三号 江藤惠

  武器:电击枪(电影);双刃潜水刀(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

  吓疯了的女生除了南佳织以外很少有主动攻击别人的,一般都是选个地方藏起来,小惠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在小说中,小惠实在太害怕以至于违反规定,试图拨打电话向父母求助,结果电话被指挥官截到,小惠吓得扔掉手机却忘了关掉它。于是当相马光子进入她的藏身地时,指挥官非常邪恶地再次拨打了小惠的电话使她被光子发现。光子装可怜博取小惠的信任,正当小惠向光子忏悔她曾经起的杀念时,光子的镰刀切破了她的气管。电影中这段情节的处理相对简化——小惠由于害怕而翻看自己暗恋的三村信史的相片以求安慰,却不慎被相马光子发现,几句话的工夫便被制服并被割喉而死。

  柔弱的小惠脑海中没有杀人的意识,她在惊慌失措之下感到孤立无援,只想寻求他人的庇护。个人感觉小说中对于小惠的刻画更为细腻且真实,在求助无望的情况下她也曾经想以自己的力量对抗入侵者,却因善良而被光子的眼泪欺骗,动摇了意志。一瞬的闪念却是以生命为代价,一个不能坚定意志的人是不可能活到最后的。

  女子八号 琴弹加代子

  武器:Glock19手枪(电影);S&W M59手枪(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十一号 杉村弘树

  被谁所杀: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

  和其他被吓疯了的人不同,琴弹的恐惧一直被静静地埋在心底,直到她遇上了弘树才爆发出来。这也难怪,刚开始时琴弹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她躲在自己的藏身之处一直都没有遇上任何人,只从六小时一次的广播里听死亡名单和新增禁区的播报。然而,正是这单一的信息来源使她感觉同学们都已经投入这场游戏,所以一旦遇上任何人,她都将对方认定为威胁,压抑已久的恐惧便瞬间释放,而弘树就是这个倒霉蛋。琴弹在向弘树开枪前并不知道自己是他心仪的女生,更因为平日里弘树的沉默寡言和拳脚功夫使她对其感到害怕,于是——她开枪了。

  毫无防备的弘树(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怎么会设防呢?)就这样被琴弹打翻在地,可他临终前传递给琴弹的讯息却让她终于崩溃。弘树来找她是为了和她一起加入七原秋也的队伍,研究逃离这场生存游戏的办法,可她却把这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人当做敌人而冒冒失失地杀死了!巨大的负疚感和无助感压垮了琴弹,她很快就被尾随枪声而来的相马光子杀死了。

  如果琴弹在早些时候遇到了别人,那么她的下场可能和小惠差不多。她的恐惧,是由外界信息的相对隔绝与自己的猜疑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爆发时的状态就和几位被吓疯了的男生差不多。电影中,不顾一切开枪的琴弹把弹匣里的子弹全打完了才不得不收手,这足以看出当时的她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即使弘树死后稍稍恢复清醒,她也无法面对自己造成的局面,精神再一次崩溃的同时也只能倒在别人的枪口下。

  女子十号 清水比吕乃

  武器:Colt M1911手枪(电影);S&W M10手枪(小说)

  所杀何人:无(电影);女子二十号 南佳织(小说)

  被谁所杀: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电影);男子四号

  织田敏宪(小说)

  清水比吕乃是以相马光子为首的“不良少女组”成员之一,虽然平日里会跟相马光子在一起干些坏事,心底里却对她充满不信任,以至于在生存游戏中头一个视她为敌,也不相信其他人从而选择单独行动。她的故事在两个版本里相差很大,但都是非常典型的教训。

  小说里,原本不打算攻击的她遇上了吓疯了的南佳织,对方毫不犹豫地向她开枪,一番枪战后比吕乃负伤逃走。不信任任何人的她拒绝了七原秋也组队的提议,然而不久后她就因伤口感染引发了败血症,因口渴难忍伏在井边喝水时遭到织田敏宪勒脖身亡。

  电影中,相马光子闯入她藏身的屋子被她用枪指着脑袋。原本极有胜算的比吕乃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开始痛诉光子平日恶行,渐渐因情绪激动而失控,被光子瞅准空档夺过手枪——形势逆转!光子才不会给比吕乃机会,试图逃跑的她没能躲过光子的枪口。

  小说中的比吕乃本就不信任别人,南佳织无缘无故的攻击更坚定了她的想法。可是伤口感染的她在没有同伴支持的情况下已经不可能得救,哪怕没有织田敏宪,比吕乃也会因败血症而死。她的死亡恰好印证了中川典子的话:无法相信任何人,便是输了。

  而电影中的比吕乃死于丧失冷静。明明知道相马光子是什么样的人,明明有直接击毙光子的机会,她却在一通废话之后被逆转情势并被对手杀死。或许她的杀心本就不比光子坚定,或许她只是受光子压抑太久想要出气。但在面对强敌的时候,逞一时口舌之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会为对方制造机会而招来杀身之祸。

  女子二十号 南佳织

  武器:冰镐(电影);某手枪(小说)

  所杀何人:女子一号 稻田瑞穗(电影);无(小说)

  被谁所杀:女子一号 稻田瑞穗(电影);女子十号

  清水比吕乃(小说)

  同样的,南佳织的故事在两个版本中也是大相径庭。不过,也都可以归入“吓疯了”的范畴,虽然属于不同的方面。

  电影中南佳织与稻田瑞穗平日里是好朋友,在稻田离开教室时曾与她握着手说:“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但这对“好朋友”的下一个镜头却是因互殴双双倒在礁石上,血迹斑斑的校服触目惊心。在生存游戏中竟然先挑自己的好朋友下手,大概是以为关系亲密的人不会设防吧。这种极度不正常的心理不是吓疯了又能怎么解释呢?

  小说中的南佳织平日里是个崇拜偶像的女生,身上总戴着有偶像照片的配饰。在生存游戏中,配饰上的照片成了她精神的唯一寄托。但她实在太害怕,“我会死吗”这四个字在她脑中盘旋不去,偶尔经过的弘树被她认为是敌人,举起手枪就是一通乱射,脑子里充满了“别人就是来杀我的”这样的想法。在这两种念头的轮番冲击下,南佳织发狂了,她的行为变得与几位吓疯了的男生一样,主动攻击并未威胁她的清水比吕乃,并在枪战中倒在对手手下。

  南佳织在“吓疯了”的女生中行为最为激烈,而平时就没有什么主见的她同吓疯了的男生也不一样,并没有“杀掉别人自己生存下来”的目标,只为了清除身边的“威胁”而胡乱开枪,完全陷入混乱状态,必定是活不长的。而电影中她对好朋友痛下杀手,也反映出了她精神脆弱,失去理智的状态。

  2、我们没疯,我们要有组织有计划地杀掉你们

  男子四号

  织田敏宪

  武器:防弹衣

  所杀何人:无(电影);清水比吕乃(小说)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小说中织田敏宪杀死比吕乃的时候意图清晰,下手果断而狠辣。他的防弹衣绝对是《大逃杀》中的防御神器,简直可以说是刀枪不入,这也使他躲过了比吕乃和桐山和雄第一次的攻击。顺便提一句,织田敏宪的防御意识很强,不仅穿着防弹衣还有安全帽护头,更具备一身装死功夫使其成功骗过了比吕乃,并在后者安心喝水的时候用他随身携带的绳子绞杀了她。原本他的防弹衣和装死应当可以蒙过任何对手,不过他的运气实在太差——桐山和雄行事缜密,每次杀人之后必然要确认对手已经死亡,所以即使织田拥有防御神装也挡不住桐山对其不设防的面部开枪,死亡不可避免的同时还为已经拥有攻击神器(冲锋枪)的桐山送上防御神器,使小说中的桐山强大得愈发令人发指。电影中的织田并未遭遇过比吕乃,死亡方式与小说中基本一致,略过不提。

  倘若小说中的织田没有过早地遇到桐山和雄,他的防弹衣加上从比吕乃处缴获的手枪应该能使他有一番作为(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装死战略总体上没错,但是运气问题使他早早退出竞争。不得不说,防弹背心这种东西只有落在没有主动攻击意识的人手里才能减少一些伤亡,否则无论是织田敏宪还是桐山和雄,都会穿着它对其他人胡作非为。所以织田无论是死是活,对于剩下活着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武器:纸扇(电影);刀(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九号

  黑长博;男子十号

  世川龙平;男子十四号

  月冈彰

  ;男子十七号

  沼井充;女子五号

  金井泉;女子六号

  北野雪子;女子七号

  日下友美子;男子四号

  织田敏宪;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男子十二号

  濑户豊;男子二号

  饭岛敬太;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电影);

  男子九号 黑长博;男子十号 世川龙平;男子十四号 月冈彰 ;男子十七号 沼井充;女子一号 稻田瑞穗;女子五号 金井泉;女子六号 北野雪子;女子七号 日下友美子;男子四号 织田敏宪;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男子十二号 濑户豊;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男子十九号 三村信史(小说)

  被谁所杀: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电影);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男子十五号

  七原秋也;女子十五号

  中川典子(小说)

  从上面长长的名单就能看出桐山和雄是《大逃杀》中第一杀人狂,其设定在电影与小说中略有不同。电影中桐山和雄是个新来的转校生,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台词,只是举着他的冲锋枪(原来是世川龙平的武器)四处杀人,原因只是觉得好玩就投入了这场游戏,完完全全就是一变态。

  而在小说中,桐山和雄原本就是这个班上的学生。他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出生时遭遇横祸脑部受创,从此对任何事物都没有感觉,也没有判定是非对错的能力。虽然受到家庭的精心培育,做什么事情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最好,却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做事只是为了“这样做也挺好玩的”而已。虽然外表优秀,但他的内心却是空虚的。因为打架厉害,身边围绕着一群不良少年跟班,但他对他们也没有感情。桐山原本要将他的同伙聚集到岛的南端,他自己通过抛硬币的形式决定是否投身游戏——正面朝上,反抗军方;反面朝上,大开杀戒。然后响应他号召的跟班们就成了第一批牺牲者,连带着路过的金井泉也成了无辜的牺牲品,屠杀就此开始。偏偏桐山在小说中被设定得强如神人,甚至在被川田章吾送了几百发子弹弄得他的车已经千疮百孔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毫发无伤地一边驾车一边与主角三人组枪战——这是人吗?

  电影中的桐山似乎只为加快游戏进程而存在,只不过是一个变态杀人狂而已。他信奉用暴力解决一切,却不知道暴力永远会被更强的暴力打败,他也不可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而小说中的他在参加这场游戏之前却是一个什么东西都一学就精的天才,人们羡慕与敬畏的对象。但讽刺的是,他的心中没有价值标准,找不到做事的意义,不能判断是非也不能自己找到做事的理由,用一枚硬币来决定他的行动。这样的人非常可怕,因为他会造成极大的破坏,但他也并非完全不可战胜。除去主角定律的因素,川田章吾的经验和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与桐山也有得一拼,当然,还有运气。桐山和雄的结局或许可以告诉我们:纯粹的暴力与冷酷,并不能使人成为真正的强者与胜者。

  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

  武器:镰刀

  所杀何人:女子三号 江藤惠;女子十号 清水比吕乃;女子十三号 千草贵子;男子十三号 泷口优一郎;男子十八号 旗上忠胜;女子八号 琴弹加代子(电影);

  女子三号 江藤惠;女子二十一号 矢作好美;女子十三号 千草贵子;男子十八号 旗上忠胜;女子八号 琴弹加代子;男子八号 仓元洋二(小说)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这一串名单也够长的,相马光子无愧于女生杀人狂的称号。与桐山不同的是,相马光子杀人有她的理由——“我只是想成为掠夺的一方”。从小便受到侵害的光子拥有着异于常人的扭曲性格,她被别人掠夺走了太多的东西,从而具有了强烈的自保意识。而她的自保方式就是,从被掠夺的一方转变成掠夺他人的一方。于是光子开始硬着心肠,见人就杀。

  小说里的光子拥有太过悲惨的童年。由于长着一张漂亮面孔,各种人都要占她的便宜,连她的母亲也无力保护她乃至于将她出卖。没有人保护她,没有人给她爱,光子的个性在绝望中扭曲,将伤害反加诸他人成了她认定的保护自己的方式。于是光子只信自己,执拗地认为只有不停地伤害别人才能使自己生存下去——这样的想法,也注定她活不到最后。桐山和雄不就是比她更强的暴力存在吗?

  因此,光子每一次为了生存下去而做的努力都让人又恨又怜。她动用一切能动用的武器,包括眼泪和色相,使用一切能使用的方法,将有敌意没有敌意的人一个个击倒,直到轮到自己。就算面对桐山,明知没有生路的光子依然在身中数枪的情况下一次一次站起来试图将子弹送入对手的胸膛,可是她不知道穿着防弹衣的桐山等于刀枪不入。面对手持冲锋枪的桐山,光子完全没有任何胜算,但她强烈的求生意志却能让每一个读小说看电影的人感到震撼。虽然她可算是坏事做尽,但她却是整部作品里最想活下去也为此做了最艰辛努力的人。

  电影中对相马光子的孤僻个性有着更为深入的刻画。班际篮球赛,其他同学都聚集在一起为班队加油助威,光子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而当班队获胜的时候,光子的脸上也露出了与其他人一样激动的表情,却在短时间内恢复平静,默默转身离开了庆祝的人群一个人退场。她向来是不合群的,难以启齿的不堪过去与温情的一向缺失使光子自动把自己封闭起来,躲在冷漠的硬壳里拒绝与外界交流。她是不良少女组的头目,带领着跟班欺负别人以求得“掠夺”带来的安全感。事实上,她是一个无比可怜的人,也是个早早走上歪路回不了头,也没有人拉她回头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像她这样被摧残成恶魔的孩子呢?他们被这个社会遗弃,自己也遗弃社会,早早注定失败的命运却又不甘,最终带着一身罪孽悲凉退场。对于这样的人,我们该怎么评价呢?该怪谁呢?

  男子十四号 月冈彰

  武器:双节棍(电影);HI-STANDARD点二二口径二连发掌心雷(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在电影里月冈彰就是沼井党的众炮灰之一,镜头里连脸都看不清就略过不提了。小说里此人的戏份还是有一点的,且此人有着令人难忘的特质——同性恋的人妖。明明长相粗犷却极爱打扮和照镜子,自称“人家”,对倾慕的男生会发挥自己跟踪狂的本领一路尾随,且有自信不会被对方察觉。于是他将这本事应用到了生存游戏中。他早就认定了桐山和雄会是最终的幸存者,也知道桐山一定会先挑他们这些平日的跟班下手,所以他并没有根据约定到事先定好的地方汇合,而是躲在一边决定一路尾随桐山直到最后再用掌心雷解决他(掌心雷适合近距离攻击,但不适合枪战)。

  计划看上去相当完美,可惜他依旧低估了桐山的实力。他的跟踪从一开始就被桐山察觉,于是桐山假装上厕所将月冈彰骗入即将成为禁区的地方,用滴水的水壶装出小解的声音骗他在厕所门外一直傻等,直到他的颈环爆炸。月冈彰也成为了“误入禁区导致颈环爆炸而死”的唯一一人。

  对于这个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月冈彰属于不在乎他人生命只想要自己活下去,并且有着明确计划的人。他的战略看上去没有一点问题,但他的侥幸心理和粗心大意送了他的命。桐山和雄进入厕所时距离该地成为禁区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月冈彰竟然没有意思警惕——或许是他对于自己的跟踪本领太过自信了吧。同时不知变通的他就一直站在门外傻等,也不想想要逃出这个即将成为禁区的地方要多长时间。这一个小小的疏忽使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也葬送了他任何翻身的可能。不过即使他逃过这一劫,桐山和雄也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随手解决掉他——小说中的桐山可以看也不看地击中背后的稻田瑞穗,又何况是一直跟在身边的月冈彰呢?

  女子一号 稻田瑞穗

  武器:菜刀(电影);双刃刀(小说)

  所杀何人:女子二十号 南佳织(电影);无(小说)

  被谁所杀:女子二十号 南佳织(电影);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小说)

  电影里的稻田除了与南佳织握手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和与她互殴而死的镜头外就再没有出场机会了,略过不提。但小说中的她绝对是第一奇葩角色。自以为是某某动画片里被赋予神圣使命的宇宙战士(这个角色的姓名读音与“瑞穗”一样),怀着这样慷慨激昂的感情想要从背后偷袭桐山和雄,却被桐山看也不看地背身两枪放倒,吭都没吭一声。看书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她是怎么活到只剩五个人的时候的?

  简而言之,小说中的稻田瑞穗虽然基本思想是正确的——背后偷袭,但是她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简直莫名其妙,只能解释为是一种安抚自己慌乱情绪的手段。但是她显然也低估了桐山和雄的实力,贸贸然行动只会丢了自己的性命。当时桐山的注意力完全在吸引七原秋也等人上,并没有想着要先干掉她。如果稻田能够继续发挥她的躲藏本领(能坚持到终盘战而没有与人交锋过,说明躲藏能力应当不错)等到主角三人组解决掉桐山和雄,或许她能成为最终逃脱者之一。只可惜,轻率使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3、我们是传说中可怜的炮灰

  男子七号 国信庆时

  武器:无(游戏开始前死亡)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北野老师(电影);坂持金发(小说中生存游戏的最高指挥官)

  讲国信的故事之前先要弄清电影与小说中生存游戏的两位指挥官的设置。电影中,这个班级在中学一年级时的班主任北野老师被选为游戏指挥官。北野不懂得与学生沟通,认为打骂是最好的教育方式,自然被学生们讨厌。于是在一场罢课之后,郁郁走出教室的北野又被突然蹿出的国信用蝴蝶刀划伤臀部,就此辞职,也结下了他与这个班学生的心结(当然,中川典子是个例外)。尤其是国信,北野认定了他是不良少年,在游戏开始前曾当着全班的面说“这个国家,正是因为有了国信这种人,才变得败坏的。”而国信本就对北野非常敌视,又接受不了将要投身相互残杀的事实做出了过激行为,被北野引爆颈环而死。

  小说中的国信要比电影中善良一些。国信和七原秋也都是孤儿,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对一直照顾他们的安野老师有着很深的感情。当听说安野老师因为反对他和七原秋被选中参与生存游戏而被军方的指挥官坂持金发侮辱的时候,国信激愤地向坂持表达了威胁,当即被在场的军人开枪击毙。

  电影中的国信更像是一个良心未泯的坏孩子。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随手可以动刀子,就像个小痞子一样。但如果是对待亲近的喜欢的人,国信也有另一面。“七原,你有喜欢的人吗?”说这句话时的国信,眼神很是温柔。而当他真的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中川典子时,他的表现就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他不能接受即将和朝夕相处的同学自相残杀的命运,对北野的憎恶与害怕使他丧失了冷静,贸然触犯北野的结果只能是被杀鸡儆猴——当然,没有他的死,也不会有人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国信就这样成了这场杀人游戏中第一个炮灰。

  而小说中的国信同样不擅长控制情绪。当然,安野老师对从小失去双亲的他来说无异于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坂持的行为是对他信仰的侵犯,于是国信的过激言行也就不难理解了。小说里的坂持比电影里的北野冷血得多,所以国信的死亡更加不可避免。即使他没有死在游戏开始之前,这样冲动的性格也应该不会让他在这场游戏中走得太远。

  女子十四号 天堂真弓

  武器:拳击手套(电影);双截棍(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一号 赤松义生

  天堂真弓可以算是《大逃杀》中最最炮灰的人了,在原著中一句台词都没有,电影里在脖子上插着一根箭矢的情况下还能稳稳站着语调凄楚地问七原秋也:“七原同学……这是什么……怎么办?”然后才倒下。电影中的情节有点不可思议,大概是为了让天堂不要这么快从观众的眼皮底下和脑海里消失所以要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天堂是BR游戏开始后第一个死亡的人,也是吓疯了的赤松义生手下唯一的的牺牲品。她的过早死亡让人完全无从判断她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对这场游戏又是持有怎样的态度。不过从同样作为相马光子“不良少女组”跟班的几人结局来看,天堂真弓即使侥幸躲过了赤松的毒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作为。

  女子十八号 藤吉文世

  武器:无(游戏开始前死亡)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北野老师(电影);坂持金发(小说)

  藤吉文世同样是在游戏开始前就死在游戏指挥官手下的炮灰。小说与电影在此情节上的处理基本一致,藤吉只是因为试图与女子班代表内海幸枝私下讲话就被指挥官“违规操作”,以飞刀扔中额头而死。

  可以说藤吉比国信死得还要无辜。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指挥官的举动,只因说悄悄话就被指挥官杀鸡儆猴做了炮灰。估计指挥官是想以国信庆时的死作为威吓让学生们乖乖听话,但藤吉的行为让他认为这一次杀戮的震慑力还不够。于是出头椽子先烂,藤吉就成了这个无辜的牺牲品。

  明显地,藤吉并不是一个感觉敏锐识时务的人,不懂得忍耐的重要性。在如此危险的状况下做出异于其他人的行为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出来,她的死亡也就不可避免了——虽然非常无辜。

  女子五号 金井泉

  武器:手榴弹两枚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金井泉是镇代表家的千金小姐。电影中她是沼井党人崇拜的对象。而那群人为了逞能给大小姐看就把桐山和雄绑架并认为他是安插来的“间谍”(电影中桐山也是转校生,自然不会是沼井党的头了),却被桐山和雄抢过冲锋枪一通乱扫全部身亡。金井泉吓呆了,只说了一句“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也被桐山和雄轻松击倒,成了炮灰的同时还贡献了两枚大杀伤性武器。

  在小说里,金井泉只不过在桐山和雄屠杀自己党羽时不小心经过就成了他刀下冤魂。她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印证桐山和雄的冷酷。小说中的金井泉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似乎没什么大小姐脾气,死得也很无辜。不过,无论是小说里还是电影里都看不出金井泉有什么特殊的品质能让她在这场生存游戏中坚持下去。早早退场或许是她免不了的结局。

  4、我们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也不怕任何威胁

  男子十一号 杉村弘树

  武器:GPS探测器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女子八号 琴弹加代子

  在电影中,弘树的角色被简化成一个重情重义的情圣形象。虽然保留了原著中中的主要情节,却漏掉了最重要的一身拳脚功夫。小说中的弘树从小练武,习得一身好棒术与拳术,身体素质一流,甚至能赤手空拳面对持枪的桐山和雄将其击退并逃脱。然而正因为他的好功夫与不善言辞,他暗恋的女孩琴弹加代子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比较可怕的人。于是当弘树在这样一场生存游戏中出现在琴弹面前的时候,毫无防备的他被精神崩溃的她轻易击倒。丧失了逃脱的机会。

  弘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极为清晰:保护青梅竹马的千草贵子和暗恋对象琴弹加代子。为此他不惜冒生命危险躲在指挥部附近等待贵子出来,又冒着更大的风险穿越整座岛屿只为寻找二人,为此放弃了加入三村组研究逃脱方案的机会,也放弃了加入灯塔组与主角组。凭着手里的GPS(找人与躲人的神器!)他终于找到了两个女孩,可是见到千草贵子时她已然奄奄一息——弘树比光子慢了一步,而琴弹更是直接结束了弘树的生命。作为一个保护者,弘树空有一身功夫却无法保住两个女孩,他本性中的心慈手软更是让他在缴了对方枪支的情况下放走了危险的相马光子。

  面对敌人的时候,譬如桐山和雄,弘树可以毫不畏惧地与对方搏斗。但他似乎对女孩子没什么办法。或许是因本性中的保护欲吧,弘树不愿仗着本事欺负弱小。他不是个好的组织者(此人是想与贵子琴弹结成一组的),却应当能在团队中发挥重要的辅佐作用。倘若他真能加入三村组,或许这几个人都会生存到最后。但弘树太过执着于自己的目标,并没有真正投入这场游戏。他的临终遗言最后也没能达到他想保护琴弹的目标,未能死得其所,非常悲情。

  女子十三号 千草贵子

  武器:折叠刀(电影);冰镐(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十六号 新井田和志

  被谁所杀: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

  这个分类下的人们都是并未真心投入这场游戏的人。千草贵子美丽,高傲,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坚守自己的价值绝不向客观情况屈服。她是学校女子田径队的短跑好手,体魄与速度使她不惧任何对手的威胁。她不愿随便出手杀害任何人来保住自己的性命,面对新井田和志的无耻威胁,她毫无惧色,严词拒绝的同时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但当发现新井田用各种理由来遮掩他的龌龊目的还要把责任推卸给她,甚至用十字弓弄伤了她时,贵子忍无可忍了。拿起武器全力反抗的贵子让新井田感到害怕,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瞬间战意全失,一番格斗后反而被体力处于下风的贵子杀死。

  小说里,随后出现的光子对贵子说:“……我很尊敬你……你曾经是那么美丽,更曾是比我还要好的女孩……”察觉不妙的贵子全速逃走(也非全速,已经负伤了),可她的脚程再快也快不过子弹。贵子的坚忍让同样依赖自己力量的相马光子欣赏,但这不会成为光子放过她的理由。

  奄奄一息的贵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杉村弘树。她知道,对方心仪的女孩并不是自己;她知道,在这最后的时刻不应该留下会困扰他的只言片语。

  “神啊,请让我再多说一句话好吗?”

  “弘树,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孩子。”

  满含心意的遗言用最为得体的方式传递给对方,贵子死在了弘树的怀抱里。她是骄傲的女孩,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保持着高洁而得体的态度;她是坚强的女孩,会尽全力为自己的目标而战,绝不退缩;她是勇敢的女孩,不会被死亡威胁所吓倒,更不会因此改变自己坚持的立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贵子虽然在残酷的生存游戏里折戟沉沙,但她死得其所,实现了她的价值,也是死得最幸福的一个。千草贵子这个名字在长长的伤亡名单里,散发着独特的光辉。

  5、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

  男子十六号 新井田和志

  武器:衣架(电影);三味线琴弦(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一号 赤松义生

  被谁所杀:女子十三号 千草贵子

  新井田无论是在电影中还是小说中都可以竞争最差武器拥有者。要不是他开头时运气太好捡到了赤松义生掉落在身边的十字弓并且一不小心杀了他,以此人色厉内荏的样子绝不会有什么作为(敌人的杀气就能将他吓得战意全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活下去)。他一早就觉得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但他采取的态度却是所有人中独一份而且是最渣的——及时行乐,用十字弓威胁千草贵子让她屈服于自己的侵犯。不仅如此,他还要为自己的龌龊行为找各种理由,把罪责都推到对方头上去。这种令人恶心的态度激怒了贵子——“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满嘴理由的人!”而后新井田被暴怒的贵子吓得抱头鼠窜,空顶着足球队前锋的头衔却连一个女孩的攻击都招架不住非常不光彩地死去。

  新井田的最大特点就是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失手杀了赤松义生,明明当场就被吓跑却在贵子面前发出“我都有胆杀人了,还怕没胆**你吗?”这样荒谬的威胁。明明是他自己想侵犯贵子所以射伤她,偏偏要说是贵子不好,激怒了他。正是他这种为自己的恶行任意推卸责任的态度彻底激怒贵子,使后者开始真正把他当做必须除掉的敌人全力反抗。而不抱生存希望蝇营狗苟的新井田,根本就不具备与贵子相当的意志和战斗力,注定是要死的,并且死得毫无价值。

  二、那些抱团行动的人们

  天真的和平主义者——呼唤停火二人组

  成员:女子六号 北野雪子;女子七号 日下友美子

  武器:扩音器(北野雪子,电影),日本刀(日下友美子,电影);飞镖游戏组(北野雪子,小说),手榴弹(日下友美子,小说)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电影里对喊话二人组的想法成因并没有太多着墨,对两个人物的处理也比较简单。小说中两人的父母都是“光轮教”的信徒,可能给自己的孩子们从小创造了一个充满爱与善良的成长环境(虽然,友美子似乎并不太信光轮教的布道)。所以这两个女孩子都是一样的纯良,不相信同学之间会有残忍的主动行为发生。友美子小时候的不愉快经历使她坚信如果对别人没有信任,那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本着这样的思想以及对别人的善良秉性的盲目自信,两人不经实地考察就得出了“大家一定是因为害怕而失手杀人”的结论。然后,她们做出了风险极高的决定——在毫无遮蔽的山顶喊话,呼唤大家停火,一起聚集到山顶商量逃走的策略。

  有经验的人们——譬如去年的优胜者川田章吾,遇到过疯狂的赤松义生的七原秋也——一眼便看出这种行为的高危险性。但是很可惜,这两个女孩子自从离开指挥部之后就没有遇上过疯狂的敌人(若是如此,恐怕她们也活不到喊话的时候吧),她们对人性在极端情境下的突变估计严重不足。善良却缺乏智慧,一意孤行最后导致的牺牲总是最悲壮最令人叹惋的,所以川田章吾想挽救她们。但即使在他冒着暴露自己位置的风险鸣枪示警,两条生命的逝去也无可挽回。其中原因不仅有桐山和雄的冷酷与高行动力,更有两人在听到示警后仍然没有及时醒悟的因素。

  可悲可叹的是,很多教训都要经过鲜血的洗礼才能印入脑海,不是用自己的血便是靠他人的。七原秋也本也是理想主义者,但经过了赤松义生与大木立道的袭击,他放弃了呼唤和平的想法。但北野雪子与日下友美子并没有亲眼目睹任何一场激斗,她们甚至连血都没有见过,仅凭远远听到的零落枪声来臆断人们的想法,其中必然掺杂了许多个人价值观念。她们的纯善与这场生存游戏的宗旨背道而驰,便只能用自己的鲜血点醒尚有侥幸心理的其他人:善良,唯有与智慧结合,才能在生存竞争中活得长久。

  宁为玉碎,绝不瓦全——情侣档之一

  成员:女子四号 小川樱,男子二十一号 山本和彦

  武器:无(小川樱,电影),围头带(山本和彦,电影);不详(小川樱,小说)柯特点三五七麦格农左轮手枪(山本和彦,小说)

  所杀何人:女子四号 小川樱(自杀),男子二十一号 山本和彦(自杀)

  被谁所杀:女子四号 小川樱(自杀),男子二十一号 山本和彦(自杀)

  其实给这对情侣拟的标题或许用在电影版上更适合一些。电影中小川樱之所以没有武器是因为她在走出指挥部之前就把发给她的包掷还给了指挥官,之后在悬崖边又把自己的毕业旅行背包丢进了大海,表现出破釜沉舟的自裁决心。当然,电影中的山本相比之下要懦弱得多。他没有主见,与女友碰面之后已经吓得失了方寸,以致绝望之下喊出“有没有人来帮我们?”这样明知没有答案的问题,之后在小川樱拉着他跳崖时又遮着眼睛不敢看,临死时发出的凄惨嚎叫也与小川樱的决绝形成鲜明对比。当然,不能否认山本还是爱着小川的,否则对生命仍有渴望的他完全可以在最后时刻甩脱女友自己逃生,但他没有这么做。虽然是个没主意的人,却仍能尊重恋人的决定,并且陪她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电影里的小川樱做出跳崖决定完全是因为“我绝不会参加这场游戏!”她宁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为了苟活而向不合理的强权屈服。把包丢还给北野(电影中的指挥官)的举动正是她对这场荒谬游戏的第一次反抗。但很可惜,小川樱没有同三村信史一样的才华可以直接挑战游戏规则,山本和彦也不是像饭岛敬太(电影)一样的机械天才能够制造大量炸药来捣毁指挥部。他们心中对这场生存游戏有着强烈的反感,却无力做出实际的反抗行为,只能采取自我毁灭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主张。这并不能算是一种逃避,他们只是依照自己的价值观与客观条件做出了选择。至于是否值得仿效或提倡,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判断。

  而小说中,山本倒是勇敢了不少,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害怕情绪,反而比小川樱显得更为镇定一些。不但如此,他还抱着与恋人同生共死的决心,却没有主动提出自杀的意见,完全尊重着女友的决定。而小川樱,幼年时父亲因反抗政府而被军人直接冲进家中枪决的场景一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反抗是没有用的”的观念从此根植在她心中,使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了对抗这场游戏的想法。但是,她又无法忍受大家已经开始自相残杀的事实,也绝不可能下得了手杀死同学让自己活下去(在山本的眼里,小川樱是性格最柔顺的女孩子,可谁知道这种柔顺是不是和幼年时的恐怖记忆有关呢?)于是她只能决定在这场游戏的罪孽波及到自己身上前,先自己动手结束生命以远离杀戮的污秽。她的决定比起电影中显得有更浓重的无奈和逃避色彩,悲观消极的态度使她在这残酷的环境中难以生存,也并不可取。

  一念之差的严重后果——情侣档之二

  成员:男子八号 仓元洋二,女子二十一号 矢作好美

  武器:绳索(仓元洋二,电影),电棒(矢作好美,电影);短刀(仓元洋二,小说),柯特点四五自动手枪(矢作好美,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八号 仓元洋二(电影,自杀),女子二十一号 矢作好美(电影,自杀);无(小说)

  被谁所杀:男子八号 仓元洋二(电影,自杀),女子二十一号 矢作好美(电影,自杀);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小说)

  电影中对这二人的处理极为简单,只通过光子的嘴说出二人“一起上吊真够朋友”然后给了个双双吊死的镜头就完了。好美在电影里另一个让人印象比较深刻的镜头是她在游戏开始前被北野扔了粉笔头后冲上去顶撞他,大概是为了表现她作为“不良少女”的骄横脾气。由于电影对这二人的表现远远不够,在此分析的重点还是落在小说上。

  小说中的好美依然是光子领衔的不良少女组成员。在遇到洋二之前,好美做过许多离经叛道的事情,但当她与洋二在一起之后便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再做那些事,“要做一个配得上阿洋的女人”。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洋二对她的过去总是心存芥蒂,并没有百分之百地信任她。在平时的生活中由于没有大冲突,二人间的危机便被埋藏起来,直到这场残酷的生存游戏,洋二对好美的怀疑彻底爆发。由于自己拿到的冷兵器杀伤力完全不能与好美的手枪相比,洋二使用欺骗的手段从恋人那里取得武器——他只想着武装自己,解除来自好美的潜在威胁,却一点没有对对方的关心。另一方面,好美对洋二的真心使她完全信任他,愿意为他改过自新,即使对方因为不信任想要杀了自己也毫不在乎。这份真情最后终于唤醒了洋二,只可惜,他的一念之差所造成的错误已经不能挽救了。

  在这样一场游戏里,时间与完全的信任是生存的保障,容不得丝毫差错。洋二与好美的确运气太差,竟然在洋二悬崖勒马的瞬间遇上了女魔头相马光子。但如果一开始就不存在怀疑,他们这段纠缠的时间完全可以用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凭着手中杀伤力不小的武器也可以使他们存活更久一些。但是闪念的猜疑摧毁了这一切,将两条年轻的生命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无可翻身。

  信任要稳固,立场要坚定,头脑要清醒——因色生嗔的旗上二人组

  成员:男子十三号 泷口优一郎,男子十八号 旗上忠胜

  武器:弯刀(泷口优一郎,电影),金属棒(旗上忠胜,电影);金属球棒(泷口优一郎,小说),S&W M19点三五七麦格农手枪(旗上忠胜,小说)

  所杀何人:男子十三号 泷口优一郎(旗上忠胜,小说);无(电影)

  被谁所杀:男子十八号 旗上忠胜(泷口优一郎,小说) 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旗上忠胜,小说);女子十一号 相马光子(电影)

  电影中泷口与旗上的二人组只在第二次宣布死亡名单的时候给了一个比较远的镜头,只能从二人横亘的裸尸和相马光子披衣离开的景象推测他们是受光子的迷惑,被她趁隙杀死的。而在小说中,此二人成了光子的武器库——那时的光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枪械战利品,手中只有一把镰刀的她明白如果最终面对“手持机枪的那个人”,没有枪械的她将毫无疑问处于下风。而旗上二人组,正好在她寻找装备补充的时候,出现了。

  其实,泷口与旗上的二人组并不是非常稳固的。旗上忠胜由于怕死而多疑,甚至信不过自己的伙伴泷口优一郎而一直不敢睡觉,生怕在梦中被伙伴袭击;就算在接纳了相马光子后同意轮流负责夜间警戒,他的枪也一直揣在怀里。而泷口相较之下就较为宽和,不仅对旗上的猜疑毫不计较,更能在极端紧张的环境中处处为别人考虑。他给光子喝水,特意挑了没有开过封的瓶子,并且松开了绑她手腕的皮带,表现出对“同伴”无条件的信任。同时他又是一个天真的人,虽然他平时从光子的眼神中能判断出她非同寻常的成长经历是她“非如此不可”的行事理由,但他低估了光子的求生欲望与残忍程度,这也成了旗上二人组覆灭的原因之一。

  在两个男生面前,光子本就处于体力上的绝对劣势,所以她采取了最为有效的战略——色诱,分化。轮流守夜的建议成了战略实施的绝佳机会,而旗上忠胜就成为了入彀之人。虽然他一直很警惕,但在光子的色相攻势面前所有的防备都碎了一地,甚至连手枪都丢掉了。之后光子刺杀失败,清醒过来的旗上与光子搏斗中完全体现了男生的体力优势。但光子脑子转得比旗上快,她立刻开始挑拨旗上与泷口的关系,以致最后旗上的子弹反而打中了相信光子的泷口。二人组正式瓦解,旗上也在发呆的间隙被光子抓住机会击杀。

  一个不稳定的组合必然潜伏着各种危机,光子的到来只是提前激发了旗上二人组的冲突而已。旗上忠胜无论是猜忌还是信任的态度都缺乏理智的分析,而泷口的无条件善良也为二人组的灭亡埋下祸根。这两个人行事都缺乏理智的思考,又没有稳固的相互信任,然后以旗上的被色诱成为导火线,两个男生被一个女孩子战胜也就不足为奇了。

  欺软怕硬又没头脑的少年们是没有抗衡反派BOSS的实力的——被桐山秒杀的沼井党

  成员:男子九号 黑长博(电影),男子十号 世川龙平(电影),男子十四号 月冈彰(电影),男子十七号 沼井充(电影),女子五号 金井泉(电影);

  男子九号 黑长博(小说),男子十号 世川龙平(小说),男子十七号 沼井充(小说)

  武器:水上运动刀(黑长博,电影),乌兹冲锋枪(世川龙平,电影),双截棍(月冈彰,电影),Colt Python手枪(沼井充,电影),手榴弹两枚(金井泉,电影);

  INGRAM M10冲锋枪(不详,小说),九厘米华特警用手枪(沼井充,小说),其余不详

  所杀何人:无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

  沼井党要是能活下去对其余同学来说无疑是很大的威胁,因为他们本就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不良少年团体,手中所持大部分又都是枪支一类的大杀伤力武器(电影里简直就是桐山和雄的兵器库)。当然,他们虽然早早阵亡却仍然是大家的威胁,因为他们的枪支弹药都落到了桐山和雄手里。

  电影中,沼井党是个围绕金井泉大小姐的不良少年团体,为了讨好她而把桐山和雄(电影中为转校生)绑架到了岛屿南端企图逼供,却被最初分配到纸扇的桐山和雄空手夺下冲锋枪一阵扫射,全部毙命。而在小说里,桐山和雄由于出发顺序早,他想把他的不良少年团体集中到岛的南面,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与他们合作反抗游戏还是先除掉他们,可惜结果注定是一个悲剧的开始。于是出发顺序较后,依约前来的黑长博与世川龙平就先成了他的刀下之鬼(从中可以看出桐山和雄的实力。由于金井泉在抛硬币之前已被桐山绑架,则她的武器不可能是枪,则说明后来的两人中其一拥有冲锋枪还被桐山用冷兵器杀死,此人之可怕可见一斑)。沼井充到得稍晚,当他通过桐山的自白隐约猜到他的杀心时,已然来不及了。桐山的反应比他快得多,抢在他手枪子弹出膛前就已经将大量的冲锋枪弹送入他的体内。

  无论是电影中还是小说中,拥有豪华武器阵容的沼井党失败的主因都是轻敌。电影里的他们人数更多,武器更为强大而全面,却因对手手里毫无杀伤力的纸扇而完全放松了警惕,又不能抓住时机将其击毙,以致在注意力分散的间隙被对手下枪导致万劫不复。而在小说中,沼井党的轻敌是因为他们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桐山是以他们敌人的姿态出现的。加之出发时间的不同,等于力量在无形中被分散,最后被桐山各个击破。这只能怪他们自己平时就欺软怕硬,又没有识人之明——小说中原本的沼井党成员还有一个月冈彰,但他早就看清了桐山的为人,所以避免了早早炮灰的结局,但剩下的几位成员的遭遇就不比他了。与其说他们败给了桐山,不如说他们早从一开始就败给了自己欺软怕硬又不够谨慎的行事方式。

  内讧比外部强敌更可怕——灯塔组

  成员:女子二号 内海幸枝,女子九号 榊佑子,女子十二号 谷沢遥,女子十六号 中川有香,女子十七号 野田聪美,女子十九号 松井知里

  武器:S&W

  357 Magnum手枪(内海幸枝,电影),KCN(榊佑子,电影),Browning

  Hi-Power手枪(谷沢遥,电影),乌兹冲锋枪Mac10(中川有香,电影),Remington

  M870霰弹枪(野田聪美,电影),Walther PPK/S手枪(松井知里,电影);

  9cm白朗宁强力手枪(内海幸枝,小说),伸缩式警棒+附赠品KCN(榊佑子,小说),捷克制CZ75手枪(中川有香,小说),9cm小型乌兹冲锋枪(野田聪美,小说),其余不详

  所杀何人:女子二号 内海幸枝(野田聪美,电影),女子九号 榊佑子(自杀,电影),女子十二号 谷沢遥(野田聪美,电影),女子十六号 中川有香(榊佑子,电影),女子十七号 野田聪美(内海幸枝,电影),女子十九号 松井知里(野田聪美,电影);

  女子二号

  内海幸枝(野田聪美,小说),女子九号

  榊佑子(自杀,小说),女子十二号

  谷沢遥(野田聪美,小说),女子十六号

  中川有香(榊佑子,小说),女子十七号

  野田聪美(谷沢遥,小说),女子十九号

  松井知里(野田聪美,小说)

  被谁所杀:女子二号 内海幸枝(野田聪美,电影),女子九号 榊佑子(榊佑子、中川有香,电影),女子十七号 野田聪美(内海幸枝、谷沢遥、松井知里,电影);

  女子九号 榊佑子(榊佑子、中川有香,小说),女子十二号 谷沢遥(野田聪美,小说),女子十七号 野田聪美(内海幸枝、谷沢遥、松井知里,小说)

  灯塔组是《大逃杀》中最大的团体,也是死得最惨烈的一群人。她们非常幸运,除了后来加入的榊佑子,每个人的武器都是枪械,杀伤力非同小可;她们又非常不幸,团队成员之间并不能完全相互信任,导致了最后互斗致死的悲剧。

  灯塔组的悲剧,是早早可以看出端倪的。与三村组不同,内海幸枝召集的全是女生,因为她们觉得男生不太能让人信任。但“女生”几乎成了加入这个团体的唯一标准。或许是内海觉得拉不下脸来拒绝平时关系“不错”的女生们,于是灯塔组一开始就是个五人的大组,之后又半路加进了榊佑子这个已经被吓得魂都快没了的人。人员数目的庞大,互相之间泛泛的关系,构成了灯塔组不能紧密团结的原因。

  灯塔组的另一失误在于,她们没有将所有人的武器统计清楚并统一保管,特别是在榊佑子加入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武器是对亲近的人有极大威胁的毒药,也任由她自行保管武器。或许是因为佑子加入太晚,且加入时尚处于精神不稳的状态,所以内海等人不忍心立刻逼她上交武器。但这件事当时不做,后来做的难度便会增加,而且也容易被忘记。于是出于精神重压之下的佑子成为了灯塔组的定时炸弹。

  灯塔组还有第三重失误。领导内海幸枝并没有像三村组的领导三村信史一样制定清晰的作战计划,也没能给团队成员一个明确的目标。她们的想法,不过是固守灯塔以自保。但万一灯塔所在的地方成为禁区呢?她们不还是照样要另寻据点?谁又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这些似乎都不在内海的考虑范围之内。小说里,内海告诉秋也:“……之前讨论过,要不就是赌一赌逃离这座岛,不然就是在这里支撑多久算多久,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结论。”因为没有结论,所以能撑多久算多久;而电影中聪美的临终遗言是“我以为,至少还能活到明天。”团队众人对活到最后并没有坚定的信心,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一个没有希望与目标的团队,是不可能高效运作的。

  一个貌合神离的团队,在极度紧张的高压氛围下只要有一颗火星就能使潜藏的所有问题爆炸。受伤的七原秋也就成了这倒霉的导火索。由于内海幸枝喜欢秋也不忍心将重伤的他丢下不管,所以她力排众议(其实也不算众议,最大阻力来自目睹大木立道死亡的佑子)将秋也接入灯塔治伤。而此时的佑子由于极度恐惧,满脑子除了“七原秋也很危险”以外已经塞不下任何念头。在与内海争执无果之后,她可能对所在团队的信赖和忠诚度有所降低,于是她决定越过团队意见,自己动手结果七原秋也的性命。但她下了毒的意粉却被警戒归来的中川有香吃下,导致后者暴毙身亡。

  突如其来的悲剧吓傻了在场的所有人。毒药是哪来的?谁下的?灯塔组的武器危机终于爆发了。反应最激烈的野田聪美一改平日冷静形象,第一个拿起冲锋枪对着其他人。两天两夜没睡的她显然早就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可能从一开始也并不相信自己的伙伴,潜意识中总认为别人想要杀死她。于是她怀疑了做饭的知里,知里处于害怕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又怀疑了一同做饭的遥以及暗恋秋也的内海——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领导的权威被动摇,灯塔组已然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之后失去理智的知里去摸枪想杀了内海,却被聪美当做威胁,第一个被射杀。而遥,本是团队里最不信任聪美的人,她站出来质疑聪美使其更加狂怒,而此时杀了知里的聪美已经被内海和遥认为是必须除掉的害群之马。于是两把手枪对一把冲锋枪,其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无一生还,灯塔组原五成员已全部丧生。

  戏剧性地,造成这场祸事的罪魁佑子却躲在桌下逃过一劫。电影中对她之后表现的处理颇使人不能理解:她自己跑去打开了秋也的房门,流泪对他说了句:“我忘了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了。”便冲上塔顶跳海自杀,似乎与她之前对秋也恐惧敌对态度相差甚远。而小说中对此的处理要自然得多。秋也听到响动想要打开房门查看究竟,本就把他当做威胁的佑子更是无比恐慌,先是想拿枪杀他后来又冲上塔顶躲避,失脚摔下后再被秋也奋力拉住时才恢复了神智,能够正确思考秋也的行为与动机。但是,太晚了。几乎在她明白的一瞬间她就被巨大的负罪感淹没,深感罪孽深重的她主动松开了秋也的手,坠楼而死。

  灯塔组的教训很深刻,它完全就是个典型的团队失败运作案例。在这个团队中,人员来源复杂,信心不足,向心力不够,领导有专断的权力,资源缺乏集中管理,信息透明度低,缺乏有效沟通与疏导工作,成员看不到方向与未来,对各方面风险估计严重缺失等等因素,构成了灯塔组最后全军覆没的重要原因。即使没有榊佑子,本就不太对盘的知里与内海,遥和聪美也有可能爆发冲突。而她们所拥有的大量杀伤性武器,一旦被滥用首先会成为瓦解团队的利器而非抗敌工具。作为一个大团体的领导者,班代表内海幸枝没弄明白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悲剧英雄的挽歌——三村组

  成员:男子二号 饭岛敬太,男子十二号 濑户丰,男子十九号 三村信史(电影);男子十二号 濑户丰,男子十九号 三村信史(小说)

  武器:十手(饭岛敬太,电影),长叉(濑户丰,电影),Beretta M92F手枪(三村信史,电影);餐叉(濑户丰,小说),Beretta

  M92手枪(三村信史,小说)

  又,小说中饭岛敬太不属三村组,但仍归入该组中讨论。其小说中武器为菜刀。

  所杀何人:男子十九号 三村信史(自杀,电影);男子二号 饭岛敬太(三村信史,小说)

  被谁所杀: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饭岛敬太,濑户丰,电影),男子十九号 三村信史(自杀,电影);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濑户丰,三村信史,小说)

  无论是小说中还是电影中,三村组都是戏份仅次于主角组的组合。只是此组构成在两个版本中有较大差异,主要是缘于对饭岛敬太截然不同的设定。小说里的饭岛敬太曾经做过没有义气的怯懦行为使三村信史无法信任他并拒绝让他入伙,但电影里的饭岛摇身一变成了机械天才,与三村是篮球场上的好搭档,更是三村组爆破计划实施的关键人物。由于本人偏爱电影中的饭岛人设,故将小说中的他也归到三村组的分析里。

  三村组的优势在于他们有着极强的分析与行动能力,能够制定出明确的逃脱计划并完全执行,且没有发生过内讧(电影,小说里严格说来还是有一点的)。作为一个团队,三村组比灯塔组稳定而高效。但他们的悲剧在于运气不佳,面对第一反派桐山和雄的时候虽说占尽武器优势(两作中三村最后都制造了较大规模的爆炸),却连与之同归于尽都做不到。当然,这个组合本身也有一定缺陷,在小说中体现得更为明显。虽说没有缺陷的个人或者组合几乎不存在,但当这些缺陷撞上坏运气,就会被无限放大到万劫不复。

  三村组的行动方针是这场游戏中独一无二的直接挑战游戏规则,这与其领头人三村信史的个人经历和性格特征不无关系。三村的思想深受其叔熏陶,认为大东亚共和国已经烂透需要砸烂并重建秩序。他不愿忍气吞声,希望用自己的力量维持高洁的生活。于是我们看到三村博学多识,体育出众,分析事情一语切中要害——这些,都是他高度理性的体现,而过于理性的人往往在一些感性事物的认知上会有所欠缺,比如在小说中三村就不能体会男女之间爱的力量,也就注定了他和暗恋金井泉要为她报仇的濑户丰之间不能达到完全的理解与默契。他们都想反抗,但反抗的理由却截然不同。阿丰知道三村理性,有可能不会因为感情的牵绊阻止他实现目标的决心(包括杀死碍手碍脚的人),但他也因此低估了三村对自己的友情。所以小说中的三村组从一开始就有一定的隔膜。

  由于小说里濑户丰和三村信史在专业知识方面相差太大,三村在试图架设网络时并没有与阿丰合作。而他一时疏忽大意的解说更直接导致尝试失败,颈环中的窃听器又阻止他第一时间向阿丰解释明白,苦闷之情油然而生,但阿丰此时还无法体会他的心情。随后二人组的行动几乎都是由三村想法子,阿丰帮着打下手。然而后者的行动力再次出现问题,导致二人暴露位置而吸引了已经魂飞天外的饭岛(小说,小说……这里的饭岛太脓包了)。此时,隐藏在二人之间的性格差异终于大爆发:三村根据过去的经验,理性判断饭岛不可信赖,而阿丰出于平时交情希望能吸纳饭岛入伙。争执中,三村打死饭岛使阿丰对其信任产生动摇,枪声又引来了桐山和雄(……)。措手不及的二人上了死亡名单,二人间种种别扭的缺陷最终成为其悲剧的推手。平心而论,三村在组内已经竭力担当领导者的角色,其决策也基本没有问题(除了大意被窃听),阿丰则努力实现三村的计划,尽心尽力打下手。但两人理性感性思维的互不理解,过大的实力差距以及坏运气,使三村组只能踏上悲剧英雄的末途。说起来,三村的死一多半还是因为他对阿丰友情的牵绊,而这恰恰是他为数不多的感性思维的体现。这样的结局,让人扼腕叹息。

  电影里的三村组比之小说里完美得多,悲剧性也更强。由于两人变成了三人,实力变得更为平均——三村负责捣毁颈环控制系统,饭岛则带着阿丰制造行动所需的炸药,不必事事都由三村亲自过问。而电影中的三村幸运地在一开始就发现了颈环窃听器的秘密,使他们的计划一直顺风顺水,直到临了碰见桐山和雄。率直的阿丰以为是七原来和他们汇合而跑出来喊话,身前毫无遮蔽,成了桐山的活靶,后二人也被桐山冲锋枪的强大火力打得抬不起头来。饭岛为了掩护三村中弹身亡,临死还口角噙血地笑:“要……活着离开……大家一起……”观之令人心酸。电影中的三村组正如前文所说,一直运作得非常高效,却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他们的覆亡或许是为了给主角让道,只好自己成为悲剧英雄,但实在有些不合情理,让人难以接受。

  Love, faith

  and hope, 或许再加上strength和technique,让我们笑到最后——主角组

  成员:男子十五号 七原秋也,女子十五号 中川典子,男子五号 川田章吾

  武器:军用刀(七原秋也,小说),回力棒(中川典子,小说),帮浦上膛式霰弹枪(川田章吾,小说);锅盖(七原秋也,电影),望远镜(中川典子,电影),霰弹枪Franchi SPAS12(川田章吾,电影)

  所杀何人:男子三号 大木立道(七原秋也),男子六号 桐山和雄(川田章吾,小说中还有中川典子和七原秋也),男子二十号

  元渊恭一(川田章吾,小

  首先,主题不同。

  《大逃杀》电影对原著有很大的扭曲。单纯地论其优劣不可取,但电影不可否认地有对不起原著的地方。虽然说篇幅所限,但有些原著中的感情是电影可以诠释好却没有诠释的。

  川田和桐山在班级中的人际关系、光子更复杂的过去、优一郎和光子的感情(这一段个人特别喜欢,电影里原本善良单纯的泷口完全没有了,光子心底仅存的光明没有得到展现,让人赞叹的可贵的善意也被隐藏)、贵子和弘树的友情(这是我最不能忍的一段,男女之间各自有各自的爱情却能把对方当作最信任的朋友、最重要的人,这种友情是最难能可贵的,然而电影却把贵子对弘树的感情改成了庸俗的恋爱戏码)、阿充对桐山的忠心(这一段在小说中也感动了我)、秋也抱着对庆时的友情守护典子的决心(这一段也简简单单地改成了恋爱戏码……)、友美子和雪子的过去……总之原著小说里的很多亮点在电影中都黯淡了。

  不过电影也有自己的优点,比如佳织和瑞穗的改动就非常成功。两个人在原作里就是一个花痴一个中二病,实际意义不强,不过电影的改动则用简短的镜头展现了人性的冷酷和自私,诠释了绝望之下的背叛。

  电影中更让人称赞的一个改动,就是北野老师的塑造。原作中的坂持金发,可以说是政府腐朽本质的一个缩影,其有无固然对于批判意义有影响,但相对于电影中的北野老师,坂持不够出彩。北野老师的悲剧色彩鲜明,警示和批判意义也十分强烈。他是社会制造的与社会一样扭曲的人物,但同时也是扭曲的社会下悲惨的殉道者,没有女儿的爱和学生的尊重,心灵逐渐被黑暗所侵蚀。这样的角色更为复杂,具有多面性,承载了不同的意义和情感。

  况且,电影和小说的主题本就有其不同,想要诠释的东西也存在差异。不能单纯地论其优劣,但就我个人所言,电影还是不如原作。原因如上,它隐没了小说中不少重要的东西。

  以上。只是凭着对这部作品的热爱想要分享一下自己的见解,一家之言,不用太在意。

  甩一段三年前写的文章。废话多了点。也不是很完整。

  小说里有三处跟电影极大的不同:首先,没有北野武这个角色,取而代之的是坂持金发这个彻头彻尾的官方人物。这一点跟世界观背景有所关联,在这里先不仔细叙述。但是也更为合理,毕竟一个老师就能为自己偏爱的学生违背游戏规则有点不太合理。当然本来电影里就拍得好像是北野因为跟学生的私怨才把学生选进去似的已经很不靠谱了,而且他这种行为让流言四起啊(柏拉图式恋爱…)。而且小说本来也没有第二部。不过这位老师的名字还真是恶搞,是在讽刺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吗?还是政府与民众的关系呢?结尾的时候坂持金发说的一番话也再次揭露了这个世界的腐败:“老师也是会用点门路,把孩子送到明星学校去的。”所以,这个国家虽然看似比电影里来得稳定,但是也是有很深的祸根隐藏、不可能长久存在的。可惜大部分成年人都因为国家包括计画在内的镇压措施成长成了“对社会有用的”大人,所以这个国家才得以持续这么多年。至于什么时候这个国家才能覆灭,这就要看七原同学在进度条之外的努力了。

  其次,所有人物的描写都更加透彻具体、有些细节上与电影大相径庭,而他们的死亡也给我带来更强的震撼。我一直很在意川田章吾到底跟大贯庆子什么关系,话说川田你也太倒霉了吧两次被选上……比如相马光子,虽然在小说里她太悲剧了,见谁谁上她,但是结局那一段写得非常好。“每个人都从光子身上夺走了一点点,不是、不是,是很多东西。每个人都没给光子任何东西,于是光子变成了空壳。这次光子的身体被射飞了,下一秒钟,她的背部重重撞到湿答答的地面,撞地的那一瞬间,她人就没气了。不,或许她更早之前就死了也说不定。肉体是在几秒之前死的,精神的话,那就是更久、更久之前了。”出于自我防御机制,我不喜欢光子,但是她强烈的求生意志散发的光芒让每一位观众(读者)都无法忽视。

  还有就是我最开始去看的那一段,在这里,杉村不是“白马王子”,长得不帅,也不是很温柔的形象。但是作者用了一件小小的事就把他的温柔之处跃然纸上:“加代子脑海中不经意回想起某个画面。某次打扫时间,加代子用湿抹布擦黑板的时候,上面的地方她够不到。在一旁偷懒不扫,把扫帚像手杖一样立着,双手交叠起来撑着下巴的弘树对她说:‘你好矮喔,琴弹。’把抹布从她手中一抽,然后帮她擦试她擦不到的地方。”这种类似少女漫画里的桥段放到生存游戏的背景下就显得非常难得和温情了。

  对于小说里桐山和雄的描写,让我想到后来富奸笔下的团长——知性、帅气、大背头。不同的是,桐山是个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人。所以才有了抛硬币决断的经典片段。有很多人觉得遗憾和愤懑:仅仅凭一枚硬币就使整个故事走向这么阴暗,太不合理了;明明要是是另一面,大家就可以一起对抗分校,大快人心。关于前者,“事情总是在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这不是毫无道理的: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最担心会发生的事总是更容易发生。对于后者,我觉得虽然桐山不加入杀戮可以少死很多人,但是又怎么能断定,其他的那些原本被桐山杀掉的同学不会因为自己的恐惧互相残杀呢?如果七原不尽快找到大家,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就算再立场上桐山加入主角阵营,我也不觉得他们的思想能达成共识,毕竟他没有感情。打个比方,如果看到有同学死去,主角一定会痛心不已,但桐山肯定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在与政府(就岛上的军队好了)对抗的时候,桐山也不会介意牺牲几个炮灰达成目的的手段的(虽然他很可能不需要帮助)。总之桐山必定会跟主角一行决裂,早晚的问题,所以就算那枚倒霉的硬币当时是正面,故事的走向也未必会朝着光明的方向发展。虽然只是虚构,但是看过蝴蝶效应的人一定都见识过那种想要改变悲惨的过去而努力、结果往往变得更糟的结局。

  老实说,三村信史并不是我欣赏的类型,但是我很喜欢他最大的优点,冷静:猪队友阿丰出了这么多差错、还不信任他,在这种神经紧张的环境下一般人早就发飙了。但是他却一再稳住自己的心态、并不断安抚阿丰。就这点而言三村还是相当有魅力的。话说饭岛敬太在电影里和小说里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吧……电影编剧真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从把南佳织和稻田瑞穗的死法改写成互殴致死这点看也好像不是这样。

  还有就是小说里对于早死的心思细腻的苦命鸳鸯小川樱和她的男友的描述非常具体,也更显出他们之间深厚的羁绊和死亡的无奈。有人对于他们的逃避感到不屑,但是我觉得这种做法虽不是很明智,但总比丧心病狂丧失理智互相猜忌之类的大众表现好得多。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像主角和三村、杉村一样冷静从容、拥有能力自保的。他们的行为除了逃避之外,更有一种对现实的对抗:比起沦为政府的玩物、如他们所愿加入这个疯狂的游戏,宁愿选择愤然辞世。这样的死亡,也算是对所谓命运的小小抗争吧:不愿作为看不见未来的闹剧的牺牲品死去,宁可作为普通的殉情者一起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自己无力改变的世界。至少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另外电影没有仔细讲的好美和洋二的事小说里也有更加仔细的叙述,他们的故事并不像电影里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的殉情,而是经过一番不信任的矛盾和解之后才双双死去的。

  高见广春对每个人的描写虽然有详有略,但是每一个都一目了然个性鲜明同时又挖掘得很深刻,让人物不仅仅止于各种属性的叠加,而是一个完整又活生生的人,我们只要稍微想想也许就能想到自己的同学里,也有这样的人。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很多描述同学性格、家庭的条件不算新颖,但是能把这么多同学逐一叙述不显得重复单调而是每个人都有血有肉,加上对当时环境背景流行娱乐的细致描绘,足以显出作者强大的功力和对生活的细致观察思考。目前为止高见广春似乎只写了这么一部有名的作品,但是足以站在此类小说的高峰。真不知道这位跟我妈同年的作者是如何获得如此丰富的阅历的。作品里甚至还提到了崔健的《一无所有》……而且就算整部小说氛围很压抑,很多地方还是写得很有趣,看了会忍不住笑出来。作者的功力可见一斑。根据作者的初衷,这部小说起初的构思就在于游戏本身和人性,虽然宏观而言可能不及下面会提到的政治层面,但显然这方面才是描述的重点和最能给人感触与共鸣的。

  许是没有认真阅读的缘故,我始终看不出七原秋也和中川典子之间的深厚感情是什么时候培养起来的,感觉有说到典子对七原的爱慕之情,但是七原一开始对典子感觉就只是单纯的朋友感情(?),电影里我也觉得他们两个并不算是相互喜欢的关系,也许是吊桥效应加深了两人之间的羁绊吧。不论如何,他们两个会一直一起走下去吧。我很喜欢典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江藤惠死了之后,典子认真地告诉七原:“小惠喜欢七原君,这一点请务必好好记住。”女孩子的朦胧感情,或许包含一点点小小的虚荣和从众,但是也一定是美好干净的。倒霉的小惠在电影里为了削弱主角光环、降低男主魅力连喜欢的人都被强行更改了……

  第三,整个世界观和计画的目的,跟原作几乎完全不一样,也更好地解释了整部作品的存在意义。这部作品感觉是反法西斯式的,老实说那种封闭自大的政府作风还真让我联想起了一些要被抄水表的东西……作者自己也说,这部作品写出了他对日本当前社会环境的不满。简言之就是大东亚共和国闭关锁国,把美国称作敌对的美帝,把中国当作自己的附属国,限制民众消息来源,腐败同样存在,其对一些宣传民主的东西诸如摇滚的封杀更是同类作品中常见的。只要不妄想获得更民主自由的权利、推翻政府创建民主国家,外加逃过每年的Battle Royale,基本上能过得很好。在小说里,第六十八项计画只是实现国家专制的很多手段之一,这一点增强了世界观设定的合理性。毕竟光凭这条法令是不可能镇压住一个国家这么多年的。某种层面上而言,如果少想一些事情,法西斯就成了乌托邦,虽然不稳定,但也用不着下面的人操心。但是对于一些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宣传甚至企图追求民治平等自由独立的人们,政府的做法是完全封杀。这也解释了主角的叛逆不是毫无道理的。

  这里再提一下刚才没有讲的主角的形象:七原秋也在小说里可不是电影里那样的弱气男,根据高见的描述,是个运动万能、会玩音乐、性格很好的帅哥。小说里至少有6个女生暗恋他。喜欢音乐、生性自由的他自然不甘屈服于这样的政府,所以虽然小说止于他和典子逃离,但他们的游戏仍在继续。可以说,整部小说最震撼人心的地方、也是笔墨最多的地方是Battle Royale这场游戏里体现出来的人性,但是游戏过程中无时不刻都在提起的、更加核心的、更加有分量的是关于背景的描写。现在这样的社会,我个人觉得这种社会应该不会在相对比较大、科技比较发达的国家出现,但是战争与历史发展给人类带来的思考永远不会消失。

  最高票 @水蓝风信子

  的答案讲的是一些人物情节上的出入,非常详细

  我想说一下《大逃杀》小说与电影之间“主题”的差异

  1.

  《大逃杀》并不仅仅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们为了生存而自相残杀的故事

  这场残杀中所反映出来的每个孩子的性格,以及关于是非善恶的讨论,只是小说最表层的主题

  2.

  小说的第二层主题,是关于孩子们背后的家庭

  电影通过一系列过去式插叙(比如相马光子的回忆),部分呈现了这方面的内容。但跟小说相比,限于电影时长,大部分学生的家庭并没有介绍

  比如北野雪子和日下友美子。这两个女孩为什么那么天真单纯,试图呼唤同学们团结在一起?

  因为她俩出身于虔诚的光轮教徒家庭,是在教友之间关心和睦的气氛中长大的

  比如山本和彦和小川樱。他们为什么选择自杀?

  小川樱的父亲是异见人士,在她幼时被秘密警察所杀。导致她对国家机器充满恐惧

  这对情侣在大逃杀之前一个月刚刚完成第一次结合,正是感情最深最不能分开的时候。

  大逃杀中这些少年男女身上出现的种种信任、猜忌、疯狂、冷血,都可以在抚养了他们的那个成人社会中找到根源

  3.

  电影完全没有呈现出来的,是小说最深层,也是最宏大的主题

  《大逃杀》这部小说发生在一个怎样的时代背景之下?

  电影完全忽略了这个背景

  根据小说中一些线索,我猜测小说的背景,是平行世界的九90年代末,法西斯政府稳定统治了七十多年的日本。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

  日本在20世纪20年代爆发了一场法西斯主义革命,革命之后日本实行总统制,建立法西斯政府,严格管控社会言论和外来物质文化产品

  日本将超级大国美国视为宿敌。

  中国独立存在,但日本官方却宣称中国是日本的合法领土

  朝鲜发生南北分裂,在1968年北朝鲜统一了南朝鲜

  (和现实中一样,1968年之前的南朝鲜实行军事独裁。)

  在三村信史和川田章吾的章节中,对这方面的事情谈论得比较多

  其中川田章吾有这么一段话:也就是说,目前这个国家所实行的制度,可能正好非常符合人民的性格。简单说就是:无法反抗上头所下达的指示;随声附和、依赖他人、重视团体意志;保守性强,还有消极主义。只要被别人冠上一个“这是为了众人着想”的冠冕堂皇理由,自己就会说服自己就算是密告检举也是好事,真是愚蠢得无可救药。诸如此类的例子。也就是说,大家都变得既没有荣誉感,也没有伦理心。没有办法以自己的脑袋思考。一遇到复杂的事情,就头昏眼花。……只要在特定的时机,满足了特定的条件,这个国家就算放着不管,也会有所改变吧。至于那会是一场战争,或是革命,我就不知道了。还有,时机什么时候会到来,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也说不定。……可是,不管怎么说,依我看来,不会是现在。刚才我也说过了,这个国家虽然是个疯狂的国家,但是整体运作得很好。可以说运作得非常、非常好。

  而南佳织(爱好追星)、稻田瑞穗(爱好动漫)等学生,代表的就是在这种羊群般的集体社会之下,产生的迷恋亚文化、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逃避现实的人

  这才是这部作品最终的主题,也就是对日本社会文化和民族心理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