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仇,我沦为老板“暖床”工具,几番云雨让我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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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把祝鸣深骗到手了。
他是我老板,一个有着公狗腰、颜值、各方面优点于一体的男人。
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经过层层面试,从最普通的员工做起,一步步爬上总裁秘书的职务!
他平日作风冷酷无情,即使在他面前穿性感的衣服,裙岔开到了大腿,故意丢文件,可以说除开直白的上他床外,若有若无的引诱我全部都做过了,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可我坚信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男人,特别是他这种成功的男人!
所以,我精心布置了一场酒会,老总和公关经理双管齐下,将祝鸣深灌醉后,我身为他的秘书,早就‘贴心’d地开好了房间,成功让猎物上钩。
我调查过,祝鸣深有个甚是宠爱的女友,马上要结婚了,若我今晚能拍下和他‘犯罪’的证据,就不担心他不妥协。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祝鸣深的西装脱下来,没想到,他身材这么好,八块精壮的腹肌和马甲线,手摸到他肌肤时那种触电的感觉,让我心跳加快。
拍照时,祝鸣深居然醒了,他迷迷糊糊叫了一声欣欣,便一把将我压在身下,我还来不及反抗,便被擒获了。
他力气甚大,趁着酒劲进攻,让我疼惨了,却不敢发出一声。我向来靠美色上位,三年来我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今晚却在祝鸣深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折腾了一夜,差点要了我一条命。
情事过后,他继续酣睡,我却浑身颤抖,望着雪白色床单上的一抹猩红,我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
可是,我不后悔。
第二天清晨,第一抹阳光照醒了我,听见浴室传来了水流声,等祝鸣深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站在我面前,他焕然一新,深邃的眼眸盯着床上的我。
我双眼发肿,发丝凌乱,脖颈上还彰显着昨晚欢愉过的痕迹。
“祝、祝总。”我裹着被子,将我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和动作,行云流水的表演出来道:“昨晚我送你回房,你借着酒醉就与我发生了关系,我知道男欢女爱很正常,但我早听说祝总的女友马上回国了,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祝鸣深瞥了我一眼,深黑色的眼眸异常冷静。
他所有反应,我都考虑过了,甚至以为他会暴怒、打我。哪知,他却沉着冷静的令我害怕。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这事被媒体知道,大肆报道出去,毁了清誉不要紧,就怕女人心眼小,会吃醋,祝总不是最宠爱女友,难道要她伤心吗。”
祝鸣深姿态随意的靠在床头上,盯着我似笑非笑道:“早就听HR说,今年公司招了鬼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来,顾小姐的杀手锏,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不过。”祝鸣深瞥我一眼,回忆道:“顾小姐还算有几分风情。”
“但我也不是你复仇路上的一枚棋子!”
“什么?”我唇齿都颤抖,简直不可思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知道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复仇计划。”祝鸣深望了我一眼,显然不愿意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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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恶极了,转身就要走,却被我死死拽住衣袖,一个不小心,我半裸着身子,从床上摔了下来,被祝鸣深发现了床单上的一抹猩红。
他眉峰都紧皱的不满道:“呵,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顾小姐该不会说自己是第一次,让我对你负责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只能豁出脸皮道:“就算祝总不在乎女友,可是医院项目下月就要开盘了,若是传出绯闻,让祝总声名狼藉,岂不是得不偿失?“
果然,祝鸣深停下脚步,一副命令的口吻:“视频给我!”
我摇头。
祝鸣深步步靠近,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我噤若寒蝉。
“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顾小姐如此喜爱拍摄,昨晚酒醉发挥不好,不如,再来一次?”说罢,他一把扯开了我身上的被子,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
又一次的承受,让我五脏六腑都晃了出来,祝鸣深的体力绝对强悍,直到结束,我都不停的求饶。
祝鸣深看我如此经不起折腾,便嗤笑一声:“据我所知,顾小姐曾经是公关部门的经理,难道不是阅人无数?”
我气若游丝的拿出一份合同道:“红宝石生意,除了顾莫生还有不下十家的经销商,祝总可以随意选择。”
祝鸣深接过合同,随意扫视了一眼:“这些都是你去谈的?”
我点点头:“我已经拿出了最大诚意,恳请祝总能够考虑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祝鸣深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他思虑良久道:“恐怕,光有下家的签字,还远远不够。”
“祝总想要什么?”我咬着唇。
他悠然的翘起二郎腿:“虽说我十分厌恶你这种女人,但刚才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陪我三个月,我就取消与顾莫生的合作,怎么样?”
三个月?
我倒吸一口凉气:“祝总的意思,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万一被他女友知道,A市再大,恐怕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不愿意?那就算了。”见我迟疑,祝鸣深掐灭香烟,准备离开。
除了祝鸣深的势力,其他人都无法撼动顾莫生,我已经搭上了身体,又何必在意三个月的时常?
我一口答应道:“好,就三个月!”
“你想好了?”祝鸣深居高临下望着我:“情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随时配合我,无论何地,我的要求,你都必须满足,没有说不的权利。”
见我点头,祝鸣深的嗤笑更深了,轻蔑的望我一眼,后在合同上签了字。
我顾简从入职以来,大大小小的合同签过几百份,唯独卖身契。
“那么,顾小姐,我就期待你接下来的精彩表现了。”祝鸣深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有深意一笑,离开了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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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祝鸣深的体力就是好,他下午回公司补晨会,又去机场接了他女友回国,为了‘体恤’我,放了我一天假。
我简单吃了点东西,则在宾馆里睡得昏天黑地。
傍晚,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祝鸣深打来的。
我赶紧接通,为了笼络我的猎物,我娇声嗲气道:“怎么,祝总,有何吩咐?”
“一个小时后,国色天香见,记住,打扮漂亮点,别给我丢人。”说罢,祝鸣深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下床后,我双腿都酸软,实在没精力,又不敢不去。生意场上,就要随时保持最佳状态,娇艳欲滴的外表,就是上战场上的一把枪。幸好我年轻,就算熬夜也看不出憔悴,将头发随意扎起,涂抹了口红,再搭配一身职业套装,风风火火的赶到了会所。
至尊包厢里,我一把推开了门,富丽堂皇的餐桌正位上,除了祝鸣深,还有一副我这辈子都不愿看到的脸。
他就是我的小叔——顾莫生。
六年没见,他看起来很不错嘛!霁月光风的外表下,实则包藏的是一颗狼子野心。他有财有势的今天,全是靠我一家鲜血堆积起来的。如果不是想着要为父母报仇,我也不会苟延残喘到今天。
望着他,我情绪近乎失控!
“哟,这位不是顾秘书吗,你迟到了,该罚酒三杯。”有人打断了尴尬,瞬间让我冷静了下来。
为了不在祝鸣深面前失态,我快速转身离开了包厢。
洗手池内。刺骨冰凉的水,一下一下浇在脸上,使我清醒,猛地抬头,从镜中看见了祝鸣深。
他双手抱胸的靠在墙壁上,五官英俊的不像话,笑容清冽,话语却像是一把回忆杀,慢慢撕开我记忆深处,最痛苦的地方。
“顾简,你十三岁时,经历了一场火灾,父母掩护你逃生,他们却葬身火海,小叔作为你唯一的监护人,顺理成章的继承了遗产,事后,你发现大火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想害死你全家的人,就是顾莫生,你的小叔,对吗。”
想起那时惨烈无比的场景,我不由自主又重新紧握了拳头。
“他抢了你的家产,还意图欺凌你,像他这种人面兽心的男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祝鸣深低沉的声音,一步一步凑近我,轻笑道:“你恨他吗。”
我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几千个日夜,我没有一天不想让他死,他的存在,就像是魔咒一般,禁锢着我,让我痛到心底。
“那么,你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知道该怎么做吗。”
祝鸣深反手关上了门,解开衬衣领带,抓住我的头发,逼窄的空间中,透出一股情欲的味道。
“取悦我。”他命令。
祝鸣深本人,有一种上瘾的诱惑,和他接触的每一秒,都令我面红耳赤。我特意学了不少手段,让他受用,就像他说的,想要报仇,必须服侍好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成败就在他的一念之间,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才不会付之东流。
我非常卖力。哪知,干柴烈火之时,祝鸣深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娇滴滴的女声传来:“鸣深啊,我做了一桌子好菜,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欣。祝鸣深的正牌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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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在原地,竟觉得自己这一刻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无耻!
我从未听过祝鸣深的语气如此温柔,他答:“你先吃,别饿着。”
“我半小时到。”
电话挂断,一下深入,让我实在没忍住叫了出声,最终意志还是沉沦了,大约过了有一个世纪般漫长,我快被撕裂了,祝鸣深才结束。
他无情抽身后的纤尘不染,与狼狈不堪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今晚做一份关于A土地行使的计划书,明天交上来。”
对于他忽然命令工作,我还一愣,这不是规划部门要做的吗。
尽管有疑惑,但是领导发话,我只能点头,半跪在地上为祝鸣深扣好皮带,仰视他,微笑道:“刘小姐在国外呆了一年,肯定对祝总思念至极,你回去好好陪她的同时,也别太辛苦。”
祝鸣深的体力我绝对领教过。一晚上应付两个人肯定也是得心应手。
对于我的关怀,祝鸣深一句话未说,捏了捏我的脸,便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的坐在地上。用手轻轻一碰,才发现出血了,祝鸣深太狠了,疼得我咬住了下唇。
休息了许久,直到经理打来电话询问,我才出了化妆间。谁知,一头便撞见了顾莫生,他看我行为举止怪怪的,而不远处就是祝鸣深的背影。他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了,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干笑了两声,凑近我,不怀好意道:“顾小姐,有空聊聊吗。”
“没空。”我无比冷漠,若有一天,能跟他平起平坐聊天时,绝对是我要从他手上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而现在,没必要。
哪知,顾莫生一只手拦住我的去路,将我从上至下细致的打量了一番,发现我裙子上的液体。
他摇摇头,嗤笑了一声:“顾简,说实话,你现在看起来真不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了父母,都没人教你礼义廉耻了?如果说,你死了的爸妈,知道你在卖身求荣,该有多难过?”
对于他言语的羞辱,我漠然的冷笑道:“比起小叔的忘恩负义,我这点手段,难道不是甘拜下风?”
“呵。”顾莫生一点也不在乎道:“听说近几年,你放弃去国外深造的机会,跑去小公司里,住着员工宿舍,拿着月薪三千的工资,目的就是想将我彻底赶出国内市场对吗。”
顾莫生一把拽住我的头发,阴沉的语气充斥着警告道:“我劝你省省力气吧,以为陪了祝鸣深,就能撼动我在A市的地位?你别忘了,那可是你老爸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你想要荣华富贵,何必那么辛苦,跪下来向我乞怜,小叔我一定满足你。”
我被他死死控制,动弹不得,眼眸中都是恨意道:“你不是人。”
“顾莫生,你想要的,我就是毁了也不会给你,我就是要你痛苦一辈子,就算我一生都万劫不复,也不会为你无耻的占有欲买单!”
“是么。”顾莫生轻蔑一笑:“那乖侄女,小叔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顾莫生走后,我将疯狂压抑的情绪,全部宣泄在酒里,喝了一个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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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总裁办公室中,祝鸣深向我索要A土地行使的计划书,我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把这茬抛到脑后了。
沉默两分钟,他不悦:“没写?”
“我马上去补,行吗。”说罢,我转身要走。
祝鸣深却拦住我的去路,一把将我拽进他怀里,闻见一股淡淡烟草的清冽,想起每一次跟他接触的过程,都令我心跳加速。
“祝总。这样不好吧。”我有点难为情。毕竟办公室的玻璃是透明的,外面有许多正在工作的高管。
“让他们看着,不是更刺激?”祝鸣深用手撩拨着我的发丝,充斥着情欲的炽热吹入我耳蜗,他唔了一声:“昨晚你喝的什么酒,伏特加?”那酒味道刺鼻,能分辨出来也不是难事。
我点了点头。
“聚光灯下,五彩缤纷,你妖娆妩媚的穿着短裙,又想勾引谁?”说罢,祝鸣深一把掐住我的大腿,痛感直冲大脑,我死死咬住下唇,叫了一声祝总。
他看了我一眼,才放开了我。坐怀不乱的模样,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一个小时后,我要写计划书。”
出了办公室,我有点心虚的整理着仪容,却看见琳达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墙角冷嘲热讽道:“哟,顾秘书,真是辛苦,伺候祝总不分昼夜啊。“
她是公司里出了名儿的事精,爷爷是股东之一,她得意忘形,我并不想过多纠缠,想抽身,琳达却挡在我面前,漫不经心道:“祝总是一块美味的蛋糕,但你别忘了,人已经有主儿了,刘欣是香水集团的掌上明珠。”
“顾简,你惹得起吗。”
“做的了正房,就要有容人的雅量。”我敞开了心扉微笑:“祝总身边的莺莺燕燕,并不是今天才出现的,刘欣即使吃醋,能一棒子打死吗,他俩还没结婚呢,琳达姐,努力哦,说不定你也有机会。”
“你!”琳达被我气的跺脚,我却没心情继续与她龃龉,便离开了。
电脑前,我做计划书时,才发现A地与顾氏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上报批文,材料和装修全都是顾氏集团一手抓,记得上次在祝鸣深办公室看到了一份文件统计,顾氏和祝氏合作长达六年,中间牵扯着数不尽的利益。
想让顾莫生痛,必须要从他最软肋处戳下去,但祝鸣深未必就肯为了一个女人,损失红利,我就怕游戏玩到最后,自己却当了炮灰,得不偿失。索性,我决定给计划书中做了一个小小的手脚。开会时也未被发现,顺理成章成了备选方案,因为我是总裁秘书,我的一言一行总是无形中代表了祝鸣深,没人敢反驳。
劳累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谁知,刚出公司大门,一辆水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不远处,车窗缓缓落下,是祝鸣深,他一双深谙的眼眸充斥着精明。
“上车。”他命令。
看见他,我都有点怕了,便求饶道:“祝总,我今晚有点不舒服。”
说实话,几次下来我真能退一层皮,如果今晚再来一次,我真扛不住了。
他露出笑意,玩味道:“怎么顾小姐满脑子都是情事?”
那么,男人心里还能想什么呢?
“陪我吃顿饭。”见我迟疑,他解释:“不应酬,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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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餐厅,菲力牛排端上来后,祝鸣深又点了一瓶红酒,他属于非常有品位的男人,永远衣冠楚楚,佩戴着江诗丹顿的商务手表,就连西装的纽扣,都是高级定制的特别款,祝鸣深真的属于很优秀的男人,无论外貌或能力。
“想什么呢。”他温润如玉。
我歪着脑袋看他:“能给祝总当一次情人,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是吗。”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随意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身份若是被大家熟知,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琳达今天说话就够难听的,要是刘欣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吧?
“所有东西都是能够等价交换的,我既能帮你,就是你值得。”祝鸣深的话语很真诚,但为什么,我就觉得别有深意呢?
其实,祝鸣深对于我来说,是一步险棋,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狡猾的像只狐狸,我没办法完全掌控,只能小心翼翼的见招拆招。
为了让他内疚,我表诚心道:“无论祝总怎样对我,我都欣然接受,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当好祝总的情人,剩下的,交给时间。”
“呵。”祝鸣深的眸,忽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致:“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我摇头。
“识趣!”
“不然,再有魅力的女人,也会沦为男人的玩物。你就不同了,即使在恨,也能跪下来强颜欢笑,能将一文不值的自尊心踩碎,你这种女人,多有嚼劲啊。”
不知为何,听到如此评价,我心血流不止,却还端起酒杯,笑的春意盎然道:“既然祝总喜欢,我一定好好保持下去,不会让您失望。”
“不过,情人就该有情人的样子,以后像单独吃饭之类的,还是省了吧。”
其实,我非常厌恶此时的自己,一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都不顾忌什么是礼义廉耻的模样,真心下贱。
可我无论再有能力,也终归是女人,兵荒马乱的世界中,男人依旧称王,而我,只能依靠他们的手,来换取我想要的东西。这,何尝不是一种绝望?
祝鸣深倒是不在乎,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道:“我是怕你腻,再说了,天天上床的日子,你也受不了。”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怕是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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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期间,祝鸣深接了一通电话,好像是海关运输的一批材料出事了,他得亲自去处理。
盛夏的夜晚,无比闷热,像是预谋了一场大暴雨。我走在街上,无意间看见了正对面的树林中,出现了照相机的反光面。当时,天太黑,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也没多想。哪知,一觉睡醒,花边新闻顿时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几百个大V转发,点击量过千万。
‘祝氏集团总裁,深夜私会秘书,举止暧昧,疑似办公室恋情曝光!’
‘新晋小三顾简,只玩暧昧极有心机。’
如此不堪入眼的标题,一个个鲜明又火爆的出现在我视线中,一切都来的太猝不及防。冷静下来,我在想,这种事情曝光,肯定是对祝鸣深更加不利。可是,他明知狗仔如云,昨晚又为何带我现身于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他是希望全A市人人知晓,他搞情人?没道理啊,损害他公众形象,不会影响生意吗?
事已至此,我要稳住,收拾一下,如常去上班。尽管全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对我指指点点,可办公桌上堆积了各种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只能埋头苦干,却时不时望向祝鸣深的办公桌,他一直没来。
下午,桃色新闻的一阵风,才被压了下去,到底是祝氏集团财大气粗,为了不影响股票的收益,找来了媒体界的大佬来平息此事。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八个多小时,网络传播速度令人咋舌,刘欣肯定也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但她什么动静也没有,安静到,仿佛就未存在一般。
整理完最后一个方案,我手机响了。一看是祝鸣深的私人号码,我赶紧接通,他说送一杯蓝山咖啡。我转头,看他坐在办公桌前,穿着灰色西装,从容自若。
“祝总。”我轻唤一声,将咖啡小心翼翼放在他旁边,我一直没走,还等着他关于早晨的新闻,有话要对我讲。
哪知,站了快三分钟,他抬头疑惑:“有事?”
我一愣,见他正在处理关于A土地项目,我摇头:“祝总,我先下班了。”
“等等.....”
祝鸣深从抽屉中,取出一块蓝色丝绒的方盒,打开后,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颗罕见的粉色钻石,梨形的,一看成色就价值不菲,全国都找不出来几个。
“喜欢吗。”
什么意思?
祝鸣深为我佩戴好,光洁如新的脖颈上,彰显着一枚沉甸甸的项链,果然是珍宝提女人,整个气质都不同凡响了。
“送给我的吗。”见他没说话,我内心慌乱,马上要伸手扯下来:“祝总,我没资格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戴着。”祝鸣深不容置疑道:“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任何馈赠。”
“我只是一个打工妹,怎配戴这样珠光宝气的项链。”我为难,自己好歹也曾是千金小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块粉钻绝对是祝鸣深在拍卖行竞选夺来的,绝对有记录,刘欣随便一查就会知晓,我还敢招摇过市的戴在脖子上。不是找死吗?
祝鸣深态度坚决,坐在老板椅上:“顾简,你知道什么是情人么。”
呼之即来,挥之则去,逆来顺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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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祝鸣深不悦的目光,我马上识趣的一并将桌子上的盒子都拿走了。
我微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道:“谢祝总,我真的很喜欢。”
“商人都喜欢计算利弊,顾小姐收了如此贵重的礼物,又打算用什么来回报呢?”祝鸣深若有若无的示意,让我上前两步,附身将炽热的气息吹在他耳边,轻笑道:“今晚任你开心,怎么样。”
我穿着包臀短裙,极其暧昧的靠在他身上。祝鸣深望着我浅笑,用手摸了进来,特别舒服的同时,我听见了敲门声。
一旁有助理,慌张的阻拦道:“抱歉,刘小姐,祝总正在处理公务,吩咐了谁也不见。”
“刘小姐!”
刘欣,穿着一身香奈儿走秀款的黑白短裙,气质高昂的推门而入。
暧昧情欲的办公室,一切都彰显的那么格格不入,我与她面面相视,竟然觉得她貌若天仙,肤若凝脂,五官魅惑而不失秀气,尤其是最新款的卡地亚耳环,在她的气质下,都显得黯然失色。
我以为,她看见如此局面会冷嘲热讽,总之女人的嫉妒心,她一定不高兴。可是,她高贵平和的令我心悸,优雅的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望着祝鸣深轻笑道:“爸爸说,Bi集团的例会,让你去参加,我觉得是个机会。”
“如果能引流他们的科技,对发展祝氏集团,还是有一定的好处,鸣深,你说呢?”
他的手,刚刚从我身体抽出,用纸巾擦了擦,便对刘欣一脸宠溺道:“好。”
“那么,今晚,回家吃饭吧?”刘欣笑:“我在国外一年,最怀念我们曾经一起吃饭的时光,我的手艺,你不想念吗。”
“今晚......”祝鸣深犹豫片刻,望了我一眼。
“别拒绝。”刘欣继续露出甜美的笑容:“鸣深,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们分手又复合,我从未埋怨过一句。”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沉寂,不知为何,我冷汗都从背后溢了出来。天,刘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居然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非常棘手的问题。她的挽留方式,真是让男人无法拒绝,还内疚万分。
果然,祝鸣深松口道:“别太辛苦,我处理完土地授权的事,就回去。”
“那我先走了。”刘欣华丽的转身,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与她并不是一个级别的,也无需分出高下。
我特别尴尬,掩了掩裙子,刚准备后退时,祝鸣深点燃一根白色香烟,深吸一口过肺后,目光都迷离道:“希尔顿酒店套间等我,我吃完饭就过去。”
什么?
祝鸣深先要回家吃饭后,再来跟我激情?
我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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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异议?”
见我迟疑,祝鸣深很不高兴,伸手就掐住我的下颌,手指越收越紧。眼眸好像在说,如果我拒绝他就会死路一条。他此时此刻的状态,和温润如玉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我害怕极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刘欣小姐更需要你的陪伴,我......”
我只是想借祝鸣深的手,来帮我报仇,并未想过要跟其他女人抢男人。
“你没来,合约自动作废。”祝鸣深掐灭了香烟,语气都低沉道:“我相信顾小姐完全有另谋高就的能力。”
“是吗。”我故意笑道:“前些日子,我还看准了Ua集团总裁,听说他英俊潇洒,风流多金,也是顾莫生的劲敌呢。”
眼神互动的一瞬间,祝鸣深差点生吞活剥了我。
他不顾是在办公室内,便撩起我的裙子,摸了进来,狠狠一下,我咬住下唇,眼神都迷惑的望着他:“只要祝总答应,不要将我拉入企业黑名单,我有祝氏集团的履历,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呢。”
“想找别的男人?顾简,现在有点迟了吧。”我成功的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祝鸣深捏住我最敏感的部位,语气都透着胁迫道:“我还不够满足你?”
“嗯?”
初夜被他做的下不来床,连续三天腿软,祝鸣深的能力,我可大有体会。
马上摇头,却已经迟了,他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轻笑道:“今晚等我。”
“祝总.....”我心虚不已,拽住祝鸣深的胳膊,刚准备说话,谁知,电话响起,助理道:“A市领导来了,在会议室。”
“好,我马上过去。”
晚上,我拿着房卡来希尔顿酒店时,我胆战心惊,生怕碰见了刘欣,她要是找私家侦探跟踪我,绝对能来个捉奸在床。
不过,以我对刘欣的了解,她绝对不属于泼妇骂街的性格,她很精明,审时度势,知道该怎样拿捏男人的软肋,继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情感上,我从未与人针锋相对,第一次就来了个如此高段位的,只怕我跟着祝鸣深一日,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过。
深喘了一口呼吸,正准备开门时,我忽然听见了一阵阵熟悉的缠绵之音。
“哎呀,顾总,你真讨厌。”
回过头,昏黄的灯光下,一对忘情的男女正在激吻,两人干柴烈火都等不及进房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领带。
美妮?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吊带裙,衬得肤光胜雪,樱桃小口在灯光之下更加迷人,她是我大学时最铁的舍友,毕业后出国,仅用三年的时间,就创业成功,挤入富豪排行榜,当然,家庭条件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但不可否认,她确实有能力,包括长相,都是数一数二。
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和顾莫生这个禽兽在一起?
“顾简。”激吻后,美妮忽然转头,看见我站在不远处,她一愣,表情很不自然:“你怎么会在这?”
我们前天才通过电话,她说至少要半年,才能回国帮我。
此时,却被我抓住她欺骗我的现行,能不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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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莫生狭长的丹凤眼,一瞬就与我针锋相对起来,像是当着我的面,故意搂住了美妮,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轻蔑道:“哟,顾秘书,来希尔顿酒店又找哪个男人?”
美妮一脸鄙夷,顾莫生摸着她细嫩的皮肤,解释道:“你还不知道,你好闺蜜这些年的丰功伟绩吧?自从做了职业销售,夜夜笙歌,谁有钱有势,就千方百计的往上凑,借着男人上位,还洋洋得意,这不,又傍上了祝氏集团总裁,当了人的三。”
“风流史传的满大街都是,你随便打听一下就能得知。”
“你少胡说八道!”我盯着顾莫生,气的双手都颤抖。
“怎么,不进去吗。”就在我情绪即将失控时,一只手,便轻巧的搂住我的腰身。
熟悉又充满磁性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只看祝鸣深穿着一身阿玛尼黑色高定西装,英俊的脸上全是笑容。
我一愣。
顾莫生和美妮同时礼貌的称呼了一声:“祝总。”
“现在都流行来酒店的走廊激情吗?”祝鸣深目光凌厉,盯着半裸的美妮,嗤笑了一声:“到底是留洋回来的IT精英,和销售经理就是不同。”
“你说什么?”顾莫生不悦。
祝鸣深依旧笑的风轻云淡:“顾总也会心疼,难道不知,我的人,是不该被随意评头论足。”
气氛,冰至零点。我站在一旁左右不是,却第一次有了被袒护的感觉。
看着祝鸣深眼底一片深谙,好似真的生气了,顾莫生也是一愣,他也许没想到,区区一个情人,也能令祝鸣深如此?
“呵呵。”顾莫生别有深意盯着我,干笑两声,便圆滑道:“我不过是对顾小姐开玩笑,祝总,你千万别介意,我真是有口无心。”
“是么。”祝鸣深轻笑:“我倒是希望你离顾简远一点,毕竟她现在是祝氏集团的秘书,你们若私下太过亲密,我怕误会你们之间,是不是相互传递商业机密,说到底,顾总可是她叔叔,总要避嫌才是。”
祝鸣深一番场面话说的真漂亮,他若不知我和顾莫生的渊源,又怎敢用我?可此时,我感觉到,顾莫生已经火冒三丈了!
我非常了解顾莫生,他的每一个眼神,我都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敢保证,顾莫生绝对不会得罪祝鸣深,因为他还要靠着祝鸣深的势力,在A市如日中天呢。
果然。
“不过是偶遇了顾小姐,还被祝总误会了。”顾莫生脸上尽是笑意:“下次最好给顾小姐身上装个GPS,我才能时刻保持警惕的绕道而行,这样祝总也好放心,不是吗。”
“让你时时刻刻探知她的隐私,算怎么回事?”祝鸣深轻描淡写后,看我站在一旁,神色不太对劲。
他才话锋一转,故意为之道:“美妮的名字,最近在欧美市场很响亮,听说你放弃了研究信息技术,回国搞了一个新能源的项目,还占用了花海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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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
那是我父亲死后,唯一的遗愿,多少企业要开发做商业街区,出再高的价钱,他也不同意,只为保留最后一片净土,也是他心灵最向往的地方。
美妮还说,她一定会动用所有资源,维护我父亲的心愿。
可是,她现在要动那片土地?
怎么回事。难道被顾莫生洗脑了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面对美妮的背叛,我无法冷静,上前大有一副要跟她死磕到底的气势,哪知,祝鸣深却在关键时刻,一把拦住我,打开了房门,将我推了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几乎与世隔绝。
“你干什么?”我很生气,本能对祝鸣深大喊,但转念又后悔了,我马上讨好他道:“对不起,祝总,我心情不好,但你刚才是故意挑拨离间吗。”
他身为祝氏集团总裁,情报当然要比任何人都灵通,他熟知美妮和顾莫生的计划,想要告知我,有一百种方法,为什么要当面揭穿,使我们都难堪呢?
面对我的质问,祝鸣深不以为然,点燃一根香烟,吐出烟雾后,呛得我直咳嗽:“我印象中的顾小姐,行为乖张果敢,可不是随便给人欺负的。”
先开始,我的劲敌只是顾莫生,现在又多了个美妮。双管齐下,怕是要打的我毫无招架之力。我情绪十分糟糕。
祝鸣深却嗤笑道:“被真心对待的人背叛,滋味不好受吧。”
“尽管顾小姐再精明,我好心提醒一句,人与人太熟,就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别在感情中,迷失自己。”
说白了,我和祝鸣深就是一场交易,他平日也不爱管别人的闲事,今日怎教起我做人的道理来了?
“别多想,你职务是我的秘书,怕你心思太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已。”
看来,祝鸣深还是打心眼里不太信任我,否则,又怎会处处试探呢?
想起我在A计划书上动了手脚,现在是很难被发现,可一旦等真正实施了,就会漏洞百出,所以,我一定要在祝鸣深发现之前,搞定他。
夜半浓雾,清冽的月光从窗外洒落进来,套房中,处处充斥着一股暧昧。
我半靠在沙发上,两条纤细的腿光滑如玉,半拢着轻轻滑动,表情做足了魅惑,对祝鸣深勾了一下眼神,示意他过来。