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故事—— 杠杆寿对于成年人的重要性之“亲体验”
这个故事的开头要从今年的五一假期说起,假期五天,时隔一年半,疫情放开的第一个假期,终于鼓起勇气带着三岁的女儿踏上回太原娘家的高铁,四天的假期是充实的,拿妈妈的话说回娘家回了四天,在娘家吃了两顿饭一晚没住就叫回娘家,听到这句话我的内心是惭愧的,却也是无可奈何的,时间太短要办的事情太多,就是这么个假期,在返程前一天我觉得自己不对了,喉咙不舒服,身上肌肉疼,知道要病了然而行程不能改,本身5月6日这天就该上班了,而且7日画室还有课,只好强忍着不适在6日中午踏上回程高铁,路上的煎熬自不必多说,于下午三点到达许昌。
原本的计划是到站后要去画室上班的,但现实的情况是身体状况已然不允许了,只好去买了药回家休息,高烧,7日早晨抗原两道杠,喜提首 (阳)一只,7日晚想输液诊所不收让去医院,医院门诊不给输液,胸片感染到肺部,当时已经晚上快十点了只好回家;8日临晨孩子发烧,早起去儿科验血拿药,我也重新让医生开了药,验血感染指标很高,在纠结是输液还是吃药的时候医生说觉得输液快是因为药开的不对症,这句话打消了我输液的念头,因为去的是私人儿科诊所,只有药没有输液打针的项目,我实在没力气折腾了,回家吃了药感觉好了很多,9日早起精神不错还收拾了行李,洗了衣服之类的,孩子的状态一直很好,吃喝拉撒睡都正常,我就觉得我要好了。
然而9号下午午睡中间我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晚六点勉强起床穿着大棉袄去社区输液,结果我再次被拒收了,理由是看着很严重不敢收让去医院,无奈之下只好往拖着残躯医院去了,在路上我给朋友发信息说难过到想立遗嘱,我朋友说我“人家都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你是怂,啥都别想好好治,立毛线遗嘱”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个时候跟刚怂关系不大,就是因为当了妈妈所以面对生死非常脆弱,因为对于孩子的以后我还没有为她做好准备,所以害怕自己半程下车。
住院当晚打退烧针,输液一口气五瓶输进去,体温从39.8度降到了39度,医生就急了,因为降温太慢,轻微喘息上了吸氧机,折腾到后半夜才出了汗降到38度,未来的三四天我没有回家,因为一直高烧不退,在这期间孩子在奶奶的照顾下已经好了,爷爷奶奶也感染了。
在高烧的这几天我一个人躺在病房的病床上,因为住院匆忙没有任何准备,连擦鼻涕的纸都依靠外卖,幸好还有外卖,解决生活所需,一日三餐最痛苦,因为根本感觉不到饿,但是还是要强迫自己吃东西,因为是外卖,吃什么最难选,就觉得哪个都不能吃,哪个都不想吃;除此之外还在不停担心孩子,担心老人,想得最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同房的病友都是第二天就退烧了,哪怕会有反复至少人家降下来过,而我就一直在38.5,再加上浑身疼痛,只能在床上躺尸,不停地想我为啥不退烧?我感染到肺部了,不会白肺要交待在这儿了吧?我的孩子才三岁该怎么办?不停暗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去,不为别的,就为了家里那个小姑娘;就开始不停喝水捂着被子让出汗,外卖点一个洗脚盆烫脚,总之一切有利于出汗退烧的事儿我都做。 “立遗嘱”这个词也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在想我也没有资产可以分配,有的是从孩子出生开始每年积少成多给她存的一点保命钱,才三年也没多少,反倒是因为做旅游行业疫情几年再加上之前的投入背着一笔不小的负债,唯一的安慰是年前的时候给自己买的一张一百万的定额寿险,也就是行业内常说杠杆寿,用一年千元的费用撬动一个百万的杠杆,指定受益人是我的女儿,可是问题来了,我的女儿还未成年,我如果这次真的挂了,或者我在她未成年之前挂了,这个钱势必要被她的另一个监护人——父亲暂管,作为一个快四十岁经历过很多变故的成年人,我想这个时候最不能考验的就是人性,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如果我真的挂了,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孩子爸爸就会把后妈给我女儿娶进门,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很大,那样的话这笔钱真正能用在我女儿身上的又有多少呢?况且谁也不能保证看似平静的婚姻背后就一定没有暗潮汹涌不是吗?搞不好我的背后已经有个人在排队了呢,谁知道呢。推理得出的结论是受益人指定女儿不合理,我需要修改一个更加信任的受益人,这个人非亲妈莫属,我们家两个女儿不存在重男轻女的问题,我是老二,我的姐姐比我大八岁像亲妈一样照顾着我,如果不是指定受益人只能是父母配偶和子女,我更愿意把受益人改成我的姐姐。
第二个问题又来了,我现在还有负债,当时买这份保单的时候没有想过我运气就那么背到很快就会挂的问题,所以觉得一百万的保额指定女儿为受益人还是可以的,现在看来并不是,人其实在好的时候要做最坏的打算,那如果我债务还没还清,女儿还未成年,父母还健在就挂了,这一百万够干啥?估计连毛毛雨都够不上吧。
这一切的权衡意味着如果我这次幸运地没有被收走的话需要增加保额,并且明确划分比例用途,偿还贷款的,给父母养老的,女儿成长教育的,如果还有盈余的话我愿意再给我的孩子爸爸留一部分,只希望哪怕他重组家庭了看在这笔钱的份上对我的女儿多一些关注,多去看看她给她一些陪伴,另外再找律师补充一份遗嘱,我想目前的安排理论上算周全了吧。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很幸运我已安然出院,接下来就是在我有效且有限的生命周期去解决我的后顾之忧,当然生活依然要精彩地继续下去。
我想通过我的故事大家也能了解一二,背负着家庭责任的这些充当家庭支柱的人们,生活真的就像盒子里有好有坏的巧克力,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幸运和厄运哪个会先被吃到,当厄运来临的时候怎么才能不把本应该我们正承担的责任转嫁到本已因为我们的中途下车而千疮百孔的亲人身上呢?家庭也是一个小社群,成员们也是各司其职,那某个人的突然离开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为这个人的离开而去修复脱离轨道的这辆家庭列车让她重新步入正轨,身心的双重打击并非已离开的人的本意,那杠杆寿的这笔钱至少可以在修复这辆“列车”功能上带来极大的帮助,让列车早日步入正轨,这是我们能为留在车上的人做的最值的也是最后的一件事情了,因为爱所以我为家人做了尽量万全的准备。
有人问单纯在钱上来衡量,这么低资金成本投入换取这么高的投资回报,那我直接买个几百万上千万自刀吧,这么大笔钱我可能一辈子也挣不来啊;你看投机倒把最要不得,关于自刀定额寿险的条文规定是两年后,为什么呢?也许此刻的你觉得对生活完全失去了信心,没有了活着的意义,迫切想要自行了断,但成年人的世界死也没有那么容易,有句话说的好——生死爱恨一念间,关于生死真的就是一念之差,如果你对自己生命的执着能坚持两年,那你真的是对世界没有任何留恋了,就成全你吧,君子好成人之美,送你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离去;但相信99.99%的人时隔两年心态是会发生极大变化的,这个变化往往是积极的,所以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当然从利益的角度看也怕真的拿钱买命会赔穿,并引起社会不稳定),定额寿险关于自刀的约定是两年。
好了,故事讲完了。关于定额寿险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